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殺戮執掌本心（1 / 1）
魔字石門內，葉離面對夏皇的質問，本想開口解釋，這一切不是他所為，或者不是他有意所為，畢竟在他的記憶中，確實是他將屠刀伸向了他的子民。
但是話到嘴邊就變成了：
“夏問心？呵呵，你一個懦夫，也有臉指責本皇？就是本皇殺的，你奈我何？”
葉離不僅不承認錯誤，還直接罵夏皇懦夫，就算夏皇咋怎麼樣那也是夏皇啊，隨便眨眨眼就能滅殺葉離無數次的存在。
此刻的葉離真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但是手到臉邊竟然直接對夏皇出手，一招時間之劍妄圖將夏皇給宰了，真是不知死活。
但沒想到夏皇不僅沒躲，還一副沒有料到葉離會出手的表情，在葉離劍下慢慢失去生命，臨死之前看向葉離：
“葉離，回來吧，你是一個人啊。”
聽到夏皇的臨終之言，葉離本該醒悟，但是心中有個聲音讓他執迷不悟，兇狠地看向夏皇，厲聲道：
“人？夏問心，看好了，吾乃魔，九州唯一的魔，本皇要看著九州化作煉獄，放心，下一個就是大夏。”
然後又在夏問心身上補了幾十刀，在看到葉離眼中的六親不認的殘忍後，夏問心不甘的閉上了雙眼。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屠戮離天百姓，但接下來，葉離確實親手將一個個大夏百姓斬殺，慢慢地，葉離在殺戮中獲得快感，甚至沉迷於殺戮，笑死，根本停不下來。
“殺！殺！殺！”
一個人的天下，一個人的地獄，一個人的魔，瘋狂？不瘋魔，不成活。
不遠處飛來兩個女人，葉離看都沒看直接斬落，等葉離來到那兩個女人墜落的方向，兩人竟然還沒死，吊著一口氣，似乎一直在等著葉離的到來。
兩人自然是夏辰月和夏晨曦，自己的寶貝徒弟和紅顏知己喚醒了葉離的一絲良知。
“葉離，我知道，這一切都不是你本意，我也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洛羽要是看到你這般，一定會不開心的，你不是最愛她了嗎？”
“師父，我再叫你一聲師父，你殺了我父皇，我們知道他的無奈，但從來沒有怪過他，可你卻殺了他，我不知道您為什麼會變成了這樣，但是你不是我師父，也不配師孃喜歡，你不配叫葉離！”
最後一聲，夏晨曦幾乎是嘶喊出來的，忠言逆耳卻在葉離耳中變成了諷刺，深深刺激了葉離。
“胡說，羽兒肯定會為我驕傲的，再殺一些，再殺一些，就可以帶羽兒回來了，魔神沒有說錯，殺戮可以穿越時空，帶回我的妻子，殺、殺、殺！”
看著瘋狂的葉離，夏辰月和夏晨曦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她們知道，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了，若是葉離醒來，一定會更加痛心，定然無法原諒自己。
既然事已至此，無法挽回，那便順其自然，讓他殺個痛快，殺個徹底，殺個時空隧道出來。
殘忍的看向兩姐妹，雖然雙生並蒂蓮是同生的，但也是同死的，也就是隻要一起殺死就可以了，毫不留情的葉離直接將兩人以天道火焚燒殆盡。
然後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繼續殺向整個九州，從大夏到大唐，這大唐殺起來可是沒有絲毫手軟，根本就是怎麼血腥怎麼殘忍怎麼來。
就連唐帝也被葉離一劍斬殺，分屍剁成肉泥，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曾經的對手，這麼容易死在自己的手中，而且痛快嗎？有點，痛苦嗎？好像也有點。
不明白為什麼將自己的仇人都給殺了，自己竟然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開心，難道是沒有殺夠？那便繼續殺，殺到夠為止！
從大明一直殺向北域，不知過了多少年，幾百年還是幾千年，葉離終於將整個大陸屠戮殆盡，此刻的葉離站在十萬大山青龍山上，看向整個九州，再無生命。
九州徹底死了，就連天道也死了，這裡再也不會誕生生命了，更不會有魔族入侵了。
“時空，回來吧！”
全力斬向天空，一道時空裂縫被葉離撕開，靈魂歸來，不用想就是顧洛羽。
“羽兒，你終於回來了。”
葉離想要上前抱住顧洛羽，但被躲開了，葉離有些不解，為何眼前的顧洛羽如此陌生。
“羽兒，你這是為何？”
“你不是葉離，你不是葉離，……”
顧洛羽捂著嘴，淚水止不住的流下來，他不明白葉離究竟遇到了什麼，為何將整個九州毀滅，為何將他們的家毀了，這真的是為了救她嗎？
“我是葉離啊，我是你的男人，為了你，我不惜毀了一切，難道你還不滿意嗎？”
“滿意？你讓我滿意什麼？滿意你毀了我們的家？滿意你成了一個屠夫？”
“所以，愛會消失對嗎？”
“哈哈哈哈，明明是你，你變得如此陌生，我都不認識你了，你又有什麼資格說這一切。”
“所以，愛會消失對嗎？”
“……”
葉離邊說邊朝顧洛羽靠近，兇狠的眼神嚇得顧洛羽說不出來話，她不明白，也不需要明白，無論發生了什麼，這都不是她認識的葉離，九州不該遭此劫。
“說啊！所以，愛會消失對嗎？”
葉離的聲音很大，大到整個九州的角角落落都能聽得清清楚楚，顧洛羽不知道葉離這是怎麼了，以前他從來都不會吼她的。
“你招我回來，可我為何，沒有感受到自己的肉身？”
聽到顧洛羽的話，葉離下意識地摸向後背，但後背空空如也，他慌了，他慌了。
“不對，我一直都帶著的，我背了幾千年，羽兒，你要相信我，你真的要相信我。”
想要觸控顧洛羽，卻撲空了，察覺到顧洛羽只剩下靈魂，葉離有些緊張，緊張中帶著瘋狂，然後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們去幽冥界，我們去幽冥界，那裡不需要肉身，怎麼去，死？對，死了就可以去了，聽話，我帶你下幽冥。”
元神波動，葉離竟然想泯滅顧洛羽的靈魂，顧洛羽失望的看向葉離，絲毫沒有在乎死，哀莫大於心死，魂飛魄散又如何？
“不要，不要拿那種眼神看我，我為了你不惜毀了這一切，你不感激我就罷了，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啊！”
天道火灼燒著顧洛羽的靈魂，即便再疼，她都沒有叫出一聲，但虛幻的靈魂可以看出她的痛苦，但她依舊痛苦地看向葉離：
“葉離，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還沒說完，就被暴怒的葉離將其燒為烏有，做完這一切，葉離鬆了一口氣，然後空落落的坐在地上，一時之間竟有些失神。
呆呆坐了好久好久，久到察覺到自己竟然沒有死，這一坐十萬年轉瞬即逝，沒想到自己竟然長生了，或者說不死不滅了。
但這值得高興嗎？
記得徒弟黎北死前曾經說過一句話，此時在腦海中響起：
“師父，當初拜師的時候，您說過，這輩子不求我有什麼成就，只要此生，不忘初心便可，師父，你還記得，您的初心嗎？”
還沒說完就被葉離一劍捅死，死得很慘，但即便最後也沒有恨葉離，這孩子很實誠，心思單純，一生如此，他真正做到了不忘初心。
但是葉離呢，不忘初心？巔峰不見故人來，修為到頭心已死，終了才知當初悔，可惜一切不能再重來。
“系統，我累了！”
“……”
葉離終於想起來系統，但是系統卻沒有回覆他，而且好像從來沒有系統的存在，難道這一切都是假的，都不過是他臨死之前的幻想？
“既然都是假的，那，送我回去吧，死了，倒也是個好結局。”
本以為睜眼是地球的ICU，或者是地府，又或者意識清零，什麼都不知道，當一切都沒發生過。
“這裡是哪裡？”
“九州？十萬大山？不對，這裡好像是，是，是……”
一股強大的存在似乎在阻止他去想之前的事，之前發生了什麼？
就從當初葉離從北域回到離天，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
“系統！”
瞪大了雙眼，嘶聲吶喊，試圖將這十萬年所有的鬱氣一吐而出，想要喚醒自己，想要脫離這幻境，或者說有人修改了他的記憶。
“宿主，我在。”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哈哈哈。”
“很抱歉的告訴宿主，這一切都是真的，您成了魔，然後屠戮了整個九州。”
“……”
葉離的笑聲戛然而止，真的沒想到這一切竟然是真的，不過他還有希望，沒錯，他是時間掌控者，他還可以回去，不惜一切代價回去。
“系統，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回不去了……”
看得出來，系統也不是很開心，他沒有想到葉離竟然做出毀天滅地的舉動，但事已至此，它只是一個系統，除了說話，再也做不了什麼了。
“為什麼，為什麼，我之前殺戮的時候，你在哪？啊，你在哪？”
“系統曾勸過宿主，但是宿主將系統遮蔽。”
“……”
沉默了片刻，葉離手中出現一根香菸，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他真的沒有辦法了。
“系統……”
“我在。”
“你說，我是如何來到這個世界的，你又是誰創造出來的。”
“……系統不知，還沒來得及探知這一切，宿主便開始失去心智了。”
“那你，這麼多年，可還有大禮包？”
“有！”
“能不能換一個超級無敵大禮包，一個囊括十萬年的大禮包。”
“可以。”
“我要一切重來，哪怕忘記一切，哪怕找不到回家的路，哪怕這一切還會重演，我要回去，哪怕毀滅，也要回去。”
以為系統在準備將所有的大禮包融合，為他創造重回過去的機會，可是他等了很久都沒有得到回應，直到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叮，恭喜宿主獲得八十歲生日大禮包，是否開啟！”
葉離緩緩睜開雙眼，看到眼前的屍橫遍野，這是當初見夏皇的時候？他真的回來了？掐了掐自己，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