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再次吐槽了一句(1 / 1)
張雪的媽媽再次吐槽了一句,剩下的對話我就聽不清了,我已經跟張雪上到了二樓,即便我耳力再好,也已經聽不到他們在聊些什麼。
不過光從剛才這隻言片語裡,我就能夠感受到,張雪在她媽媽眼裡也不過就是個工具而已,雖然她爸爸對她還算是好一點,但是看樣子,也是有些動搖的。只是,想不到看上去如此風光的張家,居然也有這麼多的煩心事。
所以說,命運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裡,對於那些不可控的事情,對於那些自己不熟悉的事情,對於那些自己不參與經營的事情,還是少碰的好。
“來來來,你看,我的房間,喜歡嗎?”張雪自然是沒有聽到這些,興沖沖的把我拉進了她的房間。
我對她的閨房其實沒多少興趣,倒是對剛剛路過的書房比較感興趣,那邊一定有不少醫學方面的書,所以,我在她興沖沖的拿著自己屋裡的各種小玩意給我講解之後,便提議去書房看看。
“那有什麼好看的?”張雪撇了撇嘴,“都是我爸這些年攢下的,裡面的書我看著都快看吐了,反正我是沒興趣。”
“那我自己去看看?”我問道。
“算了,還是我帶你去吧。”張雪聳了聳肩,還是帶我去了書房。
剛一進書房,我就被那琳琅滿目的書籍給吸引,這可是比書店要全多了,還有不少是那種古籍,看樣子,她爸爸對中醫還是很感興趣的。
“那些啊,就是擺著裝樣子的,你也知道。我們家也是從醫世家,所以家裡沒鞋這玩意也不說不過去。只不過,從我爺爺那一輩開始就已經在研究西醫了。很多書是祖上留下來的,沒人看。”張雪跟我解釋道。
“祖上?”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張家這真的是歷代從醫,那麼問題就來了,如果他們真的是有這麼強的醫學淵源的話,就不應該處理不好自己的癲癇啊?
也可能,他們是真的沒有找到對應的方法。不過我感覺,他們學醫應該跟自己的遺傳病有關。
那就又有一個問題,如果他們家的人,在很久以前是研究過怎樣運用精神力的話,那麼就不存在沒有好醫生的問題,只能說,他們自己並沒有掌握到自己問題的所在。
但是在我看來,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並不複雜,為什麼他們就一直沒有解決呢?
“你覺得簡單,是因為我直接給了你答案,就像你學習英語,聽力考試的時候,你怎麼聽也聽不明白,但是把原文給你之後,你對應著去聽,卻發現是豁然開朗,就是這個道理。”朱雀跟我解釋道。
“你還懂聽力呢?”我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廢話,你天天準備四級考試,我能不知道嗎?”朱雀很無語的問道。
“說的也是。”我點了點頭,“那也就是說,其實這種病很難醫治,你卻有這個方法,意思就是,你是最強的那一個唄?”
“那是自然。”朱雀很得意的說道,“論醫術,我還沒有服過誰。換句話說,我就是醫仙。”
“你可真夠不要臉的。”我也不再搭理他,而是隨手翻看起那些古籍。卻發現,很多里面的知識我都是瞭解的。
“都跟你說了,我教給你的東西就是最全的,你還要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做什麼?”朱雀很是無語的說道。
“這是什麼?”說話間,我突然看到一個小盒子,這盒子有些古樸,看上去有些年頭,是用紅木製作,因為年代久遠,上面都已經包漿,雕文也已經被磨掉一些,但看上去卻還是那麼的吸引人,“我能看一下嗎?”
“這個我能看看嗎?”我越發的對那個盒子感興趣,索性向張雪徵求了意見。
“看唄。”張雪很無所謂的說道,“我爸這裡的東西又沒什麼特殊的,你隨便看,喜歡就拿走。反正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汗。”這話說的,也著實有些虎狼之詞,但是我還是小心的開啟了那個盒子。
裡面露出一張淡黃色的絹帛。看上去原本應該是白色的,但是因為時間久遠,所以現在才發了黃。
我將它一層層的剝開,裡面還有一張油皮紙,應該是為了保溼並且防蟲防潮用的。
再次將它開啟,裡面卻是一張皮,上面用我看不懂的字型寫著什麼,應該是古漢語,但是跟我們見過的繁體字還不一樣,應該不是楷書。
而這其中,卻也有一張人體經絡圖,上面還有畫氣的運轉方向,我搞不懂這是什麼東西,還是打算下去向張雪的父親詢問一下。
“我靠!小子,你撿到寶了。我就說這麼重要的東西應該不會遺失,只不過,張家人因為無法戰勝自己的癲癇,所以都放棄了。從此之後,估計張家人自己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朱雀這時候一驚一乍的說道。
“這是?”我不由得有些吃驚,我心裡已經有了答案,還是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這就是張家精神力的練習法門,上面記載瞭如何修煉,並且,每一層對應的功法,我看第三層開始,就能夠使用簡單的幻術,如果能夠達到九層圓滿,怕是你也不是她的對手。
只不過,想要達到第九層實在是太難。
不說第九層,就只是這第三層對於他們的神經來說都是不可能承受的。最多也就是第一層和第二層,簡單的讀心術。
只不過,這種讀心術不像我可以直接洞穿內心,僅僅是第一層第二層的話,也不過是入門階段。
總之,這個功法,加上我給她配備的藥方,再加上你給她的內力轉化加成,她短時間突破第三層一點問題都沒有,半年內可能達到第五層。但是想要再次提升,就要靠她自己了。
需要長年累月的積累。”朱雀說道,“其實,這功法到了第八層開始,對神經的要求就已經沒有那麼高了,但是,前面對神經的要求太高,也就導致沒人能夠到的了這一步。
要是以後能夠再有機緣,我可以助她更上一層樓。只不過,這丫頭不好掌控,你要確保她對你一心一意否則的話,她也將是你最大的對手。”
“汗,你以前不是說,只要當了我的女人,就可以死心塌地嗎?”我無語道問道。
“也不盡然。她是個例外,你要知道,她的精神力越強,對於這些身外物的依賴就會越小。所以,你要讓她真正的愛上你。”朱雀說道。
“行吧。”我撇了撇嘴,我哪裡能夠知道,一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愛我?在朱雀說這話之前,我覺得那些女生都是真的愛我的。但是現在他這麼說,我倒是有些懷疑自己了。
“你還不趕緊拍照?”朱雀說道,“難道你要把這東西直接拿走嗎?即便是張家願意我也不能讓你這麼做,這東西太寶貴了。”
“哦,哦哦。”我趕忙掏出手機,對著那張不知道是什麼皮的東西拍了幾張照片。
“你對這個感興趣?”張雪湊了過來,“這是啥玩意?上面歪歪扭扭的,寫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你看得懂?”
“回頭跟你說。”我拍好照片,然後看向她,“這個東西,你要找個地方保管好,還有,不要再跟別人提起你血脈的事情。”
“為什麼啊?”張雪問道,“算了,你不讓說我就不說就是了。”
“記住,你爸媽也不能知道。”我點了點頭,然後翻了一下那個盒子下面,下面還有一本線裝的書本,開啟一看,卻是張家的族譜,上面並沒有對那個功法提太多,但是還是有些備註,張家子孫在無解的情況下,禁止翻看那本功法。
看來,張家人是早就知道自己的病因的,但是,傳到張雪父親這一輩的時候,恐怕早已經不知道了吧?他們可能連這是本功法都不知道。
而且,這玩意也是要從小修煉的,上面的字估計也沒幾個人能懂,所以,也就當做是一個古董了吧?
“你爸可千萬別把這東西當古董賣了。”我說道。
“怎麼可能?我們家又不缺那點錢。為啥要賣?”張雪大大咧咧的說道。
“但願吧。”我點了點頭,但還是想起剛才她爸媽的對話,她家缺的可不是一點點,“要不,你把它藏起來?”
“為什麼?”張雪有些疑惑,但還是依了我,“反正我爸也不在意這些,行吧,那就拿去我屋裡就好,他是不會去我房間的。”
“嗯。”我應了一聲,“走,我們出去。”
“做什麼?”張雪不明所以的問道。
我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把這個功法教給她了,但是,又不能在她家裡說這些,只能把她帶走。
“去開房。”我隨口說了一句。
“你好壞!”她紅著臉拍了我一巴掌,“你,你要真的想,去我房間好了,他們不會打擾到的。”
“胡鬧,想什麼呢?趕緊收拾一下,我們走。”
“不在我家吃飯了啊?”她不由得一愣,向我問道。
“吃什麼吃啊,來不及了,晚上我還要去找周倩解釋,咱們速戰速決。”我說道。
“又是周倩。”她鼓了鼓嘴,“我雖然可以做到不再去跟她作比較,但是你也不能總是提她吧?尤其是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還要跟我說要跟她做什麼。你要跟我做那些,心裡還想著她。她對你那麼重要,你為啥還要找我?”
“你誤會了。”我趕忙捂住她的嘴,她這會兒有些激動,動靜著實有些大,“你這丫頭,怎麼天天想那些,我帶你出去有正事。”
“你叫誰丫頭呢?我弟弟都比你年紀大,何況是我?”她冷哼了一聲,故意說道,“起碼得長幼有序。”
“好好好,你是大姐行吧?”我不由得有些想笑,“這會兒能走了嗎?”
“誰是大姐?你才是大姐!我有那麼老嗎?”她瞪了我一眼,但還是回屋裡換了一套衣服。
我是覺得有些搞笑,難不成,女生都是這個樣子?愛耍點小性子?就連張雪和周倩這樣的女生都不例外。
“爸!媽!我們不在家吃了!有事出去一趟。”張雪收拾好,下樓跟她爸媽打了個招呼,便拉著我風風火火的走了出去。
“這孩子,幹什麼去啊?!”張雪她媽在後面喊了一句,“你看看,這就是你的寶貝閨女,天天都不知道在做些什麼。我跟你說,資金的問題,必須要解決了,要不然,銀行貸款那邊出了問題,咱們這家都別想住了!”
“知道了知道了!”張雪她爸有些不耐煩,“好好地過個生日,說這麼多做什麼?明天就聯絡羅家,看看他們的意思。”
“這可是你說的~~~~”我已經出了張雪家,自然也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了,但是很顯然,他們在談論以後張雪跟羅賓聯姻的問題,我是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的,但是,我又沒有那麼多錢幫他們填窟窿,我那點錢,都不夠運營他們張家幾個月生活的。
這件事只能有心無力,難不成,我去找周倩她爸?他倒是有這個實力,但很顯然不可能,現在他還在滿世界找周倩跟別人聯姻呢,哪可能幫我做這些?
“你神神秘秘的,到底要做什麼?”張雪上了車,很不解的看著我問道。
“去酒店就知道了。”我笑了笑,“對了,這次開一個好點的房間,房間小了不合適。”
“你越來越不靠譜了。”她瞪了我一眼,但還是發動了車子,“我發現你們男人是不是都一樣?一旦得到手之後,便開始不知道天高地厚,對我們呼來喝去的。而且你腦子裡就只有那種事情嗎?咱倆才只是見過四五次面,昨天晚上才算是確認了關係,而且昨晚也不能完全算是我們確認關係,只是發生了關係。你現在就這樣肆無忌憚,等以後還了得。”
“看來朱雀說的對,你這個女人啊,是真的跟其他人不一樣。”我不由得嘆了口氣,“沒那麼好掌控啊。”
“朱雀又是誰?”她一邊開車一邊斜了我一眼問道。
“沒有沒有。”我這才意識到剛才說漏了嘴,趕忙搖了搖頭,“隨口說的,誰也不是。”
“真的?我不信。”她盯著我問道,非要問出一個一二三出來。
“汗,你能看路嗎?”我趕忙提醒她,前面正好有個水坑,車子差點就要陷進去,好在她及時把頭偏了過去,這才堪堪饒了過去,“其實朱雀就
是個虛擬人物,就相當於張無忌她媽說,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是一樣的。”
“我有嗎?我什麼時候騙你了?”她很不服氣的問道。
“我只是打個比方。這個朱雀說的是,越漂亮的女人腦子越好,越不容易被愛情衝昏頭腦,說的就是你吧?”我只能繼續扯道。
“嗯,這句話說的倒是挺對。”她點了點頭,“我就是這種又漂亮,又自主自立的女生。”
終於還是糊弄過去,我也是趕到慶幸,要是她這會兒沒有分心的話,一定可以發現我有些緊張,以她的心理學研究來說,一定知道我在扯淡,一定會繼續追問,但是好在她現在心情不錯,注意力也不在這裡,這才讓我逃過一劫。
車子開到五星級酒店樓下,我們直接開了一個總統套房,這錢花的,確實挺肉疼,好幾萬一晚上呢。進了門以後,張雪的心情倒是不錯。
直接把包包扔在一旁,大衣扔在沙發上,而人確實直接倒在了床上,很滿意的拍了拍床,“這倒是還不錯,沒有糊弄我。看來你還是懂得浪漫的。
你們男人啊,得到之前,捨得買禮物,就像昨天給我的項鍊,得到之後呢,就捨得在這些事情上花錢。”
“你這話說的,好像很懂男人似的。”我無語道。
“我不僅懂男人,還懂女人。你可別忘了我是學什麼的。更別忘了我的血脈。”張雪得意的說道,“我看人很準哦。”
“那你怎麼就沒看出我帶你來這裡做什麼?”我笑了笑問道。
“都來這裡了,除了那些事情,你還能做什麼?”張雪聳了聳肩,一副瞭然的樣子說道。
“切~~~”我把手機拿了出來,“你自己看吧。”
“這不是我家的那張鬼畫符的皮嗎?你拍它做什麼?想看直接拿走就是了。”張雪看了一眼,便把手機扔到了一旁。
“嘖嘖。”我不由得搖了搖頭,“你自己家裡有這麼重要的東西你居然都不知道,真的是暴殄天物。好在你家的人沒有把它當廢物扔了,或者當古董賣了。”
“那你說這是什麼?”張雪不解的問道。
“這就是你們張家血脈的功法。”我笑了笑,“有了它,你就可以正式踏入修煉精神力的行列了。但是還要做些準備,不能操之過急。”
“真的假的?”她一下子也來了興致,拿過我的手機,仔細的看了起來,“但是這也看不懂啊。”
“你是看不懂,這不是有我嗎?”我笑了笑,“現在,我就要對你的神經進行有序的調理。你自己去藥店買點甲鈷胺,我再給你開一副湯藥,堅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