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魏流雲再現(1 / 1)
第一期報紙帶來的影響漸漸開始顯露。
特別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中州紀事這版也是漸漸開始走出國門,被各國的商隊帶回其他各洲帝國。
這天一早,季昀就收到了來自宮裡的訊息。
西洲再次派出使臣前來,人已在路上,不日便可抵達中洲城。
“西洲選擇這個時間點前來,到底有何居心?”
御書房裡,小皇帝手指點著西洲的地圖,有些不解地問季昀,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對方極有可能是為了魏流雲而來。”
“哦?難道他們要放棄他了?
“既然他們光明正大前來,多半是覺得對方已經不堪大用,特此來賣個人情。”
小皇帝也是很認同季昀的觀點,只是兩人都想不出,到底其中發生了什麼變故,竟然使得西洲帝國花了大力氣才保下的魏流雲,如今卻要捨棄。
“難道是因為報紙?”
季昀摸著下巴,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他雖然深知報紙的影響力,但這畢竟才發行來一期。
“老師的猜測不無道理。之前我們與那魏流雲一戰,對方慘烈收場,當時帶走魏流雲的西洲士兵定會詳細報告給上面的人。”
“如果說之前他們還心存僥倖,覺得我們新武器數量有限的話,那麼這次報紙上關於我們剿匪戰鬥的描述,應該足以讓他們心生忌憚。”
小皇帝越說越來勁兒,眉眼間都是興奮。
“陛下說的也有道理,若是其他國家能認識到如今我們之間武器上的差距,或許也可以冷卻一下他們那顆蠢蠢欲動的野心。”
“能得到老師這樣的能人,實乃我中洲帝國之興。”
小皇帝由衷讚歎了一聲,看向季昀的眼中也帶著明顯的感激之色。
自從他繼位以來,雖然也在勵精圖治,然而其實在遇見季昀之前,並沒有什麼顯著的政績,甚至於內亂潛伏,外國干涉都難以徹底清除。
可現在,中洲帝國不緊交通商業和農業種植都在超前發展,就連部隊的戰鬥力都是有了質的提升。
“陛下過獎了,身為中洲的一份子,這也是我應該做的。”
季昀也是完全能理解小皇帝的感慨。
弱國無外交。
正是意識到了中洲的崛起,這西洲帝國才會再次派來使臣,以示交好。
三日後,西洲使臣終於到達中洲城。
小皇帝第一時間在皇宮正殿召見了主要的負責人。
對方行完見面禮後,小皇帝也是直接發問。
“距離上次西洲來訪似乎還沒有多久,如今貴客再次來訪我中洲帝國,可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嗎?”
“這……”
正副使臣兩人面面相覷,似乎都有些難以開口。
這倒是讓小皇帝有些意外。
“西洲貴客有話大可直說,支支吾吾似乎有些失禮吧。”
聞言,西洲使團正使作為最高首領,也是在第一時間站了出來。
“陛下請恕罪,我西洲國前些時日抓捕到貴國的逃犯,為了兩國的友誼,我國君王特命我們押運對方給尊貴的陛下處理,可誰知……”
正使說到這,下意識停頓偷瞄了一眼小皇帝,見對方似乎還算平靜,才繼續說了下去。
“可誰知,隊伍在兩國交界處等候通關時,那逃犯卻被人救走了。”
“哦?何人竟然值得貴國如此重視,親自押解?”
小皇帝話音上挑,明知故問道。
“據說是貴國的叛黨,前宰相魏流雲。”
“既然是那個亂臣賊子,你們既知道此人如此重要,又是如何把人弄丟的?”
小皇帝一句弄丟,落在使臣耳中帶著濃濃的質問意味。
兩個使臣瞬間有些慌亂,畢竟出發前,西洲皇帝再三叮囑要與中洲帝國交好。
誰知道,偏偏在路上出了如此大的紕漏。
人丟了不說,要是這中洲皇帝遷怒西洲,他們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想到這,正使也是連忙躬身道歉。
“陛下請息怒,不是我們有意放走那叛賊,實在是事發突然,那搭救的部隊顯然是有備而來,不僅人數眾多,行動間也是配合默契,完全是正規軍。”
“你的意思是,劫走這魏流雲的,是我中洲的部隊?”
“在下也只是猜測而已,畢竟在中西交界,除了我國軍隊,那邊只有貴國軍隊能如此行事。”
其實這使臣說的也是事實,既然西洲已經打算把人交出來,萬沒有再派部隊把人截回去的道理。
如此簡單的道理小皇帝也是明白,但如果搭救魏流雲的部隊是自己國家的人,其背後又是誰呢?
這是不是也意味著,魏流雲叛國的背後,其實還有其他勢力的參與?
心中接連閃過幾個疑問,小皇帝的眉頭跟著皺成一團。
這下可把兩位使臣嚇壞了。
“陛下莫要生氣,既然是我們的疏忽導致貴國叛賊被救走,我們願意為此進行相應的補償。”
一聽到補償二個字。小皇帝出走的深思也是第一時間歸來。
“哦?既然如此,不妨說說,你們打算如何補償。”
“我國願意降低貴國商品稅三成,同時與貴國互通農作物產品種植技術。”
“僅此而已?”
“呃……”
面對小皇帝的明顯的不滿,正使一時語塞,好在片刻後,他也是立馬反應過來。
“陛下如若有什麼要求,也儘可提出來,我們再商議。”
“商品稅五成,特色農作物種子以及對應培植手冊各一份。”
小皇帝一張嘴,便是直逼兩人的心理底線。
思索再三,最終正使還是咬牙應了下來。
佔盡上風的小皇帝瞬間臉上也是笑意盎然,先前幾乎降至冰點的氛圍也隨著暖和起來。
小皇帝更是貼心安排了豐盛的午宴招待了使臣團。
皇宮裡觥籌交錯,邊境的一處府邸裡,接連給自己灌酒的魏流雲,卻是滿臉陰沉。
“這西洲的狗屁皇帝出爾反爾,居然還想把我交出去做人情,我呸。”
魏流雲一句話說的咬牙切齒,帶著濃濃的恨意。
對面而坐的中年男子聞言,卻是渾然不覺,甚至還笑了笑。
“魏兄何必如此,當權者最重利,你又不是不知。若你我哪天大事可成,還怕沒機會報今日之仇?”
對方一番話若換作之前,或許還能激起魏流雲的共鳴。
然而再親眼目睹了幾萬大軍被屠殺的慘狀,如今的魏流雲對於中洲皇宮裡的那個位置,依然生不起任何覬覦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