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凱特琳到來(1 / 1)
不過如今翼奇的麾下已經有騎兵一千人,被按照一百人為一連,五連成一營,兩營成一團的編制編為了騎兵團,翼奇就是唐軍騎兵團的團長。
新唐軍在當初皇帝沈政下旨擴編的時候定額為一萬人,但如今的唐軍之中步兵加上騎兵只有九千人,而那最後的一千人的編制則被季昀全都劃撥給了唐軍的炮兵。
目前唐軍裝備的野戰炮只有六磅炮和十二磅炮兩種規格,雖然唐城的鑄造中心也能生產威力射程都更大的二十四磅炮,但是這已經太過笨重,不符合季昀對於機動性的要求。
並且因為戰艦的艦炮需求更大的緣故,所以唐城鑄造中心的大量產能都優先供給了安南港的蓋倫戰船,所以現在除去唐城城防的火炮,唐軍中的火炮只有二十門六磅炮和四門十二磅炮而已。
而就是這些火炮組成了唐軍唯一的一個炮兵團,全團編制兩個營外加一個裝備十二磅炮的重炮連,每個營下編兩個裝備了五門六磅炮的輕炮連。
為了這個炮兵團季昀可是煞費苦心,要知道在季昀的那個世界能夠當炮兵的可都是數學高材生,所以季昀為了讓這些炮兵不至於出現將炮彈打到自己人的腦袋上這種蠢事,特地給這些炮兵都編纂了詳細的數學教材。
同時季昀還給了大唐學院的老師們新的任務,就是來教導炮兵團計程車兵學習數學,正好季昀帶著所有的學生外出遊學,給這些閒著的老師找點新的任務。
如此總共六個團組成了唐軍唯一的一個師,這些稱呼都是在季昀的那個世界所使用的,他為了順口就直接挪用了過來。
隨著唐軍在軍營中集結完畢,站在高臺上視察的秦放看著下面軍容整肅的新唐軍十分的滿意,他現在就是唐軍的師長,不過秦放還是更喜歡別人叫他將軍。
“將軍,第一師已經集合完畢,請下令。”
秦放掃視了一番軍營中的唐軍士兵,雖然這些士兵和秦放記憶中的中洲軍隊比起來可謂是天差地別,但是秦放卻可以肯定他們的戰鬥力絕對是中洲的軍隊之中最強的。
“全軍出發,南下揚州!”
秦放豪邁的說著,隨後軍營中的唐軍士兵們開始整齊有序的出營,然後就踏上了前往揚州的道路。
就在唐軍出發南下的一週後,一封來自京城的密信送到了玄武伯爵王卓的手上,原本王卓正領著玄武伯爵府的私軍在防備朝軍的騷擾,但是在收到這封密信以後馬上就全軍縮回到了玄武伯爵府中。
而就在唐城的唐軍開始南下的同時,安南港中一支在中洲歷史上前所未有的艦隊出港,並且開始順著海岸線一路北上。
一些時日以後,此時距離中洲號出港已經過去了兩個月的時間,在這兩個月的時間中中洲號上的人一直都待在中洲號上,好在季昀設計的蓋倫帆船不管是戰船還是商船都考慮到了遠洋航行的問題。
並且在出港時中洲號也裝滿了補給,這才能夠在沒法靠岸補給的情況下堅持這麼久的時間。
如今的中洲號上的船員們已經全都是蓬頭垢面,看起來就好像是一群乞丐一樣。
這也難怪,在中洲號上的淡水資源極其的寶貴,自然不可能拿來給士兵們洗澡,所以時間一長自然船上的水兵們都十分的邋遢,這也是這個時代航海的必然情況。
近期他們都沒有遭遇到敵人,而在沒有戰鬥的日子裡季昀就一直在船長室中記錄著這一路上出現的各種問題,並且也在一直考察著船上還有什麼地方可以改進的,同時還有大量的新發明在這段時間被季昀呈現在了圖紙上。
這天季昀依然在自己的船長室中奮筆疾書著,突然房門被敲響,季昀頭也不抬的讓人進來。
“報告船長,在西南方向十公里以外發現一支艦隊,判斷應該是我們的船隻。”
大副推開門進入了船長室中,季昀聽到了對方的話以後突然抬起了頭。
“快,快帶我去看看。”
季昀激動的說著,隨後他就跟著大副一起來到船尾樓上,季昀接過了一根單筒望遠鏡眺望著遠處的海面,只見在海平線上一列船隻正在朝著他們迅速的駛來。
雖然在這個距離上季昀還看不清那些船隻懸掛的旗幟,但是透過船體的輪廓還是可以很明顯的判斷出就是他設計的蓋倫帆船。
看著那一列浩浩蕩蕩的艦隊,一股成就感在季昀的心底升起,終於在他的努力下中洲的海軍達到了如今的規模。
隨著雙方船隻之間的距離不斷的接近,那隻艦隊緩慢的停在了距離中洲號幾百米的地方,從艦隊的旗艦大唐號上放下了一個小艇,幾個人乘著那個小艇來到了中洲號上。
小艇上的人們在登上中洲號上以後紛紛皺起了眉頭,很明顯是中洲號上的氣味導致的。
如今中洲號上的氣味可完全和好聞不沾邊,人體長時間沒有清洗產生的體臭、長時間出海附上的海腥味構成了中洲號上氣味的主調。
同時因為水兵們嘗試用香水來掩蓋他們身上的味道,當初剛用的時候還好,但是時間一長也就完全沒有效果了,甚至香水的味道和那些臭味混合在一起產生了一種更加令人難以言喻的複雜氣味。
中洲號上的水兵們當然知道,只是他們已經習慣了,但是很明顯那些剛登上中洲號的水兵們還不知道。
如今他們出海還沒兩週,所以還沒到中洲號上的情況。
不過倒是有一個例外,那就是凱特琳,按照季昀離開的時候留下的命令,曾經是亞歷山大帝國海軍將領的凱特琳就成為了安南港中船隻的最高長官,自然也就成為了這支艦隊出海以後的總司令。
如今凱特琳也來到了中洲號上,不過相比起那些新兵皺起了眉頭,她倒是表示的十分的鎮定自若,因為這種情況在亞歷山大帝國的海軍中也十分常見,她早已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