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使詐(1 / 1)
“不,不要,我不走!”張姬鳳搖了搖頭,眼淚從眼眶落下。
“姬鳳,聽話,你在這裡也幫不上忙!”
“不,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明豔姐姐去送死!”張姬鳳說著,就要往前撲,季昀一把抱住她。
沙明豔再次突出一口鮮血,衝著季昀的方向大喝一聲,“季昀,鳳兒妹妹,你們快走!我還能拖延他一陣子,等我爹爹破了陣,我們就能得救了!”
張姬鳳搖了搖頭,說什麼也不肯離去,季昀沒轍,正準備在她脖頸處來一記手刀,卻發現了捂著胸口,一瘸一拐走過來的小烏,頓時一喜,說道,“小烏!你來的正好,趕緊帶她走!去馬車上躲一躲!”
小烏得令,連忙拉扯著張姬鳳向著馬車的方向走去,張姬鳳哭著搖頭,“季昀哥哥……”
“姬鳳乖,不要任性!”季昀說著,轉頭看向沙明豔,“明豔,沙老幫主現在身在何處?我這就去助他破陣!”
沙明豔沒有回頭,聲音平靜的說道,“就在東南方向,直行,季昀,我還能再撐一段時間,成敗在此一舉了!”
說著,沙明豔再次和秦清對打。
季昀轉頭,向著東南方向直行,他雖然武功不行,但是關於破陣之法,多少有些瞭解,那些武俠劇中的法陣,多半都是有一個陣眼,也是最薄弱的地方,只要從這個地方,全力出擊,破陣的機率會很大。
不多時,季昀看到眼前的竹子,一直晃來晃去,心想,這裡多半就是竹林陣了,看著這些亂竹,季昀一時間有些茫然,不知道,應該從何處下手。
到底要怎麼辦?季昀思索著……這些竹子長得一模一樣,必須得有一些記憶點,方便觀察,這才能夠找到其中最薄弱的點,從而破除陣法。
亂竹在眼前一陣晃悠,季昀咬破手指,一滴血很彈出,落到了一顆珠子上面,季昀眯起眼睛,觀察的這些竹子的規律,很快,他就發現了這些竹子的執行軌跡。
“薄弱點……應該就是這裡了!”季昀見狀,看了看四周,撿起一顆竹筍,插入其中,很快,亂動的竹子停了下來,裡面傳來沙老幫主的聲音,“這些什麼玩意兒,晃的老朽眼花繚亂的!”
“前輩,現在這竹陣被破了,您可以出來了!”季昀大聲開口,不一會兒,只見頭髮和鬍子亂糟糟的沙老幫主從裡面走了出來。
沙老幫主剛出來,季昀就說道,“前輩,快和我走!秦清就在前方!”
沙老幫主聽到這話,眼中殺意浮現,“秦清!你給我等著!”
不多時,只見沙明豔倒在地上,秦清一腳踩在她的胸口,讓她動彈不得,軟劍抵在她的脖頸處,只要稍微一用力,沙明豔就會一命嗚呼。
“住手!”沙老幫主大喝一聲,秦清抬頭一看,冷笑一聲,“沒想到還是個老朋友!沒想到你這個老傢伙還活著,還真是命大呀,看來當初我下的毒,還不夠深!”
“老朽我福大命大,你這卑鄙小人,該死!”沙老幫主說著,飛身而起,向著秦清撲去,秦清撤回了踩在沙明豔胸口的那隻腳,冷聲說道,“手下敗將而已!”
很快,沙老幫主和秦清打了起來,這麼多年的恩怨,總歸要有一個了結,季昀來到了沙明豔身邊,把她扶了起來,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沙明豔笑著說道,“死不了……小郎君,你這麼關心我啊?莫不是想與我在大戰八百回合?”
沒想到這姑娘居然這麼奔放,還說出這樣的話,沙明豔自然知曉季昀武功不好,這裡所說的大戰,也只能是隻床上的戰鬥。
她都已經這個樣子了,怎麼還想著這些事,季昀笑著搖搖頭,“還是等你養好身體再說吧,我可怕你這小身板承受不住呀!”
“怎麼可能,區區八百回合而已,就算是一千回合,我都承受得住!”
季昀不想她辯駁這些,只是把她扶起,搖了搖頭,“哎,真是服了你了,趕緊先上馬車吧!”
沙老幫主和秦清的戰鬥,可以說是驚天動地,四周的竹子,幾乎沒有完整的,彷彿經歷了一場暴風雨的沖刷一般。
“姓沙的,即便是當年的全盛狀態,你都打不過我,更何況是如今,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姓秦的,你也別得意太早,這麼多年我忍辱負重,也是學了不少功夫的,今天,你我的恩怨,必須要有個了結才行!”
馬車旁邊,小烏拉著張姬鳳,若是在平時,張姬鳳壓根沒有辦法掙脫,但是今日,小烏也受了傷,壓根就沒辦法拉扯住全力奔向沙明豔方向的張姬鳳。
季昀扶著亦步亦趨的沙明豔,向著馬車走了過來,張姬鳳連忙衝上前,扶著沙明豔的另外一邊胳膊,“明豔姐姐,你怎麼樣?”
沙明豔強撐著,擠出一抹笑意,“鳳兒妹妹,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張姬鳳的眼淚,不受控制落下,“明豔姐姐,你受了這麼嚴重的傷,應該很疼吧?”
“沒事兒的,我不疼……嘶……”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還是出賣了她的感受。
季昀把沙明豔扶上了馬車,叮囑張姬鳳好好照顧她,自己則是向著沙老幫主和秦清的方向走去。
沙老幫主和秦清,都是絕世高手,出手的時候毫不留情,四周的竹子,都未曾倖免的遭了殃,季昀站在遠處,觀察著二人,這樣下去不行,這個秦清這麼厲害,沙老幫主畢竟年事已高,還是要想個辦法,干擾秦清的心智才行。
“秦清,你說說你,都不知道尊老愛幼,一點公德心沒有,臉皮怎麼這麼厚呀?”
季昀此言一出,卻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秦清壓根沒有搭理他,看來這招不行,得采取別的戰略了,想到此處,季昀靈機一動,再次開口說道,“秦清,你有什麼可得意的,不過是攝政王的一條走狗罷了,我已經知道了周家的秘密,還是透過你們莫殺派,若是這個事情被洩露出去,攝政王可會放過你?”
說這話的時候,季昀心裡也沒底,他壓根就不知道所謂的攝政王之密,就是想著詐一下他,說不定會有什麼驚喜,誰知,此言一出,秦清的臉色瞬間變了,帶著殺機的目光掃射過來,“你是如何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