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伯爵府危機(1 / 1)
玄武伯爵恨恨的說著,說罷還沉重的嘆息了一聲。
季昀還想要開口說上幾句,但是一陣腳步聲打斷了季昀的話頭,一道身影快速的走進了議事廳。
“老爺不好了,那啟宏商會的人來了!”
只見來者正是伯爵府上的管家,在場的眾人除了季昀以外在聽到這個訊息後全都面色嚴肅了起來。
“蓉兒,帶季將軍到後面去等等吧。”
玄武伯爵嚴肅的說著,王如蓉在聽到父親的命令後馬上站起身來朝著季昀招手,季昀也十分識趣的站起身來跟著王如蓉到議事廳後的房間去了。
“這啟宏商會我記得是我們中洲的第一大商會吧,怎麼看你們家見到他們的人來這麼不情願的樣子?”
季昀坐下後疑惑的問著,王如蓉聽到了季昀的話以後猶豫了一下後開了口:
“這群人是來要債的,只是我們都不樂意見到這群滿身銅臭的傢伙。”
王如蓉恨恨的說著,季昀一聽就發覺了這其中的不對勁。
玄武伯爵府傳承了千年,光是領地就有好幾十萬畝,並且在領地內還有澤利鐵礦這等當年產量佔到全國產量兩成的富裕礦產,怎麼會還欠下啟宏商會的錢,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想到這,季昀再次追問下去:
“你們欠了啟宏商會多少錢?”
季昀的這個問題已經有點問到玄武伯爵家中隱秘的意思了,面對季昀的這個問題王如蓉剛準備拒絕,但是想到雙方現如今都有揚州黨這等共同的敵人,所以王如蓉還是選擇告訴了季昀:
“五百萬兩白銀。”
“你們怎麼會欠下啟宏商會這麼多的錢?”
季昀驚訝的問著,原本他以為以玄武伯爵府的體量,頂多也就是欠下個一兩萬銀子而已,這一問才會把他給驚訝到。
要知道如今中洲每年的國庫收入也才兩千萬兩白銀出頭,不過這也是因為絕大多數稅收都遭到那些官吏一層層的盤剝導致的。
王如蓉見到季昀這一副驚訝的表情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所有人都覺得他們王家作為傳承了上百年的老牌貴族應該有巨大的積蓄,但是隻有他們自己知道內情究竟是怎麼樣的。
“你別看我們玄武伯爵府有多麼多麼強大,五千人的私軍在全中洲有私軍的貴族中能排得上個第三,看起來很多吧?這背後都是錢啊!”
“而且自從那李家盯上我們家的澤利鐵礦以後我們家的鐵礦石就賣不出去了,而且因為那些該死的揚州黨在朝中作梗,所以我家也拿不到鹽鐵專營權,在這種情況下那澤利鐵礦完全就帶不來收益,唯一的作用就是讓我傢俬軍的裝備可以不需要購買,也算是省下了一筆錢來。”
王如蓉無奈的說著,聽著王如蓉的敘述季昀也可以聽出這些年來他們家的辛酸,但是季昀還是很疑惑。
“但就算是那澤利鐵礦沒有收入,但是按道理來說你們家的領地稅收也足以維持開銷啊,又為什麼會跟啟宏商會借那麼多的錢呢?”
聽到季昀的問題,王如蓉再次嘆了口氣。
“在二十年前我們家在李家的鼓動下曾經準備建立一個巨大的紡織工場,並且還打算讓領地上的田地全都改種桑樹養蠶,但是這一切都需要大量的資金,於是上一任的家主就向啟宏商會借了一大筆錢,但是最終失敗了,不僅紡織工場沒能建成,同時還將借的錢全部花完了,領民的蠶繭也都賣不出去。”
“當時家主認為是自己導致的,所以為了不讓領民受苦,於是自己出錢將領民的蠶繭給收購了回來。原本那啟宏商會答應是可以幫忙將這些蠶繭賣出去,但是臨時卻故意壓低收購的價格,那時候我們才明白這一切都是啟宏商會和李家的陰謀,但是到了那個時候也沒有辦法了,若是再不將蠶繭出售出去裡面的娥就要破繭而出,到時慘死就全毀了。”
“沒辦法我們家只能低價將那批蠶繭給賣掉,但是就算是這樣也欠下了啟宏商會好幾百萬的欠款。不過若是我們家的澤利鐵礦還能出產的話還不至於還不完,只是後來那李家就盯上了我們家的鐵礦,於是那澤利鐵礦的收入也完全斷去了。”
“這麼多年下來摳摳搜搜的還了不少錢,但是欠下的債務實在是太大了,如今還有整整五百萬兩白銀的欠款。”
聽到王如蓉的話以後季昀也感到十分的憤怒,就連玄武伯爵府在那李家的陰謀下都欠下了這麼多的銀子,這麼多年下來揚州的那些家族不知道對多少人家使出了同樣的手段,又讓多少人家家破人亡。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議事廳中玄武伯爵憤怒的聲音傳到了房間來,季昀和王如蓉對視了一眼,兩人趕緊到議事廳去檢視。
“父親這是怎麼了?”
王如蓉趕緊跑到她的父親身邊,為她父親拍撫後背讓其消氣。
“那啟宏商會居然要我們用澤利鐵礦抵債三百萬兩銀子,不然就要你嫁到那李家去,我王卓唐唐一個玄武伯爵難道要淪落到賣女兒的地步嗎!”
玄武伯爵憤恨的說著,在他身邊的伯爵夫人聽到王卓的話以後馬上就跳了起來。
“姓王的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把我女兒嫁去那李家,我就要了你的命!”
聽到了父親話的王如蓉卻變得平靜了下來,她突然跪到了自己父親的面前。
“我嫁!那澤利鐵礦萬萬不能賣啊,雖然澤利鐵礦這些年只供應我們家族自己使用,但若是少了我們就要更多的開銷,到時候只怕是要裁軍,私軍是我們家族的根基,絕對不能動!”
聽到王如蓉的話,伯爵夫人更加傷心了起來,趕緊抱緊了女兒生怕她會離開自己。
“玄武伯何必如此擔憂。”
此時季昀來到了眾人的面前,一下子三人的眼光全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不好意思讓季將軍見笑了,只是這是我們王家自己的家事,就不需季將軍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