第263章 不重要。(1 / 1)
“不重要。”我說著,便開啟了教室門,王猛早就等在那裡。
他向裡面看了一眼,看到窗戶還開著,立刻如臨大敵一般衝了過去,生怕那傢伙再想不開跳下去,“你怎麼不關窗呢?”
“沒必要。”我笑道,“你現在讓他跳也不會跳了。再說了,這麼個窗戶,就算關了又有什麼用?你還能看著他一輩子?行了,沒我事兒我可走了,你們忙著。”
“你等一下,要不你也一起?去說一下今晚情況?”王猛問道。
“我就不了,你就別提我了。回頭報告裡,你就寫是你們做通了他的思想工作把他勸了回來。他會配合你的。”我說道。
“胡鬧,樓底下那麼多人看著呢,你可是跟他一起掉下了樓。”王猛說道。
“他們眼花了。”我聳了聳肩,“這麼高的樓,真掉下來,還不摔成肉泥?再說了,那麼高,他們能看見個屁。安心啦,別剛升官就這麼緊張。”
“臭小子,你還教訓起我來了?”王猛瞪了我一眼,“明天下午來訓練隊,加練兩小時。”
“哦?我明天沒空啊,而且我去了,誰給我當陪練?你嗎?”我笑著問道。
“我可打不過你。陪練就免了,練體能。”王猛開玩笑的說道,“算了,你小子就是這麼不靠譜,滾吧。”
搞定了這邊,我便再次回到了樓頂的平臺。之前光聽說那些看球的人上天台上天台,今天還真遇見了。雖然起因是因為一個女人,但最後壓死他的稻草也確實是球賽。我在天台等了十幾分鍾,翟佳才不情不願的過來。她已經換了一套衣服,估計之前那一套已經扔了。
“我說你是不是有病?非要來這裡見面,整的跟無間道接頭似的。”上來以後,翟佳就忍不住吐槽道。
“你不覺得,這裡的風景很好嗎?”我站在樓體邊緣,向下看了一眼,“確實是不錯。”
“有病。”她白了我一眼,“我可跟你說,這件事沒完,你要賠我衣服。”
“我可不管。”我笑了笑,“你剛才教唆他做的那些事情,要是真的發生了,你可也是要承擔責任的,到時候,恐怕你也脫不了干係。”
“關我屁事?”她很不耐煩的說道,“他願意做什麼是死是活還是說他要去對那個女的做什麼都跟我無關。”
“你就嘴硬吧。”我說道,“行了,你衣服多少錢?我賠給你。”
“算了,你個窮酸樣,我衣服可是很貴的。”她說道。
“這可是你不要的。”我攤了攤手,反正是她不要的。而且她家大業大的,也不會缺那一套衣服。我也正好省了。
“你能不能快點?到底找我來做什麼?”她問道,“這裡可是很冷誒,頭一次見約女孩子來這種地方的,好歹也去個咖啡廳或者餐廳什麼的。”“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我回頭看了她一眼說道,“我跟你啥關係?去咖啡廳?”
“行吧。我也不指望你這狗嘴裡能吐出象牙。”她說道,“你要是再不說,我可就走了。以後沒事別招惹我。”
“那成,你走吧。我不招惹你了。”我聳了聳肩,“你也省的在我面前晃悠。
“你!”她很是無語,“行吧,你說吧。一會兒宿舍就關門了。”
我看了下時間,“宿舍關門難得倒你?”
“那是我的事情。
“你說你這人,怎麼就這麼一點情調都不懂?”我笑著開玩笑說道,“這麼好的風景,聽說這兩天還有流星雨,你說,這裡是不是最佳觀測點?四周就這一棟高樓,站在這裡,視野也開闊,是不是能夠看得清楚一些?”
“你到底要怎樣?”翟佳是實在不想跟我囉嗦了,很不耐煩地吐槽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再耍我我可真翻臉了。試問我現在也沒什麼對不起你的,甚至於還幫過你,你要是再這樣無禮,我真的要拼著自己毒性發作也要把你一起拖下水。對,就這麼幹,就從這裡,我要帶著你一起跳下去。”
“行啊。”我笑道,“到時候傳出去,就是咱倆人殉情,雙雙墜樓,明天有事學校裡的一段佳話。”
“你無恥!”翟佳怒道,“誰跟你殉情?!”
“是你說的啊。”我笑了笑,“行了,不逗你了,坐,咱倆聊聊。為
“在說正事之前,我問你一下。”我看向翟佳,“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你?呵呵,討厭的很。”翟佳說道,“見到你我就倒黴。”
“我就這麼讓你討厭啊?”我笑了笑,“倒也是,咱們一共沒見過幾次,卻每次都要有點事情發生。”
“知道就好。”翟佳坐在那裡白了我一眼,“不過,你這人有時候倒也還算是不錯。起碼算是一個好人。”
“讓你這麼評價我,那是相當榮幸了。”我聳了聳肩,“其實,今天找你來,我也沒別的事情,就是想要我們大家放開芥蒂,好好聊一聊。”
“大哥,你要聊,能換個地方嗎?”翟佳很無語的看著我,“這裡很冷誒。”
“我看你不是怕冷吧?”我笑了笑,“你是怕黑吧?”
“胡說,我堂堂的翟家大小姐,能怕黑?”翟佳不以為意的說道,“本姑娘就是冷。”
“那你就是缺乏鍛鍊。”我說道,“你空有一身內力,卻半途而廢,弄得現在高不成低不就的。對付普通人綽綽有餘,但是對方咱們練家子,你可是一點便宜也賺不到。”
“我才不練。”翟佳搖了搖頭,“那麼辛苦,我不要。我可是女孩子。再說了,我爸都沒管我,你管?”
“大家就是聊天,何必這麼認真?”我聳了聳肩,“我可當不了你爸,當然也不會管你。”
“你又想著賺我便宜?”翟佳瞪著我說道。
“不敢不敢。”我笑了笑,“你說,當初你要是不招惹我們。我們現在就當是一對普通的朋友聊聊天多好,也不用考慮其他的事情,你也不用受
到那渾天丸的苦。
“那事怪我,我也認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提了?”翟佳很有些不滿的說道,“咱們就事論事,之後我對你也算是可以了,你怎麼就這麼記仇?”
“沒有沒有,咱不是聊天嗎?”我笑著說道。
“你是真的一點情商也沒有。有你這麼聊天的嗎?好不容易才對你有了那麼一點點好印象,卻又被你給打破了。”翟佳說道,“既然你現在說咱們的關係已經緩和,那我就希望你能夠履行約定,儘快把解藥給我。”
“渾天丸沒有解藥。”我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今天本來就是要跟她聊這個問題,一直我也想不出該怎麼開口,現在她提了出來,我就硬著頭皮說了。
“你說什麼?!”聽到我說的話,她不由得愣了起來,站起身指著我,“你特麼耍我?你什麼意思?!合著到最後,我一年後就要死了是吧?”
“你別激動。”我拉了她手一把,想要讓她坐下,但是她用力一甩又給甩了出去。
“呵呵,好,你騙我。既然如此,那也就沒有必要再跟你廢話了。我要你知道,我們翟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翟佳說道,“我就算是死,就算是最後生不如死,我也要你加倍奉還!”
“你別激動,先坐下聽我說。我今天找你來就是要把事情都說開。然後我們想解決辦法。”我說道。
“解決辦法?還有什麼解決辦法?不是你中毒你當然不會在意。這可是我,我中了毒,是我要受苦,是我要生不如死!”翟佳怒吼著說道,“我之前那麼相信你。我師父也對此妥協,如果讓他知道你根本沒有解藥的話,一定會一巴掌拍死你。呵呵,好,我知道了,知道你為什麼把我叫到這裡來了。這裡沒有人,你要是對我做了什麼,別人也不會知道。我打不過你,現在這種情況下,就只能任你擺佈,你把我從樓頂推下去。到時候就說是我自己失足墜樓。到時候就算是我家裡人想要找你麻煩,他們也沒有證據。到時候鬧大了,再鬧到行動組那裡,因為沒有證據,也就只能睜一眼閉一眼。你是打著這個主意吧?我算是看錯你了!”
“喂,你想象力能再豐富一些嗎?”我很無語的說道,“我要是真的這麼做,何必跟你說這些?乾脆直接動手得了。剛才那傢伙跳樓的時候,我就大可以在你後面推一把,你倆一起掉下去。下面還有那麼多的人做見證,我豈不是更容易擺脫麻煩?”
“那你說你是什麼意思?就是為了看我笑話?”翟佳說著都哭了出來,“我還特意穿了條好看的裙子,就是為了給你留一個好印象,讓你不要忘記承諾。大冷的天,我穿的這個樣子,你卻跟我說了這樣的話。你知不知道這很殘忍?還是說,你現在就是為了想要我原諒你?不讓我家裡人找你麻煩?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不管當時是不是我主動找你麻煩,但是畢竟渾天丸是你們給我吃下的,這件事,你脫不了干係,我也不會那麼傻。我都要死了,我都要人手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你覺得我能為你說好話?不可能!你沒有體會過渾天丸發作的那種痛苦,我絕對不想在承受一次。但是一定要
再有一次的話,我要你給我陪葬!”
“咱能不這麼激動嗎?”我很是無奈,她這麼激動也是有情可原的,我沒想到,她居然今天穿裙子是為了取悅我,這是讓我深感意外的事情。“我覺得,我們算是朋友了,所以我今天向開誠佈公的把事情說清楚,然後大家一起想辦法。”
“想辦法?想什麼辦法?我師父都說了,這種毒他解不了,也沒有人有辦法,只有製作它的人才可以。”翟佳說道,“你現在讓我想辦法?”
“你能不能冷靜一下?”我極力的勸說她,“我把你叫來這頂樓就是怕你太過於激動,想不到你現在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
“廢話。事情不是發生在你的身上。我能不激動嗎?”翟佳抱著自己的腿哭了起來,“我還這麼年輕,我還有好多事情要做,我還有電視劇要追,還要去旅遊,要環遊世界,我不要死。”
“你先哭吧。哭完了我再跟你聊。”我說著,便把外套脫了下來,給她披在了肩上。
“你拿走啊!誰要你的臭衣服?!”翟佳哭著執拗著把衣服甩了下去。
但我還是撿了起來,重新披在她的身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凍著,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聊。”
這一次她沒有甩開我的衣服,但還是抽泣著,“我能冷靜嗎?你居然還在裝好人?!我恨你!”
我現在有些後悔了,後悔這麼早跟她說這件事。但是也沒有辦法,我現在必須要抓緊時間提升自己。按照朱雀說的,我要是能夠搞定了她,再搞定了文琪,那麼我將會在現在的境界上達到大圓滿。只要能夠再有突破,就可以嘗試著去製作渾天丸的解藥了。這一步是必須要走的。我能等,但是翟佳和朱靈兒等不了。
“哭夠了跟我說,我再跟你慢慢講。”我坐在她身邊,看著她繼續抽泣著。這真的怨不得她,不管是誰,聽說了自己的大限將至都會崩潰的。尤其是這種突如其來的宣判。
過了許久,她的動靜漸漸小了一些。我幫她把衣服裹的緊了一些,“現在能聽我好好說話了嗎?我叫你來是解決問題,不是要刺激你。如果真的我放任不管的話,大可以等到一年以後,你毒性發作的時候再說。起碼還可以過上一年的安心日子,何必這時候招惹你?
“那,那你說吧。”翟佳撇了撇嘴,“當初我師父放過你,就是因為你信誓旦旦的可以給我解藥。但是現在你卻這樣對我說。”“我是可以給你解藥啊。絕對可以在你毒發之前給你解藥。”我說道。
“你騙人。”翟佳又抽泣了一下,“你現在就是想看我的笑話。就是為了給你那個女朋友報仇。我是當初為難你們。但是我也罪不至死。我也沒想把你們怎麼著。當時就想整你們一下而已。想讓你們拿不到比賽冠軍而已。結果你卻是要我的命。
“好了好了。”我看她也是挺可憐的,說的也都是實話,只能伸出手,將她攬住,試圖安慰她一下。她倒也沒翻看,而是把頭埋在我的衣服上,用力擦了擦鼻涕,這讓我很是無語。
“說吧,你有什麼辦法?這次我不打岔了。”她抬起頭,看向我問道。
“這就要從這個渾天丸說起。”我看向她說道,“渾天丸,本來是朱靈兒他們組織裡,為了控制自己人而研發的一種藥品。就像是鹿鼎記裡面的豹胎易筋丸。可以說完全一樣。所產生的效果,就跟小說裡寫的一樣。她也是中了渾天丸的毒。她也需要每年服用解藥。但是,他們組織貌似一年就只能給一顆解藥,還是要在表現好的情況下。所以,她能夠拿到解藥,但也只能維持自己不會毒發。你也不要恨她。當時她也是迫不得已,因為你那時候天天找我們麻煩,我不想傷了你,她又不想你再騷擾我,就想了這個辦法。”
“她是什麼組織?”翟佳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搖了搖頭說道,“我就跟她見過幾次,壓根不知道她的具體情況,要不是她給你吃了這個渾天丸,我都不知道這些。”
“只要有解藥就好辦。”翟佳說道,“只要查清他們組織是什麼,我讓我們翟家去找他們交涉。”
“你省省吧。”我嘆了口氣,“真要是那麼容易的話就好了。他們組織可不是什麼善茬,甚至於,沒準他們還要搞出什麼名堂。”“那就硬碰硬好了。”翟佳不屑的說道,“我就不信了,我們翟家還對付不了他們。”
“真的不好對付。”我遺憾的說道,“而且,除了朱靈兒,我沒有聽說過他們任何別的事情。還有,這個朱靈兒我也聯絡不上,每次都是我有危險的時候她會出現。
“那就讓你有危險。”翟佳說道,“回頭我找人打斷你的腿,挖了你的心,不信她不露面。”
“你不至於這麼狠吧?”我很無語的說道,“她可跟我沒有特殊的關係,你真那麼做,能夠感知到危險的話,她未必會管我的死活。而且他們的組織在暗處,這件事你就不要想了。”
“那怎麼辦?”翟佳瞪著我,“你跟我說這些,不就是讓我自己解決解藥的問題嗎?”
“你有沒有想過,這個並沒有徹底的解藥。每年一給的話,你還是要受制於他們。”我說道,“你就不怕你們家捲進來之後,因為你的關係,要每年為他們多做多少事?你覺得,他們怕你們威脅,還是你們怕他們的威脅?畢竟你現在中毒是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那,那怎麼辦。”翟佳又沒了主意,“你就讓我這麼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