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骷髏匪船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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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突從懷中摸出兩粒綠色藥丸,一點沙通海脖頸,沙通海不禁一張口,阿波瞬間就把一粒藥丸塞進了沙通海口中,沙通海禁不住咕嚕一聲把藥丸吞進腹中,霎那間他感到口中泛起了一股嗆人氣味,他不禁雙眼一紅吼叫起來:“要殺就殺!你給我餵了啥玩意!”

阿波把鴉九劍緩緩入鞘,面上露出了神秘笑容:“我善觀面相,你們兄弟在海上漂泊日久,殺孽過重,經常會感到腰痠背痛腿抽筋,所以你們兄弟都要吃一下本將軍特製補氣養血大補丸,這藥貴著哪!一般人還買不起!”

阿波說話間已來到沙通天面前,捏住沙通天嘴巴使勁一捏,沙通天剛張開嘴,已被阿波塞進口中一顆腥臭藥丸,沙通天頓時目瞪口呆,才知道自己這整船人已被對方拿捏的死死的,當下不禁心如死灰,在甲板上呆若木雞,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

“馬上給我下令!船發花鳥島!咱們一起到花鳥島吃烤獐子腿去!”葉巽面上微微一笑,墨劍入鞘,對著沙通天兄弟下令。

片刻後,數帆高掛,兩船脫離,墨子號與海匪船一前一後,向著花鳥島駛去。

“你不像朝廷官員!你是誰?你給我們吃了啥毒藥?”沙通天沙通海跟屁蟲似的跟著阿波跟到了底艙。

“本少爺是否朝廷官員關你屁事!你還打算向我行賄呀!我可告訴你,川西鴆王寨聽說過吧?你們吃的可是正宗鴆王寨一等好貨,它可很貴的!”阿波掃了沙氏兄弟一眼說道。

沙通天聽了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如同見了鬼魅一般對阿波喊道:“你是鴆王寨巫醫?你想幹啥?你想殺就乾脆殺了我,船上金銀珠寶都是你的,船也是你的,折磨人算啥本事?”

沙通海在旁見狀詫異的問道:“哥!你咋了?大丈夫頂天立地,死則死耳,咋嚇成這個鬼樣子?”

沙通天低頭道:“他就是那擅使蠱毒的那鴆王寨裡的巫醫!他給咱服用了讓你欲死不能、欲活不成的蠱毒!”

沙通海聽了面如土色喃喃道:“我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這樣狠毒?”

阿波冷冷看了沙通天兄弟一眼:“我的墨子號差點被你們用紅夷大炮打沉了,你咋說我們無冤無仇!對待死敵,就是你死我活,你們腸穿肚爛而死也是死呀!就是死法不同而已!”沙通天兄弟聽後臉上冷汗撲簌簌流了下來。

葉巽看著沙通天兄弟那可憐樣兒後呵呵一樂:“師弟!你別嚇唬他們兄弟!人被嚇死以後肉就變酸發柴,就不可口了!”

沙通天聽了翻了翻白眼,漲紅臉皮挺胸說:“士可殺不可辱!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哪!我們兄弟已服從你們號令,你們卻一再欺辱,我們兄弟也只有以死相拼,大家拼個你死我活!”

阿波譏誚地看了一眼沙通天:“你們還打算以死相拼呀!問題是你們有拼命的資本嗎?我只要催發蠱毒,你們就會腹如刀絞,開始腸穿肚爛、求生不得、求死不成,不知道你們哥兩個誰想先死?”

沙通天挺身而出道:“殺了我,放了我兄弟!”豈料沙通海也挺身而出道:“放了我大哥,取了我的性命!”

阿波聽後擊掌而贊:“你們真是兄友弟恭呀!爭相赴死保全對方,真的好感動人呀!其實還有一個你們兄弟都能保命的法子,就是不知你們兄弟是否捨得出價購買解藥!”

沙通天沙通海聽了暗罵二人好損,兜了這麼大圈子原來是在變相講價呀,但心裡卻不由一陣狂喜,原來只要價錢合適還能講個道道!沙通天立即搶先說道:“兩位少俠!不瞞兩位,這些年我們做些海上生意,金銀珠寶還是賺了一些,還有各地田莊鋪面,我們都願意獻給兩位,只求兩位饒過我們兄弟性命!”

阿波嘿嘿一樂道:“老沙你這樣就不仁義了!你以為我們兄弟和你們海匪一樣,整天駕著船隻四處搶掠,我們是正經人懂不懂?你不要侮辱了我們兄弟的品格!”

沙通天心裡暗自鄙夷不已:你們少給我假仁假義,我們出海掠奪為業,你們兄弟黑吃黑,吃相也不咋地!但沙通天卻擠著笑容說:“兩位大俠義薄雲天,雅量高致!豈是我們兄弟能夠相比!我們痴心妄想從兩位手裡買些救命丹藥,黃金有價藥無價,兩位大俠濟困救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阿波為難地撓了撓頭道:“也對!我們墨家只准治病救人,不準無故殺人!你們用紅夷大炮轟打我大船讓我很生氣,但卻不能讓你們死在我們手裡!不過讓我放了你們卻實在有些不心甘情願!”

沙通天兄弟闖蕩江湖多年,如何看不清當前門道,又如何肯錯過這保全性命的機會,就忙不迭地抱拳施禮道:“兩位少俠原來是墨家弟子,是我們兄弟有眼不識泰山,請原諒我們兄弟冒失莽撞,兩位少俠但有吩咐,我們兄弟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阿波與葉巽對視了一眼,阿波樂呵呵地深出雙手分別拍了拍沙通天沙通海的肩膀豪邁地說:“哈哈!我就欣賞爽快的江湖漢子!”

阿波說完從懷中取出個瓷瓶遞給沙通海道:“麻煩沙老大把方才被我們用鋼針刺傷的兄弟請上來吧,我給他們解了毒,再遲不死也要落個殘廢!”

沙通海一聽面色驟變,在甲板上嚎了一嗓子:“螃蟹二,把方才受傷兄弟叫甲板上來,請鄭少俠治傷!”

站在舵手旁側的一粗壯漢子聽了慌忙奔下底艙,不一刻,就帶著十多個短裝水手上甲板排成了一行!他們擼起了被鋼針刺傷的手臂、大腿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只見受傷部位片刻間已然鼓起了一個青紫大包,奇怪的是傷口並不疼痛,反而有些輕微麻癢之感。

阿波懶洋洋地把手中瓷瓶遞給了螃蟹二:“我這人心善,向來看不得窮苦兄弟受罪!去把這瓷瓶裡的祛毒清露給他們塗在傷口上,否則一旦毒發,也只有鋸掉胳臂大腿才能保命,那我就罪孽深重了!”

那十多名水手聽了頓時面色煞白,爭先恐後地擠到螃蟹二跟前討要祛毒清露塗抹,唯恐落了殘疾,頓時甲板上亂作一團。

阿波面色一變厲聲叫道:“你們這算啥樣子!江湖好漢,過的就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日子!腦袋掉了碗大疤瘌,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嗎!”

旁側一胳臂受傷的憨憨在一旁嘟噥道:“啥玩意兒!毒傷不在你身上,你當然沒事人一樣!”話音未落,那憨憨就被螃蟹二劈頭打了一巴掌,“你胳臂不想要就自己砍了!少他孃的像個娘們似的嘰嘰歪歪!”

阿波懶洋洋地掃了一眼正在塗抹祛毒清露的水手,慢吞吞地說道:“這祛毒清露貴重得很,僅此一瓶,你們不要塗太多,糟蹋東西!明天還要塗一次才能祛清殘毒,今天不要糟蹋完了!”

話音方落,螃蟹二一把將瓷瓶收了起來,走到阿波身前躬身謙卑地說:“少俠,還剩三成藥液!這些王八羔子真糟蹋東西!你看足夠他們治傷了吧!”

阿波淡淡地掃了一眼道:“螃蟹二,治傷這事情辦得很好!明天再把這些藥液分給這些水手塗抹傷口處,勉強夠用了!”螃蟹二聽了唯唯諾諾退下,把那瓷瓶用方手帕包裹嚴實揣入懷中。

說話間功夫,那個憨憨驚歎一聲跳了起來:“咦!真他娘靈呀!抹上這藥水傷口紅腫消了不少,也不痛不癢了!我的傷好了!”另外幾名水手也如釋重負,紛紛上前給阿波磕頭謝恩。

阿波擺了擺手道:“我們墨家弟子無論上下一律平等,不許弟子給門主、舵主磕頭行禮,大家相見都是拱手為禮,你們不能讓我壞了門中規矩!傷毒既然解了,就各歸本位,該幹啥幹啥去吧!”那些水手聽後如釋重負地各歸本位去了。

兩艘船一前一後順風而行,過了午後時分,沙通天用手指著前方一處飛鳥似的山島輪廓喊道:“兩位少俠!前方三五里就是花鳥島!兩位不是真要到那處島上去吧?兩位少俠,不瞞兩位,我們可和鹽幫有解不開的仇怨,如果我們登了島,恐怕少不了一場惡戰!”

葉巽平靜地看了一眼沙通天道:“你們和鹽幫有何解不開的仇怨?是殺父之仇?還是奪妻之恨?”

沙通海撓撓頭道:“倒沒有這麼深的仇怨!不過是我們曾為爭奪一船貨物發生過海戰,鹽幫艨艟戰船沒有敵過我們紅夷大炮,那次海戰鹽幫吃了虧,又被我們把貨物搶走了,所以我們就是海上仇人!見面就掐!”

阿波呵呵一笑,“你們兩家原來黑吃黑呀!你們搶奪的是誰家船貨物呀?”

沙通天面帶尷尬笑道:“還能是誰家的?廣州十三行行會會首閆家的,一船絲綢、瓷器!我們與鹽幫都看上了不遠放過,就打了起來!”

阿波看著沙通天咯咯一樂,“你們膽子夠肥的呀!聽說閆家從大明時就是行會會首,他家可是手眼通天,船上跟著槍隊護航,廣東浙江沿海誰不賣他面子?你們和鹽幫竟敢劫他家的船?”

沙通海嘿嘿一笑:“這閆家從明朝時就是官盜!倭寇、海匪通吃!許他勾結海匪、倭寇搶別家船貨,就不許我們搶他的!我們兄弟就不信邪!閆家勾結官府,披著商行的外衣,誰不知廣東浙江倭寇都和他撇不清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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