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競價(1 / 1)
簽完了合同,季昀讓胡星送走了沈萬安,知書和凝畫從後門走了進來,知書端著水果,遞到了季昀面前,凝畫也是給他捶著肩膀,“少爺,累了吧?”
季昀撿起果盤裡的葡萄,塞進嘴裡,吐出皮和籽,笑道,“是啊,你們好好伺候伺候我!”
一週後,季昀正攬著知書和凝畫,睡的正香,胡星一大早開始敲季昀的房門,“少爺,不好了,出事了……”
季昀迷迷糊糊地起身,揉了揉眼睛,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再打擾本少爺睡覺,你就要出事了!不是火燒眉毛的事兒,不要找我!”
胡星在門外急的直跺腳,“少爺,十萬火急,已經到了火燒眉毛的程度!”
季昀這才清醒幾分,下床穿衣,不一會兒,門被開啟,只見胡星一臉焦急的開口,“少爺,我們家的布莊,最近都沒有什麼生意……”
“那正好,你不是樂得清閒?”季昀聳聳肩,正要關門,門卻被胡星一把按住,“少爺,我還沒說完呢,我去打聽了一下,說是有人以比我們店鋪還低一成的價格在賣,生意還異常火爆,氣人的是,那家店就開在我們布莊對面,有些客人覺得在我們家布莊買虧了,叫嚷著要退錢呢!”
“這怎麼可能,我們布莊的布料,無論是材質,還是做工,都是一流的,不可能被超越才對,那些人莫不是眼睛瞎了,不懂一分錢一分貨的道理?”
“話是這麼說,可是……我去看了一下,那家店的布料,質感,和我們家的簡直一模一樣!”
“還有這種事?”季昀陷入了沉思,難道還有除了他之外的穿越者嗎?
但是很快,季昀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這波布料,他是有品質保證的,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人仿製出來!
“走,我和你去看看!”季昀長袖一甩,胡星跟在他身後。
片刻後,季家布莊的對面,果然如胡星所說,新開了一家布莊,季昀微微蹙眉,如果他記得沒錯,這家店前幾天不還是一家酒樓嗎?怎麼這麼快,就變成布莊了?
季昀抬頭一看,門口的匾額上,寫著四個大字:沈氏布莊。
沈氏……季昀不由得想到了沈萬安,難道……是他從中作梗?
想到此處,季昀快步,走到了沈氏布莊門口,只見布莊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
“喂,你是想插隊嗎?老子可是足足在這裡等了一上午!”一個袒胸露臂的壯漢,揮動起雄壯的胳膊,展示著自己的肌肉,意思很明顯,季昀若是想插隊,一定叫他好看!
此時,門口有兩個婦人對著璀璨的盒子走了出來,季昀一下子攔住二人的去路。
“兩位大娘,在下早就聽聞這沈家布莊的布料,甚是一絕,只是一直無緣得見,不知可否讓在下開開眼?”
兩個婦人一愣,其中一個胖一些的婦人開口道,“既然這位公子想掌掌眼,那就來看看吧!”
兩個婦人開啟懷中的箱子,季昀仔細觀摩了半晌,這綢緞,面料絲滑,無論是做工還是走線,都無可挑剔,只是不知為何,總覺得有點眼熟……
很快季昀反應過來,這不就是他季家布莊的布料嗎?
“少爺,這下你總該相信了吧……”胡星在一旁提醒道。
擁有季家布料的,只有徐家和沈萬安,徐家自然不可能做這種賠錢的買賣,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沈萬安……
用低於季家一成價格賣布料,還把布莊開在季家對面,這個沈萬安,分明裡是來挑事兒的!
“少爺,接下來我們怎麼辦?”胡星有些拿不定主意。
“去,用低於沈氏布莊一成的價格來賣布,打價格戰是吧,看誰能耗過誰!”季昀聲音冰冷,眼底劃過一絲冷意。
胡星愣了一下,隨即說道,“少爺……這可是虧本的買賣呀!”
“讓你做你就去做,那麼多廢話幹嘛?”季昀有些不耐煩的開口,胡星閉上嘴巴,不再說什麼。
不一會兒,季家布莊的客人多了起來,胡星一邊收銀子一邊笑道,“還是少爺有辦法,雖然虧損了一些,但是客源穩住了!”
“對面沈家的布莊又降價了,比這裡低三成,我們快過去!”一個嗓門很大的胖大嬸大喝一聲,很快人群如蜂擁一般,向著沈氏湧去。
季家布莊內,季昀站在櫃檯前,將剛剛的一切盡收眼底,眸底散發著寒意,胡星有些無措,對著季昀說道,“少爺……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用低於市場價四成的價格把客人給我拉過來!”
胡星聽到這話,不敢怠慢,連忙出門,雙手做喇叭狀,對著對面的布莊大吼道,“降價啦,低於市場價四成,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人群再次湧了過來,沈氏布莊的人也不甘示弱,一道晴朗的男聲傳來,“低於市場價五成啦……”
胡星看向季昀,只見季昀微眯著眼,似乎正在思索著什麼,胡星湊了過去,對著季昀說道,“少爺,不能再降了,不然要虧本了……”
季昀沒有說話,眼底閃過一道寒芒,“沈萬安,你既然不惜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是吧?那我季昀,奉陪到底!”
胡星看著季昀的模樣,只感覺後脖頸有些發涼,聲音顫抖著說道,“少爺……那我們還往下降麼?”
“不降了,你今晚,要辛苦一下了。”季昀一隻手,搭在胡星的肩膀上,胡星有些不明所以,望著季昀,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
很快,到了晚上,胡星盯著一群連夜趕工的人,不停打著哈欠。
“胡少爺,你辛苦了,還是回去睡一覺吧。”有年長的工人提醒,胡星搖了搖頭,“沒事兒,沒事兒,你們忙你們的!”
工人嘆息一聲,“這樣下去,我們布莊,遲早虧空,也不知道少爺讓我們連夜趕製這些衣服到底要做什麼……”
胡星搖了搖頭,“既然少爺交代了,那就有一定的道理,你們好好幹活吧!”
第二天一早,季昀剛洗漱好,季彭便推門而入,“你這臭小子,是瘋了吧?”
“布料的價格被壓的那麼低,你還要胡星連夜趕製那麼多衣服出來做什麼?”
“爹,放心吧,這件事我能解決,衣服做出來了,自然有它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