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攻勢受挫(1 / 1)
大量的投石機和床弩開始了射擊,無數的巨石朝著那些靠近南岸的聯軍士兵不斷的砸下。
每一顆巨石砸到那些聯軍計程車兵中都能砸死一片的聯軍士兵,不過因為在冰面上鋪設的木板的緣故,所以那些砸到冰面上的巨石都沒能將冰面給砸穿。
站在中洲軍營牆上眺望戰場的淩統看著一顆巨石砸到冰面上,但是隻是將鋪在冰面上的木板給砸出一道裂縫而已。
“看來我們的敵人準備很充分啊。”
淩統無奈的說著,原本他還有些將希望寄託在可以砸穿冰面上,這樣敵軍就只能等到冰面真正結成極為深厚的冰層時再進攻,這樣就給他們又拖延了許多的時間。
但是如今這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如今他們就只能和敵人硬碰硬了。
很快聯軍的前鋒就衝上了南岸,雖然在南岸的岸邊佈設了大量鐵絲網柵欄之類的障礙物,但是那些衝在前的朝軍士兵們許多直接將自己手中的木板給鋪設在上面,他們就踩著直接衝了過去。
而有些朝軍士兵則舉著木板抵擋著來自遠處中洲軍的箭矢,然後一擁而上,不斷的破壞著那些障礙物。
就這樣中洲軍佈設的第一道防線僅僅拖延了聯軍不到兩個時辰的時間,在此期間雙方的火器部隊全都出動,隔著各種障礙物開始了對射。
雖然中洲軍中裝備了大量的火銃,同時還裝備有少量的火繩槍,但是朝國和金國都得到了來自亞歷山大帝國的火繩槍技術。
在和亞歷山大帝國秘密接觸的這半年裡,金國和朝國大規模的生產著火繩槍,再加上亞歷山大帝國支援來的火繩槍。
現在在聯軍的軍中裝備火繩槍的數量達到上萬把,在火力上比起中洲軍來說還要更強。
而對於中洲軍來說唯一佔據優勢的就是唐城支援來的那二十門舊式的火炮,不過這些火炮都被安裝在營牆之上,射程還不能覆蓋到冰面上,不然淩統還想試試能不能用這些火炮擊穿冰面。
因為雙方的單兵火器上的火力有差距,所以很快淩統就將己方的火器部隊給撤了回來,防止白白的空耗兵力。
在聯軍突破了中洲軍留在岸邊的防線之後,聯軍第一批進攻的十萬大軍在岸邊重整陣型之後就朝著列陣在營牆之前的中洲軍衝去。
此時列陣在營牆之前的中洲軍共有八衛的八萬人和西部邊軍的兩萬人,加起來在數量上比起聯軍進攻的兵力還要更多些。
至於那新徵募的四萬新軍,這些新軍徵募的時間還沒有超過三個月,再加上這些新兵的戰鬥力在先前對於聯軍的阻擊戰中淩統已經都見識到了,所以就讓這些新軍都守在了營牆之上。
隨著那些聯軍朝著營牆不斷的衝來,雙方之間的距離不斷的拉近著,先是步兵重弩開始射擊,隨後是弓箭,再然後則是各種各樣的火器一起作響。
而中洲軍背靠營牆的優勢就顯現出來了,在營牆上的那些新軍士兵手持各種火器不斷的朝遠處的聯軍士兵射擊,雖然這時候他們射擊的距離都已經超過了百米,早就無法保證準頭和殺傷力。
但是因為聯軍的陣型十分的密集,所以就算是這些新軍士兵胡亂射擊都能在其中射中一些人。
同時位於營牆上的火炮也全都開火,一發發的炮彈砸在那些聯軍士兵之中,幾乎每一發都能造成不小的戰果。
不過那些聯軍士兵還是頂著傷亡衝近到了中洲軍的陣前,雙方迅速的開始了血腥的近戰。
無數林立的長槍碰撞在一起,形成了一座巨大的絞肉機,將雙方士兵的生命不斷的絞到其中絞了個粉碎。
雖然這些聯軍士兵的戰意很強,但是第一批進攻的聯軍士兵之中只有一萬的八旗兵和兩萬的綠營兵裝備了較好的甲冑。
至於那些朝軍士兵絕大多數都只有簡陋的只能覆蓋軀幹的鐵甲和更加簡陋粗糙的皮甲而已,而他們的對手卻是全副武裝到了牙齒的十二衛士兵,雙方的戰力完全就不在一個層面之上。
僅僅一個時辰的時間就有五千的聯軍士兵在這種絞肉中戰死,其中絕大多數都是朝軍計程車兵,這一個時辰的傷亡已經超過了先前開戰以來三個時辰的傷亡了。
巨大的傷亡讓朝軍士兵出現了好幾次的動搖,以至於前線的朝軍將領不得不斬殺了好幾個試圖逃跑的逃兵才能穩住陣線。
並且在他們的身後還有一萬全副武裝虎視眈眈的八旗兵正在盯著他們,所以這些朝軍士兵才沒有發生大規模的潰逃。
前線的情況當然是被在後方營寨中的戴毅看的是一清二楚,此時的他正拿著一個望遠鏡持續的觀察著前線的戰況。
這個被稱為望遠鏡的東西是戴毅在一個戰死的中洲軍將領的身上繳獲的,好像是叫什麼顧元良來著。
藉助著望遠鏡,戴毅可以對前線的情況一覽無餘,大大的讓戴毅對於前線戰況更加有把握。
“我們朝國的盟軍果然還是有些難堪大任啊,本王將這麼榮耀的先鋒之戰交給他們,可他們卻打成了這個樣子。”
戴毅和身邊的金國將領玩笑似的說著,聽到了戴毅的話,他身邊的那些金國將領全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更遠些的那些朝軍將領雖然不知道這些金國人在笑些什麼,但是都能隱約感覺到是在嘲笑他們,臉色都十分的難看。
“再增兵一旗,帶上剩下的一萬綠營兵和三萬朝國士兵,以我八旗勇士為前鋒,進攻!”
戴毅冷冷的說著,隨後又是五萬大軍出營,到這時聯軍已經將十五萬的兵力投入到了前方的戰場中了。
隨著八旗兵的參戰,聯軍形成了以八旗兵為主力,綠營兵和朝軍作為掩護的陣型,一萬的八旗兵組成了一個個的箭頭朝著中洲軍發起了進攻。
這些八旗兵都裝備著雙層的重甲,絕大多數的中洲軍都拿他們毫無辦法,而他們貼近距離以大弓重箭專射面部的作戰方式卻對中洲軍造成了不小的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