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第四百五十五最終時刻(1 / 1)
拓跋溥心身死對於所有的匈人士兵都造成了極為巨大的震撼,在片刻之後所有知曉了這個訊息後的匈人士兵全都放下了武器選擇投降。
雖然這些王帳重騎也和萬騎長的親衛一樣有著如果可汗身死他們也要陪葬的規定,不過這種規定對於他們來說更像是用來彰顯忠誠的而已。
如今拓跋溥心身死,他們就算是投降了又能怎麼樣呢?拓跋溥心都死了還有誰能來懲戒他們呢?
所以這些王帳重騎倒是投降的非常快,能夠成為王帳重騎本來在匈人部落之中的地位就不凡,他們可比那些一般計程車兵惜命多了。
隨後趙先一刀砍斷了拓跋溥心的可汗王旗,隨後來到了淩統的身邊回報道:
“末將的右驍衛已經和京軍一起將鎮北軍給殲滅,鎮北王的首級末將也取來了。”
趙先說完將自己腰間懸著的一顆人頭給解了下來,和拓跋溥心的一起碼在了淩統的面前。
此時淩統在明白了趙先為什麼可以支援過來的原因,他剛想說些什麼對趙先讚揚一下,突然淩統想起了什麼,著急的對趙先說道:
“快,你領著右驍衛去山口救出季公子,去晚了可能就來不及了!”
趙先聽到了淩統的話以後先是一愣,隨後他才想起季昀還在和唐軍正在山口奮戰呢。
此時的主戰場已經大局已定,鎮北軍已經全軍覆沒,支援鎮北軍的萬騎長呼延元也在對抗右驍衛的戰事中死於了亂軍之中。
而那六個和三衛糾纏的萬騎長也在見到拓跋溥心的可汗王旗倒下後選擇帶著自己手下的部隊開始撤退,但是那三衛的將軍又怎會放過他們。
拓跋於卑在逃跑時撞上了羽林衛,最終在一百米的距離上被任姚一箭斃命,為任姚高超的箭術又增添了一個戰績。
邱南部因為衝的太深,準備逃跑時已經陷入了虎賁衛的包圍之中,邱南帶著自己手下的親信突圍的時候被安振國給發現,安振國單騎突入他的親信之中,恐怖戰力讓邱南的親衛見到無不躲避,最終邱南被安振國給一刀兩斷。
而魏震和他的左驍衛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是最為適合追殺殘兵的,理所當然的魏震也取得了南宮鞍和倪文山兩個萬騎長的首級,戰果頗豐。
而最終在主戰場的所有萬騎長中只有奚文成和公羊超兩個成功的逃了出去,而同時跟著他們一同逃離的匈人士兵不超過五千人。
不過在主戰場取勝的同時,在山口處的兩支軍隊都還沒有收到訊息,所以此時山口處的戰場還在繼續著戰鬥。
拓跋和頌的王帳重騎並沒有選擇在第一道陣線和唐軍死磕,或者說拓跋和頌早早的就想到了唐軍還會在後方再留一道陣線。
所以拓跋和頌投入第一道陣線的只有兩千的王帳重騎而已,所以在這兩千的王帳重騎在第一道陣線陷入了較大的傷亡之後就收到了拓跋和頌撤退的命令。
而在第一批進攻的王帳重騎後撤出來之後,馬上拓跋和頌就領著剩下的三千人再次發起衝擊。
此時的唐軍第一道陣線已經在第一批的衝擊下變得零碎不堪,基本上就只剩下一個個只有十幾人圍成的小圈零散的分佈著,只有在秦放的身邊還有數百人圍繞著。
此時面對拓跋和頌的第二批衝擊,這些唐軍士兵是完全堅持不住的。
而情況也是這樣,這些唐軍士兵本來大多都是新兵,能夠堅持到現在完全就是靠著季昀提供的優秀裝備和優厚的待遇。
但是如今唐軍第一道陣線的四千人已經只剩下了兩千五百人左右,如此慘烈的戰況和已經散亂的陣型讓他們再也無法繼續堅持下去。
隨著不遠處的匈人王帳重騎再次開始前進,那連大地都震顫的感覺讓無數計程車兵不由自主的開始後退,然後向著後方跑去,他們現在只想趕快的逃離這片修羅場。
也只有在秦放身邊的那幾百人還能維持住陣線,並沒有出現這種直接潰逃的情況。
“快!不能讓這些潰兵衝擊我們的陣線,阻止他們!”
季昀身邊的凱特琳驚慌的說著,這是她自參戰以來第一次露出這種表情來。
就在季昀還在想著要怎麼辦的時候,凱特琳卻一把從季昀的腰間抽出了他的手槍,隨後縱馬直衝到陣前,瞄準了一個直直跑來的潰兵直接扣下了手中的扳機。
隨著一聲巨大的槍響,那個潰兵的心臟處爆出了一團血霧,隨後就直接撲倒在了地上不再動彈。
那一聲槍響讓所有的潰兵全都停下了腳步,同時也讓季昀反應了過來,他飛快的來到了凱特琳的身邊。
“後退者死!任何人再敢後退立即格殺勿論!給我馬上回去回到秦將軍的身邊!”
季昀大聲的喊著,同時第二陣線的火繩槍射手們也在季昀的提醒下紛紛舉起了槍口對準了前方的那些潰兵。
在季昀的命令和明晃晃的槍口的壓迫下,這些潰兵全都轉頭跑回到了秦放的身邊。
凱特琳見到那些潰兵回去之後才鬆了口氣,將手槍還給了之後跟著季昀一起回到了陣線的中間。
“戰場上最忌憚的就是潰兵,己方計程車兵不願對那些曾是同伴的人開火,而生的渴望則會讓他們衝散還完整的隊伍,並且帶走更多原本還有戰意計程車兵。”
凱特琳語重心長的說著,季昀立馬在一旁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把精力全都放在了前方。
拓跋和頌領著的王帳重騎再次發起了衝鋒,在這些王帳重騎的衝擊之下,第一道陣線除了秦放身邊計程車兵還能堅持,其餘的零散士兵卻是被十分輕鬆的給碾過。
衝過第一道陣線之後就輪到了季昀所在的第二道陣線了,面對著來襲的王帳重騎,唐軍計程車兵們雖然心中畏懼,但是卻依然立在原地緊握著手中的武器。
他們都知道戰場上最大的傷亡來自於潰逃後對潰軍的追殺,所以此刻的他們全都緊靠在戰友的身邊,選擇了對自己身上甲冑和手中武器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