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翫忽職守的衙役(1 / 1)
“林姑娘,這真不行,這明顯就是你跟他之間的糾紛問題,你拉了我一個外人摻和進來算是什麼事,我今天說什麼都不會把他的事情告訴你的,更不會把他的事情寫下來,你如果想從我這裡得到關於他的訊息,我建議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許良生這個時候也不得不佩服自己了,他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般一樣面對威脅誓死不從的。
林芳芳則是微微一笑,隨後更加有興趣的打量起許良生起來,就這麼被林芳芳盯著,許良生近視感覺心怦怦直跳,身體也不由自主的開始儘量的顫抖起來,這是緊張的嗎?
反正許良生覺得自己今天也算是一段非常難忘的經歷了,他以前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更沒有像現在這般心情七上八下的。
“你在說謊,你剛剛一直在跟我說你跟他的關係很一般,還說你做了惹他生氣的事情,讓他對你有一些誤解,你還沒有取得他的原諒,但我覺得,你明顯是想要掩飾什麼。”
“我透過你的眼神跟你說話的言辭語氣,完全可以斷定你跟他的關係絕對非常的好,要不然我剛剛那麼一問,你早就把他的事情全部都告訴我了,根本不會像現在這樣無論我怎麼逼問你,你都不願意把他的事情告訴我,這難道不是隻有好友之間才能做到的事情嗎?”
許良生徹底的懵了。
他覺得這林芳芳的腦回路還真的是比較新奇,怎麼能夠可以這麼理解呢?
但是吧,許良生又覺得林芳芳這麼理解他跟周濤之間的關係倒也沒毛病,畢竟在沒打賭之前,他跟周濤之間的關係也真的算是比較不錯了。
可他許良生又不算是什麼多講義氣的人,好友對於許良生來說,就是用來出賣的,好友的娘子,也是他許良生愛慕的物件,否則,他跟周濤之間也就沒有這檔事了。
根本不等許良生再說些什麼,林芳芳就直接抓住他的衣袖,直接拽著他離開了大院。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大家對於許良生的遭遇都是深表同情的。
儘管隔得比較遠,但大家還是能夠透過許良生的肢體動作,判斷出他這會兒的遭遇比較的窘迫。
再加上一開始的時候,林芳芳是攔住周濤的,根本就沒有管許良生的事兒,但在周濤離開之後,林芳芳才盯上許良生的,這幾乎是很明顯的在告訴大家,許良生的存在感是非常低的,現在也無非就是成為了林芳芳發洩內心憤怒的一個工具而已。
林胖子這個時候臉色也有一點點的不太好看,但童生考試還得繼續,他一時半會兒還是沒辦法離開這裡的,只能先派了一個侍女前去看看情況。
“你去盯著小姐,千萬別讓小姐做出一些出格事情出來,要不然,影響很不好的。”
那侍女點點頭,她當然明白林胖子的意思,所謂出格的事情,就是要看著林芳芳別下手太重,把那許良生給打殘了,要不然,不好交代的,所以那侍女當下也不敢遲疑,加快腳步迅速的向著後院的方向而去。
……
周濤茶剛喝了一半便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正是村裡的幾個叔叔伯伯們,他們已經賣完了手裡的東西,準備回去了。
估計是想著周濤考試應該快結束了,便準備到縣衙這邊來找一找周濤,若是能夠找到,大家便一起離去。
周濤迅速的站起身,跟這幾個叔叔伯伯們打了招呼,並邀請他們一起來茶館裡面坐下,又叫了兩壺茶,讓他們先休息休息,等喝完茶之後大家再一起回去。
“看你這傢伙現在這麼開心心,還定氣閒的在這裡喝茶,想必你今天的考試肯定考得比較不錯吧。”
“這還用問嗎,肯定的呀,要是考得不好,他估計又像上次一樣心情低落的想著找個地方投河呢。”
這只是個玩笑話,這人一說了這件事情之後,頓時惹到大家一陣鬨笑。
“濤娃子呀,你以後可不能這麼想不開了,考童生這件事情什麼時候都能考呀,你看你爹不也是在30多歲的時候才考上童生的嗎,你現在還年輕才十六七歲呢,以後大好的前程在等著你呢,幹嘛這麼想不開呢。”
“就是呀濤娃子,以後再遇到什麼挫折了,記得先跟叔叔伯伯們商量商量,叔叔伯伯們雖然能力有限,但只要有能用的到,我們的地方我們絕不推辭。”
“是呀是呀,你說你這娃子,你上次可是把我們都給嚇壞了,還有你娘子,多好的一個女娃呀,要是你上次出事了,你讓她以後的日子怎麼活呀。”
周濤有一點鬱悶,怎麼聊著聊著大家又聊起他上次投河的事情了,看來不能讓大家以為他上次真的是想不開才投河自殺的,他必須要找一個藉口說服大家,讓大家信以為真。
否則以後大家坐在一起閒聊的時候,恐怕都會把這件事情當成一個笑談,一直這麼傳下去了。
但該怎麼說這件事兒呢?
就這麼沉思了片刻,周濤忽然靈光一閃,便笑呵呵的開口說道:“各位叔叔伯伯們,你們以後千萬不要再說我上次投河的事情了,上次只是一個意外,我並不是因為考試考得不好才去投河的,而是因為我得了一個寶貝,那寶貝現在跟你們說不清楚,上次青六叔受傷,我給他治病用的那些藥都是我那個寶貝里面的。”
“但當時吧,風比較大,我走在岸邊,一個不小心那包裹就掉在河裡了,我當時也沒多想,直接就跳下去,想要把那包裹給撈起來,但沒想到腿突然抽筋了,這不,才被河水給捲到河中央的,這才讓你們誤以為我是因為沒考上童生才受到了打擊投河自盡的。”
周濤也不知道這個說辭能不能讓大家信服,反正現在除了這麼說之外別無他法了,而他上次給周青治傷的那個包裹裡面裝的一些東西,大家也都看到了,那些藥物大家也都是嘖嘖稱奇的。
當時也有人問周濤這東西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周濤當時也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這些都是寶貝,是可以救命的寶貝。
眾人聽到周濤這麼一解釋,便覺得好像也是這個道理,周濤從小也是他們看著長大的,他什麼性格脾氣大家自認為還是比較清楚的。
當初連他爹被山賊給殺害了,他都沒有想不開,也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的,怎麼就因為這一次重生考試沒有考上就突然想不開投河了呢,這很不合乎常理的。
當時大家還覺得這件事情比較詭異的,村裡面也都在說,可能是水鬼找替身,這才盯上週濤了,可現在聽到周濤這麼一解釋之後,大家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回事,那小子手裡拿著寶貝掉河裡了,他想下去把這東西給撈起來,而恰巧他時運比較差,掉進河裡竟然腿抽筋了,這才被河水衝到了河中央,導致差點溺亡。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我就說嘛,你這小子怎麼會想不開投河的。”
“是啊,你以後可得小心了,再得了類似的寶貝千萬不要在河邊走了,趕緊回到村裡把寶貝藏起來再說。”
“對呀,可不是每次都運氣那麼好,那一次要不是你娘子就在河邊洗衣服,怕是你怎麼淹死了都沒人知道呢。”
大家就這麼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反正村裡面發生的事情,或者別的村裡發生的事情,大家也都是樂呵呵的在這麼聊著。
很快茶水就喝完了,大家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便想著趕緊回去,得趁著天黑之前回到村子裡,若是天黑了之後遇到了山賊,怕是很麻煩。
雖說他們倒不是很害怕山賊,但現在他們不是空手赤拳的,身上也有一些錢財,得趕緊把這些錢帶回家裡放起來再說。
只要回到了村子裡,手裡有了武器,他們才有這個底氣跟山賊對抗。
周濤見許良生還沒有從縣衙裡面出來,便苦笑了一下,知道今天醉仙樓之約只能作廢了。
……
時間也不早了,為了能夠早一點回去,他們也是抄了一些近路,但要走近路就要經過一些賭坊青樓聚集的地方,你別看桐縣這個小縣城,但賭坊跟青樓的數量還是比較多的,這些青樓裡面的女子的質量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周濤是沒有進去過,他們村裡的這些叔叔伯伯們平時也都沒有進去過,大家想要維持平時正常的生活都已經很艱難了,哪還有閒錢到這個地方去消費。
醉仙樓是他們這裡最好的酒樓了,醉仙樓是不會在這些三教九流的地方的,而是在最繁華的地段,縣裡面有頭有臉的人物,平時請客吃飯,聚會什麼的,也都是會選擇在醉仙樓裡面,當然消費也會相應的高一點,但大家都是有面子的人,也自然不會計較這點消費了。
當週濤跟他的這幾個叔叔伯伯們經過一家賭坊的時候,便聽到裡面傳來了打鬥聲,還有一些謾罵聲,他們也因為好奇就駐足準備觀望一會兒,想看一看是什麼情況。
裡面的打鬥聲越來越慘烈,也時不時的傳來一陣陣的慘叫聲。
轟的一聲,賭坊的門窗直接被砸碎,一個身影非常狼狽的從裡面滾了出來。
“你他孃的,沒錢你還敢來賭,你都已經借我們幾百兩銀子了,再不還錢就要拿你的妻兒錢來抵債了。”
“今天先打斷你一條腿,限你一個月之內還錢。”
對於這種賭鬼,周濤從來都不會去同情,他覺得這種人就是活該。
可當他看清這個人身上穿的衣服的時候,整個人卻不由的愣了一下,這是縣衙的衙役,現在可是白天當值的時候,他們竟然在當值的時候來賭坊這裡賭錢,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輸了錢,還借了賭場幾百兩銀子,一個衙役憑什麼能夠從賭坊裡借到這麼多的銀子?
現在還不上錢了,就被賭場裡面的人這麼不講情面的打斷了一條腿,還把他給扔了出來。
這個衙役可能是傷的太重了,也可能是因為丟了面子,一時氣血攻心,一口氣沒喘過來就昏死了過去。
圍觀的人也都是紛紛的繞道走,都怕惹上麻煩。
在這個衙役昏死不久,又一個衙役頗為狼狽的從賭坊裡面衝了出來,他來到了那個受傷的衙役身邊,檢視了一番之後發現還有一口氣在,這才鬆了口氣,隨後在那衙役身邊說著:“小林子,你在那裡等著,我現在就去把張捕頭叫過來。”
“這群人簡直就是欺人太甚,明知道我們是張捕頭罩著的,竟然還在我們面前出老千,還讓我們輸得這麼慘,他這是不給張捕頭面子呀,這筆賬肯定要跟他好好算一算。”
這個衙役罵罵咧咧的丟下這兩句話之後,便急匆匆的跑開了。
因為賭坊青樓聚集之地三教九流的人呢太多了,所以這裡很少有普通的百姓前來的,即便是為了抄近路經過這,也都是匆匆趕路的,所以根本沒有太多人圍觀,周濤跟他那幾個叔叔伯伯們也只是停留了片刻而已,既然沒有熱鬧看了,他們便繼續趕路了。
不過他們聊天的內容卻是跟那個衙役有關的,也都很好奇那衙役口中所謂的張捕頭究竟是何許人也。
如今桐縣山賊橫行,這張捕頭跟他手下的衙役,不去抓捕山賊,不去保衛百姓的安危,竟然還明目張膽的在當值的時間內去賭場裡面賭錢。
還真的是無法無天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