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二女爭夫(1 / 1)
“誰說我對你沒有感情了?”張姬鳳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轉個不停,原本白皙的臉龐,逐漸染上了粉嫩的顏色。
“張姑娘,喜歡我?”季昀指了指自己,自己什麼時候成了香餑餑了?是個姑娘都喜歡自己……只是說話,他只是想想而已,並沒有說出來。
或許,張成是為了食物的秘方,故意讓張姬鳳這麼說的,想到這裡,季昀說道,“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過是道德綁架罷了,我們要解放了自己的思想,格局開啟,自由戀愛。”
張成聽到這話,氣的直咳嗽,見說不通季昀,轉頭對著季彭說道,“你看看你看看,你這個逆子,都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季彭也有些無奈,現在的季昀,本領大了,他也管束不了,孩子大了,總得給他成長空間,況且,他也覺得季昀說的不錯。
“原來這位就是張小姐,模樣生的倒是不錯,不過,以你們張家的實力來說,只怕不能和我們徐家比,現在的季昀,需要門當戶對,他的妻子,必須要成為他的助力才行,張小姐,我聽說你,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將來要如何扶持季公子呢?”徐靜怡說著,拉過季昀的手腕,有些挑釁的看著張姬鳳。
張姬鳳跑了過來,拉過季昀的手腕,把他扯到了自己身邊,“季昀哥哥,難道你忘了和我之間的回憶了嗎?”
“抱歉,真忘了。”季昀話音剛落,就感覺胸口一陣悸動,緊接著,一陣回憶湧入腦海,那是兩個半大孩子,一會兒在草地上放風箏,一會兒又在湖邊烤魚,一會兒又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嬉戲打鬧。
“季昀哥哥……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我給你道歉,你原諒我好不好……”張姬鳳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裡,溢滿了淚水,好像一個不留神,就會有透明的珍珠,從她的眼眶裡掉下來似的。
不知為何,季昀總感覺一陣莫名的心痛,好像有什麼割捨不掉的感情,在不斷的拉扯著自己。
“一口一個季昀哥哥叫的可真親吶,也不知道是誰,在他落魄的時候,選擇離他而去,看到季昀的生意有了起色,就迫不及待地撲回來,真是一出見風使舵的好戲碼,季昀,你要知道,人家在你落魄的時候,可是選擇了一腳踹開,現在你風光了,又貼回來了,保不準你哪天又落魄了,再被人區別對待……”徐靜怡雙手環胸,語氣冰冷。
張成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徐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們自己心裡清楚。”徐靜怡笑著開口,眼中劃過一絲寒光。
“你,你……”張成指著徐靜怡,氣的雙手發抖,說不出話來。
“哎呦,親家公,你怎麼了這是?”季彭扶著張成,發現他的狀態有些不對勁,張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季昀也發現了不對,“這是哮喘的徵兆,趕緊叫大夫過來看看!”
退婚之事,因為張成的哮喘發作,而告一段落。
第二天一早,季昀來到了布莊,對著胡星說道,“你去打聽打聽,京城之內,除了徐家之外,還有誰家有冰蠶絲,有就行,無論價格多少,我們都買下來!”
“是。”胡星應了一聲,匆匆離去。
一道嬌小玲瓏的身影走了進來,四處打量,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張姬鳳。
布莊的生意還不錯,季昀加派了人手,把冷翠竹也叫了過來幫忙。
“不知這位小姐,需要什麼布料?我們這裡最近新進了一波……”冷翠竹正要介紹布料的顏色做工,張姬鳳直接繞過她,直接跑向了櫃檯。
“季昀哥哥……”
原本正在對賬的季昀,被這一道聲音打斷,抬頭一看,張姬鳳那張可愛的臉映入眼簾。
“季昀哥哥,你在做什麼呢?”
“我在對賬。”季昀認真回答,剛才張姬鳳這一打岔,倒是讓他忘了算到哪裡了。
“季昀哥哥,我來幫你吧……”張姬鳳說著,奪過他手中的賬本和算盤,開始入手。
不得不說,張姬鳳的算賬能力,還是不錯的,算盤打的啪啪響,季昀在一邊看的一愣一愣的,沒想到,這小丫頭,這麼厲害!
“哎呦,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一道酸溜溜的女聲響起。
季昀轉頭,只見今日的徐靜怡,穿著一身淡紫色的衣衫,襯的她氣色極好,加上同款顏色的珠釵,讓她整個人看上去十分大氣端莊。
聽到這話,季昀瞬間想到那句經典的,不,你來的正是時候……
張姬鳳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看向徐靜怡的目光,充滿了警惕,“我和季昀哥哥,可是有婚約的,我來幫他處理一些專案,自然最正常不過,你來做什麼?”
徐靜怡笑道,“季昀是我的合作伙伴,我們倆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我來看看他,有什麼問題?”
不知為何,季昀總感覺二女之間,有一種無形的硝煙在瀰漫,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縱使季昀再聰明,此刻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這兩個女人,一個是名義上的未婚妻,一個是對自己有意思的合作伙伴……
“兩位姑娘如此天生麗質,可否有幸一起幫我們試一下新款服裝呀?我看兩位氣質不凡,不如隨我一起,為季少爺分憂吧……”冷翠竹忽然開口,二女異口同聲的同意了她的建議。
季昀頓時鬆了一口氣,還是冷翠竹有辦法,不然他真的是後院起火了,讓他做生意還容易一點兒,讓他同事處理好這些關係,還真是有些為難他。
季昀再次開始用算盤,算起賬來。
不多時,一道人影出現,“季公子,我們家公子有請。”
季昀這才發現,自己算賬太認真了,就連劉喜來了都沒發現,太子找自己,應該是有事。
太子府裡,院落的涼亭之中,一黃一藍兩道身影正在對弈。
“還是季公子棋高一招,本太子輸了。”太子放下最後一枚黑色的棋子苦笑。
“承讓,太子只是隱藏了實力而已,我不過是僥倖贏了。”
“季公子,本太子今日叫你前來,是談論有關徐家冰蠶之死的事兒,這個人,就交給你了。”
太子說完,一個渾身被捆綁著的男子被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