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有關係(1 / 1)
春暉樓。
秦虎與董三更有些頹廢的相視而坐,折騰了快兩天,他們兩個還是沒有找到能夠把紙上寫的是什麼給弄清楚。
最可氣的是,兩人遇到一個騙子,自信滿滿的當著他們兩人的面,語速流利的說出一整段話來,差點就讓兩人相信這傢伙是真的懂紙上寫了什麼。
失望之餘,董三更正準備掏銀子的時候,秦虎忽然回過味來。
那傢伙說的那段話,可比紙上寫的東西多多了!
秦虎攔下董三更掏銀子的手,指著紙上幾個他不認識的字,讓那騙子說出那些字怎麼讀,作何解釋時,那騙子不免有些遲疑起來。
一發現不對,秦虎又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對方都是答的結結巴巴,根本沒有當初給他們說的那般流暢。
兩人立馬意識到不對勁,直接對著那人上了拳腳,一頓拳腳過後,那騙子直言就是想騙點銀子花,他所說的一切,都是根據他認識紙上的一些字,瞎編出來的。
得知這個結果,兩人氣的鼻孔生煙,直把那人打的趴在地上爬不起來,這才算解氣!
“虎子,咱們都折騰這麼久了,連個結果都沒有,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啊!”
折騰了將近兩天,並沒有讓董三更洩氣,反倒是讓他有種認定這紙上絕對寫了些秘密的感覺。
“都找了這麼些人,誰都不懂這紙上寫了什麼?能看懂的字,你我也能看懂,可是我們跟那些找的人一樣,都是七竅通了六竅,還是一竅不通啊!”
秦虎有點想放棄,他都懷疑這張紙上的東西,可能就是秦羽瞎筆畫的,只有秦羽自己能看懂的一些玩意。
“可能是我們找的人不對!你看看啊!咱們不是找教書先生,就是找窮酸秀才,他們要是真的肚子裡有墨水,至於混成那個樣子嗎?”
秦虎抬頭看了他一眼,道:“那你說,該怎麼辦?”
“依我的想法,那就是去找那些大儒!能夠成為大儒的人,自然是有學識的,他們一定能夠懂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呵呵!”秦虎嘴角泛出一抹冷笑,望著有些異想天開的董三更,頗為無語的問道:“大儒?你當大儒是什麼?他們能見我們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將門子弟?”
“還是你覺得就我們兩個拿著這張破紙,就能讓人家大儒興致滿滿的過來幫我們?”
董三更神秘一笑,把頭往秦虎跟前探了一下,小聲道:“虎子,悄悄告訴你吧!其實宋致遠宋大儒是我舅家的一個遠方表親!我家跟宋大儒其實是親戚關係!”
看著董三更這種做賊的樣子,秦虎手掌有些發癢,很想一巴掌拍到他頭上去。
就他家跟宋大儒之間這種關係,就好比他秦虎跟宋大儒的關係一樣!
基本上等同於無!
不過轉念一想,這個好像也是一條門路,最起碼能夠知道這紙上到底是秦羽的瞎塗畫,還是真的寫了什麼東西。
“那你怎麼找宋大儒?就你家跟宋大儒的關係,我感覺人家認不認你這門親戚,都兩說!”
董三更微微有點尷尬,不過不能他不能在秦虎面前落了面子。
“其實最近宋大儒有想著找在臨安的親戚聚一下,我爹早就答應了,不然我也不會開這口!到時候我就跟著我爹一起去,就能見到宋大儒了。”
秦虎歪著腦袋看向董三更,眼神有種看叛徒般的神色。
“咳咳!虎子,你就說這事你幹不幹吧?”董三更又不是不知道這天下的讀書人和將門子弟不對付,他爹要是不想升官,自然不需去攀這門親戚,可誰又不想升官發財呢?
背靠大樹好乘涼,誰又不希望自己身後有一棵大樹呢?
“喏!給!”秦虎一點都沒有猶豫,直接掏出懷中的紙張遞給董三更。
董三更猛的吸了一下鼻子,感覺眼中有些許溫熱。
“虎子,你就不怕我私自貪墨了?回頭就告訴你什麼都不知道嗎?”董三更收起情緒,半真半假的問道。
“怕你貪墨了,我一開始能找你?”秦虎嘴角有點戲謔的問道。
董三更嘿嘿一笑,也不回話,只用手捶了捶胸膛。
秦府。
一下馬車,秦羽回頭往來時路看了一眼。
上官婉見狀,笑著給秦羽整理衣裳,道:“大郎,要是喜歡在莊子那裡住,以後等跟劉少爺分了銀子,就在莊子那邊建棟別院,想去便去!也省的去睡人家的房子。”
“好主意!”秦羽笑著颳了一下上官婉的瓊鼻,對上官婉如此細膩的心思,他挺喜歡的。
回到屋子,秦羽不經意間瞧見書桌那邊,總感覺有些怪異,便問道:“婉兒,你出門前收拾我書桌了?”
聽到秦羽招呼,正在整理行禮的上官婉從旁邊探出頭來,回道:“沒有啊!大郎。”
“大郎,怎麼了?”回答完秦羽問的,上官婉又追問一句道。
秦羽盯著那張書桌,也不做聲,他在確定到底是不是他自己在疑神疑鬼,畢竟都離開家兩三日了,他也不敢肯定書桌上的每一樣東西是否就不是這樣擺放位置的?
“怎麼了?少什麼東西了嗎?”上官婉察覺到秦羽異樣,走過來柔聲問道,同時又繼續開口說道:“少了什麼,我幫你一起找。”
秦羽搖搖頭,只說道:“婉兒,我這書桌上的東西是不是跟我們離開的時候,不太一樣了?”
上官婉盯著書桌上的物件看了好一會,這才回答秦羽的問題。
“如果大郎你沒有動這荷葉筆洗的話,這筆洗卷口位置就不對了!我記得原來是對著這個筆架的。”
上官婉指著一隻青瓷捲曲荷葉造型的筆洗對秦羽說著,秦羽看了那隻筆洗一眼,臉色微微有點難看起來。
“婉兒,我們這院子裡除了你會收拾外,其他下人會不會過來收拾?”
“一般是不會的!況且沒有誰的准許,府中的丫頭,自是不敢亂動東西的!”上官婉搖著頭說著。
其實,她還有一點不太敢跟秦羽說,秦羽這個院子,基本上除了她,就不會有其他丫鬟過來,府中的丫鬟多數都在二孃和秦虎院子裡幹活,她也只是偶爾叫些人過來幫著收拾一下。
上官婉的回答,把秦羽心中最後一點僥倖給否決了。
驀的,他眼神一凝,快速揭起桌面上放著的宣紙堆,任由一張張捲起角邊的宣紙飛落,白花花的宣紙,如同碎花崩裂,又復歸原位。
當最後一張宣紙落到一摞宣紙上後,秦羽臉色徹底黑了!
夾在宣紙裡頭的那張紙,不見了!
不用猜,秦羽也能知道是誰!
想到某種可能,秦羽不由咬著牙,怒氣橫生的罵道:“秦虎,你個完蛋玩意!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