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嘉陵江探寶(6)下毒奪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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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巽開啟箱子下層包袱,只見裡面赫然是一方虎鈕金印,側面鐫刻著“永昌大元帥印-癸未年仲冬吉日造”的字樣,金印下部刻著“虎鈕永昌大元帥印”九字篆文。

“難怪大西皇帝死後,孫可望等人挖穿地皮也沒有尋倒大順虎鈕大元帥金印的下落,原來是被這陳皇后隨身藏匿起來了!本也難怪,她就是大西王最寵愛的女人!她生的小皇子也應該一直跟著她吧?下次下水可要好好找找!”江中天邊說邊把木箱裡的東西重新放回箱子裡,然後將箱子放進了洞側的石縫中。

巽兒從石縫取出首次潛水探寶帶回的圓筒,用衣襟使勁擦拭了一下,原來這是黃銅製成的一個隨軍書桶,他一般用來盛放筆簾、紙張、松墨、之用,而這黃銅書桶上面還刻著“安西大將軍幕前”七字。

江中天接過圓筒,按動圓筒上部一個銅鈕,圓筒突然彈開,原來蓋子和桶身壓合緊密,桶內還沒有進水,書桶裡面是一卷牛皮行軍地圖,再無其他稀奇之物。

而行軍地圖當中夾著一塊絲娟,上面也繪著一幅地圖,面山川河流與城池道路等清楚可見。而在絲絹的右下角寫了五個字:石龍對石虎。

葉巽看了絲絹上的圖畫苦思良久不明就裡,就把地圖等物放回到了黃銅書桶裡,然後依然把它藏在了石縫裡。

巽兒把寶劍負在背上,輕輕縱身躍入水中,潛水離開了山洞,然後一路潛水游回嘉陵江岸邊。

巽兒抬頭看了看天空,天色已然微明,江岸上籠罩著浮動的團霧,天色時明時昏,江風颯颯,初春的清晨依然讓人感到淒寒入骨。

江中天與葉巽趁著黎明晨霧悄悄往江岸邊的豆腐坊走去,剛走到大門口,大門前面一棵大樹上一條人影如鷹隼般疾撲而下,猛然一掌打在了江中天的後背上,老江頭喉嚨一甜吐出了一口鮮血,霎那之間,江中天后頸又中了一掌,他啪地一聲撲倒在地。

葉巽兒驚詫間未及出聲叫喊,突然間腋下一麻,就被人黑暗裡點中了穴道,然後他眼睜睜看著三個人把他們拖入了根叔的房中,而根叔也被人捆綁手腳堵住了嘴巴蜷縮在地上,房間裡只是沒看到小煥的影子。

昏黃的燭光下,只見有三人身穿的肥大藏袍坐在床沿上,他們脖子上都戴著一串長長的佛珠,滿臉暗紅色斑,一看就是從藏區高原上的土人。

只見他們三人用藏語嘰裡呱啦說了一通,“小子,你們在江底船裡什麼的發現?寶物有幾個?”一個又高又胖的土人用磕磕巴巴漢語問道。

“你們是哪裡冒出的惡鬼,小爺哪裡知道什麼船,也不知道什麼寶物!”葉巽氣呼呼地回答。

一個身穿藏袍的瘦子叫了聲良而吉,然後相互間嘰裡呱啦地說了一通,那瘦子就抓住巽兒的衣領,握緊了拳頭朝巽兒小腹狠狠地打了幾拳,直到巽兒委頓在地。血水順著口角流了出來,。

那良而吉低聲呵斥了瘦子兩句,那瘦子才喘著粗氣停了下來,用藏語叫罵了兩句。

根叔與老江頭穴道被點,只能徒勞地掙扎著,眼睜睜地看著巽兒被打卻無能為力。

“小子,話不說點,我要老頭的命,”那名叫良而吉的粗壯藏人抽出腰裡的銀鞘短刀壓在根叔脖子上,根叔的脖頸上霎那間鮮血直流。

“你們千萬別動粗,我說!我在船上找到一套寶貝玉壺,還有十多錠金元寶、銀元寶,”葉巽見這幫傢伙真會痛下死手,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就老老實實的說了實話。

“識相算你,江底寶物還有幾多?”那叫良而吉的藏人得意地笑出了聲。

“金銀都有,兩大船艙,木樁子裡很多,”葉巽想著逗一下這個滑稽傢伙。

“兩大船艙金銀?”良而吉不由瞪大了眼睛,彷彿眼前有一座金山,又嘰裡呱啦地對另外兩土人說了一遍。

原來這良而吉來自青海大金川,是大金川世襲土司色勒奔手下的土官,原來大金川土司在接受清政府冊封后,常以朝廷名義,攻掠周圍土司,色勒奔剛剛攻佔了革布什咱土司的部分地盤,一心要實現他成為藏王的夢想。

這色勒奔近年四處兼併侵略,軍資耗費甚是巨大,臥底勘探局的良而諾告知色勒奔嘉陵江口有大西寶藏沉船,色勒奔就派遣良而諾的兄弟良而吉帶著桑珠大喇嘛與桑珠師弟多吉等人偷偷潛入重慶,和勘探局裡的良而諾互通款曲,江底沉船探寶的近況他是瞭如指掌。

近些時日,他緊緊盯上了江中天與葉巽,他們三人都是藏區喇嘛教高手,三人秘密跟蹤江中天與巽兒兩人多日,今晚果然一擊即中擒住了三人!

三個藏人聽到了江底沉船藏寶秘密,得知一艘船上就有這麼多金銀珠寶,他們三人興高采烈的嘰裡咕嚕半天,把臉上褶子都笑了出來。

那桑珠伸手在他那肥大的羊皮襖中摸索了片刻,掏出了一個油光鋥亮的圓竹筒,又從懷裡掏出了一副薄皮手套戴在手上,他接著小心翼翼地擰開竹筒蓋子,輕輕抖了抖,只見從竹筒裡窸窸窣窣爬出一隻美麗的黑翅膀蝴蝶來。

那蝴蝶的翅膀上生有紅藍綠色斑紋,邊緣襯有白色的鱗帶。這真是是一隻世上妖異而美麗的彩蝶,它五彩繽紛的翅膀充滿了一種詭異而奇特的魅力。

那多吉轉眼間又取出一哥小玉石研缽,用玉杵慢慢將那隻美麗蝴蝶碾成細末,他然後拉過巽兒右臂,用腰間藏刀割了一下巽兒手腕,鮮血緩緩滴流進玉缽裡。葉巽身體動彈不得,只能對著那多吉破口大罵起來。

多吉緩緩晃動玉缽裡的鮮血,嘴角聳動口中唸唸有詞,只見那鮮血裡的蝴蝶碎末瞬間消融不見了蹤影。

多吉拉過葉巽左手來,把玉缽裡鮮血一股腦倒入巽兒手心裡,說來也怪,那血液碰到了巽兒的皮膚瞬間無影無蹤,就像那蝴蝶鑽進了巽兒體內一樣。

而巽兒感到就像掌心在盛夏天被放了一塊寒冰一般,初始涼爽,很快一種寒入骨髓感覺在七經八髓裡瞬間流轉一圈,仿若過電一般,他狠狠地打了一個冷戰,感覺離奇又弔詭,葉巽和根叔臉上也露出了無法言表的驚異表情,

“小傢伙,感覺涼爽吧!七天後就不一樣了,你不是鄭逸愛徒嗎?問下你師父中了七尾綵鳳蝶血毒會怎樣吧?”那良而吉臉露出來一副頗為自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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