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遊戲(1 / 1)
遠鵬樓。
馬平安得知訊息,立馬趕了過來,在二樓見到秦羽和劉徹,都不等兩人開口,他便直接拍著胸脯說道:“兩位賢侄,儘管鬧!出了事,你馬叔幫你們頂著!”
對劉徹,那是因為人家是鄭國公的兒子,所以他客氣!對秦羽客氣,是因為製冰的事情,他多多少少得了些好處,還在聖上面前露了臉,這份情,可比他拼死拼活去沙場積軍功要來的快!
哪怕沒有製冰一事,就店裡賣的刨冰,作為合作伙伴,他老馬不出把子力氣,也說不過去。
劉徹哈哈大笑,說就喜歡馬叔的豪爽勁!
秦羽略感無語,怎麼就感覺要跟對面火拼一樣呢?
“馬叔,時辰也不早了,咱們就搭臺子唱戲吧!”劉徹有點沒大沒小的勾搭著馬平安的肩膀說道。
馬平安對劉徹的舉動,沒有半分不喜,甚至還有點能跟年輕人打成一片的架勢。
“儘管放開手去幹!我帶了三十名好手在旁邊候著呢!對面敢炸刺,直接弄死他們!”
秦羽實在是有點聽不下去了,連忙攔住道:“馬叔,你就別拱火了!再說下去,文宇真就帶著你那三十名好手衝殺過去了!咱們就是生意人!”
“哈哈,衝殺過去才好呢!這樣才不落咱們將門的威風!”
“馬叔,衝殺之事,也得師出有名!咱們現在就是做做生意而已!而且你不覺得在生意上弄死南方錦,比一刀砍了他,更讓人舒坦嗎?”
“文宇,你這麼一說,好像真是那麼回事!”馬平安附和道。
秦羽不禁搖了搖頭,他都替南方錦感覺不值!
你沒事給自己樹立起一個時常惦記你的敵人幹什麼?
“諸位,老話常說,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今天又回來了!而且還帶著文房閣的好訊息來了!”
姜連身穿一件短馬褂,手中銅鑼一響,如同天橋把式一樣。
不說銅鑼聲響,就姜連站在文雅閣門口,口中說出‘文房閣’三個字來,眾人即便不知會發生什麼事,也知現在有熱鬧可以看了!
讀書人見到姜連站在文雅閣對面,簡直要樂開花了!
上次文雅閣弄出一素雪紙,他們滿心期待,卻失望而歸!
宣紙是賣房賣地都買不起的,本想著文房閣會反擊,誰曾想半點動靜都沒有!
大家都覺得文房閣慫了,面對老字號文雅閣,根本上不了檯面,沒想到今天終於要回擊了!
“姜掌櫃,您就甭囉嗦了,有好東西,直接上!價格合適,我們就掏銀子買了!”有人在人群中喊道。
姜連卻笑了一下,道:“我一個人唱獨角戲有什麼意思?總得有人搭腔吧!所以大家稍等一下!”
眾人轟然大笑。
人家說的很明顯了,就過來砸文雅閣場子的!
文雅閣的掌櫃見姜連來者不善,哪敢耽擱,趕緊去叫夥計通知東家。
劉徹這回要是再鬧出么蛾子,東家知道的晚了,他能不能當成這個掌櫃,就得兩說了!
“姜掌櫃,既然您都這麼說了,是不是現在也有大腿舞看?”
馬平安和劉徹聽到這話,不由將目光看向秦羽。
秦羽頓時就想一拳砸在劉徹眼窩上。
當初主意是他出的,實際執行人卻是劉徹,正因為劉徹那番操作,現在臨安城中,只要有跳大腿舞的勾欄,都能客流如雲。哪怕是暗娼,只要會來上一段,也註定不愁客源!
秦羽甚至都聽說好些青樓女子想要拜他為祖師爺!
以求生意興隆!
去特麼的生意興隆!!!
能知道‘幕後主使’的,除了他,就只剩下劉徹!
他絕對不可能拿著這事到處亂說,所以結果很顯然了!
“賢侄不愧是足智多謀啊!”
秦羽聽馬平安說出這句來,無奈的連話都說不出口。
馬叔,您要是不會用成語,就不要亂用嘛!
劉徹聽的一旁直偷笑。
“你們這群色胚!想看,自己花錢去勾欄看去!我們可是正經的生意人!”
姜連一本正經的回答,迎來了一片噓聲。
沒有你家少爺的安排,沒有秦羽出的主意,他們哪能知道什麼叫大腿舞啊!
你們要都是正經人,恐怕世上就沒有正經人了!
“為了能夠讓大家樂呵一下,我想讓幾位讀書人過來玩個遊戲!提前說明一下,要玩這個遊戲,必須是臉皮厚的,臉皮薄的,恐怕一輪遊戲過後,便無臉見人了!”
姜連說的怪玄乎的,圍觀的讀書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充滿了迷惑。
“當然,也不是讓大家白玩!等遊戲過後,文房閣可以半價售賣一刀宣紙給他!而且還跟今天的好訊息有關哦!”
半價售賣一刀宣紙,這個提議,對於囊中羞澀的讀書人來說,真的有夠誘惑的!
可是他們心中卻有不小的顧慮!
參加者需要臉皮厚,那不是變相說讀書人不要臉皮嗎?
眾目睽睽之下,誰還不要點風骨?
“你所說的臉皮厚是什麼意思?是劉徹想要藉著這個遊戲來貶低我們讀書人的風骨嗎?”人群中,白紀辰走出來,臉上有點不悅的問道。
如果劉徹真是這種想法,白紀辰可就要為眾多讀書人說說話了。
“白公子,您可能是曲解我的意思了!我家少爺只是想用這個遊戲活躍一下氣氛而已!之所以需要臉皮厚的人,只是因為遊戲過程中,參與者會得到不同的提示,而導致有人所說的話,會顯得與其他人南轅北轍,而在這種場合,恐怕當他知道最終答案的時候會掩面而逃!”
“我們只是想讓人樂呵一下,又不是想跟人結仇,所以臉皮不厚的人,根本就參加不來!”
白紀辰倒是聽的來了些興趣,繼續問道:“什麼遊戲?”
“遊戲名叫誰是細作!”
白紀辰聽到這個名字,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感覺不像是什麼好遊戲!
“規則也簡單!上場六人,每人手中會發一枚竹籤,竹籤內容只有自己能夠看到,當主持人,也就是我,說讓大家開始描述手上竹籤內容時,大家可以從側面去說!”
“比如說,我手中拿著一支寫著羊的竹籤,我就可以說,這東西是吃草的!也可能說這東西大家都吃過!透過這些資訊,你得去判明你手中拿著的竹籤是跟其他人一樣,還是跟其他人不一樣!”
“如果一樣,你就得去找出你們當中不一樣的人,如果你拿的竹籤內容,你感覺跟所有人都不一樣,你就得去隱藏自己!每次發言結束後,都會有指認環節,誰被人指認的多,那便出局!如果指認出來的人是細作,那麼便是其他人勝,如果沒有指認出細作來,那遊戲繼續,直到只剩三人為止,細作還未被抓到,便是細作勝!”
“參與就能有享受半價購買一刀宣紙的優惠!如果最終勝了,咱文房閣也玩上一次雅趣,文房四寶一套送予勝者!”
白紀辰倒是不在乎那點獎勵,只是聽姜連說的著實有些有趣,很符合這個遊戲名。
這個遊戲似乎講究虛虛實實,又得洞察人心,不似投壺,那般簡單無趣,又沒有流觴曲水,擊鼓傳花那般需要文采。
“算我一個!”
秦羽聽到白紀辰答應下來,他轉頭對劉徹問道:“你確定這白家少爺不是你找來的託?”
“我還覺得是秦哥你找的呢!”
劉徹也是被白紀辰給弄的有點摸不著頭腦了,就這積極的樣子,怎麼看都像是託!
再加上上次的情況,你要說白紀辰跟他們兩個沒點關聯,恐怕真沒有人信的。
圍觀的讀書人見白紀辰都下場了,立馬有人高舉手臂喊道:“我我我!”
當出頭鳥,恐怕真難下臺,甚至還會背上一個為了碎銀幾兩而賣掉文人風骨的惡名!
可有白紀辰身先士卒,他們難道還不許跟著人家白公子走嗎?
白公子會為了幾兩碎銀,賣掉風骨嗎?
不可能的!
所以他們也不是為了碎銀幾兩!
姜連一下子就找齊了六人,更多的人,他實在是要不了了。
“人員到齊,那麼,上傢伙!”
姜連一嗓子嚇壞兩名讀書人,還以為姜連要對他們動手。
六張桌子被人抬了上來,桌子前面用布遮蓋起來一件東西,隨後又有人將一根根竹籤反面放置在眾人跟前。
“諸位,我先給大家看答案,但是還請諸位不要出聲提醒,也不要有指示性動作,這是個君子游戲!露了底,就不好玩了。”
聽姜連說這遊戲是君子游戲,讀書人都不由挺了挺胸膛。
“好,揭開謎底。各位也請看一下手中的竹籤,細細想一下該如何說,如何找到隊友或者察覺誰是細作。”
隨著有人掀開桌子前的布,一張張寫著字的紙,便展現在眾人面前,其中五張紙上寫的是羊,與之不同的那張紙上寫的是豬。
“噓!不要說話!不要提醒!”
姜連見眾人看到桌前寫的紙張後,有議論聲響起,立馬敲了一下鑼。
“看好了吧?現在由白公子先發言。”
“吃草的!”
“哈哈哈...”聽到白紀辰所說言語,圍觀眾人紛紛大笑起來。
姜連也是帶著笑意,他沒想到白紀辰竟然會撿他的話說。
秦羽在二樓看著,一臉無語,白紀辰就是個遊戲黑洞啊!
這不是妥妥給人揭曉答案了嗎?
正如秦羽所料一般,手中拿著竹籤為羊的讀書人紛紛看向白紀辰。
這是隊友啊!
唯獨手中拿有竹籤為豬的讀書人惴惴不安!
似乎感覺第一輪就會被淘汰一樣。
“哈哈,白紀辰這個蠢貨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姜連都說過的話,他現在說出來,不是把自己暴露了嗎?幸好他不是細作,如果他是的話,他一開口就死了!”
劉徹本來對秦羽的這個想法,沒有什麼看法的,搞這種東西,還不如來一段大腿舞。
現在真看到現場,劉徹也是被吸引過去了。
白紀辰聽到周邊的笑聲,臉上也紅了,這種錯誤,他怎麼就犯了呢?
難怪說玩這遊戲的人,需要臉皮厚的!
臉皮不厚,都能當場被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