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總有刁民想要...(1 / 1)
秦羽的身影消失,遠處卻傳來他不羈的笑聲。
宋致遠一臉鐵青的坐在位置上!
剛才秦羽當真是不給他半分面子,他說秦羽是混吃混喝的,秦羽直接說他招待不周,他說秦羽不懂詩詞,秦羽說跟他們在一起純粹浪費時間!
他堂堂一個大儒,竟然被一個後輩這麼折損,實在可氣啊!
秦羽是用詩詞讓所有人閉嘴的,他也無可奈何,他的身份註定不能撤下架子!
然而更讓人生氣的事情,也發生了。
“我怎麼感覺將門子弟比我們更像是讀書人呢?”
“我懷疑我這些年的書,是不是都白讀了?”
“某在讀書一途上,竟然連兩個武夫都比不過,讀來何用?”
眾人懷疑自身的言語響起,宋致遠聽的都想親自下場給這些人一個大嘴巴子!
不過就是輸了一次而已,竟然還懷疑起讀書的能力來了!
若是他日為官,被人彈劾或是所轄境內事態難以解決,是不是還要直接罷官回家?
宋致遠頓時對這些書生士子頗為失望起來。
“老夫,今日乏了!詩會便到此吧!”
被劉徹和秦羽攪亂詩會,又聽得這群書生士子這般不堪重壓的話語,宋致遠也覺得今天的詩會沒有什麼意思了。
眾人聽宋致遠說詩會結束,齊齊恭送宋致遠,他們的心思也早就不在詩會上了!
臨出宋府大門時,有幾個公子哥叫住張衡,問道:“張少爺,你怎麼看待劉徹和秦羽啊?”
張衡苦笑一聲,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幾人聽到這個答案,紛紛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再言語了。
次日,劉徹一大早就趕來秦府,在正廳中見到秦羽後,他快步走了過去,雙手伸的極快,緊緊抓住秦羽的雙手。
秦羽掙脫一下,竟然沒有掙開,劉徹眼神的那種異樣目光,著實讓他有些寒毛直豎。
“劉少爺,有事說事,不要這般拉拉扯扯的!我有點不適!”
劉徹被秦羽這話說的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他拉住秦羽的手,片刻之後,很是厭惡的甩開。
“六爺喜歡女人,可不興什麼龍陽之好!”
秦羽不在乎劉徹的態度,只要劉徹不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什麼事都好商量。
“劉少爺,今日這般清早過來找我何事啊?是來給銀子的?”
劉徹點了點頭,瞬間臉上又露出燦爛的笑容來,道:“給銀子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六爺我是來爽一下的!”
秦羽悄悄移開一點身子,總感覺這傢伙是饞他身子。
“六爺是很少服人的!秦哥,你是我第一個佩服的人!早知道你昨天在詩會,那還有我什麼事啊?我昨天最多就算是攪局一下,秦哥,你倒好直接把詩會弄的進行不下去了!”
“那句‘天下何人不識君’,簡直太霸氣了!恐怕不出兩日,臨安城中無人不識秦哥你!”
劉徹沒有注意到秦羽的小動作,只顧著眉飛色舞的說著,動情之處,還不安分的從椅子上坐了起來。
秦羽聽劉徹說的這些,臉都黑了!
單是那一聲聲‘秦哥’,在他耳中特別有種情哥哥的感覺!
更加氣人的是,這傢伙竟然說是他讓詩會進行不下去的!
這頂帽子要是真扣到他頭上,以後他的生活,還能有好嗎?
“劉少爺,飯可以多吃,話可不能亂說啊!詩會是宋大儒主持的,他想什麼時候結束,那是他所決定的!跟我可沒有多大的關係!”
“秦哥,你怕什麼?大家都是將門子弟,這裡又沒有外人,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知道?”
秦羽看著他,最擔心的就是他!
“要不我去外頭說一下,證明那兩首詩都是秦哥你作的!讓秦哥你成為咱後秦的詩魁!死死壓住那些酸儒,讓他們沒有翻身的機會!”
劉徹見秦羽看著他,他稍微有點不好意思的把眼睛低了一下,說出這番話來。
能夠做出這三首驚豔眾人詩詞的人,他不是後秦的詩魁,誰又能是呢?
與其他頂著作了兩首好詩的名頭,還不如把所有的功勞全部還給正主!
讓秦羽橫壓整個文壇,容不得那群酸儒有翻身的機會!
這種事情,想想都帶勁!
你們那群酸儒不是瞧不起將門子弟嗎?現在你們腦袋上就有一個將門出身的人,壓著你們抬不起頭來,看他們還能怎麼狂?
秦羽被劉徹這等驚世駭俗的言論,給嚇的心臟直突突,這孫子是恨不得他死吧?
真要被他們給吹噓出來了,那些讀書人還不得弄死他啊?
即便讀書人講究君子動口不動手,但他的生活絕對不會消停的!
“劉少爺,高抬貴手!那兩首詩,我已經賣給你了!那是你作的!跟我沒有半點關係!我只是想賺點銀子,可不想跟一幫子書生沒日沒夜的鬥詩!”
“秦哥,叫我文宇就好!別劉少爺劉少爺的叫,太生分了!不過秦哥你說的也對!被那群酸儒糾纏著,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秦羽見劉徹沒有繼續想弄死他的念頭,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
感覺兩人還是生分一點的好!
“對了,秦哥,我命人送來了八百兩銀子,你待會清點一下。”
秦羽有些不解的望向劉徹,不是說好那首詩是五百兩銀子的嘛?
“秦哥,我這不是看你最近手頭不太寬裕嘛!所以就多給你籌了三百兩銀子!這是兄弟孝敬哥哥的!”
“文宇,你可真幫了哥哥大忙了!以後要詩詞什麼的,只要哥哥手中有,絕對不談什麼價錢!”
秦羽瞬間覺得劉徹很可愛了,兩人以後應該多親近親近!
“哈哈,有秦哥在,哪還需要我去班門弄斧?收拾那群酸儒,不是手到擒來嗎?”劉徹哈哈大笑的說著。
心中也覺得那多出來的三百兩銀子,花的值!
比詩文,劉徹他一百個加起來都比不過秦羽半個,可他也不想拋棄打擊那群酸儒的機會,以後真要拿到秦羽的詩詞,他不又可以去打壓那群酸儒了嗎?
以秦羽那首詩的動靜,他以後真要找秦羽買詩文,那還不得七八百兩銀子起步啊?
他是鄭國公的兒子沒錯,但家中又不止他一個兒子,七八百兩銀子,真以為是那麼好掏的?
“你不是喜歡嗎?到時候風頭給你出便是了!”秦羽很‘和善’的替兄弟考慮道。
替死鬼,還是早些找好的好!
“那小弟先多謝秦哥了!”
兩個心懷鬼胎的傢伙,在正廳中笑的很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