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王家王如蓉(1 / 1)
雖然這場戰鬥對季昀他們來說並沒有造成什麼損失,因為提前在船體上就塗抹了泥漿,所以就連船體也沒有什麼損傷。
只是畢竟是經歷了一場大戰,在修整了一個時辰之後他們才重新上路。
同時季昀也來到了一間艙室中,在艙室中的只有一個絕美的女子,正是凱特琳他們從李進的船上帶回來的那個,看到季昀的到來她依然是十分的平靜。
按照凱特琳的說法她是在那艘船的最底下找到她的,找到時這個女子的手上還綁著繩子,應該是被那些黑帆賊給綁架的人。
“我是大唐將軍季昀,你是哪家的小姐,我可以送你回去。”
季昀率先打破了沉默,聽到季昀的話那女子看著他略有些驚訝,但是卻依然沒有開口。
“不想說是嗎?沒關係,那我就來猜猜吧,看看我識人的能力怎麼樣。”
季昀說著就開始打量起眼前的女子,他那掃視的眼神讓女子感到很不舒服。
季昀看著對方身上價值不菲的衣裳和腰間玉牌上隱隱約約的王字,此時季昀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
“玄武伯爵府的大小姐,王如蓉對吧?”
聽到季昀的話那女子渾身一震,看向季昀的眼中有些震驚,隨後冷冷的看著季昀。
“英雄救美的戲碼也太老套了,你不要想從我爹那得到任何東西,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們李家得手的!”
王如蓉的話讓季昀一愣,他發現對方好像是誤會了什麼。
“首先宣告我可不是那李家的人,而且我前一段剛砍了董家的人,相信那些李家的人巴不得我死,在這一點上我們可以說有共同的敵人不是嗎?”
王如蓉聽到了季昀的話以後依然是一臉不相信的樣子,不過季昀也沒有想要對方相信然後給自己來點什麼以身相許之類的事情。
“算了你愛信不信,反正我正好也要去你爹的領地,到時候我把你還給他就是了。”
季昀說完以後就離開了艙室,在巡視了一圈之後就回到自己的艙室去休息了。
到了晚上,一個身影悄摸摸的來到了季昀的艙室外面,躡手躡腳的開了門摸了進去。
就在那身影悄悄合上了門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王小姐這是在做什麼啊?”
季昀的聲音在艙室內響起,隨後艙室內的燈被突然點亮,只見那個站在門邊上的身影正是王如蓉,在她的手中還抓著一把極短的匕首。
而季昀正坐在床頭手中拿著一把手槍瞄準了在門邊上的王如蓉,很顯然他早就醒來了。
“王小姐這是要來刺殺我嗎?這就是你們王家對待恩人的態度?”
季昀冷冷的說著,王如蓉聽到季昀的話以後便把手中的匕首給收了起來。
“坐吧。”
季昀用手指了指離王如蓉不遠的一個凳子,王如蓉雖然有些不願意,但是她看著季昀手中黑洞洞的槍口就覺得心中發毛,最終還是選擇了聽從季昀的話。
“李家為什麼要抓你?”
季昀開口了,雖然他早就想要問對方這個問題,但是當時他見王如蓉一臉不願意配合的樣子也就不想強求,但是現在她自己送上門來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季昀覺得自己大半夜的被王如蓉給吵醒了,要人家陪自己聊聊天也不過分吧。
“他們想要我家的鐵礦。”
王如蓉糾結了很久,最終還是開口說了出來。
“你家的鐵礦?是澤利鐵礦嗎?”
季昀疑惑的問著,王如蓉聽到以後點了點頭。
這澤利鐵礦是中洲南部首屈一指的大礦,產鐵量佔到中洲總產量的二成,可以說是王家的命根子,也是玄武伯爵府可以一直從開國就傳承下來的主要原因。
“所以他們想要你家的鐵礦,所以就抓了你想要逼迫你父親就範,將你家的鐵礦交給他們對嗎?”
王如蓉還是點了點頭,季昀的臉色越發的凝重了起來,襄城的董廉在走私鹽鐵,而如今李家又盯上了這澤利鐵礦,揚州黨一定在背後謀劃著什麼。
“你先回去吧,我會派人看管好你的,這些日子你就待在那間船艙中不要亂跑了。”
季昀說完就揮了揮手,王如蓉站起身走到了艙室外面,在門口已經有兩個唐軍計程車兵在等著了,很明顯她偷偷溜出來的訊息早就被通報給了季昀。
在王如蓉走後季昀前往了關押李進的艙室緊急審問了他,但是得到的就只有有關李家利用黑帆賊作惡一方的訊息,關於李家或者說揚州黨將鹽鐵走私到何處卻完全沒有訊息。
對此季昀也只能先暫且作罷,接下來的幾天都相安無事。
不過三天後李家那邊收到了黑帆賊被季昀給全數擊敗,李進被俘的訊息時極為震動。
在遭遇黑帆賊襲擊的一週之後,季昀的船隊到達了荊州。
季昀距離碼頭不遠就看到了反常的一幕,此時的碼頭上沒有過往的旅客和商人,只有一列列排列整齊計程車兵,還沒靠岸季昀就能感受到一股肅殺的氣息撲面而來。
“去請王小姐上來。”
季昀對著身邊計程車兵吩咐了一句,此時所有人都來到了甲板上。
“季大人,這是何故?”
宗經業擔憂的說著,翼奇看著碼頭上那一副來者不善的架勢也問了一嘴:
“大人,要不要讓士兵們準備一下?”
“不必擔心,只是老虎要展示一下自己的獠牙而已。”
季昀平靜的說著,他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幕,在碼頭上的那些就是玄武伯爵府的私軍,他早在那天救出王如蓉之後就派人去給她父親報信了,對方算算時間也該知道自己到達荊州城的時間。
季昀粗略的看了一眼,那碼頭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估計這次玄武伯爵府出動的私軍有整整三千之多,對於只有五千私軍的玄武伯爵府來說已經是傾巢而出了。
玄武伯爵擺出如此巨大的排場不僅僅是歡迎女兒回家,同時還有震懾他季昀逼迫他交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