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海島逼婚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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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少逞口齒之快!這小小麻藥其奈我何!”那白髮蒙面道士伸出兩指一夾,拔出腿上的鋼針扔在地上,同時快速掏出一個瓷瓶,張口吞了兩粒藥丸,隨手把藥瓶扔給了旁側一蒙面道士,“快服解藥!”

葉巽背靠沈浪退了兩步,“唰”地扯下了胸前衣襟,緊緊地纏住右手臂,俯身用左手把墨劍握在手中,朝著站在甲板的阿波揮了揮手,高聲叫道:“蒙面道士!全部射殺!射殺道士!”說話間,墨子船舷上已接二連三響起槍聲,船舷上騰起了一片煙霧,數名蒙面道士已應聲倒地,那些道士的道袍上頓時出現了無數彈痕,碼頭上鮮血頓時飛濺,慘嚎之聲不絕於耳!嚎叫聲中,沙通天指揮著骷髏船慢慢離開碼頭,升起了船帆。

“公子!沒想到這墨子號竟是鹽幫一夥!這旁邊停靠墨子號上竟還有火槍隊!勢力不弱呀!”柳三彪子火急火燎跑進內艙說道。

“沒聽說鹽幫有這麼強大實力!這墨子號從哪裡來的?難道是墨家船上養的私兵?難怪這船叫墨子號!”海蘭德與張玉坤面面相覷失聲驚叫。

“公子!咱們是藉著夜間潛上島來的,方才我看到碼頭遠處還有一艘大船特別眼熟,方才它已起錨走了!”柳三彪子指著一里之外慢慢行駛的骷髏船道。

“管他誰的船,反正它已遠離碼頭!快把火槍隊和大抬杆用上,靠近墨子號開火,我不信滅不了葉巽鄭蘭博這倆小子!”張玉坤氣急敗壞地對柳三彪子叫道。

柳三彪子點點頭,對著船舷揮了揮手,只見甲板上有兩組勁裝水手分別抬著一根又粗又長的巨型火槍上了甲板,正各自搬出兩個大瓷器罈子搗鼓著,那大抬杆槍管粗如鵝蛋,約莫一丈多長,能裝一斤黑火藥與半斤鐵砂,威力極大。

“柳三彪子!你幹事靠譜不靠譜?你他娘快放槍,那些水手搬出兩個醋罈子幹嘛玩意兒?”張玉坤見碼頭上嵊泗島海匪已傷了一半,那些蒙面道士都躲在碼頭上調理傷勢,不由情急,就指著墨子號上火槍隊嚎叫起來。

“張公子別急!那可不是醋罈子,那是黑火藥與鐵砂,那大抬杆一開火,兩裡之內,一噴一大片,快趕上紅衣大炮威力了!”柳三彪子黑著臉回道。

說話功夫,只聽夜空裡一聲爆響,一個紅彤彤的火球突然呼嘯著從遠而近處飛來,“哐啷”的一聲巨響砸在嵊泗島號前桅杆上,前桅杆被攔腰擊做了兩截,嵊泗島號左右搖晃起來,

柳三彪子身體晃了幾晃,驚慌失措地喊道:“吹號!吹集結號!快升起所有船帆!快走!”

“柳三彪子!你他娘想幹嘛玩意!想跑嗎?不戰而逃,你真是扶不起來阿斗!”海蘭德氣沖沖跑上甲板罵道。

“爺啊!快走吧!再不走咱們都要交代在這花鳥島了!咱們大船中炮了!紅骷髏船的紅夷大炮太厲害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柳三彪子指著遠處骷髏船的燈火對海蘭德說道,但他話音未落,只聽空中又是一聲刺耳呼嘯,隨之又是一個大火球呼嘯著從遠處凌空飛來,“咣”的一聲落入嵊泗島號近處海水裡,水花飛濺到嵊泗島號上,冰冷的海水落了甲板眾人一頭一臉。

“快吹集結號!讓碼頭上兄弟上船!快走!”海蘭德整天騎馬射箭,曾經搏殺過猛虎,但那裡見過這麼嚇人的玩意兒,他見勢不妙,忙高聲對柳三彪子叫喊起來。

柳三彪子忙讓水手吹起集結號,又讓船上弓箭手與火槍隊壓陣,護持著碼頭眾道士與水手們快速登船,嵊泗島掛起滿帆,慢慢地沿碼頭移動,以免中了骷髏船上紅夷大炮。

沈浪見嵊泗島號船隻移動,情知柳三彪子船隻要逃,忙帶著鹽幫幫眾衝殺過來,可惜只攔住了十多名受傷海匪,而那幾名道士卻在火槍隊護持下,爭先恐後搶上了嵊泗島號。

眼見嵊泗島號離開了碼頭越行越快,漸漸離了花鳥島,越行越遠,沙通天兄弟指揮骷髏船追逐了一段里程,又開了幾炮,但夜間視物不清,那嵊泗島號上燈火明滅不定,眼見不見了蹤影,沙通天只好指揮骷髏船折回了花鳥島碼頭。

“師兄!你也太拼命了,竟想跟這種世外高手用上了玉石俱焚的拼命招數,稍差半毫,你手臂經絡就被對方斬斷了!”阿波邊藉著火光為葉巽縫合創口邊嘮叨。

“我跟這老道是二次對陣!如不使出這同歸於盡打法,根本就沒有活命機會,他的武功修為恐不在九蓮大師之下!你可還記得他與煙兒在遼東大風客棧半夜放火襲擊我們,我被他打了一掌,幾乎丟了性命,不是你用千年老山參救了我,恐怕我這條命就交代了,我也只能在另一個世界享受你的香火錢了!”葉巽看著阿波呵呵一笑。

“看你那財迷樣,到陰曹地府還想讓我給你送銀子花!你人長的不咋樣想的倒挺美!不過我就怪了,小哥我也是瀟灑俊逸的翩翩佳公子,為啥沒人喜歡我哪!你到哪兒都招蜂引蝶的,那些女孩子見了你就拼命撲上來!”阿波給巽兒傷口塗了藥膏,一邊用紗布包紮患處一邊嘮叨。

“嘿嘿!你那是徒有其表,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哪像你師兄我內外兼修,不光瀟灑俊逸玉樹臨風,還功夫超群學富五車,你還是別跟我比,免得傷自尊!”葉巽看著阿波自我陶醉的樣子,也口下不饒人。

“你文武雙全、玉樹臨風好嗎!這麼牛就別受傷呀!”阿波把紗布打個結,輕輕捏了一下巽兒手臂傷口轉身就走。

“臭小子!有沒有良心呀!對同門師兄下手這麼重!”葉巽捂著傷口齜牙咧嘴地叫喊起來。

“別叫別叫!你這麼出類拔萃的英才,這點小傷就哭天抹淚就有點掉份兒!”阿波嘻嘻一笑躲過巽兒拍來的一掌。

“這老雜毛一夥鬼鬼祟祟藏頭露尾這樣神秘,到底是哪座道觀的?我這一頭銀髮也是拜他所賜,也是為救你付出的巨大代價!師兄,你可不能忘恩負義!你去哪兒找這麼仗義的兄弟!”阿波接著對巽兒道。

“咦!方才說道師太,夜裡這場夜戰驚天動地,咋沒見師太出來退敵呀!”阿波望著墨子號上忙碌的水手驚奇地問道。

“你真是喝醉了!昨晚大師與石門主一家聊得投機,大師與四娘就跟著石門主一家到神女峰暫居去了,估計是碼頭離神女峰較遠,她們沒聽到動靜也未可知!”葉巽邊搭話邊邊跟著阿波上了墨子號船舷。

“兄弟!你們都到了!咱們應該了結與柳三彪舊怨,徹底打廢他,免得他以後再次生事!讓兄弟們快填飽肚子,沈兄弟,你調動一條大船,咱們一起出動三條船,分三路殺到嵊泗島去,把盤踞嵊泗島柳三彪子這股海匪滅了,佔了嵊泗島,也免了心腹之患!”沙通天匆匆趕到墨子號上就氣喘吁吁地提議道。

葉巽與阿波對視了一眼:“大哥此言深中我意!今天咱們準備停當,就去嵊泗島,爭取一舉打垮柳三彪子!另外有一事,昨晚海上一片漆黑,視物不清,你們有沒有在嵊泗島號上留意兩道身影,其中一人我可斷定,就是昨日前來逼婚的鄂爾泰的孫子海蘭德!而另一人是誰哪?”

阿波插話道:“師兄!你右臂受了傷!恐怕三兩日無法和人動手相拼了,也別費腦筋,咱們今天把嵊泗島團團圍住,沈大哥,沙大哥,你們應有嵊泗島地圖吧!咱們行軍打仗,總要先排兵佈陣吧!”

葉巽拍了一下阿波肩膀:“孫子曰: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阿波此話深中我意,知彼知己,百戰不殆!既然咱們圍殲柳三彪子,三船齊發,船上不下數百人參與戰鬥,難免有不少損傷!咱們可以採取圍而不打,打而不攻,然後出奇兵致勝。你們在外圍圍攻,柳三彪子一夥必然惶惶不安,我和阿波再喬裝潛入嵊泗島上,利用毒攻斬首柳三彪子那廝,其他匪徒成了無頭蒼蠅,必然不戰自敗,樹倒猢猻散!”

阿波看了葉巽一眼:“師兄!你算了吧!你以為自己是說書先生呀!口若懸河,唇齒間敵人灰飛煙滅!你手臂上傷口有半尺多長,沒有三五日斷然無法痊癒,不讓我照料你就上上大吉了!你圍而不攻、攻而不打的戰術就是虛張聲勢,然後突然轉到柳三彪子背後給他一悶棍!這戰法我準了,但是你去卻不行!你對付得了白毛老道嗎?你現在這副傷殘樣子與去送死何異?”

葉巽喟然一嘆:“這雜毛老道兩次傷了我,我卻連他是何方神聖都沒有摸清!真是奇恥大辱呀!”

阿波嘿嘿一笑:“這雜毛老道犯了小爺忌諱!竟然傷了我巽哥兒,還害得我這滿頭白髮像那南極仙翁一樣,我只好拿出壓箱底的功夫,好好與他鬥一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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