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沒有退路的天啟(1 / 1)
“那就來吧。”
王昊抬手在額頭上輕抹,一串汗珠從他指尖飛落,大聲說道:“最後公佈答案之前,先給大家帶來我原創的這首閩南語歌曲《世界第一等》。”
譁!
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立即響起。
很多少女的尖叫聲,都出現了明顯的沙啞,但依然在興奮地喊著王昊的名字。
“口風琴!”
臺下的蔣露露,突然興奮地站起身道:“大家快看看,這種冷門樂器,全盛音達到演奏十級水平的,就田婭妮一個,是我的學生。”
隨即,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隨著升降機登上舞臺的田婭妮身上。
古典女神,已經換上了普通的藍調長裙,可依然綻放著宮裝美人的氣息。
兩瓣微薄的紅唇,輕輕含住吹氣閥,四十五公分長的輕體鍵盤,被她端於胸前,於絢麗的舞臺上,釋放著獨屬於她的恬靜自然。
隨著口風琴那集合了鋼琴、吉他的中性絃樂的旋律響起,所有觀眾都安靜了下來。
又一首全新的樂章,響徹在演唱會的舞臺上。
隨後,架子鼓的鼓點加入、民族樂樂隊的和奏開始。
當古箏和嗩吶的聲音跟進後,王昊舉起邁克風唱道:
“人生的風景,
親像大海的風湧。
有時猛有時平,
親愛朋友你要小心。
……”
啪!
遠在帝都的天啟,用力將酒杯摔在地上,大片紅色酒汁飛濺。
只聽了王昊的第一段歌詞,他就知道,自己閩南語的原創又輸了。
“天啟啊,算了吧。”
洪叔趕緊勸慰道:“不是你不強,而是王昊太厲害了。你的崛起計劃可謂天衣無縫,只是誰也沒料到,老天會給華語樂壇,扔下王昊這個怪胎來。”
王昊繼續唱道:
“人生的環境,
乞食嘛會出頭天。
莫怨天莫尤人,
命順命歹攏是一生。
一杯酒兩角銀,
三不五時嘛來湊陣。
若要講博感情,
我是世界第一等!”
啪!
遠在帝都的天啟,摔碎了第二支紅酒杯,大聲咆哮道:“老洪,你別勸我了。你聽聽他這歌詞,他罵我是個乞丐,只會偷他的流量和熱度,永遠不會有出頭之日。”
“不是的,天啟啊,你太敏感了。”
洪叔上前拉住天啟,好心勸解道:“本來戰鬥就是我們先打響的,大不了不打了,我們好好準備十月的演唱會,只要演唱會圓滿成功,你的真實身份浮出水面,你一樣是樂壇上響噹噹的大人物,不比王昊差多少。”
舞臺上。
王昊雙手握緊邁克風,高聲唱道:
“是緣份是註定,
好漢剖腹來參見。
嘸驚風嘸驚湧,
有情有義好兄弟。”
坐在後臺,喝著雪梨湯的劉健,拍著胸口道:“有情有義好兄弟,王昊在唱我呢。”
啊噗!
梁不凡等人同時噴出一口老湯,全賞在了劉健的臉上。
丫的,你要點臉嗎?怎麼哪都有你?
雖然閩南語歌曲有些小眾,但這首歌優美的旋律,容易被人快速掌握的歌唱節奏,很容易成為被人廣泛傳唱的好街頭調子。
加上王昊的唱功加持,副歌部分未到,已經有人摸清了節奏,開始跟著哼唱起來。
王昊接著唱道:
“短短仔的光陰,
迫逍著趁少年時。
求名利無了時,
千金難買好人生。”
隨著第一段旋律結束,歡呼和掌聲再次爆發。
劉衛國微笑道:“田光,這也是你教的?你還會閩南語?”
“咳咳!”田光以拳堵嘴,低聲道:“我是間接教的,我好像指點過他,讓他在網上看影片學的。”
啪!
遠在帝都的天啟,摔碎了第三支紅酒杯,眯著眼說道:“他這首《世界第一等》所有歌詞都在嘲笑我,他罵我是乞丐、罵我是短命鬼,讓我趁著年輕找找快活。我不服,我當初只是想拿他當踏腳石,可他卻想徹底踩死我。”
“天啟,你又不是不懂不閩語,歌詞的意思不是這樣的。”
“不行,我不管,華語樂壇上有我沒他。”
“那你還想怎麼樣?你自己也清楚,比才華、拼人設,你都打不過他。”
“那就毀了他。”
天啟狀若瘋狂,像條瘋狗一樣,薅住洪叔的衣領說道:“你明天就去盛京,查查他的底細,找找他有沒有見不得人的過往,翻翻他有什麼黑料。”
洪叔苦笑道:“何必呢?”
“你聽我的。”
天啟把洪叔提到自己的面前,二人的鼻尖幾乎觸碰到了一起,面對面地說道:“我有預感,如果不毀了他,他會毀了我的。”
“沒,沒,沒那麼嚴重吧?”
……
《世界第一等》的現場版MV,很快被上傳到了閩省衛視,並且名次飛快地提升著。
王昊沒有過份關注名次,繼續為大家演唱。
很快,時間來到了0:20。
“又唱了四首歌。”
王昊的聲音徹底沙啞了,哪怕有超快的恢復速度,聲音也像拉鏽鋸一樣:“我原定的是,0點前結束演唱會,但又多唱了二十分鐘,大家也聽到了,我的嗓子已經不行了,再唱,也不好聽了。”
“不好聽也沒關係,我們愛聽。”
“不唱也行,陪我們說說話吧,我們不想走。”
“王昊,我們都心疼你,可就是不想讓這場演唱會結束。”
現場觀眾們一直在歡呼,即表達著對偶像的心疼,也表達著不捨。
“行,那就跟大家多聊幾句。”
王昊微笑著說道:“在現場的觀眾,大多是我們盛音的師生。我想跟你們做個約定,以後我還要在盛音上課,以後在出入學校,求大家不要圍住我不放,我也不用像做賊一樣東躲西藏,咱們保持著最自然的同學關係,可不可以?”
“可以!”
場館擠了兩三千人,在從未排練過的情況下,一刻的回答竟整齊劃一。
王昊微笑道:“當然,我知道有些同學,一定還想要簽名,以後我每月,抽出一天時間,在學校練歌房給大家籤。”
“好!”
此刻別說是盛音的學生們,就連很多年輕的老師都站起來叫好。
臺下的劉衛國,連連點頭道:“這孩子,挺成熟的嘛,將明星和粉絲的關係,拉回到了同學的純粹性上,也方便他在學校的各種活動。”
“他的腦子很靈光。”田光微笑道。
王昊站在臺上,繼續說道:“還有,就是要回答之前姚老師提出的那個問題了。《難唸的經》這首歌太難唱,下次現場演唱要等到兩個月後。那麼兩個月後,會在什麼場合唱?”
在這一刻,偌大的盛音都變得安靜了,場館外的數萬觀眾都在豎著耳朵仔細聆聽。
王昊突然提高嗓音,大聲說道:“兩個月後,王昊帝都演唱會上,我將再現《難唸的經》。”
“什麼?帝都演唱會?”
“天哪,十月份,天啟不是要在帝都開演唱會嗎?撞車了?”
“是故意撞車好不好?天啟這個倒黴蛋兒,他想踩著王昊上位,可王昊反過來,是直接要把他踩死啊!”
現場觀眾們歡呼尖叫,被王昊的戰鬥精神鼓舞,而後臺的明星們,卻震驚到了無以附加的地步。
“聽到了嗎?我現在沒有退路了。”
帝都的天啟,對著洪叔怒吼道:“我和他,必須有一個徹底完蛋。我被穆雲濤那個混蛋,像狗一樣的利用了三年時間,為了出頭,我用天啟這個藝名偷偷發歌,現在終於有了出頭之日,我不能再被他踩死。”
“我懂了。”
洪叔的眼中,也閃過一抹狠色,道:“我去盛京,哪怕只能挖到他一星半點的黑料,也會無限放大,我會幫你,將他殺死在華語樂壇上。”
“這就對了。”
天啟開心的鬆開雙手,獰笑道:“明早就出發,有黑料要找出來,沒黑料,製造料也要給我。我會在最恰當的時機,給他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