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路遇右騎衛(1 / 1)
前往津門的官道上,一百士卒押運著三千多隻鴨子,足足裝了五十車!
一隊人馬有說有笑,幾乎沒有什麼緊迫感!
押運三千多隻鴨子的隊伍,自然是青營計程車卒,而且多數都是將門子弟!
在青營操練的這段時間,可謂是把他們給憋壞了,如今好不容易有個出來放風的機會,自然是搶著出來,也全然不顧那一車車鴨子的味道不太好聞了!
領隊的是秦羽,誰叫這三千多隻鴨子是他家莊子裡的財產?他又比較熟悉鴨子的習性呢?
在路上已經走了一天多了,押運的三千多隻鴨子略有損耗,不過還在能夠接受範圍之內!
死掉的鴨子,自然成了隊伍加餐的伙食,如今隊伍裡也還在討論今天能夠吃多少隻鴨子?
秦羽聽到這些話,也只能無語應對,這幫將門子弟完全就沒有押運的感覺,純粹就是出來郊遊來的。
“噠噠噠...”
有馬蹄聲響起,聲音正是朝著他們這方過來的。
秦羽抬手示意隊伍停下,他倒是不擔心有什麼山賊綠林之輩,畢竟他們走的是官道,身上穿的又是軍服,哪怕是押運東西,也不是什麼貴重物品,即便有山賊綠林之輩瞧見了,也不會失心瘋的來打劫他們。
只是在官道上,還不惜馬力賓士的人,不是那種膏梁紈袴,便是驛站信使,無論是哪種人,只要速度不減的從他們車隊旁邊飛馳而過,都恐會令車隊發生騷亂。
將門子弟的騎術,自然不需人多擔心,只是駕車這活,恐怕沒有幾人能夠拿得出手的!
與其耽誤功夫,還不如停下來,等人過去,他們再啟程,左右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很快秦羽便看到了縱馬賓士的人到底是什麼人!
一隊佩刀掛弩計程車卒迎面朝他們策馬而來,而這隊人馬在他們跟前五丈左右勒馬減速,待馬兒平穩行走時,離秦羽最近的那人,也不過咫尺之遙。
“可是臨安押送鴨子去津門的隊伍?”
離秦羽最近的那名騎軍朝秦羽問道,眼神中略帶幾分不屑。
“正是!請問你是?”秦羽對於這名騎軍的馬術,還是有點羨慕的,只是有點不明白為何此人會對他好像有點敵意。
“右騎衛都伯!”那人自傲的說了一句,語氣當中的驕傲,掩藏不住。
劉徹哪裡瞧的慣這名都伯這副無禮的樣子,哪怕是右騎衛的主將,碰到他都得給幾分薄面,何況來人還只是一個小小都伯呢?
“瞎了你的狗眼!這是青營主將仁勇校尉秦校尉!還不速速下馬參見!”
被劉徹這麼一吼,那名都伯也是頗為意外,實打實的一名校尉,竟然親自押車?
“右騎衛都伯霍光參見秦校尉!”霍光心中雖有幾分訝異,臉上卻不見有多少尊敬,更沒有下馬參見,而是隻在馬背上抱拳行禮一下。
劉徹瞧見霍光如此傲慢,自覺感受到了屈辱,正要發難,秦羽卻搶先一步說話了。
“霍都伯為何在此?”
右騎衛駐地在津門,此地離津門不近,右騎衛的一個都伯領著一支小隊突然出現在這裡,貌似有點不合情理。
“末將奉將軍之命前來迎接!”霍光說出他為何出現在此地的原因。
秦羽微微一笑,覺得右騎衛還挺重視這事的,正要開口說幾句場面話,對面的霍光卻又開始說話了。
“秦校尉,將軍有令,命你等明日,必須趕到津門!”
“憑啥啊?”劉徹老大不爽的喝問道。
他對霍光這種態度,本就有些看不慣,現在右騎衛又打算命令他們,他們青營是歸右騎衛轄制嗎?
這手是不是伸的太長了點?
“你是何人?”三番兩次被劉徹如此出言不遜,霍光眼神有些危險的看向劉徹。
“怎麼的?老子是鄭國公的兒子,你一個小小都伯,還敢打老子嗎?再說老子是歸青營管,又不是你右騎衛的人,你算哪根蔥在我們面前吆五喝六的?”
霍光聽劉徹自曝身份,又拿兩者身份說事,心底也是有些冒火,只是對於這種膏粱子弟,他還真奈何不得!
“末將只是傳達將軍口令!秦校尉是不是會做,末將說不得!只是秦校尉莫要自誤便是!”
秦羽聽的也是有些皺眉,誠如劉徹所說,他們青營是歸他管,又不是歸右騎衛管,你好說好商量的,他多少給點面子,該配合的,配合就是,可來人便是一副你需要聽候命令的態度,他也不是太能接受。
“本校尉沒有接到什麼幾日必須到達的命令,霍都伯,還請自便!”
跟一個傳達命令的都伯,秦羽也沒心思去鬥,反正只要他們把鴨子送過去便是完成了任務,哪裡還需要看人眼色行事?
“秦校尉如此說,末將便在前開道,靜候秦校尉佳音。”霍光語氣有些冷淡的說道,說完便朝秦羽抱拳一下,調轉馬頭,半刻不留的往回走。
“什麼玩意!不就是騎軍嘛!有什麼了不起的!”
劉徹看到霍光這副鳥樣,不由開口罵了起來。
秦羽聽到這話,也是笑了起來。
說起來騎軍還真就比步卒要牛些!人家弓馬兵器,都比步卒要好上不少,機動性更是沒法比,騎軍看不起步卒,那不是很明顯的事嗎?
況且右騎衛是負責拱衛臨安城的軍伍之一,人家的主將是遊騎將軍,從五上的官職,比起他這小小的仁勇校尉,高出好幾級去了,底下人要是不狂點,恐怕也難在這等精銳軍伍中待著。
劉徹罵完之後,心中痛快一些後,又對著秦羽說道:“秦哥,要不咱們還是加快一點趕路的速度吧?”
秦羽有些不敢相信劉徹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認慫,剛才那副天王老子都不怕的架勢呢?
劉徹臉上略有尷尬之色,卻還是如實說道:“我突然想起津門右騎衛的主將是誰來了!那傢伙不是個好說話的人!哪怕我認識津門守將鄭賀,恐怕也不見得能夠討到什麼好處?”
對於劉徹都有幾分忌憚的傢伙,秦羽自然不能不放在心上,只是他有點困惑起來,津門本就不算一個大地方,怎麼還有這麼多軍伍呢?
“既然津門有守將,為何還會有右騎衛駐紮呢?”
劉徹聽秦羽問出這個問題來,臉上那表情如同在看白痴。
“校尉大人,右騎衛直屬禁軍統轄,只是臨安城容不得這麼些人,便將其安置到津門,可隨時策應臨安!右騎軍只是駐紮津門,並非津門勢力!”
跟在兩人身後不遠處的劉家老卒,替秦羽解開了疑惑。
秦羽瞭然,難道以劉徹的身份會怵一個只是從五上的遊騎將軍!
“既然如此,隊伍加快速度前進!”
哪怕秦羽不太爽右騎衛,此刻也只得‘按要求辦事’!
他一個混子營的主將,恐怕真掰不過禁軍直屬的右騎衛!
為了趕路,秦羽隊伍一行,趕路趕到戌時,這才尋了一處開闊地準備暫且休息。
按照劉家老卒的說法,明日傍晚時分,他們便能趕到津門,既然如此,那便不需要如此拼命趕路了。
一處背風凹地中,有一團篝火點燃,十幾人圍坐篝火旁,一騎聲音細微的走了過來。
“探查的如何?”
霍光見來人回來,開口便問道。
“稀疏平常,沒有半點警戒,全部都是一群新蛋子!”探查之人搖著頭,不屑的說著。
他都抵近探查了,秦羽那一百人竟然無一人察覺出來的,若是雙方是敵我關係,恐怕他一人便能帶回來十幾顆頭顱。
“呵!你小子還覺得人家是什麼精兵良將嗎?青營要是真行,就不會是那些廢物子弟混日子的地方了。”霍光也是滿臉嘲諷的說道。
原以為青營主將多少能夠有些東西,沒想到也是一個鳥樣!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都伯,當真要去嚇唬他們一下?”有人笑著問道。
霍光哼了一聲,他之所以沒有帶著人馬直接返回,便是因為秦羽等人對他們的態度,秦羽等人對待他們的態度,便是對待右騎衛的態度。
他們右騎衛什麼時候能吃虧了?
對待青營的人,他們自然不能選擇跟他們廝殺,可若是青營的人,自行亂了陣腳,壞了大事,那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他們無非就是幹一點催化的事情!
荒郊野嶺的,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不是?
誰又能說是他們乾的呢?
“都伯,你就不怕那群新蛋子,被你這麼一嚇,連夜跑回去找孃親嗎?”
有人說出這句話來,頓時一片鬨堂大笑。
霍光也是笑了一會,這才說道:“我倒是很期待看到他們那副屁滾尿流的樣子!”
眾人聞言又是默默一笑。
“收拾一下,咱們給那群新蛋子去練練膽子!”
十幾人默然起身,牽馬,滅火,一切井然有序!
而另一方,秦羽等人吃上一口熱乎食物後,一日奔波的疲憊也湧了上來,留下一組守夜人員後,大家也都各自找地休息。
誰也不知有一場針對他們的‘戰爭’,正在悄悄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