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奔發三津 劫匪拳戰(1 / 1)
三人正在談論,鄭逸汗透浹背地走進房裡,擦了擦額頭汗水說:“幸不辱命!姬丹晴姑娘使用皇帝通幽九針扶本固元。壓制下了寒毒,再輔之歸元功法,已然甦醒過來,內子對她使用了金針養元安神之法,她已入睡養神,請安心吧!”
“今日我們會對她使用刺穴針灸、艾草燻蒸壓制祛除寒毒。同時還要安排僕婦給她睡前用溫水泡腳,促進血流,緩解症狀。同時她還要禁食冷寒涼之物,如生黃瓜、苦瓜、冰鎮西瓜等以免加重症狀。日常還要給她加食山藥小棗大米粥、大棗茶、薑茶等驅寒扶陽食物,這是治癒寒症的通用有效方法!”鄭逸接著說道。
“最關鍵的!要想徹底治癒這九幽陰寒,是服用炙焰烈火丹,這是一種治癒此症的苗寨上古絕方,內子已把所需藥材開列出來,現在獨缺一味千年長白山老山參和千年靈芝,需要到遼東長白山去一趟!”鄭逸攤開手中藥方說道。
智蘊不由感佩萬分,向鄭逸行了一禮說:“貧道和師妹自有失怙,和師妹自幼相依為命長大,門主救我師妹一命,我無以為報!只能肝腦塗地,以作報答!水裡火裡我都要到遼東走一趟,但我師妹就拜託門主和夫人了!”
鄭逸笑道:“此事你也不要客氣!到了京師見過尊師澄淨真人,我們會設法照料周全的,另外這次也不是你單槍匹馬前去遼東,我會讓門中屬下和你一同前往,他們往遼東辦理其他事務,一路你們也多個照應!”
次日,智蘊過來和葉巽、阿波前來辭行,他要帶人先行乘馬趕往天津衛和楊雨亭、江中天匯合,從靜海出發趕往遼東,去置辦藥材。
葉巽看了一眼阿波說道:“也真巧了!我們也要取道天津,趕往通州碼頭,先去打進京的前站,我知會一下師父,咱們結伴趕往天津!”智蘊聞聽十分高興。
智蘊離開阿波,來到姬丹晴所居房間,姬丹晴經過鄭逸夫婦精心調製,寒毒已被暫時壓制,病勢減緩,雖然面容依然憔悴,但是面上有了神采,雖然仍要初夏衣著重裘,但已能讓人伴著四下走動。
姬丹晴見到智蘊,眸子淚光閃爍,“蘊哥哥!未想到此生還能相見,聽義母說你馬上就要出發去置辦煉製赤炎烈火丹的藥材,此行艱險,要當心身體,不要以我為念,我有義父義母盡心照料,你儘管安心和義父屬下前去!”
“誰是你義父義母?你何時多了一門親戚?”智蘊聽了大奇不解地問道。
姬丹晴面色一紅說道:“忘記告訴你了!我已拜墨家鉅子為義父,拜三娘為義母,這是他們送給我的黑火曜石手鐲,說是可以幫我提升陽氣,扶正祛邪!”姬丹晴擼起瘦削玉腕,露出一個黑色手鐲讓智蘊看。
智蘊笑了笑,露出來一口白牙,說道:“恭喜師妹!能得到墨家鉅子夫婦的疼愛,我就安心出去辦差,等我回來,有了師父和鉅子操持,回來後我就讓師父擇個吉日,把咱兩個喜事辦了!”
姬丹晴白皙面容突現一抹雲霞,低頭嬌聲道:“你安心出行!我等你回來!”
智蘊依依不捨離開姬丹晴來到樓下,卻見葉巽阿波已在驛館大堂扛著行囊等候,三人一塊出了大堂,到後院牽了馬匹,騎馬上了驛館不遠處官道,一溜煙向天津衛方向趕去。
三人乘馬到了滄州管轄地段,日光西斜,西方雲蒸霞蔚,夕陽籠罩著連綿數里山巒,山脈不高,但山上鬱鬱蔥蔥,峰巒毓秀。
三人沿山腳官道驅馬前行兩裡多路,只見前面道路突變,官道兩旁是一望無邊的樹林,遮天蔽日,大路曲折環繞。
三人見夕陽西下,天色將晚,就快速打馬前行,正賓士間,突然前面數十步外站立著五道人影,只見前面五人手持弓弩,一起對著葉巽三人彎弓搭箭,“嗖嗖嗖”三支利箭疾飛而至,眼看就要把三人前胸射穿。
巽兒掣出墨劍隨手一揮,擊向一箭。同時兔起鶻落伸出左手,攥住了後發而至的那支利箭箭羽,智蘊在旁側同時間佩劍一揮,把另一支箭擊落在地。
對面四個漢子齊聲叫好,只見前方一個彪悍黑色勁裝青年重新搭弓上箭,說聲:“來個三個練家子!再接三箭!”
剎那間,寒光閃爍,“嗖嗖嗖”,三支連珠箭分頭胸腹三路同時疾速向巽兒前胸飛來,阿波疾呼了聲:“師兄!小心!”
只見巽兒一夾馬腹,馬兒疾速前衝,只見巽兒揮起墨劍一式下掃,掃飛兩隻上部兩枝利箭,同時身體左側,一個鐙裡藏身,第三枝利箭從頭側擦面而過,而此時巽兒坐下馬匹已到了五人一丈之外,只見葉巽單手一揮,數枚鋼針對著前方疾飛而去。
那黑色勁裝漢子見對面一人跌下馬去,自以為得手,突然間眼前金光一閃,只覺得左眼一痛,又聽己方兩人哇哇叫了兩聲,用右手一抹左眼眉骨,摸到一枚鋼針已穿透了眉骨刺在左眼上部,右手手掌殷紅一片,已被鮮血染紅,他情知不妙,不顧疼痛兜轉馬頭轉身就走。
旁邊兩人面中鋼針,驚慌失措之下跟著黑衣勁裝漢子也撥馬便走,只留下另外兩人拔出兵刃,立馬橫在道路正中,虎視眈眈地盯著葉巽三人,破口罵道:“韓家三兄弟!都是無用慫貨!讓我來宰了這三個毛崽子!”
看看巽兒橫劍立馬走來,那一身短打綠衣漢子突然間跳下馬來指著巽兒三人鼻子開口罵道:“無恥淫賊!哪個小賊憑手上功夫來跟你爺爺過上兩招?讓你爺爺教你怎麼做人!”
三人聽他罵得蹊蹺,本來想問他兩句,但沒想到這幫漢子剛一照面就狠下毒手,連發六枝利箭,就是劫匪也沒這班人手黑,如今又如何忍得了這粗莽漢子的辱罵,巽兒正要下馬,卻見智蘊從馬上凌空飛起,剎那間落地後一個馬步衝拳,人借馬勢,拳借一衝之威,拳勢難當,直奔地上那漢子衝來。
巽兒阿波見這一拳之威開碑裂石,又猛又疾,直入對方中門,心想對面這莽漢不死也必重傷,誰知對面這漢子腳下一滑,身體轉圜,剎那避開了智蘊鋒芒,同時雙手順勢往身後一帶,智蘊拳勢用老,踉踉蹌蹌前行數步,才站定腳跟。
智蘊本以為對面這粗莽漢子無非一個山野蟊賊,一擊必中,誰知對方點子這樣硬當。當下迅疾轉身一式猛虎硬爬山,迎面給了對方三爪,同時身體前驅,左腿已經插入對方身側,剎那間左腿一盤,自以為上路硬砸硬開,下三路攆盤擠靠破壞對方重心,必然讓對方無法應對。
誰知那粗莽漢子見勢並不接招,腳下側滑,還是閃避開去,同時左手兔起鶻落抓住智蘊手臂順勢一帶,智蘊還是前行兩步迅疾轉身,雙目虎視眈眈望著對手說道:“原來是太極門的!手底下有點功夫,你再接我一招!”
只見智蘊話音未落,身體前驅,上來就是野馬奔槽式,到近前急轉白蛇吐信,外把樁底,下盤攆、盤、擠、靠步步緊逼,然後是一個虎躍來個黃鶯咔嗉,攻勢如電直取對方咽喉,攻擊行雲流水,讓人眼花繚亂。
而那粗莽漢子面對智蘊風暴雷霆般攻擊依然從容腳下回環側避,避開了智蘊攻擊鋒芒,同時左手迅疾往智蘊手臂一搭一握,順勢前帶,同時身體一轉已到智蘊左側身位順勢用身體一靠,那智蘊被他借力打力一下彈出好遠,踉蹌數步才恰恰站定。
葉巽在馬上連連擊掌讚歎:“真是好一場對決!智蘊師兄發力迅猛、樸實無華,動若過江猛龍、靜如蒼鷹搏兔,晃膀撞天倒,跺腳震九州!”
“小淫賊!你罵誰哪?你罵誰是兔子?憑啥他是蒼鷹,他是猛龍,我就只能是兔子!”那粗莽漢子一聽巽兒言語就不幹了,瞪圓眼睛虎視眈眈看著葉巽。
“說你哪!說的就是你!你一個老爺們長得五大三粗的咋這麼膽小呀!人家像向你猛攻你一味躲躲閃閃?看你那膽小如鼠的樣子,說你像兔子難道冤枉你了!應該說你就是一隻老鼠才對!一隻肥老鼠!”巽兒阿波對視了一眼對那粗莽漢子說。
那粗莽漢子瞪大牛眼高聲叫嚷:“小子!你懂不懂太極拳!老子練的就是太極拳,太極拳就講究以靜制動,以柔克剛,你要不服下場試試老子太極拳法厲害!”
“哦!試試就試試!你練了幾天太極,口訣都記不全!”智蘊本待要分個輸贏,葉巽拉開了智蘊走進場中,對著那漢子勾了勾食指。
那粗莽漢子看了看葉巽不丁不八站在面前盯視著自己,粗著嗓門叫了一聲:“小淫賊!老子讓你三招,你上來呀!”
“這傢伙腦袋不靈光吧!你為啥罵小爺淫賊!小爺剛到此地!你不要亂潑髒水!”巽兒對著那粗莽漢子再次勾了勾食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