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這女人簡直是個瘋子(1 / 1)
季昀躺在床上有些難繃,兩個嬌滴滴的美人說什麼都能給,是真的嗎?不過,他想起那晚上傅柔的豪放,便頓時驚醒了,這個蔣夢緣不知是個什麼樣的女人……想什麼呢,潛入傅家是為了調查火藥庫的所在地,其他都是次要的。
“我覺得我還是留在傅家比較好,傅小姐待我不薄,那日若不是她留下我,我現在還流落街頭呢。”季昀側過臉不去看蔣夢緣說道。
這頓時讓傅柔感動地不能自已,連忙說道:“以後我不會虧待你的,真的。”
蔣夢緣一臉心塞地看著季昀,心中卻是碎碎念,要知道寫出將進酒這種水平的詩來的,絕對不是什麼泛泛之輩,有朝一日必然平步青雲,她心中生出一些念頭,一定要將此人納入蔣家,在傅家當個下人太埋汰了。
傅柔憑什麼擁有他?她和那些下人不三不四,怎麼能……蔣夢緣甚至覺得傅柔根本就配不上季昀。
她給的我也能給,蔣夢緣心中想著,哪天一定要把他給勾引到床上去,生米煮成熟飯,讓他必須娶了自己,這樣就沒有理由留在蔣家了。
“你放心,傅雲那小子我肯定狠狠教訓他。”傅柔平復了一下情緒說道,用手去撩季昀的頭髮。
下一秒,她俯下身子在季昀的耳邊說道:“等過幾天你好了,你來我房間,沒有那些人,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贅婿,唯一的。”
季昀猛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臉上卻滿是感動,看得蔣夢緣一陣咬牙切齒。
這個呆瓜,空有那麼好的才華。
傅柔拉著蔣夢緣離開了房間,她不可能製造季昀和蔣夢緣單獨相處的空間,她現在要去找她的那個好弟弟算賬。
蔣夢緣不情不願地被傅柔拖著,離開了季昀的房間。
傅雲不知道抽什麼風,正氣沖沖地往季昀的房間這邊趕,和傅柔碰了個正著。
傅柔冷冰冰地看著傅雲,傅雲被這陣仗嚇傻了,全然沒了剛才的氣勢,弱弱地問道:“姐,你幹嘛?”
“我幹嘛?你猜我要幹嘛?今天我不收拾你,這個家你是鐵定要反了。”傅柔呵斥道。
傅雲不等傅柔動手,一溜煙沒影了。
一旁的蔣夢緣被逗笑了。
這個有名的紈絝公子,最害怕自己的姐姐了,今日一見,可見一般。
傅柔氣呼呼地看著蔣夢緣,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淡聲說道:“我警告你啊,別想打葉隱的主意。”
蔣夢緣裝作沒看見,高高昂起頭,扭向一邊,輕聲說道:“你傅家倒也真不錯,有季昀這樣的下人,想必很快就能獨霸中州吧!”
傅柔氣不打一處來,蔣夢緣擱這陰陽怪氣明顯就是對葉隱動了念頭。
她不允許。
葉隱是傅家的下人,和蔣家沒有半點關係。
此刻的季昀躺在房間裡,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他沒忘記自己來傅家是幹什麼的,找到火藥庫的位置,覆滅中州三霸,不過眼下形勢不容樂觀,上次差點被傅老爺發現,要不是蕭風即使出現,自己可能就掛了。
現在還沒搞清楚火藥庫的位置,說不定自己可以和蕭風聯手找到火藥庫,反正大家的目的都是相同的。
想到這,季昀從床上下來,穿好衣服,準備再次去傅柔房間附近的那個院子,那裡面一定有火藥,只可惜防備森嚴。
季昀突然想到,要不直接引爆那個院子裡的火藥,炸了傅家!
他突然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那樣就會有很多的無辜者被炸死,雖然傅雲確實可惡,但是終歸是不能牽連這麼多人去死。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來到了傅柔房間所在的院子裡,他站住了腳步。
傅柔剛好推開房門,兩人的目光在剎那間不期而遇。
季昀瞬間呆住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小姐。”
傅柔看季昀的眼神也有些不對勁,那是一種被情慾衝昏頭腦的眼神,她緊緊盯著季昀突然笑了。
“你小子上次怎麼走了,這次來是想要彌補上次嗎?”
季昀一陣無語,不過臉上的戲還是做得充足,輕聲道:“沒有的事,只是,我有些不舒服而已,身體不舒服。”
他用虛弱的語氣說道,顯得有些呆,傅柔笑得更燦爛了。
她緩緩朝著季昀走來,輕聲道:“現在就滿足你也不是未嘗不可啊。”
她一把抱住季昀,季昀被傅柔高聳起的胸部壓地喘不過氣來,急忙求救道:“大小姐!”
傅柔稍稍放鬆了氣力,將季昀拽進了房間。
傅柔迫不及待地脫去身上的衣物,想要和季昀親密接觸,那白皙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充盈季昀的視線,季昀頓時氣血上湧,有些難繃。
這具身子,是個男人都繃不住。
季昀嚥了咽口水,想到傅柔和五個下人玩多人遊戲那場景,頓時,便有些牴觸她了。
他連忙推開傅柔說道:“大小姐,我大病未愈,不適合床事。”
季昀苦著臉說道。
傅柔一臉失望,扭動著她那具雪白的胴體,季昀盯著某處粉嫩的肌膚,有些好奇,咋保養的?傅柔見他望地出神,不由得嗤笑起來。
“我就知道!”她用食指點了一下季昀的腦袋,抓著他的手往她胸口貼去。
季昀被這下搞得有些心猿意馬。
這女人也太主動了點吧。
“舒服嗎?”傅柔嬌聲說道。
季昀難以掩飾內心真正的想法點點頭。
傅柔貼近了季昀,感受到季昀某處堅硬的東西,輕輕貼了上了季昀的嘴唇。
……
蔣夢緣有些生氣,憑什麼讓葉隱這種人才在蔣家做個下人?簡直是糟蹋。
但是她也沒有特別的接近葉隱的辦法,心緒湧動,她內心打定主意,看來只能用那個對天下男人都有效的辦法了。
就在這時,她看見了有些狼狽的季昀從傅柔的房間裡出來,臉色紅撲撲的。
她有些發呆地看著葉隱,又看了看傅柔的房間。
她對他做什麼了?
但是做了什麼似乎是有一個顯而易見的答案,她根本就不要去想。
“這個女人,簡直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