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隱世家族紛紛入世(1 / 1)
但是夏皇看都沒看,輕輕甩了甩手,兩人瞬間灰飛煙滅,這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存在,完全碾壓有沒有。
見到夏皇實力超乎他們的想象,甚至都沒有移動,揮手間,檣櫓灰飛煙滅,幾位家主都要懷疑人生了。
姚家主帶著剩下的家主灰溜溜地跑了,雖然還是曾經的姚家,但也失去眾望之心,本就是強行結合在一起的聯盟,轉眼間便已分崩離析。
牛大奔卻遲遲沒有動身,等其他人跑遠之後,牛大奔一改之前的傻大憨形象,然後嚴肅的朝夏皇深深一拜。
“晚輩牛家家主牛大奔,願帶領整個牛家投奔夏皇。”
注意看,牛大奔的稱呼已經變了,此刻的他選擇加入大夏,成為大夏的一員,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牛大奔便是最聰明的那個。
“嗯!”
夏皇抬頭看了一眼牛大奔,覺得此人可用,點點頭,表示本皇收下你了,可以走了。
“那,臣就退下了。”
以臣自稱,想來以後是要做官的,但是現在夏皇沒給他任何答覆,聰明人根本不需要提點,知道夏皇讓他先好好待著,有機會再將此事公佈天下。
時機未到。
……
“牛大奔,你怎麼這麼慢,我還以為你死在人王手中了呢。”
姚廣眉頭一挑,對牛大奔之前的行為感到不悅,但同等勢力,他也不好讓其難看,畢竟一個鬆散的連忙,人家憑什麼聽你的。
“姚廣,白家和石家的事,我們都記住了。”
“怎麼?澹臺家主也不想活了?”
澹臺清可沒這個想法,她只是想和姚家一拍兩散,但卻沒想到姚廣直接出言威脅,此刻的澹臺清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
“姚家主,孟家人和許家人來了。”
牛大奔既不想得罪姚廣,又不忍心看到澹臺清進退兩難,好在又有兩大半步渡劫的強大勢力來了,便提醒姚廣,轉移其注意力。
“哼,這兩個慫貨,現在才來,倒是會撿漏。”
姚廣很快將注意力從澹臺清身上轉移,然後惡狠狠的看著孟許兩家的方向,對這兩家的行為很是不恥。
卻沒想想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別人跟在他屁股後面撿漏,他更狠,拿別人的命去驗證自己的想法。
“姚兄,多年未見,還是意氣風發啊,哈哈哈。”
“姚兄定是修為大進,如今都看不上我們了。”
“哪裡哪裡,兩位弟弟說笑了,我姚某不是那種人。”
見兩位家主靠近,姚廣臉色從之前的陰晴不定變成一個樂善好施的老好人,真是人前一套背後一套啊。
至於孟家和許家兩位家主自然聽到姚廣之前罵他們,但是他們又何嘗沒有罵他們呢,早就見怪不怪了。
“快玩笑,開玩笑,姚兄不要介意,這兩位是……”
“在下牛家家主,牛大奔。”
“……老身澹臺家家主澹臺清。”
澹臺清本想找機會離開,沒想與兩位大佬打招呼,但是姚廣卻隱晦的瞪了她一眼,看樣子若是不給他面子,澹臺家的後果很慘。
沒辦法,都是當家的,自然不能只考慮自己的得失。
“哦,原來是牛家主跟澹臺家主,幸會幸會。”
“幸會!”
兩人聽到牛家立馬精神起來,但是對澹臺並沒有多重視,不過許家主號稱大色魔,對澹臺清連連使眼色挑逗。
許山身為半步大乘,再加上幾千年來對女人的瞭解,一眼就看出澹臺清不過三千多歲,正值風華正茂,老身不過是她的自我保護罷了。
孟嘗君身為孟家家主,也算是天賦異稟,從小就展露出絕世之姿,甚至請自家精通推演之道的叔祖算過,自己竟然有成帝之姿。
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卻卡在半步渡劫,遲遲沒有進展,如今大世來臨,他有預感,自己成帝的機緣就在這場波及整個九州的大劫中。
姚廣身為上一任家主的嫡長子,自然從小到大都被當做繼承人來培養,但是誰知道他繼位後表現的與之前截然不同,完全沒有一副家主的樣子,小人倒是差不多。
反而自己的弟弟姚知遠,沒有接受家族的培養,如今卻成為不弱於自己的存在,而且無論從天賦上,還是品行上,他都不如弟弟。
姚廣甚至還派出不少死士,暗殺姚知遠,但卻屢屢失敗,要知道他之前暗殺自己看不順眼的自家子弟的時候,可是從無失敗。
這些事本來各大長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如今卻開始有些忍無可忍了,他必須快刀斬亂麻才行,只要殺掉所有威脅他家主地位的人,那麼長老們即便不甘心也沒有辦法了。
他還不信,那些長老敢推嫡系之外的人上臺,更不要說外族人了。
許山同樣如此,但他與姚廣不同的是,姚家最強的三位長老對他是百分百支援的,他強搶民女,甚至姦淫自家婦女,沒人敢反對,除非活的不耐煩了。
以他的實力,整個許家沒人是他的對手,他就是許家最強最有天賦的人,除了好色,其他方面倒是比姚廣強了不是一點半點。
澹臺請自然是最不容易的,身為一個女人,卻要撐起一個家族,不是因為她有多麼強大多麼強勢,而是澹臺家已經無人可用。
她自己不過是一個大乘中期,整個澹臺家甚至找不出另一個大乘,索性家族雖然弱小,但至少還算團結,不僅僅是因為她的實力,更多的是本性如此。
“怎麼樣,姚兄,探查的如何了?”
許山上來就問將姚廣以白石兩家家主性命換來的訊息,姚廣為了兩家能夠維持表面上的和諧,自然不能拒絕,心中雖然暗罵此人不要臉,但也只能實話實說。
畢竟夏皇能告訴他們,也就意味著能告訴其他人,這個訊息很快就沒那麼重要了,倒不如讓這兩人欠下個人情。
“我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但卻沒有發現什麼寶物……”
“姚廣,你該不會是藏著掖著吧。”
沒等姚廣說完,許山就不樂意了,沒有寶物,那怎麼可能,難道是姚廣私藏了?根本沒給姚廣機會,直接翻臉。
“許山,你算個什麼東西,本家主給你臉讓你叫一聲哥,真拿自己當孫子了?”
“瑪德,早就看你這個畜生不爽了,當初我許家人失蹤是不是你殺的?”
“我呸,老子殺的如何,你這個畜生,我們三長老的孫女才八歲,你都不放過,小心遭天譴。”
“老子就知道,姚廣,今日本家主要為我族小輩報仇,受死吧。”
“你族小輩?哈哈哈,該不會是小你幾千歲的老丈人吧,誰怕誰,看刀!”
席捲天邊那遙遠而黯淡的流雲,迴旋成了一道眩目混亂而猙獰的痕跡。
近似那被夜色覆蓋的月光,和那繽紛在星辰下的淅淅瀝瀝的小雨下。
天氣是頗為寒冷的,籠罩於那一片平原其上的光線裡,隱隱約約映出兩個對峙的身影來。
月色如同染上波紋般舞動在水的倒影中,其中許山一劍橫過姚廣冰冷的視線,先是佇立片刻一揮袍子連著的墨色長袖,靈氣迅速的聚集在他的頭頂怒放,刺向許山後退中掛著冷笑的面門。
光芒迅速的萌芽爆裂,在風的呼嘯中藤蔓一樣不停的蔓延,與那赤紅色彩虹般的靈氣交織糾纏在一起。
兩人的戰鬥很快進入白熱化,一時半會根本無法分出勝負,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越級而戰的。
孟嘗君看了一會兒便失去了興趣,看向牛大奔,想來他也是見證者,於是便開口問了問:
“牛兄,那裡可真沒有寶物?”
聽到孟嘗君問自己,牛大奔將視線從兩人的戰鬥中移開,這中戰鬥可是很少見,但牛大奔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說話要看向別人。
“確實,雖然不是寶物,但卻比任何寶物都要吸引人。”
“不知為何物?”
“時間通道!”
牛大奔煞有其事的降低了聲音,生怕被別人聽到。
聽到時間兩個字,孟嘗君便明白了,但也知道想必幾人遇到了什麼存在,被趕了回來,整個大夏,也只有夏皇有這個資格,根本無需猜測。
還在戰鬥的許山自然也聽到了,沒想到竟然是時間通道,這可了不得。
“姚兄,是小弟誤會了,不如我們就此罷休如何?”
“哈哈哈,賢弟說的是,倒是我這個做哥哥的太過沖動了,不知道傷到賢弟沒有?”
“多謝姚兄體諒,小弟並無大礙。”
兩人假惺惺的樣子,讓澹臺清有些噁心,但好歹也是個千年老妖怪了,自然不會表露出來。
兩人自然沒有動用全力,甚至連殺招都沒用,畢竟修為擺在那,無論輸贏,受傷必不可免,到時候被小人乘人之危可就不好了。
兩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雖然家族避世,但仇人可不少。
不過兩人流露出的殺意卻是真真切切的,畢竟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了,兩人戰鬥的時候根本都沒有遮掩。
接下來,聽到夏皇守在時間通道門口,竟然沒有一人放棄,哪怕之後又來了許多家族,也沒人因為害怕而躊躇不前,相反,還有不少瘋子。
……
重新站在這片大地上的時候,似乎一切都發生了變化,還是那片大地,如今卻如同改天換地一般。
葉離和採兒走在黃武城的大街上,這裡的繁華竟然遠超大明帝都,更不要說葉離自己的皇都了,根本沒有可比性。
“這裡究竟是多少年後啊。”
“該不會是千年後吧。”
“輪迴聖爐有什麼變化嗎?”
“承受了太多的因果,撐不了多久。”
“……直接前往我朝皇都看看吧。”
採兒點點頭,很贊同葉離的想法,畢竟他們隨時都有可能承受莫大的因果,甚至走都走不了。
先來到黃武成中,準備借用前往皇城的傳送陣,但誰曾想遇到一個紈絝公子在他面前裝X。
“哪來的鄉巴佬,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不知,這裡不是離天嗎?”
“哼,廢話,哪裡不是離天啊,你踏馬耍老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