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解疑佛偈玄微處 血拼強賊有內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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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一邊喝茶,一邊談論,突然聽到洞外傳來一陣野獸的哀嚎,行癲聽了面色大變,放下手中竹杯就往外跑,“大公貓有危險!”

行癲話音未落,臥在行癲身側的大貓蹭地一聲爬了起來,急速往洞外奔去,行癲帶著覺靜四人到了半里之外松林時,只見那隻白色大貓已和一個黑瘦影子滾打在一起。

巽兒定睛一看,只見林內站了四人,全都手持刀劍,那地上的瘦小身影和大貓翻滾著撕打,身手竟然不弱,竟然是江南地躺拳功夫,只見他輾轉騰挪,反撲滾打,那大貓竟然絲毫不佔上風,身上的白色虎毛反而被對方瘦子薅下不少。

大貓越加憤怒,嘶聲咆哮著抓、撲、剪、咬,竟式式落空,可也把那人抓撓得衣衫破碎,露出了一身精瘦的腱子肉。

旁側有兩個人架起了弓弩,對準了場內,但是投鼠忌器,擔心誤傷了同伴,所以隱忍不發,只是緊張地盯著林間空地,看著一人一虎殊死肉搏!

而旁側空地上躺著一隻金黃斑紋的老虎,在旁邊有氣無力地喘息著,不時發出低聲嘶吼!

“任仲風前輩!大家一塊下場吧!不然等到行癲從山下回來,我們要想找東西就大大不便!”一個清脆的聲音在旁邊說道,只見一個清秀青年和尚手持一把齊眉棍站在旁邊躍躍欲試。

“智一,你也忒膽小了吧!咱五個人還對付不了一個瘦禿驢,大家都是一個寺裡出來,那行癲長了三頭六臂不成?”旁邊一個胖大漢子在旁側甕聲甕氣的一口中原口音。

“孽徒!原來是潛藏在我身邊的探子!我掏了心肝給他,沒想到呀!”行癲面色一變沉痛說道,眾人才明白原來那場中和尚就是行癲的弟子智一。

“你個傻子懂得什麼!咱們找到東西,然後藏在老虎洞裡,等行癲回來來個四面圍堵,再暗中下手,他再好身手還不是任我們擺佈,何必費那笨功夫!對吧?任仲風前輩!”那年輕小和尚陰惻惻一笑,對旁側觀戰的一個老者說。

巽兒定睛一瞧,這不是當日在宿遷客棧裡夜半襲擊自己的任仲風嗎?

阿波巽兒一咬牙,從松林旁側悄聲摸到智一和尚身後,智一手持齊眉棍飛身躍起,一式泰山壓頂就要落在大貓身上,巽兒阿波手腕一抖,數道寒光飛向場內,“有暗器!”

場內任仲風叫了一聲,飛身前撲躲避,只聽場內數聲慘叫,那智一和尚從半天空落在地上,一下子落在大貓眼前,大貓一抓飛出,那智一頓時肩頭血流如注,慌忙中叫了一聲“大貓!是我!”大貓痴痴看了一眼,翻身撲向原來和他撕打的黑瘦人影!

那黑瘦漢子小腿中了阿波浸了烏頭的銀針,驀然間小腿一陣麻木,全身突然僵硬運動不靈,眼看著大貓張開了血盆大口,不由得魂飛魄散,失聲驚呼,暈死過去!

“他們是義王府孫可望家裡人!”巽兒說道。

“孩子!你在胡謅些什麼?孫可望早死了一甲子了!哪來的孫可望呀!”覺靜大師嗔怪地看了一眼巽兒。

“現在孫家家主是慕義侯,是孫可望侄子!我們曾在宿遷打過交道!”阿波在旁邊一邊補充道,一邊拔出了鴉九劍。

“老相識!好久不見,幸何如之!讓我再來領教你刀法!”巽兒一邊說一邊拔出了黑劍,正對任仲,蓄勢待發。

“我們和孫可望所部只有舊怨,兩代之內並無交情,他們如何盯上我們的?”覺靜大師看了一眼行癲疑惑不解地問道。

“曾聽晚村先生說過,大西政權為人最為陰險的不是汪兆麟,而是那孫可望,他陰險毒辣,野心勃勃,可惜人在做,天在看,老天讓他碰到了安西大將軍,把他打得落花流水,人心背離,只好像只敗家之犬一般投降了清廷!落得個兔死狗烹的下場!”行癲說道。

“我隱隱覺得!這孫可望可不是久為人下之輩,落地鳳凰不如雞,他怎麼會心甘情願投降清廷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覺靜揮起拂塵兔起鶻落掃中了被鋼針射中穴道一位灰衣人,一邊回頭對行癲說道。

行癲揮手一掌擊在智一前胸,智一“哇”的一聲口吐鮮血,“老禿驢!你...你好狠!”身子搖晃了兩下萎頓在地上。

眾人說話功夫,任仲風巽兒已刀劍相交,悠忽間交手了兩招。

“三日不見,當刮目相看,你小小年紀!功夫進境若速呀!可惜還不夠老夫看的!”任仲風霹靂雷霆般和巽兒過了兩招,發現巽兒應對自如,還尋機回了自己兩式殺招,不由心中暗暗讚歎。

“老爺子,上次在客棧你夜半偷襲,就以為佔了上風,今天晚輩向你好好請教一二!”巽兒一揮墨劍,不顧一切開始暴風雷霆的般進攻。

巽兒趁對方招式用老,墨劍順勢一式怪蟒出洞,疾刺對方小腹,任仲風未想到巽兒採取如此同歸於盡打法,忙側身閃避,同時用金刀擋住巽兒這一式殺招,不覺後背透涼,再也不敢輕視這年輕小子。

任仲風回頭一看,自己一方五人已然傷了三人,知道今日討不了好處,就對另一位蒙面人叫了一聲,“風緊!扯呼!”

他說著從懷內掏出一個東西往地上一扔,只聽震耳欲聾一聲巨響,只震得眾人耳朵“嗡嗡”作響,林中騰起一片濃厚黃色煙霧,瀰漫在松樹裡,頓時樹林裡一股濃重的硫磺味道,再也看不清對面人影。

“小心!唐門霹靂子,掩住口鼻!小心煙霧有毒!”覺靜大師高聲喊道。

眾人人人掩住口鼻,背靠大石、松樹小心戒備,以防被人偷襲!

等到煙霧散去,只見林中除了被重傷的兩人,那智一和尚、任仲風和蒙面人已蹤影全無!大公貓依然趴在林中地上,重重地打著噴嚏,看樣子林中硫磺味道嗆著了它,而大貓已蹤影不見。

行癲站上一塊巨巖,發出三聲清嘯,只聽遠處傳來幾聲虎嘯,過了片刻功夫,大貓奔跑著回來,口中銜著一塊帶血灰布,行癲走過去把布條從大貓口中扯出來,才發現還有一塊塞在牙縫裡的肉皮,明白必是對方一人被大貓追獵,又受了一次重傷。

阿波俯下身子,慢慢靠近大公貓,大公貓眼睛虎視眈眈地盯著阿波,口中連續低聲嘶吼,可惜身子不能動彈,行癲走到它身側,撫摸著它金黃色的頂瓜皮,呵斥了一聲,那大公貓就像一隻大貓咪嗚咽了一聲低下了頭。

阿波靠近前去,四處摸了摸大公貓身體,那大公貓回頭看了看,毫無反應,又取出一隻銀針刺了一下大公貓的前腿,那大公貓若無其事地看了一下阿波,阿波伸手摸了摸它大腦袋,“唉!你看這傢伙頭上王字挺分明呢!”

“這隻大公貓身上也無外傷,我估計是你徒弟智一和尚給它吃了帶有烏頭的肉塊,看樣子有點麻煩,我和師兄趕快下山買些解毒材料上來,幾位前輩就在山上候著吧!我們去去就來!”阿波說著招呼一聲巽兒,兩個人沿著老路下了山去!

師兄弟並肩走出松林,只見遠處山巒起伏,霧靄升騰,白雲浮動,西方一片燦爛晚霞,雲蒸霞蔚,無比奇幻。

上山難比下山難,一山過了一山攔。賞盡山野好風景,更有嘉景山中天。還是那條崎嶇陡立山道,下山更覺艱難,但是對於武林人士來說,也是家常便飯。但對於兩個帶著受了重傷的人來說哪?就不會這麼輕鬆了吧!

巽兒和阿波一邊縱跳在下山路上,一邊談論這任仲風和那蒙面人是如何把傷者帶下山的,一邊感慨這世間好多事在沒有揭開蓋子前,誰也不知道里面隱藏著多少秘密!

阿波今日才知道了自己原來不姓鄭,原來還有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爺爺李歡,以前更不知道自己曾祖原來就是那滿腹文韜武略的“李公子”,心想見到自己老爹,是不是要好好聊聊,他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世間事原是白雲蒼狗,變幻無窮,自己身上已有了兩張大西藏寶圖,父母生死茫茫,還有智藏大師的藏頭露尾的那首詩到底什麼意思?葉巽一邊下山,一邊想著自己的心事,不知不覺就唸出聲來:

辛苦遭逢起一經,亦非幻來亦非空。

雙鳥逃矢棲寒寺,緇衣芒鞋在雪峰。

“師兄!你嘀嘀咕咕唸叨什麼呀?像個出家和尚似的!”阿波見巽兒一直自言自語。

巽兒一邊下山,一邊就把父母罹難之謎和智藏大師的佛偈一般詩句說了一遍。

阿波聽了沉思良久說道:“師兄,我覺得這樣想,智藏大師作為禪宗大師,不會消遣你,他肯定勘破了內情,但是他又不便道破其中禪機,那你就是當局者迷了!”

“你當時卜卦卜的是伯父、伯母,前兩句是說他們二老遭難根源在一部經書,那麼一部經書能有多珍貴呀?那這部經書一定牽扯到了一個重大秘密!什麼秘密?你猜想一下!”

“大西藏寶圖!”葉巽眼前一亮脫口而出,“意思是藏寶圖就在一部經書裡!”

“聰明!”阿波翹了翹大拇指,“還有一層意思?伯母、伯母可能依然健在!”

「我本墨俠,手持墨劍三尺三!

掃出人間四月天!

我是俠醫,一枚金針盈寸間!

度厄除魔,濟世救難!

我本墨辯,痴心謀天下大同!

明鬼!明志!尚同!尚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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