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血統秘密揭開(1 / 1)
季昀說罷高舉起手中的虎符,在臺下計程車兵們見到了他手中的虎符之後一下子全都安靜了下來,足可見這虎符的威力。
“而你們問我要你們將軍叛國的證據,這便是!廣光遠半夜私會亞歷山大帝國使者,這難道還不是叛國嗎!”
隨後季昀又伸手一指指向了邊上的亞歷山大帝國使者一行,臺下計程車兵們見狀又紛紛議論了起來。
“金髮碧眼,確是那些亞歷山大帝國的人。”
“聽說這些人在我們的海上無惡不作,海邊已經有好多的人遭到他們的毒手了。”
至此,季昀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而這城北大營也暫時的被季昀給控制住了。
與此同時正是到了通常百官出門上朝的時間,但是今天卻變得有些不同。
昨晚宰相府的動靜實在是太過反常,許多的官員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在出門時都十分鄭重的與家人告別了一番。
在半個時辰之後,宰相一派的官員也從宰相府中一同出發,在宮門附近與士兵偽裝的隨從隊伍匯合,一同前往了皇宮。
晴子此時正混在一眾官員之中,在經過宮門時她的心都要懸到嗓子眼去了,不過還好最終還是有驚無險的透過了宮門。
就在透過了宮門進入到皇宮之中後,很快他們身邊的隨從隊伍便分出去了許多,同時身後的宮門處也傳來了一陣短暫的廝殺聲,不過隨後很快便再次恢復了平靜。
不一會兒,晴子便從自己的身後聽到了一陣陣甲片碰撞的清脆聲響,她回頭一看,只見跟在他們身後的是無數全副武裝計程車兵。
在經過了幾間偏殿之後,晴子發現身邊的官員中大多數的武將全都脫離了佇列,帶著大量計程車兵向著另一個方向小跑過去,同時宰相也帶著所有的官員放慢了速度跟在了晴子的身後。
“陛下不必驚慌,武人們去為陛下掃清搗亂者了,現在就請陛下帶領我們上朝吧。”
宰相跟在晴子的身後小聲的說著,晴子聞言雖然內心有了些慌亂,但是還是強撐起膽子領著朝大殿走去。
同時在大殿之中,今日的朝會顯得有些冷清,因為宰相一派的人都還沒有到,此時的大殿中只有忠於皇帝的官員,和一些不屬於任何派系的中立者,甚至就連攝政王都稱病沒到。
“今日是怎麼回事,都不認朕這個皇帝了是嗎,連朝會都不來了?”
坐在龍椅之上的小皇帝憤怒的說著,大殿中的官員們全都不敢應答,生怕小皇帝的憤怒波及到他們。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踉踉蹌蹌的跑進了大殿之中。
“不好了!不好了!”
只見來者是一個太監,其慌張的甚至在進入大殿的時候一個不穩摔在了地上。
“沒用的東西,什麼事情這樣慌慌張張的?”
小皇帝大喊著,太監聽聞後甚至都顧不上起身,扯著尖厲的嗓子大聲的喊了起來:
“宰相大人他們來了!”
“宰相來了慌什麼?”
一個文官疑惑的說著,但是接下來太監口中的話卻讓大殿中的人全都慌亂起來。
“不只,不只是宰相大人來了,還有兵!宰相大人帶著士兵入宮了!”
小皇帝一聽這話一個沒坐穩直接癱在了龍椅之上,而下面的那些官員們也全都慌亂的叫喊了起來,口中全是造反之類的話語。
很快一陣陣整齊的腳步聲和甲片碰撞聲就從大殿外傳了進來,大殿中的眾人都知道這是隻有大量計程車兵才能製造出的聲響。
“女皇萬歲!”
很快便不斷的有這樣的聲音在大殿外響起,讓大殿內的官員在感到恐懼的同時也產生了一些好奇。
幾分鐘後,一個身著金黃龍袍的身影出現在了大殿之外,緊隨其後的是一種身著各色官服的宰相一派官員,再往後則是一眾全副武裝計程車兵。
“禁軍何在!禁軍何在!”
在大殿之中,一個死忠於小皇帝的官員大聲的喊著,小皇帝聽到了以後也好像是找到了救命的稻草,跟著大聲的喊了起來。
得到了小皇帝的命令,躲藏在大殿中的兩百禁軍士兵全都從暗處衝了出來,雖然他們對於目前的局勢也十分的迷茫,但是他們還是攔在了小皇帝的前面。
“宰相!你帶兵入宮,是要造反嗎!”
剛才呼喊禁軍的那個文官擋在了宰相等人的面前,面對對方的質問,宰相也毫不示弱:
“我等不是造反,只是讓西洲的皇位回到真正的西洲皇族手中而已。”
“一派胡言,陛下乃是西洲正統皇族,皇位本就在皇族手中,何來回歸之說!”
面對對方的辯駁,宰相卻不願再多費口舌,只見他轉過身去招了招手,一個亞歷山大帝國的女子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這是當年亞歷山大帝國派來和親的陪嫁,龍椅上的那位血統是否純正,一問便知。”
龍椅上的小皇帝見到那個亞歷山大女子後一下子臉色煞白,趕緊開口大聲喊道:
“假的!都是假的!朕才是真正的西洲皇帝!禁軍給朕誅殺這些逆賊!”
但無論小皇帝如何的叫喊,此時的禁軍已經完全不聽他的使喚了。
“如今的這位皇帝陛下,乃是當年來到西洲之前便已經在亞歷山大帝國懷上的孩子,諸位若是不信可檢視他背後有一個胎記,並且眼睛隱隱呈現碧色。”
那個亞歷山大女子鎮定的說著,在場的一眾官員全都議論了起來,就連先前一直站在皇帝那邊的官員也開始動搖。
“那邊的宮女!去檢查一下是否屬實!”
宰相看著遠處縮在角落中的幾個宮女,對方聽到了宰相的命令之後絲毫不敢怠慢,壯起膽子穿過了那些禁軍來到了龍椅上的小皇帝身邊,不顧小皇帝的瘋狂反抗檢查了起來。
“稟,稟報諸位大人,確有其事。”
隨著宮女的話音落下,如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懸念,宰相以及他身後的人懸著的心也全都放了下來。
“一個亞歷山大帝國血統的人坐在我西洲的龍椅上,這難道不是對我西洲的侮辱嗎?來人,給我把那個冒牌貨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