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發兵大梁(1 / 1)
沙明威聽到這話,心情頓時跌到谷底,他知道,上官羽從來沒有真正信任過他,不然也不會來這麼一手。
看了一眼沙明豔,堅定了沙明威的必死之心,他知道,今日若是殺了上官羽,他也難逃一死,他的死,要是能換來妹妹的一線生機,那也是值得的。
“妹妹,作為兄長,希望你過得幸福。”沙明威忽然笑著開口,沙明豔聽到這話,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沙明威把搭在上官羽脖頸處的長劍,橫在自己脖頸上,“陛下,罪臣沙明威,自知罪孽深重,願意以死謝罪,今日之事,全是罪臣一手所為,與我妹明豔,毫無關係,希望陛下能夠放她一條生路!”
上官羽昂起頭顱,輕蔑的俯視著沙明威,隨即走到沙明豔身邊,拽起她的頭髮,冷聲開口,“沙將軍,不是希望自己的妹妹平安嗎?那我就偏偏不讓你如願,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你的妹妹,受屈而死,今日是朕的封妃大典,被你破壞了,那朕就當著你的面兒,好好玩弄她!”
“不要……”沙明威手中劍,咣噹一聲掉在地上,要是沙明豔能夠逃掉,他或許可以安心赴死,但是如今讓他眼睜睜的看著親生妹妹受苦,他實在是做不到!
“來人,把她的衣服扒了!”上官羽一聲令下,兩個金甲兵瞬間按住沙明豔,縱然是沙明豔這樣的絕世高手,還是不敵金甲兵,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扒。
直到,只剩下一件肚兜,在滿朝文武的注視之下,這是何其羞辱的場面,沙明豔此刻只想咬舌自盡,可是看到自己的兄長,她又舍不下這個決心,只能在心裡不斷的祈求,希望有人能來拯救她!
“這一件,也脫了。”上官羽臉上的表情,極為享受,看著沙明威,沙明豔兄妹被羞辱,他就莫名的暗爽,滿朝文武赤裸裸的眼光,落在沙明豔身上,讓她羞憤難當,恨不得立馬去死!
最後一件了,要是真的脫了,那她以後,就是真的見不得人!
“陛下還真是好雅興啊!”一道悠閒的聲音自大殿之下的臺階處響起,上官羽轉頭一看,只見一個錦衣華服,俊美無雙的男人,臉上的表情,有些耐人尋味。
看到這個人,上官羽不禁蹙眉,“季昀?怎麼是你?”
季昀手握著一把摺扇,摺扇展開,上面有四個大字:替天行道!
“不是我還能是誰,陛下的大喜之日,居然不請我喝喜酒,只怕有些不妥!”季昀漫不經心的搖動摺扇,一陣涼風撲面,掀起他的髮絲,無端多了幾分放蕩不羈的意味。
“季昀,朕還沒去找你,你居然主動送上門來了,趕緊把這個反賊給我拿下!”上官羽一聲令下,又是兩個金甲兵上前,準備把他拿下,誰知,空氣中砰砰兩聲,兩個金甲兵的胸口處,頓時炸出一團血花,緩緩到底。
上官羽瞪大眼睛,這操作他還是頭一次見,他壓根就沒有看清楚,兩個金甲兵是被什麼東西給傷到的。
“季昀,這是做什麼?”上官羽雖然正經,但仍舊裝作淡定的模樣。
“是他們自己遭了天譴,可不關我的事兒,陛下,人在做天在看!做惡事,早晚要遭報應的!”季昀臉色平靜,上官羽聽到這話,沒由來的心慌。
“你這逆賊,還不快束手就擒!”劉喜大聲嚷嚷著,季昀卻不以為意,一步一步,拾階而上,臉上始終掛著笑意,直到,來到了上官羽面前。
看到季昀如此模樣,上官羽有些心裡沒底,下意識問道,“你不是已經在鳳鳴國了麼?還回來幹什麼?”
“陛下對在下的行蹤,還真是瞭如指掌!”說完這句話,集訓狀似無意的拍了拍上官羽的肩膀,上官羽只感覺外套被人一拉,一瞬間,他的外套直接被脫掉。
等上官羽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外套,已經披在了沙明豔身上,看到季昀來了,沙明豔頓時欣喜若狂,但是很快天她就反應過來了,季昀不是應該在鳳鳴過安度餘生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放肆!”上官羽有些不爽,卻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剛才那兩個金甲衛是怎麼死的,他看的真真切切。
“陛下,我今日前來,是想同你說,這大梁的天下,我能扶持你上來,也能把你推下去!”季昀的唇角一勾,上官羽臉色一寒,“季昀,你居然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不怕朕治你大不敬之罪嗎?”
“不敬?”季昀唇角一勾,“上官羽,你怕不是忘了,這皇位,你是怎麼坐上來的,當初要不是我不遠千里去沙家幫,說服了當時還是沙幫主的沙家幫,能有你的今天?我是想過要好好效忠於你,可是你不值得……”
上官羽聽到這話,頓時心頭一緊,“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可以不喜歡我季昀,可你不能放棄對天下百姓的責任,要不是我推行夜市,如今大梁的百姓,只怕還在怨聲載道,你知道我這一路走來,有多少流民嗎?你根本就不關心這些,你只在意你自己!如此自私自利的人,怎配統治天下?”
上官羽聽到這話,強裝鎮定道,“別以為朕不知道,你一開始就沒安好心,不過是想等著朕登基以後,給你好處罷了,朕也沒有辜負你,讓你做了安寧侯,不然你一個商人,哪有機會接觸到鳳鳴國公主?”
季昀唇角一勾,“這麼說,我還要謝謝你?”
“謝倒是不用,跪下給朕磕三個響頭道歉,朕可以不追究你的所作所為……”
“上官羽啊上官羽,沒想到你如今就死到臨頭了,居然還在做夢。”
季昀聳聳肩,眼裡滿是不屑,“上官羽,你要是把對付我季昀的心思,用來治國,只怕這大梁百姓,早就對你千恩萬謝了,怪我當初瞎了眼,扶持了你這自私自利的狗東西,你不得民心,欺壓朝臣,早知道當初你弒父的時候,我就應該揭穿你!”
上官羽聽到這話,頓時瞪大眼睛,用顫抖的手指,指著季昀,“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季昀冷笑一聲,“你當我是聾子嗎?我的耳力向來很好,上官羽,我懶得同你廢話,這一切,都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