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找到突破口(1 / 1)
“實在是太囂張了。”
聽完了手下士兵們的彙報之後,季昀氣得直接一拳砸在了自己面前的桌案上。
這些揚州黨的人也太過放肆了,巧立名目壓榨百姓也就算了,在中洲鹽鐵是絕對的官營產業,私自生產和出售鹽鐵一旦被發現都是死刑起步,這些揚州黨的人居然把手都伸到了鹽鐵行業中去了。
“大人,我們該怎麼辦,要不要趁這個機會把揚州的揚州黨給連根拔起?”
在季昀身邊的翼奇建議道,同樣也在身邊的荊奇正馬上開口了。
“不可,揚州黨在揚州和朝廷中都已經經營許久,如今勢力已經非常的龐大,若是貿然對他們大舉動手的話可能會引起他們激烈的反撲,到時候很有可能會讓局勢進一步的惡化。”
荊奇正的話讓季昀點了點頭,這些官僚政治集團基本都和地方的宗族豪紳勾結在一起,在各方面的實力上都不容小覷,就算自己現在有皇帝撐腰也不好對他們下手。
“但是就這麼讓這些人逍遙法外,繼續在這欺壓百姓嗎?”
左天華忍不住說了一句,每年他家的利潤都有一部分要在經過揚州境內的時候被這些人給分走,可以說左天華是對這些揚州黨最為深惡痛絕的一個。
“不行,所以這襄城我是管定了,誰讓他們招惹到我的頭上來了。”
季昀冷冷的說著,實際上他決定對襄城下手的原因遠沒有這麼簡單,襄城乃是南下揚州的第一門戶,同時也是北上京城的第一站,如今襄城掌握在揚州黨的手中就相當於從襄城以北到京城之間沒有任何的防備。
季昀這次收回襄城,不僅可以對揚州黨起到敲打的作用,同時還可以透過襄城保證京城的安全,在短期內將揚州黨的威脅和造成的損害降低,為日後他處理揚州黨爭取時間。
既然下了決定,季昀便開始了自己的佈局。
首先季昀先讓魏承出城前往距離襄城最近的右驍衛駐地尋找趙先,襄城的駐軍有五千人並且掌握在史志明的手中,若是日後發生了什麼季昀手上的五百騎兵無法控制局面,所以他需要趙先領兵過來幫他控制局面。
隨後季昀要求接下來的幾天商隊的行動照舊,不過在城中出售貨物的同時也要他們在同時向城中百姓蒐集這些年下來董廉等人在城中貪汙壓榨百姓的證據。
接下來的兩天風平浪靜,董廉那邊一直在盯著季昀一行人的動向,但是卻發現季昀他們根本沒有什麼動作,只是商隊一直在銷售著貨物而已。
而季昀則經常在街上閒逛著,對此董廉一直讓史辛的人盯緊了季昀,不過也都沒有發現季昀什麼異常的行為。
不過轉機就出現在了第三天,宗經業在出售從京城帶來的貨物時從客戶那邊打探到了有關城中鹽鐵業的訊息。
根據宗經業打探到的訊息,在當年董廉上任襄城時城中的鹽鐵生意被他任命給了劉家,不過在五年前的時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突然劉家就被沒收了鹽鐵專營權,取而代之的是他董廉的親戚。
季昀馬上就從中發現了不對勁,於是決定第二天親自前往劉家那邊走一趟。
第二天季昀並沒有直接離開客棧,而是躲藏在商隊帶出去銷售的貨物之中,藉著這個辦法季昀成功的擺脫了前幾天一直在跟蹤他的那些史辛的手下。
隨後季昀前往了劉家的府邸,劉家作為曾經掌握了一城鹽鐵專營權的家族,自然在當地算是富甲一方,只是在當初鹽鐵專營權被董廉給收回去之後就迅速的衰落了,如今更是淪落到了只剩下劉家府邸的境況。
季昀來到了劉家府邸的門口,在見到季昀到訪以後管家十分的詫異,因為現如今的劉家已經很難見到一個客人了。
“請問您是?”
劉府的管家小心的問著,雖然季昀年齡不大,但是一府的管家最起碼的眼力見還是要有的,季昀身上的氣質騙不了人,如今的劉家已經衰落到不敢再多得罪人的地步了。
“我是子爵季昀。”
季昀平淡的說著,而管家聽到了季昀的名字以後卻是如遭雷擊,趕忙將大門開啟後走出來迎接。
“可是唐城的那位季昀季大人?”
管家熱情的說著,季昀點了點頭,隨後管家趕忙迎著季昀走進了府中。
而季昀到來的訊息馬上就被用最快的速度通報給了劉家的家主,所以當季昀趕到會客廳的時候劉家的家主已經等候在那了。
“季大人遠道而來,實在是令我劉府蓬蓽生輝!”
劉家家主十分恭敬的說著,對於季昀的到來十分的重視。
“這位應該就是劉家的家主劉眾了吧?”
季昀說著對對方行了一禮,劉眾見狀趕忙攔住了季昀,他怎麼敢讓季昀給他行禮。
“季大人這次來是所為何事?”
劉眾將季昀給迎到了座位上,並且親自給季昀奉茶。
“聽說劉家主在五年前還是襄城官任的鹽鐵商人對吧?”
劉眾聽到季昀說完心中馬上咯噔了一下,果然對方是為了這件事而來的。
“季大人所言不錯,只是在五年前我們劉家的鹽鐵專營權就已經被太守給剝奪了。”
劉眾平靜的說著,好像是在刻意隱瞞著什麼一樣。
“但是據我所知,好像鹽鐵的專營權好像只有朝廷可以決定吧,為什麼你家的專營權可以被那董廉給剝奪去呢?”
面對季昀的提問,劉眾一下語塞,好像在想該如何解釋一樣。
“讓我來說吧,實際上襄城的鹽鐵專營權一直在你劉家的手裡,只是因為董廉的原因你不得不將實際的生意轉交給他董廉的親戚來做。”
“季.......季大人在說什麼?在下聽不懂。”
劉眾結巴的說著,同時額頭開始不受控制的冒出了冷汗來。
“聽不懂沒關係,只是我一直很好奇,在襄城百姓的印象裡好像你劉家一直都十分的節儉,但是為什麼只是五年的時間,不僅你劉家的產業只剩下了這一座府邸,就連這座府邸也如此的破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