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三宗齊聚流仙墓(1 / 1)
此時虹橋不再上升,在空中做個拱形,落在了殿前一灣碧鶚水潭邊。
與此同時,人玄殿裡隱隱傳出道家歌訣,一派仙家氣勢。
拿青元門跟人玄宗相比,簡直就是拿貧困山區和北上廣比,根本沒有可比性好不好。
今日可是一個大日子,流仙墓要開啟了,這可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仙人遺蹟,雖然發現時間較晚,但卻被三大宗以莫大的偉力藏了起來,以至於鮮有人知。
這算是三大宗的私有財產了,畢竟在九州大陸,實力強大就可以為所欲為。
流仙墓之行是自開發以來第一次大規模行動,這一次將三宗大比放在這裡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大劫將至,誰不想盡快提升下自家宗門弟子的實力,這就是最快的方法,歷練,還是在仙人遺蹟中歷練。
流仙墓經過渡劫巔峰強者的探查,裡面雖有仙人存在過的痕跡,但卻沒有發現仙人的存在,仙人自然不會被時間腐蝕。
要麼仙人並沒有死,這是留下自己的墓,還沒來得及死就被趕出九州了,畢竟遠古那場大戰,時隔幾百億年,還是被世人知曉的。
要麼仙人死後遇到盜墓賊,仙人屍體下落不明,但是不太可能,誰有那實力,再說了裡面寶物很完整,不太像被搜刮過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三大宗高層沒有發現,畢竟還有很多地方連渡劫期都無法探查。
流仙墓的入口在山體之下,平常人很難發現,隱藏的很深,不過既然已經找到入口了,直接以空間手段進入就行了。
“你們記住,我們將流仙墓分為三個部分,第一個部分是外墓,這裡不允許廝殺,第二個部分是內墓,化神以下禁止進入,這部分可以廝殺,第三部分為禁區,大乘以下禁止進入。”
姬皓月掃視一圈門下弟子,看到自己兒子姬長空和徒弟許靈均很是滿意,邊點頭邊訴說著規則。
這一次,人玄宗派出渡劫太上八人(渡劫巔峰以下),大乘長老十八人,合體期親傳弟子五十人,化神期內門弟子五百人,元嬰期外門弟子一萬人。
沒辦法,元嬰多如狗,根本不值錢,即便這一萬外門弟子都死了,三大宗也不會心疼。
化神和合體才是中流砥柱,他們可捨不得派出太多,大乘以上,不好意思,三家都沒有太多,總不能派出一半進去流仙墓吧,真出了意外,宗門就垮了。
“長空,進入遺蹟後,多照顧照顧靈均,你師弟若是出了什麼事,本座為你是問。”
“是,謹遵宗主令!”
“嗯,靈均,遇到危險及時呼叫長空便是,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是,師尊。”
姬長空很是無奈,遇到一個偏心的父親,這也沒什麼,但是偏心到這個地步有些過了吧。
不過好在姬長空是個光明磊落的人,與許靈均的關係還算不錯,兩人也是相見恨晚。
身後元嬰期弟子外門弟子中,一個身著青衣的男子看著許靈均這位宗主的親傳弟子,感覺有些熟悉,但跟自己想的那個人一點都不一樣。
此人正是葉離的師父蕭逸,如今也有元嬰初期的修為,雖然只有初期,但也遠超大部分天才,至於跟許靈均比,就跟葉離比沒啥區別了。
許靈均自然知道蕭逸,但葉離沒有給他太多的記憶,除了在暗中出手幫蕭逸一把,也不會跟他套近乎,蕭逸是本尊的師父,又不是我的。
他算是唯一一個沒有本尊記憶的道胎分身了吧,直到現在他還認為自己的功法來自傳承,倒是對於蕭逸,他第一眼就覺得親切,但也僅限於此吧。
“師弟,進入之後我們分開行動,遇到危險向我靠攏。”
“好的,師兄。”
一般空間傳送門都不會精準到同一個地方降臨,當然也有故意讓進入的人分開的,這屬於常規操作。
姬長空不想讓許靈均一直跟著他,這樣兩人都發揮不出太多實力,從而導致人玄宗太過分散。
姬長空是合體初期,許靈均是化身巔峰,兩者相遇遇到更強的危險的可能性大大增加,若是不敵,一個都跑不了,這可怎麼跟自己的父親交代啊。
蕭逸的目光一直盯著許靈均,但卻沒有得到回應,身邊的師父以為蕭逸的好勝心起了,想要爭奪少宗主之位。
“小逸啊,那個位置不是現在的你可以期望的,腳踏實地才是王道。”
“是,師父。”
蕭逸的師父任天來是人玄宗的長老,修為大乘初期,在人玄宗中也不是很受重視,連親傳弟子可能都比不上,但至少實力還是有點,罩著一個外門弟子不在話下。
而且這一次任天來也是進入流仙墓的十八位大乘之一,這還是他竭力爭取來的,畢竟其他長老都是大乘後期、巔峰,除了半步渡劫,基本上都是接近渡劫期的存在,自己一個大乘中期,也是舔著老臉求來的。
還不是為了自己這個衣缽傳承,走了大半輩子劍道,到頭來卻發現自己的天賦到頭了,眼看著一個劍道妖孽的出現,自己不得像寶貝一樣寵著。
雖然並不認為自己的徒弟會如許靈均那般耀眼,但絕對不屬於一般的親傳弟子,等蕭逸成長起來,羨慕死他們。
此番進入流仙墓,他也大概瞭解一些,知道一個劍道空間的存在,但是沒有他的保駕護航,蕭逸很難活著進入,自己這次就算豁出性命,也要給蕭逸拼個超凡脫俗。
這是人玄宗這邊,妖神宗和天魔族也很快就到了,三方其實比九州人想象的和諧多了,至少宗門高層直接如此,但是在和諧,該競爭還得競爭。
雖然宗門高層很和諧,但是幾乎每個弟子之間都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畢竟三宗之間的競爭死的可是他們的師兄弟,長老們或許沒那麼在意,但是他們可是勢同水火。
這是不分種族的仇恨,無法化解的那種。
“姬兄,看來很有把握啊。”
“花兄,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