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梁太師(1 / 1)
二狗子一臉茫然的開口,“什麼考驗?”
“三天後,有個大人物要班師回朝,我要你留在他的身邊,做我的眼線。”季昀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三天後,梁太師班師回朝的日子。
說起這位梁太師,也算是一位傳奇人物,聽說此人文武雙全,還擅長一些偏門的東西,比如說一些邪門的術法,聽說這個梁太師,從小在苗疆地帶長大,十分擅長用蠱。
季昀自然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邪術,不過是一些障眼法罷了。
三天後,皇宮,朝堂之上。
文武百官早就準備好了,像是在迎接什麼人,季昀也在其中,朝中各個官員,早就接到了通知,無論是文官武官,只要是在朝堂上有個一官半職的,都要過來迎接梁太師回朝。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梁太師風塵僕僕的趕到了朝堂,他身材魁梧,走路帶風,進來的時候大步流星,披風在他背後獵獵作響,看上去微風極了,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對雙胞胎將領,梁太師不止帶了這兩人,身後還有一小隊兵馬,停在了門口。
“微臣梁恆,參見陛下!”梁太師恭敬的行禮。
“太師,快快請起!”上官羽開口,被梁太師的氣勢震懾住了,滿朝文武,連大氣都不敢出。
季昀的目光,落在了這位傳說中的奇人梁太師的身上,這梁太師光從面相上看,就是不太好惹的。
因為季昀的目光太過大膽,梁太師和他來了個對視,沒有說話,目光掃過一眾朝臣,被他目光掃過的大臣,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微臣太久沒有回來了,沒想到啊,時間過得這麼快,先皇暴斃,陛下登基,朝代更迭,有些人,微臣倒是有些不記得了,不知這位是?”梁太師終究是將目光鎖定在了季昀的身上。
上官羽沒有說話,一個眼神掃向劉喜,劉喜頂著紅腫的臉,說道,“這位就是安寧侯季昀!”
“季昀?”梁太師濃重的眉毛蹙起,隨即舒展開來,搖了搖頭,“沒聽說過!”
“梁太師離京太久,有些事情沒聽說過,倒也正常,今晚朕便設下宴席,為梁太師接風洗塵!”
“那就多謝陛下了!”梁太師行禮,目光又是一掃,“不知攝政王何在?”
按照常理來說,攝政王一直控制太子,那太子登基,他應該也在才對!
梁太師和攝政王的關係向來交好,看到攝政王不在,梁太師難免有些失望,對他來說,這個皇帝誰做都一樣,朋友的關係最重要!
梁太師常年駐守邊關,壓根就沒有打聽過朝堂之中的事情,在他看來,攝政王或者是生病了所以沒來,壓根就沒有太過擔心。
上官羽和劉喜對視一眼,空氣安靜了下來,似乎有些尷尬。
季昀唇角一勾,笑道,“梁太師有所不知,攝政王因為行刺陛下,成了通緝犯,如今就連陛下,也不知道他身在何處,梁太師若是見到他的話,不如早些規勸他,回頭是岸!”
季昀一番話說得極為漂亮,上官羽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梁太師聽到這話,頓時眉頭緊鎖,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居然超出了他的預期……
這個上官羽,看上去挺好拿捏的樣子,現在看來,似乎並不簡單。
“竟有這等事,也罷,若是微臣能夠見到他,定然會好好的規勸他!”梁太師開口,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如此,那就有勞梁太師了。”季昀臉色平靜的開口。
“安寧侯季昀,老夫之前怎麼從未聽過你這號人物?”梁太師撇撇嘴,“陛下,朝堂之內的官家,身世都十分清白,可莫叫什麼不三不四的人來,擾亂了朝堂的秩序!”
這話表面上聽來,是為了上官羽好,實際上是帶著挑釁,抨擊季昀的出身。
“梁太師,你我同朝為官,同為梁國子民,就是幸事一樁,在下這等身份,都能個太師平起平坐,說明陛下仁德,不講什麼出身,難道在梁太師看來,陛下是不三不四的人都拎不清嗎?”
季昀一句話,直接扭轉了局面,若是梁太師執意盯著出身不放,那就是在責怪上官羽識人不明,這個帽子可就大了!
朝臣們交換了一下眼色,都沒有出聲,只聽梁太師中氣十足的聲音再次響起,“自然不是,安寧侯可莫要曲解了,老夫子是不明白,你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何德何能,擔任安寧侯之位?”
“梁太師此言差矣,正所謂有志不在年高,您若是以年齡論品行和影響力,實在是太過膚淺,是因為陛下匯演是真人,本侯才能有今天!”
季昀這話,可以說是滴水不漏,誇的上官羽都快找不到北了,沒想到,他在季昀的心裡,居然是這麼高尚……一時間,竟是讓上官羽生出了幾分愧疚心理。
梁太師冷笑一聲,似乎有些不屑,目光再次掃過一眾大臣,似乎想要從這些人當中,找幾個熟絡的,聯絡一下感情。
“顧寒顧大人怎麼不在?今天本太師回朝,這傢伙居然沒來迎接,改天我一定要去他家,把他們家的茶水全部喝光!”
一瞬間,朝堂再次安靜下來,梁太師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他這次回來,攝政王不在也就罷了,怎麼就連顧寒也不在?攝政王一脈的人,就他和顧寒最是熟絡,今天沒有見到顧寒,實在是有些失望。
劉喜輕咳了一聲,說道,“那個……梁太師,顧大人,已經告老還鄉了!”
“什麼?!”梁太師一臉一變,“他才五十多歲,怎麼就告老還鄉了?”
朝堂再度安靜下來,大臣們面面相覷,看向季昀的目光有些異樣,看來今天,安寧侯是跑不了了!這個梁太師了,可是個記仇的主,要是讓他知道真相,估計季昀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沒有人回答梁太師,梁太師深吸一口氣,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劉喜硬著頭皮開口,“顧大人之前因為喝酒喝多了,做了一些荒唐事,自慚形穢,所以就……告老還鄉了。”
想到了顧寒的模樣,朝臣們尷尬的腳趾摳地,這個顧大人,已經是晚節不保了!
“荒唐事?能有多荒唐?”梁太師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劉喜在腦海中迅速組織語言,同時想著怎麼說出來能讓晚節不保的顧大人體面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