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你算個屁!(1 / 1)
王鐵牛看著對方如此放肆,絲毫沒有禮貌可言,心裡不生氣是不可能的。
奈何,面前的小丫頭眼中都是對於康復的嚮往。
王鐵牛不可能會因為一個不相干的人就放棄治療。
剛要開口說什麼,就聽到劉大爺的訓斥!
“我說彤彤媽,是你老公公求著我給你們介紹的鐵牛!”
“你公公鼻涕一把淚一把告訴我,一定要把小丫頭的病給瞧出來,我才帶你們回來的!”
劉大爺似乎有幾分氣惱,直直地盯著面前的女人,冷聲開口,“現在呢,人家王鐵牛也來了,你就這麼說話!”
“要不是看著這丫頭可憐,我才不會讓你留下來。”
王鐵牛何嘗不是?
彤彤娘聽到這裡,有幾分尷尬。
拿著一把瓜子,就這麼坐在那裡咔咔吃了起來。
何曾在意過這邊的情況。
王鐵牛嘆了口氣,遇到這麼個不負責任的媽,誰能咋樣?
彤彤全程低著頭。
王鐵牛卻沒過多廢話,望著彤彤說道,“你坐在旁邊的床上,將褲子脫下來。”
一句話,旁邊的女人瞬間暴躁。
“哎呦喂,你這小土鱉,竟然當著我們的面套路我女兒,你想幹啥?”
“劉大爺,你看到了吧,這小子就是不對勁啊!”
王鐵牛看著面前的女人,忍不住冷笑。
“你女兒是腿疼,不脫下來,我怎麼檢視?”
“你自己思想骯髒,就別帶著其他人一聲噁心!”
這要是平常,王鐵牛不一定會理睬。
但是現在不同。
王鐵牛越看越覺得這個女人不負責任。
劉大爺看出王鐵牛的不耐煩。
趕緊拉住彤彤孃的衣服。
“你來之前,你公公讓我給你帶點東西回去,你跟我去院子裡,看看想吃點啥就帶點啥給孩子吃!”
這女人本就貪婪。
如今聽到這話,瞬間興奮起來。
趕忙開口道,“好,那我就跟著過去看看。”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出去,王鐵牛這才安靜地為彤彤看病。
光滑的腿上,肌膚吹彈可破。
明顯沒有任何皮外傷。
表面上看,似乎也沒啥問題。
“去醫院,他們怎麼說的?”
他心裡著急,隨即開口道,“你別害怕,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治好這病。”
不知為何,看著王鐵牛,彤彤選擇相信。
趕忙回答道,“都說做檢測,照片子,還有做次和共振的。”
“土法子也用了很多。”
提起多年的折騰,彤彤就害怕。
“我爸因為天天跟著我折騰,現在也已經生病了。”
怪不得。
“你說,我的病是不是治不好了?我這麼大,沒讓家裡人跟著我享福,反而天天跟著我受罪。”
彤彤越說心裡越是著急。
王鐵牛聽到這裡,嘆了口氣。
“你這個傻丫頭,放心吧,就是小傷。”
不知為何,王鐵牛覺得對方的傷情不對勁。
就像是被下了毒。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疼痛的?”
“小時候就有了,但是沒在意過。”
王鐵牛仔細檢視。
一雙大手在她細膩的皮膚上撫摸。
甚至於手掌心的紋路,彤彤都能感受到。
這麼多年,醫生沒少看。
可是,幾乎都是地中海肥胖男。
哪裡能找到這麼帥氣的醫生。
天氣燥熱。
王鐵牛的白襯衫已經被汗水打溼,額頭兩滴汗水滑落,空氣中都是男人的荷爾蒙味道。
彤彤臉通紅。
心臟狂跳。
正在研究病情的王鐵牛猛然間發覺對方呼吸聲不對。
似乎。
多了幾分急促。
瞬間尷尬起來。
“咳咳,要不要開窗通通風。”
王鐵牛邊說邊去開窗。
剛到視窗。
腳下一個趔趄,直接撲到彤彤身上。
那一瞬間,只覺得身體燥熱得更厲害。
胸前肌肉緊緊貼著那隆起的部位。
王鐵牛感覺到不對勁。
想要起身。
卻發覺身下的女人似乎更加嬌喘。
那種感覺,十分古怪。
自己的身體不自覺也已經發生變化。
王鐵牛尷尬地轉向一邊。
隨即趕忙起來,站好後。
趕忙咳嗽兩聲,隨即說道,“你小時候,有沒有針灸過?”
說起這個,彤彤重重點頭。
“有,我小時候我娘跟著隔壁大爺練習針灸,曾給我膝蓋上扎過。”
王鐵牛瞬間回頭。
這特碼的資訊量太大了吧?
隔壁大爺?
針灸?
彤彤瞬間反應過來,隨即看向一邊。
脖子都跟著紅了起來。
怪不得提起爸爸,彤彤會有些悲傷。
看著母親,這女孩就會表情複雜。
“我知道了,是不是針灸後不久,你的腿才開始疼的?”
彤彤緩了好一會,這才點頭。
臉上已經滿是淚水。
知道彤彤心裡的想法,王鐵牛苦笑一聲,隨即說道,“好了,我知道了。”
“你放心,你就是神經受到損傷。”
經絡損傷,怎會是一般醫療裝置能看出來的?
想到這裡,王鐵牛擺手走了出來。
“那還能治好嗎?”
王鐵牛點頭。
“一會去準備點草藥,我只要給你針灸上,就一定能夠康復,所以你放心。”
王鐵牛勢在必得。
畢竟,這種級別的針灸,對於王鐵牛而言還真不算什麼。
轉身出來。
那個女人冷冷看著王鐵牛,隨即冷笑道,“是不是已經找到病因了,但是需要祖傳的家底才能治療,還是需要珍貴的草藥才能治癒?”
“我不是她爹,沒有那麼傻,你們想要騙我,不可能。”
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王鐵牛見狀,心裡憤怒。
本想給這女人留下點面子。
如今,王鐵牛隻想給她一些教訓。
“她是經絡受到損傷,這種損傷一般是不可逆轉的。”
“不過,因為是小時候用針灸亂扎的,所以有修復的機會。”
小時候?
針灸?
這女人猛地反應過來,瞬間臉色一變。
心中著急。
將手中的瓜子扔在地上。
猛地站起身,冷聲開口,“媽的,你胡說什麼?什麼針灸,什麼小時候?小孩子胡說八道,你還真能相信!”
說到這裡,她冷冷看著自己的女兒。
“你這個狼崽子,我好吃好喝供著你,你竟然在外面編排你母親的話!”
彤彤聽到這話,心裡慌亂無比。
小心翼翼開口道,“我,我沒胡說,是鐵牛哥自己看出來的。”
“神經性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