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岳陽樓醫毒對決(一)堵截挑戰(1 / 1)

加入書籤

回到岳陽樓驛館,日光西斜,照耀洞庭湖上,波光閃閃,湖面紅彤彤一片,水體清澈透明,時有游魚露出水面,泛起圈圈漣漪,晚霞籠罩蒼翠君山,白雲浮蕩,湖光山色落霞渾然一體。

王道凌陪著岳陽府衙高師爺在大堂裡候著,說是岳陽府已備好晚上宴席,給四位接風洗塵,並且帶了明日午宴選單,讓幾位先行過目。

李玉沒料到自己頂了下四川總督名頭,這岳陽府如此上道,這麼殷勤周到,想了想心下了然:四川總督黃廷桂據說實心任事,向來孤臣自居,很對當今皇上脾胃,聖眷正隆,沿途官員碰到這個天上掉下的接近上官的良機,自然不會錯過的!

當晚,李玉等四人由驛館王驛長和三位岳陽府衙僚屬陪著,在岳陽樓擺上了一桌豐盛宴席,都是岳陽樓的招牌特色,擺了滿滿一桌子。

那王道凌和岳陽府三僚屬變著酒令殷勤相勸,宴席直到半夜時分才散,四人只喝得酩酊大醉,東倒西歪,四人扶著牆回到了客房,直接呼呼大睡,直到次日日上三竿,依然沉睡不醒。

直到次日凌晨,四人依然夢中酣睡,直到聽到一片嘈雜聲音,巽兒睡夢中聽見有人大聲驚呼“殺人了”,然後一片吵嚷,朦朧中睜開睡眼,只覺得頭腦暈乎乎的。

巽兒掙扎起床,太陽已從窗子外照射進來,他叫醒其他三人,起床洗漱停當,開啟房門,卻見那驛卒滿意叫門,招呼四人到外面去吃岳陽聞名的南湖鱔段面。

葉巽想起睡夢的叫嚷聲,問滿意岳陽樓中是否發生了人命案子,滿意說沒有傷人案件,但是驛館中夥計、小廝打架吵嚷也是常事,葉巽想想也在情理,當下也就不以為意了。

飯後,四人回到驛館,收拾停當,牽出馬匹,飛馬直奔城陵磯碼頭,到了碼頭剛剛拴好馬匹,只見大江上駛來兩艘大船,緩緩靠岸,正是鄭逸和黃軍門乘坐的大船。

四人忙走上碼頭,那些護衛軍卒已護持著眾人出來,李玉走上前去,給黃軍門和鄭逸見過了禮,騎馬引著眾人趕往了岳陽樓。

黃大人和鄭逸觀賞著洞庭湖萬頃碧波,一邊吟誦古聖先賢的詩詞文章,一路說笑著到了岳陽樓館驛。

那王道凌和岳陽知府崔和帶著本地州縣官員見四川總督車騎衛隊果然到了,忙帶著一眾僚屬、士紳出來迎接,分別和黃軍門見過了禮,為首的是岳陽崔知府崔和黃廷桂的一位岳陽籍同年王大人。

原來那王大人和黃軍門是同年仕進,正因母親病故在原籍岳陽致仕,兩人帶著一眾府道官員把黃軍門迎進館驛,施禮寒暄。

黃軍門給諸同僚隆重引薦鉅子鄭逸,有幾位官眷有宿疾長久沒能治癒的,心裡暗道可惜,他們知道鄭逸一行不能久留,早知有神醫過境,就把家中病人一起帶過來,就不會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治病機會。

隨後就有幾位本地官員中途告辭,讓下人們趕緊把家中病人急速送來,讓鄭逸尋機診治。

黃軍門和鄭先生用了兩杯茶,忙辭別眾人,由那驛長王道凌帶黃軍門和鄭逸兩夫婦到頂樓上等客房,更衣盥洗,岳陽府道官員由王道人請去客廳飲茶候著,準備為諸位貴賓接風洗塵。

葉巽、李玉跟著阿波把定製好的吉服給鄭先生和巫三娘送去,鄭先生和三娘見了格外的歡喜,鄭逸拍下葉巽和李玉的肩膀,面色動容,“好孩子,難為你們替我想得周到,我替你師母感謝你們!”

眾人接著又把賀禮呈上,阿波對父母講述了這禮物來歷,三娘面色動容,“你們這樣為我們夫婦盡心,尤其竟然還有這吉祥古物傳承緣分,何幸之有!”

葉巽忙說道:“師母,你們一家苦盡甘來,老天不負師父師孃的一片痴心,行在旅途當中,倉促間倒是委屈了師孃!我們到京師以後,倒要好好籌劃一番,好好為你們一家慶賀一番,希望原諒我們暫時簡慢了師孃!”

鄭逸面帶微笑說道:“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們替我盡心,我很欣慰!”

鄭逸夫婦然後進房間更衣,南巽兒忙到了小煥房間,把買給諸女的衣物禮物交付了,讓煥兒自去分派,才走下樓梯,來到大堂。

只見迎面前呼後擁走過來一群人,為首的卻是桑金,一個身穿繡金藏袍矮胖青年人陪著,滿身珠光寶氣,迎面走過來,在李玉面前站定。

只見那矮胖青年脖子上掛著名貴的九目天珠,九目天珠上配飾著珍貴的紅瑪瑙和綠寶石,脖子上還掛著潔白的金絲邊哈達,腰裡插著一把名貴的短刀,刀鞘上的紅寶石和綠松色交相輝映,光芒閃爍。

這時一個穿著錦繡藏袍的瘦臉管事走上前來,對李玉雙手合掌施禮,用左手指著後面用結結巴巴的漢語說:“這兩位是我們駐藏大臣頗羅鼐大人的公子珠爾默特那木札勒大人,和我們公子的師父桑金大喇嘛。”

那管事然後停頓了一下說:“我們尊貴的桑金大喇嘛要和你們頭人鄭先生比賽醫術,你們可敢應戰?”:

“我們不認識啥桑金大喇嘛,我只知道偷雞摸狗的老賊巫青!”葉巽在後面搶白了一句話說道。

桑金大喇嘛聽了面色陡變,右手倏忽一掌擊向後面葉巽,葉巽腳踏五行,疾速斜閃,同時右手一抖,三枚金針飛向桑金,桑金左手長袍袖一拂,金針落在了地上,桑金右手掌勢未改,向著巽兒倏忽間掌影變換,虛虛實實擊出五掌。

巽兒如何辨得清掌影虛實,不由愕立當場,匆忙間右掌擊出,只覺掌前一空,正落入桑金幽靈掌法陷阱,桑金情知不能在眾目睽睽下殺人,剎那間變掌為爪,鎖住了葉巽的咽喉。

葉巽瞬間覺得脖頸一緊,瞬間胸口憋悶不能喘息,那桑金不由得意,“你個小崽子,你何必這麼急著送死,招呼你師父師母來見我!”

阿波見對方身手不凡且人質在手,自知無法硬來,不由破口大罵,“你這不知道羞臊的禿毛驢,欺負小孩子算什麼本事?有種放下你小爺,和我大哥比試比試!”

「數枚銀針,扭轉病危者生死;

一塊黃泥,醫愈弱嬰兒寒毒;

醫者可救人,毒藥可傷人!

一味草根,既為救人良藥,又為殺人的利器!

這些全面揭示了中國傳統中醫學的魅力!

墨醫在清末徹底淹沒在民族矛盾融和的殺伐中

中醫學精髓著作也大都失傳!

收藏、轉發、關注、推薦《墨俠》,請追蹤更多精彩!」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