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擊殺丁春秋(1 / 1)
也就兩天時間,洪七帶著大家就到了星宿海。
那星宿海本是一片湖泊與溼地,水並不深,因西北氣候乾燥,所以這片溼地對西夏党項族而言,就顯得尤為重要了。西夏的馬匹,幾乎有一半都產於星宿海北面地區。此地以前就是元昊戰勝北宋軍隊而建立西夏國的地方。在天氣良好之夜,這片溼地倒映著星空,在西北地區算少有的美景了。因此,人們將之稱為“星宿海”。
那星宿派的總部設在星宿海西面的一個島子上,沒有船隻,卻於水中立有木樁作為礅子橋用以通行。
眾人在丐幫弟子的帶領下,透過那木樁橋來到了那島上。令人意外的是居然根本沒有人把守。眾人生怕有詐,便派人前去偵察。結果回來的人報告,說裡面沒有人,但有打鬥痕跡。
洪七感到有些奇怪,不明白是何方勢力來先下手了,便帶著大家趕往莊子裡去。
果然,走到莊子裡面,發現了好幾處打鬥痕跡。再向裡面搜尋,看見了幾具屍體,有的死狀挺慘,竟是被人用極其歹毒的袖箭射死的,有的卻直接被人抓爛臉皮,擰斷脖子而死。
眾人小心地向內院搜尋。來到內院後廳,卻聽廳內傳出一名女子陰惻惻的笑聲:“嗬嗬嗬嗬嗬……沒想到你們竟這麼快就回來了!”
一名紫衣女子從裡面飄了出來,抬手就是一把袖箭向眾人打來。眾人急忙躲過!衝在前面的洪七連忙喝道:“朋友不要誤會!我等是丐幫的,來此也為滅這星宿派的!”
那紫衣女子聞言停了下來,看著眾人說道:“你們是丐幫的?嗬嗬嗬嗬!以你們這點兒人也來滅這星宿派?怕不夠那星宿老怪打喲!”
雲離子聞言有些不服,說到:“姑娘一個人都敢來,我們豈會怕他!”
那紫衣女子卻笑道:“我是乘那丁春秋去了天山靈鷲宮才來的!莫非你們也是乘他不在才來的?”
雲離子笑道:“也差不多!不過我們先端他老窩,還要去劫殺那星宿老怪的!”
那紫衣女子聞言說到:“那倒是要祝各位英雄如願了!星宿派絕大部份人都去了天山,此處留守之人已被我殺完了!各位要去劫殺丁春秋就去得了!本姑娘就不打擾各位了!”說完,獨自向莊外去了。
大家又向內搜尋了一通,見果如那紫衣女子所言,便又退回了院中。洪七對大家說道:“那女子叫阿紫,江湖人稱紫衣魔女。與我丐幫前幫主喬峰有些淵源的。星宿派老巢既已被紫衣魔女毀了,那我等乾脆直接前往天山,去劫殺那星宿老怪去!”
眾人也是此意,便不停留,出了莊子向西北而去。
這兒順便說下這個紫衣魔女。她本是契丹南院大王蕭峰(在任丐幫幫主時稱為喬峰)的小姨子,是個古靈精怪心狠手辣的人物。蕭峰死後,這個阿紫就又流落江湖,曾潛入靈鷲宮與星宿派中以圖竊取功法,後來暴露了險些被丁春秋打死。此次她來此估計是衝著丁春秋那化功大法與吸星大法而來的。若算歲數,她起碼是七老八十之人了。但因一生未嫁,又駐顏有術(估計與靈鷲宮功法有關),故喜歡自稱姑娘,也要別人稱之為姑娘。
言歸正傳,張三丰、洪七、雲離子等眾人一路打探著星宿派的訊息向天山靈鷲宮而去。走了十數日,直追到了靈鷲宮。
星宿派十分囂張,一路大肆張揚地要佔領靈鷲宮,讓那丁春秋奪取靈鷲宮宮主之位。他們那百多號人甚至打著“星宿老仙,法力無邊!重返靈鷲宮,振興天山派!”的橫幅就駐紮在靈鷲宮前為丁春秋鼓譟助威。這丁春秋也特喜歡擺譜,一路上還命人用滑桿轎子抬著來的。按說他們師兄妹爭奪宮主之位與外人不相干,星宿派那些人也沒有個能助得了拳的,只是搞個排場顯下氣勢的作用而己。演這麼一出,外人看來反而覺得挺滑稽可笑的!但那丁春秋自認神功練成,偏就要這麼顯擺下。
靈鷲宮本來掌管天山派二十七峰,各峰均有一定數量的徒眾,實是西北武林一大巨擘。但自天山童姥飛昇後,四位弟子搞得四分五裂的,靈鷲宮倒成了丁春秋那三位師妹輪流執掌。靈鷲宮有門絕學,便是能返老還童重新修煉。這樣能使她們即使多大歲數了也能保持挺年青的狀態,當真成了世人眼中的仙姑!
那丁春秋回來爭奪靈鷲宮宮主之位,自然想要等他那三個師妹都到齊再說。而當下執掌靈鷲宮之人是他那個三師妹,叫胡鸞仙。丁春秋正在靈鷲宮門口呱噪時,她還在閉關練功之中,所以還沒有理他。不過她的弟子倒是派了人去請了師伯們的。
張三丰他們追來時,丁春秋還正在那裡做著秀。洪七與雲離子自然是見不得仇人如此囂張的樣子,遠遠地便高聲喝罵那丁春秋。丁春秋回過身來見是他們,不屑地嘲諷道:“你們丐幫這些死叫化子,還跑這麼遠來送死啊?”說完便領著星宿派眾人要來迎戰洪七張三丰等人。張三丰走上前來,止住眾人,向那丁春秋喝道:“兀那丁春秋老賊,竟以活人修煉邪功,枉顧天理,草菅人命!還不上來授首領死,以報冤魂!”
丁春秋一看張三丰,也是喝罵道:“哪裡來的小道士,也敢來本老仙面前強裝義角!且報上名來,待我一掌拍你回孃胎去!”
張三丰說道:“我乃武當山張三丰是也!今特來除魔衛道,還天下人一個朗朗乾坤!”
二人便不再搭話,衝上前來鬥將起來。
那丁春秋使出化功大法,果然如張三丰先前所料那樣,與一些分筋截脈的打法類似,主要是透過交手過程中暗中截打對手手臂上一些穴位與經絡,來使對手手臂痠麻運功不暢而達到所謂的化掉對手的功的效果。張三丰運用御字訣,雙臂如同玩太極球那般輪轉起來。丁春秋那些拳掌手法根本貼不上張三丰的手臂便被張三丰給帶偏挽開了去。若論寸勁截打,張三丰也比那丁春秋還強,沒幾回合下來,丁春秋反而吃了不少暗虧。丁春秋沒想到這小道士竟如此之強,心裡開始有些發急暗中使出那陰邪的“餓鬼噬魂大法”。其實這也是丁春秋最大依仗之處。他與人交手,就是靠這噬魂大法擾亂對手心神再靠那化功大法及吸星大法將對手活活耗幹磨死!張三丰早已於衣內在前胸後背都貼有平安符,根本不受那丁春秋的噬魂大法影響。
丁春秋見噬魂大法也沒效果,便強行運轉吸星大法來配合化功大法進攻。那吸星大法一經運轉,果然非同凡響。張三丰頓然覺得周圍氣機一緊,暗中如有一股洪流如同大旋渦般彙集向那丁春秋。若不是張三丰下盤穩固,加上採用御字訣使開陀螺身法,向傍邊一旋滑過,恐怕就要著那丁春秋的道。當然,張三丰閃過丁春秋吸星大法之時,自不忘乘勢進攻,乾脆就來個和身一撞,撞向丁春秋。
丁春秋沒遇到過這種打法,加之自己又在使勁運轉那吸星大法,自然被張三丰撞個正著,竟一下子被撞翻在地,栽了個大跟斗。弄得那些鼓譟著喊“星宿老仙,法力無邊!”的星宿派弟子也一下子啞了聲!
張三丰乘機跟進,運起足射功,一腳狠狠踢在丁春秋屁股上,直接把丁春秋踢得慘叫一聲,飛了出去。
那丁春秋知道打不過張三丰,甫一落地,便要想向山下逃去。張三丰豈會讓他走脫,往雙腿上一貼疾風符,人便如野馬出山般追了上去。
丁春秋沒想到自己還沒跑兩步就被張三丰截住了,不相信地揉揉眼睛問道:“小子,你還會鬼影步?”他練邪功,自然對邪功知道得多。對於張三丰這種眨眼從那麼遠的距離就來到面前的功夫,以為只有那鬼影步才能辦到!
張三丰沒有理他,沉身一腿向丁春秋雙腿掃去。丁春秋躲過了一支腳,另一支小腿卻被掃了個正著,頓然一聲哀嚎,倒在地上滾個不停。張三丰這柏木樁的功夫,丁春秋那根小腿哪裡承受得住,肯定粉碎性骨折了,輕綿綿地哪裡還動得!
此時洪七他們也圍了上來。星宿派那些嘍囉要逃,又被雲離子他們給逼在了原地。
洪七走上前來,切齒痛罵了幾句那痛得還在地上翻滾的丁春秋,見那丁春秋已然痛得根本不可能聽得進話了,搖搖頭綠玉打狗棍一揮,重重地掃在了丁春秋的頭上。那丁春秋頓然一蹬那條完好的腿,一命嗚呼了!
張三丰抬頭看了一眼被雲離子他們逼在原地噤若寒蟬的星宿派眾人,說道:“首惡已除,餘者便從輕發落,令其解散了吧!”
雲離子便對星宿派那些人說道:“星宿老怪,藏汙納垢,組織邪教。爾等本該同罪!但念在老天有好生之德,爾等若能悔改,便放爾等一條生路!”
那些星宿派弟子聞言,頓紛紛表示一定改過自新。
雲離子又道:“每人自斷一指,以示警醒!從此退出幫派,不再為惡!否則,一旦為我等俠義人士知道還有為惡者,定當如那丁春秋般下場!”
那些星宿派弟子哪敢不從,一時痛叫著紛紛斬去自己的小手指,抱著手下山去了。
張三丰等人也欲離去時,卻聽得靈鷲宮內一個銀鈴般的聲音響起:“不想這些年中原武林竟出了如此高手!可笑那丁春秋夜郎自大,還自詡天下第一呢!”
一個十七八歲樣子的美女不知何時竟從靈鷲宮裡出來站在了眾人面前!
雲離子與洪七等人大驚。張三丰卻對那少女拱手道:“見過仙姑!”
那美女雙眼的溜溜地把張三丰看過不停,看得張三丰也有些不自在起來。但聽那美女說道:“少俠,這仙姑二字我可不敢當!少俠風神俊朗,才是一代俊顏呢!我是這靈鷲宮主胡鸞仙,少俠直呼我名可矣!”
張三丰連忙拱手行禮道:“武當張三丰見過前輩!”
那美女卻顧盼生情地笑道:“你看我哪像前輩呢?莫要如此稱呼!看得起我靈鷲宮,便請各位俠士移駕宮內,稍作盤桓如何?”
此戰張三丰大放異彩,無疑一下子成了眾人心目中的頭。眾人聽那胡鸞仙之言,盡拿眼望張三丰。張三丰也自是不好薄這靈鷲宮的面子,便帶著大家應邀入內作客。
賓主落座,靈鷲宮主命人奉上天山特產血菊香茶。飲茶之季,那胡鸞仙對張三丰道:“我且代表靈鷲宮深謝張道友替我們清理了門戶!另有個不情之請,還請張道友答應!”
張三丰不知何意,疑問地看向那胡鸞仙。
胡鸞仙接著說道:“就是那丁春秋的屍體可否交由我靈鷲宮處理?”
張三丰不明所以,便點頭答應下來:“宮主請便就是!”
胡鸞仙解釋道:“這丁春秋盜取我靈鷲宮鎮宮秘技化功大法與吸星大法,卻將之紋繪在自己身上。我宮需剝其皮而取回功法!這算承了道友天大個人情呢!”隨後,媚眼一轉,又笑意盈盈地對張三丰說道:“還真不知該如何報答道友如此大恩!不如以後這靈鷲宮就任由你吩咐如何?”
張三丰聞言連忙擺手道:“不敢當!不敢當!舉手之勞而已,何足掛齒!”
這時,張三丰腦際響起玄武神唸的聲音:“這女子體內可有九尾狐的血脈呢!那九尾神狐,乃西王母座下神獸,見之祥瑞!說不定你小子又要走好運了呢!”
張三丰卻不解其意,只當他是自個念自個的。
而那胡鸞仙妙目一掃張三丰,說道:“張道友自然當得!我靈鷲宮受如此大恩,自不可不報!就這麼定了!靈鷲宮隨時歡迎張道友!”
張三丰只能陪笑道:“宮主客氣了!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