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簡直是絕妙(1 / 1)

加入書籤

雖然彆扭,但我還是安撫了一下朱雅麗,她現在本身就沒有辦法擺正姿勢,畢竟渾身都有銀針,我也只能見縫插針,這個成語用在這裡簡直是絕妙,“放輕鬆。”

我看向朱雅麗說完,便又叮囑了一下週倩,“別分神,一會兒一定按照我的指示做。

“好。”周倩點了點頭,然後看了朱雅麗一眼,“妹子,你要不閉上眼?”

朱雅麗也只能將眼睛閉上,下意識的咬了咬嘴唇,她現在就像是要上戰場一般。渾身緊張的發抖。

我也深吸一口氣,早晚都要開始,便直接進入了正題,突然而來的痛感讓朱雅麗緊皺了眉頭,但是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說實話,這會兒我都沒有仔細看過她的身材,剛才是一心為了給她治病,這會兒更是有些亂,但是不得不說,她的皮膚還是很好的。

“尾椎穴。”我開始向周倩指揮道,“之後是命門。”

周倩也沒用大意,按照我的指示,一根根將銀針取出。隨著那些銀針的消失,朱雅麗也終於開始有了正常的姿態。大約半個小時之後,上百根銀針被取出,針頭的位置全都已經變黑,這是她體內蠱毒的影響。隨著最後一絲衝刺,她頭頂百會穴的銀針也被取了出來。隨即,全身變升騰起一陣煙霧。混合著一絲黑氣,從她各個穴位竄出。最終消散在空氣中。

“張嘴。”我向朱雅麗說道,“把舌頭伸出來。”

“啊?”朱雅麗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事情,聽我這麼說也是一愣,但還是跟著照做。

我一根針紮了下去,疼的她瞪了我一眼,但我趕忙又將自己的手指刺破,動用內力,將一滴精血擠出,滴在了她的舌尖上,這一滴精血遇到她的舌尖便直接消散。我也終於鬆了一口氣,取來一件衣服,給她披了上去。

“現在感覺怎麼樣?”我想她問道。

“你還問?!”朱雅麗瞪了我一眼,臉也變的紅了起來。但隨即,便開始嘔吐起來。我趕忙取來一個夜壺,她一口黑血噴出,裡面有一個黑紅色還在蠕動的蠶豆大小的蟲子正在那裡。渾身好像吸滿了血一樣,整體渾圓。

“這就是你體內的蠱蟲。”我拿給她看了一眼,那蠱蟲脫離了寄主之後,便漸漸失去了生機,慢慢的,便不再動彈。

“快拿走!噁心死了。”朱雅麗又幹嘔了一下,這一次並不是因為蠱蟲作祟,而是被噁心到了。

“剛才我們要是不那麼做的話,它就會在你身體內變得越來越大,最後會取代你,直接替你來操控你的身體。”我說道。

“這麼可怕?”朱雅麗有些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就是蠱蟲嘍。”我聳了聳肩,“你現在有沒有感覺渾身輕鬆?”

“嗯。還好。”朱雅麗點了點頭說道。

“這就對了。”我看向周倩,“倩姐,把藥拿進來吧。”

剛才讓周銘幫忙調配的藥方是為了滋養朱雅麗的經脈。她身上的經絡剛才被銀針封堵,之後又被我的內力衝擊,現在有些脆

弱,需要養護一下。周倩出去把藥端了進來。朱雅麗皺著眉頭喝了下去,但是現在已經不像剛才那麼牴觸了。

“你看,我沒騙你吧?”我指了指那個蠱蟲,然後問道,“你現在有沒有感覺小腹發熱?然後有一股氣力在身體裡?”

“有。”朱雅麗放下藥碗,點了點頭說道。

“你今晚先休息,等以後我再告訴你那股氣力是什麼。”我說道,“你今晚最好想一下,到底惹了什麼人,又或者,最近見過什麼怪人。”

“我能得罪什麼人?”朱雅麗撇了撇嘴,“我天天不出門,老實巴交的,你覺得我像能得罪人的樣子?”

說著她已經不由得有些癱軟,靠在了我的肩膀。我很是有些無語,她居然還敢號稱老實巴交不出門?別的不說,從我第一次見到她,在水庫救了她的那一刻,我就覺得她這人兇巴巴的。每次見到她出了車禍的時候,處理態度都很是問題,說她不得罪人我都不信的。更別說她好歹也是一家大餐廳的代理掌門人。怎麼可能不得罪人?

“你最好是想清楚。”我說道,“這一次對方沒有得手,很有可能會再次對你下手,你想想最近到底有沒有惹到誰。”

“要說惹到誰的話,那就是上次幫你出頭惹到了你那個女朋友的男朋友。”朱雅麗說著,看了那邊的周倩一眼。

“你這話說的,怎麼就那麼怪呢?”我很是無語的說道,“那叫我女朋友的渣男前男友。”

“說的好像你自己不是渣男似的。”很明顯,經過了剛才之後,她跟我說話的態度也是轉變了不少。

“不扯閒篇。”我也不跟她糾纏我是不是渣男的問題,“你還是休息吧,趁著晚上多想想你到底招惹了誰。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行吧。”她伸了個懶腰,“累。”

“累是正常的。先不說咱倆折騰了那麼久。單說你經歷了那麼一番生死差點闖了一趟鬼門關,肯定會累。”我說道,“我讓周

倩留下來陪你。正好讓她給你講講一些注意事項。”

“你還真是渣男,提上了褲子就跑?”她白了我一眼,“你不陪我?”

“我是真的有事。”我說道,“回來這兩天忙的焦頭爛額。現在又遇上了你這件事。你最好是能夠提供一些有用的資訊。我也不瞞你,我這次回來,最主要的,就是要找到這個能夠下蠱的人。我覺得這肯定是同一撥人。”

“我真的沒有惹到什麼人,除了之前那個男人。”朱雅麗說道,“要是硬說起過摩擦的話,前幾天我跟人車子發生了剮蹭,還吵了一架。但是那人也是挺囂張的,我本想賠錢走人,但是對方卻不依不饒,非要拉我陪他去應酬,其實無非就是想在身邊的那個女人面前掙些面子罷了。後來我用包包打了他幾下,報了警才解決。”

“那樣的富二代還不足以有這樣的能力。”我微微皺了皺眉頭,“你就沒有影響到誰的利益嗎?比方說你家的餐廳跟誰有衝

突?又或者別的方面呢?”

“你這麼一說,好像還是有的。”朱雅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自己的投資那邊最近有些小麻煩。不過,我跟他們也無非就是一些利益上的衝突啊,我今晚就是要去見對方,做東請他們吃飯呢。不過現在看來我也是去不了了。”

“你自己的投資?”我不由的有些好奇,“你自己還有投資?我一直以為你只是幫家裡打理餐廳呢。”

“呵呵,餐廳?”朱雅麗冷笑了一下,“我都說過了,我跟我爸沒有那麼和諧。自從他離了婚娶了那個女人,還給我生了一個弟弟之後,我們之間就只有利益。酒店也不過是我暫時幫他打理罷了。早晚都是那個女人的。我肯定要為我自己考慮,當然要做一些投資,要不然等到將來,誰養我?我也是想開了,這個世界上,靠誰都不如靠自己。只有自己的事業做起來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

“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故事。”我不由得點了點頭,“看來真的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對了,你說,會不會我那小後媽為了跟我爭家產,然後這次陷害我?”朱雅麗問道。

“不好說。”我搖了搖頭,“單單聽你這麼說的話,倒是也有可能。只是有如此手段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也絕對不是那麼容易被人接觸到的,也不是那麼容易會替人做這些事情。所有說,你那個後媽未必有這個本事請的動他們。”

“給錢呢?”朱雅麗問道,“我後媽可是捨得花錢的。”

“不好說。”我聳了聳肩,“畢竟每個人情況不一樣。比方說我就很缺錢。”

“你還真是吊絲。”朱雅麗嘆了口氣,“我怎麼就被你這個頭豬給拱了?以後跟著你我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你不是有自己投資生意嗎?”我笑了笑,“你不是說靠誰都不如靠自己嗎?”

“所以說啊。我得為自己的未來考慮。你們果然都是靠不住。”朱雅麗說道,“說什麼找個好男人嫁了?開什麼玩笑?不可能的。作為一個女人,必須要經濟獨立,思想獨立。”

“你這想法也對也不對。偏激的很啊。”我笑了笑,“不過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做了什麼投資?然後動了什麼人的乳酪?我覺得,你說的三個人裡面,這是最有可能的。”

“我一直在鎮上有投資。”朱雅麗說道,“這也是為什麼你經常能在鎮上見到我的原因。我現在正投資一個度假山莊的專案,這跟當地有個投資商有些衝突。因為我的度假村位置比較好,所以,跟一個地產專案有了些摩擦。有個老闆想要收了那塊地開發地產。但是因為我跟當地簽署的合同裡,違約條款很霸道,村裡不敢違約,這也就導致了他們想要收回我的度假村卻做不到。對方就有些記恨上我了。”

“你說的開發商是不是金磊?”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問道。如果是金磊的話,那還真的有可能,那也能把所有事情全都串上。

“金磊?你怎麼會想到他?”朱雅麗搖了搖頭,\"不是,就是一個當地的小開發商而已。要是真的是金磊的話,他怎麼可能跟我扯皮?那麼大資本的老闆,我硬扛不起。”

“這樣嗎?”我點了點頭,“行,我有數了,之後你也再想想,我也著手調查一下。現在你好好休息,我和濤哥出去辦點事,

明天再來看你。”

“你這就走了?”

“沒辦法,真有事。”我聳了聳肩,這時候就走確實是有些無情,畢竟剛才我倆還剛過做了那些事,但是沒辦法,我還要趕回村裡去,周倩留下來陪著朱雅麗的話,那我也只好打車回去了。

雖然朱雅麗還是有些怨氣,但我還是離開了醫院。周倩留下來照顧她,就不跟我們一起回落石村了。當然,她不回去也好,畢竟去了她也是自己一個人守在那黑漆漆的會議室裡面,也是挺無聊的。當然,我倒不會擔心她的安全。畢竟我們村子還是很太平的,再說了,一般來說,也沒幾個人能夠進的了她的身,當然,那個金磊除外。我現在還不知道這個金磊到底是個修煉者,還是一個比較強的普通人。我更希望他是後者,因為這樣的話會省去不少麻煩,但是,如果他真的是個修煉者,那事情就有些不一樣了,我要面對的,可能就是一個龐大的組織。

跟于濤一起,打了個車回到了村裡。本來還準備了好多零食準備帶過來,結果全都放在了周倩的車上,現在也一遭都在修理廠待著。為了抵擋朱雅麗的車子撞向行人,周倩的野馬左側車身完全被撞成了橘子皮,現在正跟朱雅麗的甲殼蟲一起進行大修。修理廠的老闆早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即便是朱雅麗沒有出面,但是見到了那輛車就知道是誰的,可以說,朱雅麗的車技已經在我們這一帶出了名了,這輛可憐的甲殼蟲三天兩頭的就會被送到修理廠,整個鎮上的那些修理廠即便是沒有接待過她的車子,也一定見過。可以說,那輛甲殼蟲不是在修車,就是去修車的路上。

到了村裡,我們照舊在會議室做了簡單的逗留。之前孫秀蓮還打來電話問我,需不需要給我送飯,我告訴她不用了,今晚已經吃過了,但是她還是說明早要過來送早餐。我也沒有阻止,畢竟這是她的一番心意。

不過,現在會議室裡就只剩下我和于濤,到時有那麼一絲曖昧,不對,也不能說是暖昧,畢竟我倆的關係本就是男女朋友了。應該說,現在這一刻,到時有那麼一點點情調。月色從窗戶灑進來,屋子裡沒有什麼燈光,藉著月色,還有取暖的爐火,看著對方的臉倒是別有一番滋味。只是今天我剛剛才跟朱雅麗做了些事情,這時候,實在是沒法舔著臉去跟于濤要求些什麼。當然,于濤這時候也沒有想這方面的事情,就只是靠在我肩膀一起刷著影片,等著午夜時分的到來。

終於到了夜裡十一點多,我倆便又按照昨天的路線向那一片工地出發,但是這一次,我卻跟于濤換了方位,我是想去她那邊看一下,看看能不能見到昨晚她錄下來的影片裡的那個眼睛一般的圖騰。就是那個在土坑下方的側壁上,影片中一閃而過的那隻眼睛。我不確定是不是我花了眼,還是鏡頭在快速轉場時帶出的殘影,但如果它是切實存在的,那麼,我就可以肯定,這次金磊在我們村裡絕對沒有那麼簡單,很可能是沒安好心。而且如果真的存在那麼一個很神秘的圖騰的話,我們村的地下一定會有什麼東西,而這,居然是連朱雀都不知道的。

“你到底是知道不肯跟我說還是真的不知道?”我在鐵皮圍擋下方,向朱雀問道。

“我騙你做什麼?”朱雀很隨意的說道,“我雖然一直在你們村子,但是沉睡了多久?怎麼可能什麼都知道?即便我沒有沉睡,那我也要親臨現場才能知道你們村子發生了什麼,難不成你知道現在你爸媽在家做什麼嗎?就隔了一堵牆而已。

“不知道。”我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算了,既然你也不知道,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說著,我便直接躍起,翻上了圍牆,然後稍稍觀察了地形,便直接跳了下去。摸索著向那坑洞旁潛伏過去。這一路上避開了幾個正在幹活兒的傢伙,他們依舊重複著昨天的工作。而那個深坑依舊是老樣子,就是兩頭的隧道似乎比昨天更深了一些。按照這個方位看去,這兩條隧道應該一邊通向落石山,一邊通向我們村的正中央位置。看上去,這更像是一個陣法一般。昨天的時候他們就說,要在三天內完工,今天一天過去,應該距離他們的目標更近了吧?現在看來,金磊的這些人日夜施工效率還真的是挺高。如果說,他們這麼些日子只為打一口井的話,實在是太磨嘰了,但是,短短的這一個月左右他們就幹了這麼大的工程,不得不說效率是真的高。不過這也難怪,他們日夜兩班倒,人歇機器不歇,工地上一直保持著開工的狀態,效率自然不會低。

正在這個時候,一輛運廢土的渣土車從坑洞那邊駛出,向著門口開去。我便趁機藉著它的掩護,一個側身到了坑洞前方的黑影中。這邊應該不會被人看到。整個工地現場被探照燈打的像是白晝一樣明亮,但是這邊卻正好有個陰影,是堆放材料的位置,倒也方便我的藏身。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