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潛龍騰淵3(1 / 1)
眾人只見那金印金光閃爍,重約莫半斤,上塑下山猛虎,下陽刻“奉天倡義大元帥信”八個篆體金字,確實雕工形象精美,篆刻工整美觀雍容,確有一股威震鎮壓之勢。
“你從哪裡淘來的這種街角假貨?你不知這大順反賊之物是當今大忌嗎?快把這東西收起來!”黃廷桂拿起來那方金印,翻來覆去看了一遍突然厲聲道,藍泰囁嚅良久欲言又止,默默低下頭把八檀香錦盒收了起來。
“你回去候旨吧!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你沒看前朝靖海侯施琅嗎?他不也閒置多年嗎?朝廷千日養兵,用兵一時,時機未到,你就耐心候著,這也是為將的水磨功夫!”黃廷桂正正服色,對藍泰說道,說完端起了茶碗,藍泰識趣地離座告辭,忐忑不安地退了下去。
黃廷桂也跟著站起身來對眾人道:“黃某回川在即,要去宮裡見了皇上,把眼前幾件事辦結了就要啟程,請靜候佳音吧!”
鄭逸站起身來說:“黃大人近日定然公務極其繁忙,那麼就請東美兄暫居曉園,我們老友多年未見,就好好嘮嘮!”鄭逸說完就站起身來給黃廷桂送行。
鄭各莊官裡,狼青帶著兩個侍衛乘馬遠遠地跟著三個身穿皮袍、項戴佛珠的喇嘛騎馬到了理王府旁側別院的一處後門前,只見那三個喇嘛下了馬,輕輕敲打了三下門環,只見後門洞開,從門縫中閃過一張嬌美的女子面容,幾人嘰裡咕嚕說了一陣藏語,從門內走出一個身著白色貂裘的婀娜女子,讓三個喇嘛牽馬進了別院,但那女子卻並沒有進院,而是攏了攏前額秀髮,朝著遠處的狼青三人嫵媚一笑,又對著三人招了招手。
狼青對兩個侍衛道:“你們在這裡待著,我去瞧瞧,看這女子有何古怪!”說完縱馬向著那女子迎了上去。
只見那女子膚白貌美,一雙眸子如同碧潭秋水一般深邃悠遠,只見她對著狼青燦然一笑,美眸中盪漾著無限春情,“小哥哥!小妹卓瑪,天寒地凍,既然來到我居住的府邸,願意跟我進去喝杯酥油茶嗎?”
卓瑪亮若秋水的眸子裡閃爍著魅惑妖異的光彩,狼青心裡不由一陣抗拒掙扎想移開目光,但他瞬間就迷失在深邃而妖媚的眸子裡,他順從的點了點頭,主動推開了後院大門,服服帖帖地低頭跟著卓瑪走了進去。
“小哥哥!跟著姐姐來吧!姐姐會疼你的!”卓瑪揮手向著狼青微笑著,那銀鈴般動人的聲音充滿了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力量,狼青抬頭盯著卓瑪的眼睛,俯首貼耳的點點頭,就跟著卓瑪進了一個粉紅色的香噴噴的房間,他渾然忘記了旁邊有三個身穿羊皮棉袍的男子玩味地看著自己進了那香噴噴的房間。
房間內火爐燒的熱騰騰的,瞬間讓人感到燥熱難當,“小哥哥!把你身上衣物脫了吧!屋內太暖和了,脫了衣服會舒服些!”卓瑪一邊嬌聲勸說狼青脫了衣服,一邊輕輕甩下了身上的潔白貂裘,露出來一層朦朧的紗衣,她身上撩人的曲線不由若隱若現。
狼青乖乖地脫下了身上黑色貂裘,眼睛緊盯這為千嬌百媚身姿撩人的女子,不由呼吸加重,粗重地喘息起來。
“小哥哥!你覺得姐姐我美嗎?”卓瑪吐息如蘭,輕輕地纏繞上來,輕輕取下了狼青上身褻衣,用纖長的指尖在狼青身上的累累疤痕上繞著圈圈,媚眼如絲依偎著狼青說。
狼青喘息更加粗重,他粗糙的左手已攀上了卓瑪細軟的腰肢,粗魯地盯著卓瑪往自己懷裡狠狠一帶,卓瑪柔細的身子輕輕地戰慄起來,雙眼看著狼青壯美的上驅放出了異樣光彩,但突然卻被一個冰冷的利劍冰了一下,原來狼青右手還持著一把冷冰冰的破軍寶劍。
“哎吆!小傻瓜,還拿著這把破劍幹嘛?它會割傷姐姐的!”卓瑪輕輕一聲嬌嗔,用左手去取狼青手中寶劍,同時把芙蓉面貼在了狼青健碩的胸膛上,這個俊美冷酷的大男孩真的很讓她春心萌動。
誰知狼青拔出了破軍輕輕在左手掌一割,他脖頸上懸掛的一塊子岡牌散發出淡淡的息息清香,他的手掌上出現了一道三寸長的傷口,鮮血滴滴答答落在了房內的青磚地上。
“我的天呀!你這是幹啥?讓姐姐好心疼呀!”卓瑪驚詫地盯著狼青手掌瀝瀝啦啦的鮮血驚叫出聲。
“小師妹!不要耽誤工夫,一炷香功夫成嗎!”門外一個藏人用拗口的漢語叫道。
“多吉!你給我滾開,壞了師父大事要你腦袋!”卓瑪一邊嬌聲回話,面孔貼著狼青胸膛吐息如蘭,一邊伸出右手去那狼青手裡的破軍寶劍,突然間只覺得脖頸一涼,那狼青手裡的寶劍已押在卓瑪肩頭上。
卓瑪只覺得神情一滯,不解地望著狼青嬌聲問道:“小哥哥!你咋了?姐姐我不夠溫柔,不夠美嗎?”
狼青拉了拉褻衣衣襟,冷峻的面上如罩寒冰,用滴血的左手捏住卓瑪嫩白的下頜,冷冷地盯著卓瑪秋水般深邃的眸子道:“如若不是我身上帶了朋友送的醒腦香,我會不會就要死在你床上!”
卓瑪面帶驚惶地看著眼前這大男孩,脖頸間一片森森涼意,哆嗦著嬌聲說:“小哥哥!你說啥呀?姐姐看見你,愛的了不得,說啥死呀活的!多瘮人呀!”
狼青把左手掌上鮮血在卓瑪芙蓉面上使勁塗抹了兩下,只把卓瑪塗成了一位血淋淋的吃人厲鬼一般,輕聲笑道:“如果不是現在你這個模樣!小爺還真差點把持不住自己哪!”
卓瑪吃吃輕笑,嬌聲道:“小哥哥!既然你情我願,咱們何不安歇了吧?”狼青聽了微微一笑,拿起了房內的一面銅鏡遞到了卓瑪面前,卓瑪望著眼前的銅鏡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眼睛一翻暈死過去!
“咣!”地一聲,房間門被兩藏人合力一腳踹開,門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多吉桑珠合力撞開了門,看著身僅寸縷肉體乍露的卓瑪,驚奇地瞪大了眼睛望著狼青,“你!你!你把卓瑪搞暈了?”
狼青也不搭話,掌中破軍電光雷火間一揮,就刺穿了多吉的肩膀,他劍不稍停再次一式平淡無奇閒人之路,這招式雖然常見,但劍勢極快,劍去如虹,桑珠霎那間目瞪口呆,竟然在慌亂間不知躲避,眼看就要斃命在破軍的鋒刃之上。
狼青正要一劍宰了桑珠,突然那躺在床上的卓瑪冷哼了一聲,和身撞入了狼青懷中,狼青身體趔趄了一下,只覺得肉香軟玉滿懷,鼻息中一股濃重的藥香,恍然間有些頭暈眼花,慌亂中倒退了兩步,抓起脖頸間的子岡牌深深嗅了兩下,頭腦中,使勁晃了晃腦袋,慢慢恢復了一絲清明。
“如果不是要證物,我早就取了你們性命!”狼青又深深嗅了兩下脖頸中的子岡牌裡的醒腦香,手持破軍寶劍,立定腳跟說道。
“小哥哥!聞了我的醍醐香,你還能站住,你脖子的物件是誰送你的?你能撐得了一時,也算了不起了,困了就睡吧,姐姐帶你做個好夢!”卓瑪把床上的貂裘披在身上,媚笑著對狼青嬌聲道。
狼青強打精神,又低頭聞了聞脖頸上的醒腦香,勉強睜開沉重的雙眼,一陣陣睏倦睡意一陣陣襲來,搖晃了幾下身體,猛然間用牙咬了一下舌頭,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口中充滿了鹹澀的血腥味,腳步蹣跚著向卓瑪走去。
“吆!對自己還挺狠呀!姐姐好心疼吆!”卓瑪看著狼青往她方向啐了一口血水,身體一閃側身避過,美麗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狠厲的神色。
“師兄,把這小綿羊給幫我綁了!今天晚上我要好好收拾他!”卓瑪望著狼青嬌笑一聲對桑珠說。
“師妹,這種送上門來的小子還是宰了乾淨!”桑珠拔出了腰間的藏刀,就要向著狼青走去。
突然,這別院的後門數聲“咣咣”巨響,接著“咣”地一聲拍到在院牆上,從門外湧進了數十名手持刀劍與火槍的侍衛,瞬息間衝進了離門口不遠的房內,扶住了搖搖欲墜的狼青,隨後把卓瑪、多吉與桑珠圍在了正中。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只見從前面走來一個身穿羔羊皮馬甲的中年人,看到一種侍衛把卓瑪等人圍在中間,就奇蹟敗壞的叫嚷著,“你們知道這事誰的宅子嗎?這是咱們十四爺,當今皇上的親叔叔修養的地方!你們從哪裡來的兔崽子,在這裡搞事,吃了熊心豹子膽嗎?”接著,呼呼啦啦,從前院吆喝著奔來數十家丁。
“我們狼大人奉旨捉拿奸人,這三人傷害我們侍衛狼青統領,與王府與十四爺無涉,請不要妨礙我們拿賊!”一個侍衛頭領模樣的人吆喝道。
“拿賊拿到我們理王府裡來了!請問你們有旨意嗎?”突然,有個身穿黑色貂裘,鬢髮灰白的中年人在後面喝道,他身著便服,雖滿面風霜,但是眉宇間自帶一股王者威嚴與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