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蔣家危機(1 / 1)

加入書籤

這一天,張氏布料行一飛沖天。

而張氏布料行的布料,更是憑藉著它精美的花式,過硬的質量以及及其親民的價格,成為了百姓的購物首選。

而開始完全不把這個新同行看在眼裡的蔣家掌櫃終於在完全沒有顧客上門後,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於是他連忙派自己的夥計也跑過去買了一些回來。

等到他終於摸到張氏布料行的商品後,不可置信地再三確定。

“這匹布料,真的只花了那麼點錢?”

當再次得到夥計肯定的答覆。

掌櫃依舊還是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呢?這種質地,這種花色,居然比我們的高檔貨還要便宜一大半。”

“掌櫃,我們要不要跟老爺稟報。”

夥計試探地問道。

掌櫃卻是沉思起來。

說實話,作為沉浸布行十幾年的老人,蔣家的布莊也是他一手帶到現在。

雖然手段有些不光彩的地方,但是他本身也是有經營的天分的。

可現在張家布行的定價卻是極大的衝擊著他的認知。

過了好一會,他才對著夥計說道。

“暫時不用,這張氏布行估計也是為了開啟市場在死撐,我不信這個價格他們能一直賠下去,估計用不了三天,他們就會撐不住,到時候我們在搞一些優惠。”

“你這兩天,多注意些那邊的情況,尤其是庫存和往來顧客量。”

夥計聽了連連點頭。

然而,事實註定會給自以為是的人迎頭痛擊。

接下來一連數日,張氏布料行不僅價格沒有調整,顧客也是隻增不減,更讓他們難以接受的是,張氏布料行短時間內如此大批次地售賣,他們的庫存卻絲毫沒有告急的跡象。

這下蔣家的管家終於是坐不住了。

正當他要趕去蔣府稟報,蔣家卻也派人直接來接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麼多客商要毀約。”

掌櫃剛一進門,蔣晉元便將無雙張解約契書迎面砸了過來。

掌櫃連忙一一撿起來看過去,險些一頭栽死過去。

這一張張契書上面,竟然全是來要求解約的。

有馬上到期的,也有寧可賠錢也要解約的,其中不乏合作了數年的老客戶。

“你說啊,你到底怎麼得罪他們了。”

蔣晉元怒不可遏地吼到。

掌櫃這才找回自己的神智,手卻一直抖個不停。

“回老爺,這、這跟我無關,是因為城中新開了一家叫張氏布料行的鋪子。”

“嗯?”

蔣晉元不解地看向掌櫃。

掌櫃也不廢話,直接從懷裡掏出讓夥計買來的料子遞了過去。

“張氏布料行出售的都是這種料子,不僅花色新奇好看,質地柔軟親和,連價格也是我們望塵莫及。”

“價格?他們賣多少?”

“不足我們的四分之一。”

“什麼?”

蔣晉元聞言,這次卻是徹底驚了。

他原本以為只是管家得罪了人,只要把事情解決就好了,卻沒想到,原來是出了這麼強大的競爭對手。

怪也怪這些日子,他只顧著陪他新納的小妾在府中玩樂,完全沒有注意到外面已經變天了。

如今想要應對,卻是已經顯得無力迴天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蔣家各個莊子越來越慘淡,小點的店鋪甚至已經關門。

可持續顆粒無收的賬面還是使得蔣晉元整個人都精氣全無。

直到蔣晉元身形完全消瘦一大圈,作為他的獨女,蔣夢緣這才意識到家裡出了事。

於是她連忙叫來管家又再次叫來掌櫃仔細詢問了一番。

“爹爹,對不起。恐怕這張氏布料行怕是衝著我來的。”

“你?”

蔣晉元只當是女兒在安慰自己,卻不想蔣夢緣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前些日子因為布料與張姬鳳衝突的事情說了出來。

“哎,這也不能怪你,那天正好是你母親的忌日,爹直到你心情不好。”

“爹,對不起。錯了就是錯了。”

“這件事,我去解決。”

蔣夢緣說著就要往外走,卻被蔣晉元攔住。

“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蔣夢緣不解地回頭。

“如果單是一個張家想報復你,以他們的彩禮搞來這麼多布料,頂多撐個三五天。”

“更何況,這種料子我也看了,完全是新品種。”

“爹,你的意思是?”

“張氏背後肯定有其他人,而且應該是掌握了某種新的技術。不然不可能憑空出來如此大批次的新布料。”

不得不說,這蔣家不虧是布料起家的家族。

這蔣晉元僅憑一塊布料,就猜到了事情的關鍵點。

“可是,再這樣下去,我們蔣家就只能關門休業了。”

蔣夢緣焦急地直跺腳。

蔣晉元卻是沉思了一會。

“這樣,你這就去張氏布料行走一趟,就說是給張姬鳳賠禮,順便打探一下,看看能不能見到她背後的人,這樣我們也好找找突破口。”

“行,那我馬上就去。”

蔣夢緣一口應下,便直接出口而去。

一路小跑,眼看就要到張氏布料行,她突然發現自己兩手空空,完全沒有賠禮道歉的樣子,於是直接拐到一處珠寶行。

然而在她挑選的這麼個空擋,卻是聽到了好幾個店裡的顧客在談論著張氏布料行的布料。

最讓她震驚的是,無一例外全是包漿。

這些人無論男女,都對張氏布料行的布料表示出驚人而滿意度。

雖然她有所準備,但是從其他顧客口中聽到,還是讓她感到一股巨大的危機,一股陰森的涼意瞬間爬上後背。

她隨手拿了一支極為貴重的玉釵便匆匆離開。

原本珠寶行與張氏布料行也不過數百步的距離,然而因為剛才聽到的訊息,蔣夢緣的腳步極為沉重。

她心裡念頭百轉千回,唯恐整個蔣家會因為她平生僅有的一次任性妄為而徹底被毀掉。

如果這樣,她恐怕只能以死謝罪。

尤其是想到數年來,蔣晉元對她的溺愛,她的愧疚愈發濃烈起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