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隱情(1 / 1)
臨安城,一處茶肆。
秦羽領著劉二牛與鍾滿子在喝茶,一個上午的尋訪,又是徒勞無功的結果。
似乎秦羽的衛生紙自由,就是一個奢望。
“快看,那幾個人真猛啊!”
正喝茶間,劉二牛推了推鍾滿子,揚著下巴朝著秦羽身後點。
秦羽也是有些好奇,回頭一看。
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哪裡是猛啊?
劉二牛這傢伙就是在取笑那幾輛牛車上雙手綁著繃帶的人。
“所有人的雙手都斷了,還有一人還少了一隻手,看著也不像是鏢師啊!”鍾滿子也是好奇的嘀咕道。
“可能人家去打仗了呢?”劉二牛發表他的看法。
秦羽看著兩人臉上這種興致高漲的表情,也是有些無語,別人的痛苦,怎麼就成了你倆的談資?
青壯的兩隻手廢了,對於他們身後的家庭來說,無異於是被判了死刑!
“積點口德!”秦羽開口說了一句,兩人立馬停了下來。
隨著幾輛牛車過去,這樁事情,也只是從秦羽的生活中經過一般。
兩天後,一則勁爆的訊息,在臨安城中瘋傳。
秦羽也聽到了這則訊息,聽完之後,秦羽頗為感慨!
津門縣縣令與津門守將逮捕一群鹽老鼠,津門縣令為正法紀,悉數將逮捕的鹽老鼠斬首,人頭懸掛城門之上。
好懸當初沒有想著靠賣鹽賺大錢,不然他脖子上的這顆頭顱就得掛在城門上了。
然而秦羽最不想什麼,偏偏有人特意過來找他。
半旬之後,劉徹請秦羽喝酒。
為了找劉徹所說的地方,秦羽硬是叫人打聽了好幾次,才尋到那處巷子深處的釀酒作坊。
“文宇,你這是尋的什麼地?這麼偏?”
看到劉徹坐在門口磕瓜子,秦羽不由開口抱怨道。
這種地方,都快趕上鳥不拉屎的地了,真不符合劉徹這種身份的公子哥。
“秦哥,這是我家的產業,別的沒有,酒水還是比較可以的。”
聽到劉徹這話,秦羽心中微微羨慕,他為了能夠找家能夠造紙的作坊,還得親自跑,瞧瞧人家,家裡產業隨處都有的感覺。
“怎麼突然就想著叫我來這裡喝酒?”秦羽收起復雜的心思,開口問道。
“秦哥,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到裡頭邊喝邊聊。”劉徹一點都不透露意思,笑著迎接秦羽往裡頭走。
也就是跟劉徹有些交情了,不然這種場面,秦羽絕對扭頭就走。
兩人在作坊裡落座,作坊裡樸素的很,除了一張桌子,兩條凳子,就只剩下一罈罈半人高的大酒罈。
好在桌上的飯菜,應該是從臨安城中知名酒樓裡送過來的,不然秦羽真有種被人拉到路邊燒烤攤的感覺。
劉徹打了一個手勢,便有下人走向劉二牛和鍾滿子,請他們去別處。
李二牛和鍾滿子心生警惕,斷然拒絕。
秦羽也是看向劉徹,劉徹笑著看著他,沒有說話。
秦羽微微想了一下,便道:“你們兩個隨文宇的人去吃飯吧!等要走的時候,我再叫人去喊你們!”
有秦羽發話,劉二牛和鍾滿子這才動身。
作坊裡,只剩下秦羽跟劉徹,劉徹殷勤給秦羽倒酒,用的不是什麼小酒盅,而是半掌大小的粗瓷碗。
秦羽手指摩挲著粗瓷碗邊沿,沒有去端,等著劉徹給他一個回答。
不然這酒真喝不下去!
誰知是不是鴻門宴呢?
“秦哥,其實吧!今天找你過來,確實是有事想要跟你說!”劉徹端起粗瓷碗,笑著說了一句。“可能這種方式讓你感覺有些不舒服,那,小弟我就先乾為敬,算是自罰一碗!”
言畢,劉徹端著粗瓷碗,一口就喝乾了裡頭的酒水,最後還不忘用衣袖擦一下嘴角。
秦羽微微思索一下,還是端起粗瓷碗,喝了一大口,卻沒有喝完。
劉徹看到秦羽粗瓷碗裡頭剩餘的酒水,也不惱,嘿嘿笑著給自己粗瓷碗裡倒酒。
“其實,小弟想跟秦哥聊聊賺錢的事情!又恐怕人多嘴雜,就叫秦哥來這裡了。”
秦羽眼神亮了一下,以為劉徹知道他要弄造紙的事情。
如果有劉徹的加入,他就不需要再擔心銀子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秦羽端起粗瓷碗喝掉剩餘的酒水。
“秦哥,你這不講究啊!哪有自己喝酒的!來來來,我先給你滿上,我再補一個,然後咱們再一起喝。”
劉徹抓著酒罈給秦羽倒酒,倒完酒後,又要拿桌上的粗瓷碗補上一碗酒。
秦羽沒有攔著他,只是端起自己的粗瓷碗與他碰了一下。
劉徹哈哈大笑,對著秦羽豎起一根大拇指,道:“秦哥,講究!”
兩婉酒水下肚,劉徹拿起筷子在桌上菜餚中撿了幾筷子菜送進嘴裡,用來壓壓酒意。
“文宇,好事已經成雙!你來說說,你打算怎麼跟我一起賺銀子?”
“秦哥,前些日子臨安城裡的訊息,你聽說了沒?就是發生在津門的事情!”
“聽說了,怎麼了?”秦羽有些疑惑的問道,不是說要一起賺銀子嗎?怎麼又扯到津門那邊的事情上去?
“那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津門縣令會這般下手狠?”劉徹身子微微往前探了一些,故意勾引秦羽胃口。
“那不是按律當斬嗎?”
“這種說法,就是騙騙百姓而已!真要按律行事,那夥鹽老鼠最少還能活到秋後。”劉徹撇了撇嘴,不屑的說著。
“裡頭還有隱情?”秦羽的八卦之心,也被引了出來。
劉徹點了點頭,用筷子敲了敲菜碟,如同說書先生敲醒木。“當然了!這是有人吃虧了,立馬找回的場子。”
“誰吃虧了?竟然能幹出這種凶事來?”
“我估計是崔雲郎,崔家。”
秦羽看向劉徹,臉上就有點精彩了。
搞了半天,所謂的隱情,都你靠你自己想出來的?
“秦哥,你別不信!你聽我跟你說。”見秦羽不信,劉徹把椅子移了移,靠近秦羽幾分。
“本來我也猜不到是崔家的,可是種種跡象都表明是崔家”
秦羽用略有疑惑的眼神看向他。
“這也是我打聽來的,在津門那訊息傳過來之前,有人看到崔家小子崔城去見了好些個被人打斷雙手的人...”
“那些人是崔家的人?”
秦羽突然的接話,讓劉徹也有些意外。“秦哥,你知道這事?”
“我在城東那邊有見過好些個雙手綁著繃帶的人,如果沒錯的話,應該就是你嘴裡說的崔家人。”
劉徹些許有些感慨,還有這麼巧的事情。
“那一定就是了!被人打斷雙手,還人數多的,也就崔家的人了!”
“崔家這是得罪什麼人了?”
“人可能沒得罪,但我估計應該是他們崔家想搶那群鹽老鼠的生意!”劉徹說到這裡,眼神瞟了一下秦羽。
“臨安城裡的粗鹽,大部分都崔家或明或暗的給收走了。”
劉徹話頭就說到這裡,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看向秦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