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許良生的麻煩來了(1 / 1)
許良生可以說是灰頭土臉的準備回家了,沒想到今年的童生竟然會是周濤,這讓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其實他本來就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提前猜到了周濤很有可能就是今年的童生的,畢竟這周濤貌似還攀上了林大人的女兒這條路子,而且他在考試的時候表現還挺不錯的,所以周濤能考上今年的童生也在情理之中,可許良生心中就是覺得很不是滋味。
“二公子,這下怕是麻煩了,沒想到真讓那周濤給考上童生了,咱們以前對他可是多有得罪,怕是那周濤已經懷恨在心,若是他藉助剿匪大捕頭這個職位對我們發難,那我們該如何是好呀。”
“二公子,咱們要麼一不做二不休,夜裡直接潛到周家寨,把那周濤給……”這個人直接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二公子,事到如今,你可不能有婦人之人啊,當斷則斷,否則必受其亂,那周濤顯然是不能留了,我可以幫忙聯絡一些兄弟,今天夜裡咱們就沿著河流潛到那周家寨,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把那周濤先解決掉再說。”
“二公子,二公子,你倒是說句話呀,現在可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你要是再拖下去,怕是形勢對咱們更為不利啊。”
許良生時刻腦袋亂哄哄的,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要對付那周濤他不是沒想過,可那牛頭山那麼多山賊,就連牛頭山的大家牛掰都栽在那周濤的手中了,他們就算是再找一波山賊去襲擊周家寨又有何用呢?
如今的周家寨可非比以往,不僅有周家寨的眾人在巡邏,就連下面的衙役也有一部分在周家寨那邊盯著呢,一旦發現山賊衙役很快就能過去支援,除非他們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把周家寨踏為平地。
但這可能嗎?
明顯是不可能的呀,許良生又不是傻子,什麼事情可為,什麼事情不可為,他難道還不知道嗎。
“都閉嘴,周濤的事情我自有打算,你們若是再膽敢胡說八道,回去後就家法伺候。”
一聽到許良生這麼說,大家都閉嘴了。
其實這些人都知道,想要對付周濤很難很難,可他們還是覺得事在人為,你不去試一試,怎麼知道不行呢?
之前是那牛頭山的山賊有勇無謀,這才栽在周家寨,若是找一些頭腦聰明一些的山賊,那周家寨的眾人根本不可能抵抗的。
許良生此刻是真的不敢再與那周濤為敵了,他發現自己跟周濤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以前周濤給人的感覺傻乎乎的,不顯山也不顯水的,可誰能知道他背地裡竟然隱藏的這麼深,不僅文采了得,而且還身懷武藝。
真不知道這周濤以前究竟經歷了什麼事情?既然會如此藏拙。
想必也是自己打他娘子的主意,觸及到了他的底線,也觸及到了他的逆鱗,所以他才會如此暴露自己的底牌吧。
不過越是如此,許良生便越覺得那周濤的城府實在是深的可怕。
他準備回去之後繼續把自己關在屋子裡面讀書。
以後就權當自己是一個透明人了。
心裡雖然有了打算,但是,許良生依舊是很煩躁。
……
許府所在的那條巷子裡,有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在打量著什麼。
這其中一個人赫然便是那牛三郎。
另一個人倒不知是何人,只是看起來唯牛三郎是從。
他們從昨天晚上便蹲守在這個巷子裡,一直蹲守了現在,卻還是不見那許良生的身影,兩個人便都有些急躁起來。
“三郎哥,你說那許良生該不會是在考試的途中遇到了山賊,然後被殺了吧。”牛三郎身邊的那個人在牛三郎的身邊小心翼翼的說道。
“呸,你這人怎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呢,那許良生出門的時候可是帶了20多號人一起的,他怎麼可能會遇到山賊?再說了,那些山賊是要對付參加考試的學子,而且是那些落單的人,你以為那些山賊真的敢明目張膽的那麼多成群結隊的去殘害參加考試的學子嗎,真這麼做了,那可是會引來官兵的,到時候,所有的山賊,都得死。”
“哦,哦,也是。”那人傻乎乎的點點頭。
牛三郎跟這個人昨天親眼看到許良生帶了那麼多人前去縣衙考試的,他們便想著,反正這童生考試很快就結束了,等結束了之後,這許良生應該很快就會返回的,到時候他牛三郎在許良生的面前露個臉,估計許良生就會主動的過來找他了。
可誰知等了一整夜了,竟到現在都還未見許良生的身影,這牛三郎心中除了鬱悶之外,更是憤怒無比。
要說這牛三郎,當日跟著牛頭山的一眾兄弟前往周家寨,準備給牛四郎報仇的,結果見到周濤異常的勇猛,他見勢不妙就悄悄的溜走了,隨後便想著帶著那些銀票遠走他鄉的,可誰知他好不容易離開了桐縣,找了一處錢莊,想要兌換這些銀票的時候,卻被告知這銀票竟然已經被許家給作廢了。
因為錢莊發行的所有銀票上面寫的都有一串序號,這也是為了防盜。
拿著銀票卻兌換不出銀子,這可讓牛三郎很是憤怒,要知道這銀票可是他弟弟牛四郎拿性命換來的,這筆錢可是牛四郎的撫卹金,可沒想到,那許良生做事竟然這麼的絕情,回去之後就把這銀票給作廢了。
這不,牛三郎就氣轟轟的從外面趕回來,想要找這許良生討個說法。
這一次牛三郎也決定絕不要銀票,而要現銀,2000兩銀子,一分都不能少。
要是那許良生不買賬,他就把許良生之前的那些勾當全都捅出去,要讓這許良生身敗名裂。
牛三郎身邊的這個人是他在牛頭山上的一個跟班小弟。
因為牛頭山已經沒有了大當家牛掰坐鎮,所以已經被別的山頭的山賊給佔了,山上的人幾乎都死了。
在山下做事的那些人只能另做打算。
牛三郎也覺得自己一個人做事頗有不便,這才把自己的這個跟班帶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