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莫輕狼青鐵片劍 飛天殺氣幹雲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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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玄老祖“哈哈”一笑說道:“其實雲裳你陪伴我多年!我七十年前就服用延壽丹,每次服用就可延壽十年,現在延壽丹已所剩無幾,而且據聞這延壽丹不過是三品丹藥,雖能延壽,但同時也須修煉《陰符籙》才能祛除延壽丹中的陽亢之毒,近十年我功法修煉在第七重停滯不前,恐怕需要服用二品丹藥長壽丹或者飛昇丹才能徹底清除我體內餘毒!”

“嶗山道士惠清是位丹道真人,他一粒長壽丹就讓智藏老和尚活了二百餘年,幾乎和陳摶老祖一樣高的陽壽!那叫葉巽少年提到《訪真記》,應該就有相關記載和配方!否則一個小屁孩知道什麼《訪真記》哪!”通玄老祖黑紫的麵皮上說著泛起了光彩。

“我已將他四人馬匹行李看過了!除了一些隨身碎銀子和兵刃,也沒有發現其他東西!”雲裳一邊按摩著通玄老祖的後背一邊說道。

“這孩子說出《訪真記》,又一反常態說了這麼多魯荒王朱檀的好話,你覺得會是空穴來風嗎?這是一個黃口孺子所知所識嗎?所以這少年身上一定有我夢寐以求的東西!”

“你讓那阿波葉巽的少年過來見我!我和他們聊聊!不過有點奇怪,我怎麼感覺這姓葉少年在哪裡見過哪?”通玄老祖端起碧璽杯飲了一口不由冥思苦想起來。

雲裳出了靜心閣,安排閣前的一位侍女婉兒去請巽兒、阿波來見通玄老祖。

“行癲大師!我感覺這老祖一定不是尋常人!他見識非凡,不將鉅萬財富放在眼中,李正響兄弟身為地藏殿飛鷹使,這老祖也只當他們是個小傢伙,你說這老祖如此大言炎炎,那麼你們說他是誰?我說個驚世駭俗的論斷:他應該就是大順平東將軍、大清義王孫可望!”巽兒撓著頭皮苦苦思索。

“師兄!你這腦洞開得忒大了!安西將軍如果活到現在將要120歲了!而孫可望哪!作為大西皇帝張獻忠義長子,怎麼也要130歲了!你不會真覺得禍害一千年是人間真理吧!”阿波說著不由放大了聲音。

“噓!你小點聲,隔牆有耳呀!少爺!”巽兒揮手製止阿波滔滔不絕話語,因為他聽到客房外響起來“咚咚”的腳步聲。

甘道洛心裡一直氣憤難平,聽說巽兒阿波和師妹雲落有怨,自己可不敢忤逆老祖自杵黴頭,就去挑唆師妹的小徒弟長汶。

此時長汶正在碧水洞裡練習搏殺,碧水洞裡關著的兩隻老虎被餓了兩天,他一進山洞,那老虎聞到了長汶身上的生人氣息,颳起旋風一般猛撲過來,長汶旁側一閃,一腳側踹正中老虎的左腹,那吊睛白額猛虎吃了痛猛然前竄,另一頭黑虎已然猛衝到長汶身旁兔起鶻落間陡然轉身,兩隻利爪已掏向長汶下腹,就要把他抓個腸穿肚爛,血流滿地。

那長汶突然伸出前掌一擋,拍落了攻擊虎爪,而另一隻虎爪已拂過長汶大腿,把他身上緊身長褲撕出了一條長口子,他忙後退兩步,避開黑虎的前爪連環進擊,還沒站定,只聽得頭頂生風,那隻吊睛白額老虎又飛身一躍,泰山壓頂般從上而下撲擊而來,長汶一個懶驢打滾躲在一旁,頓時兩隻兩隻老虎撞在了一起,輕聲咆哮著、虎視眈眈盯著眼前這個鮮活的獵物。

長汶看了看被撕裂的長褲,縱身一躍,跳出了碧水洞,順手關上了洞口的柵欄,只聽得身後傳來兩隻老虎不甘的咆哮。

長汶轉身對守著碧水洞的童兒說:“今天給這兩隻大貓投只活羊!三天後多餓他們一天,兇性還不夠!”

“汶兒!你小子還在這兒鬥貓兒呀!梨花墟出事了!你師父都被人欺負到門上了,雲落師妹真是白疼了你了,別忘了是你師父把你從死人堆裡扒出來的!你小子可不能忘本呀!”甘道洛拍拍長汶肩膀說道。

“二師伯,誰敢欺負我師父?你告訴我他們在哪裡?我這就找他去!”長汶聽了稚嫩面孔劍眉直立,冷峻的大眼睛裡閃過了一股殺氣。

“愣小子!現在這幾人蠱惑了老祖,老祖把他們當做了坐上賓客!我只是跟你一說,你不許去尋釁滋事,有氣也給我壓在肚裡!”雲起面色一正,故作姿態的呵斥道。

“欺負別人我不管!但欺負我師父,我就是拼性命也要給師傅出這口氣!”說著到了房間換過衣服,取了他的血刃劍大步流星向客房走去。

剛到客房,就見侍女婉兒引著葉巽阿波從客房出來,長汶一見對方不過是兩個和自己年紀彷彿的少年,不由火冒三丈:“就是你們打上門來,欺辱我師父!”說著手中血刃已如毒龍一般向巽兒小腹絞去。

巽兒見侍女婉兒擋在前面,擔心這半天空竄出的冒失鬼傷及無辜,左臂抱住婉兒滴溜溜一轉,已到了長汶身體左側,然後順勢擠靠,長汶招式已用老,未想到對方步法如此精妙,騰騰被擠靠出五步多遠,迴轉身來,虎視眈眈盯著面前這位英挺少年。

巽兒放開了侍女婉兒,婉兒方才被巽兒抱在懷中心跳不止,面紅耳赤地嬌聲呵斥道:“長汶!你要造反嗎?這兩位可是老祖請來的貴賓,你不得胡來!”

“不關你的事!這兩人欺負到我家門上來了!我必要替我師父出了這口惡氣!”長汶說著蓄勢欲上。

“你這小子欺負人家赤手空拳是吧!小爺我來陪你練練,讓你試試我的鐵片鋒利不鋒利!”狼青聽到吵嚷聲手持鐵片劍闖出來攔在長汶的面前。

長汶看了看狼青鐵片劍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小朋友!你拿你這套玩具去挖紅薯去吧!這裡不是你戲耍的地方!”

“那你就試試我的玩具吧!”狼青話音未落,手中鐵片劍勢如虹陡然直刺長汶前胸,待到劍氣力貫身前,長汶陡然冷汗直冒,手中血刃先撩鐵劍反手直刺狼青下腹,這一式殊途同歸用得巧妙,用的是同歸於盡的打法,巽兒阿波看了驚出了一頭冷汗,齊聲高喊“不要!”

哪知狼青臨危不亂右手捉住了長汶右手腕部順勢往前一帶,長汶踉踉蹌蹌向前直跌出去單手搶撲在石板上,原來狼青竟然電光雷火間使出順手牽羊的招式,摔了長汶一個跟頭。

過了這兩招,長汶回過頭雙目盯視著這雙目裡滿是桀驁野性的少年,不由心下忐忑,也知道了對面這少年手中鐵片上充滿森森殺機,恐怕手中血刃不是他破鐵片之敵,不由氣勢立衰,再也沒有了方才目空一切的霸氣。

“你手中血刃如在我手裡,就能劈開你身側的頑石!”狼青指著長汶身邊的大理石雕花圓凳說,長汶信了狼青的話,因為他在狼青眼裡看到了碧水洞裡那惡虎一樣的兇光,而狼青眼裡兇光更加深不可測,長汶這樣想。

“兄弟!我那把墨劍是你的了!”巽兒對著狼青微微一笑說道。

“你的是你的!我的我會去找!”狼青冷冷看了巽兒一眼回道。

阿波對著狼青比了一下大拇指道:“狼兄!牛!”狼青回頭對著阿波笑了,黝黑英俊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露出一口白牙。

阿波對著狼青調侃道:“我就很奇怪!你不是被惡狼養大的嗎?你的一口白牙為什麼就這麼帥哪?”

狼青鄙夷地回了阿波一眼,眸光裡彷彿有隻惡狼的影子在閃爍。

長汶見了狼青的眼神,心裡莫名打了一個寒顫!二話沒說轉頭悻悻然離去。

巽兒阿波跟在侍女婉兒身後到了靜心閣後面的一處兩層樓宇前,只見這座樓高三層,金黃色外牆,樓有六丈見方,下面是石牆,飛簷高挑,金黃色琉璃瓦覆蓋盔頂,樓頂橫脊垂脊上蹲著五脊六獸,樓宇裡雕樑畫棟,華美非凡。

巽兒走進樓內客廳,雲裳帶著兩名侍女迎出來,把他們帶到會客室裡坐定,安排侍女獻上了用影青杯沖泡的泰山雲霧香茗。

雲裳接著說道:“請兩位公子稍坐!老祖剛剛入定了!請公子稍候,等老祖醒轉後我就請他下來!”

“姐姐就不必麻煩了吧!既然老祖已經入定,我們在此打擾多有不便,我們先行離去,何時你們老祖醒來,我們有空閒再來拜望!”阿波說著放下茶杯,起身就走。

“弟弟咋是這樣急性子!姐姐有一事相求,就怕麻煩了弟弟,不知當講不當講!”雲裳看著阿波的臉色說道。

“如果是太麻煩的話不講也罷!畢竟我們見你們老祖是有要事要談的!”阿波介面說道。

雲裳面色一變,咬牙切齒說道:“這件事情對於別人好比難於上青天,但對於小哥來說的話,應該是易如反掌、手拿把掐吧!”

“哦!雲裳姐姐這樣理解我們,就請不要客氣,把事情說出來吧!說不定我真能幫你呢!”阿波得意地微微一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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