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周濤頒佈的新政(1 / 1)
周濤去見了宋江,但卻並未跟宋江提起朝廷已經派兵圍剿水泊梁山的事情,他只是跟宋江隨便聊一聊,反正就是大江南北的隨便聊著,偶爾也聊一聊該如何治理治天下,甚至也聊起了當他們奪得這天下之後該如何面對大金鐵騎。
周濤跟宋江聊的這些東西也是毫無章法,好像周濤想到什麼就聊什麼,到時讓宋江顯得有一些手忙腳亂的樣子,但宋江也知道周濤絕不會是這麼隨意的聊著,他問出這麼多問題,也是虛虛實實的,終歸是像是在打探一些什麼,即便是宋江很小心謹慎的應對,可還是感到冷汗直流。
宋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在跟周濤聊天的時候會感到這麼緊張,他只是覺得這周濤跟他所見過的任何人都不太一樣,難道這就是讀書人跟普通人的區別嗎?
沒錯,周濤是個讀書人,據說還是有功名在生的,倘若不是他所在的地方遭遇了山賊,那麼周濤這會兒應該是已經是一個秀才了。
周濤並不是一個庸才,也不是一個死讀書的人,所以這樣的人做了起義軍的首領,手段當然是非常強勢的,他能夠想到這麼多的東西,多半也是他博覽群書得來的。
宋江相信有的人天生就適合讀書的,更有一些人天生便適合著書立派,他們自己能從生活中得到很多的學問,並整理成一門新的學問,想必這周濤就是這樣的一類人。
他們聊了很久,至少也有兩個多時辰,期間周濤也讓人擺了一桌子豐盛的晚宴。
酒並不是城中最烈的酒,但是口感卻是極好的,喝的宋江以及他手下的這一波兄弟都暈乎乎的。
趁著醉意,周濤又跟宋江聊起了這民生問題,無非又是該如何做才能儘快讓天下百姓都吃得飽飯,穿的暖衣,住上好房子,讓所有的孩子都能夠上得起學,讓女人也能夠獨立起來,比如讓女子也能夠入學,也能夠在這朝中擔任一些官職,讓女人也能夠去學醫,比如如何去照顧孕婦,如何去哺育新生兒,要知道這個時代的新生兒夭折率實在是太高了,孕婦生產的時候也是九死一生,據周濤所知的,幾乎10個裡面就有3個孕婦因為難產而死。
本來在聊別的問題時,宋江還能夠侃侃而談的,可如今聊到周濤這會所謂的民生上,宋江就直接不知道該從如何入手了。
讓天下百姓都吃得飽飯,這很難,至少宋江覺得自己短時間內絕對做不到,他能想到的就只有重農抑商,讓百姓多開墾荒地,多種糧食,收成好了,自然也就能吃得飽飯了,可這也不是一年兩年就能夠做到的,最起碼也得好些年的時間才能夠慢慢的改善。
至於穿的暖衣,這就更難了,首先百姓手中得有閒錢才能夠去買布料製作衣服,可這也只是簡簡單單的有衣穿而已,並不是真的要穿暖衣,冬天的時候要有棉襖,棉襖中也要有棉花,這一系列的東西,都是需要額外的錢財,這天下那麼多貧困百姓吃的飽飯都是問題,又如何能夠穿得起棉衣呢?
住上好的房子,宋江覺得這倒是不難,在非農忙時期倒是可以讓大家一起蓋房子,蓋了房子分配給大家居住就是了,不過就是需要朝廷這邊調配好,蓋房子的材料也要準備齊全。
至於讓所有的孩子都讀得起書,這就讓宋江感到比較頭痛了,宋江以前也讀過書,他也知道讀書只是少數人才能夠享受的待遇,至於讓女子讀書,那就更不可能了,這天下哪有讓女子讀書的先例?而周濤所說的還是女子也能夠入朝為官,擔任一些職位,想著讓女子獨立起來,這對於宋江來說簡直就是破天荒的想法。
他不明白為何周濤會有這樣的想法,他只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還有周濤所說的如何護理孕婦跟新生兒的事情,宋江更是不知道從何處入手。
在宋江的認知力,孕婦生產的時候,本就是有極高風險的,自古以來變成這樣,從沒聽人說過還可以透過人工干預的方法降低這種風險。新生兒的夭折率太高也是自古以來就存在的問題,歷朝歷代從沒有一個人能夠順利的解決,並且能夠像周濤所說的,要讓新生兒的成活率達到九成九以上,這豈不是說100個新生兒裡面夭折率最多隻能有一個,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這周濤究竟想要做什麼?他為什麼要跟自己聊起這件事情?
見宋江沉默不語了,周濤便呵呵一笑,並對宋江說道:“這些問題在我這亳州城中你便能看到答案,若是你平日裡沒什麼事情,可以到街上去走一走,多看一看,聽一聽,也感受一下這亳州城的一些變化,我相信當你真正融入這亳州城中,去了解最底層的百姓想要什麼的時候,你便知道該如何回答我剛才所說的那些問題了。”
周濤見自己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便起身離去,只留下宋江一行人還坐在原地發呆。
所有人都在想周濤今晚所說的那些問題。
每個人都覺得這周濤莫不是瘋了,他怎麼能夠違背天道去做這些事呢?
對於宋江以及他身邊的這些兄弟們來說,女子生來就是要嫁人的,讀書識字做什麼?又為何要入朝為官?窮人家的孩子豈有必要去讀書?他們可是連飯都吃不飽的,讀書可是要花錢的,而這麼多人都在讀書了,那能考取功名的人豈不是就更多了?這麼一來豈不是以後要考個功名就更加難了?
反正太多太多的疑問跟不解,讓宋江跟他的這些兄弟們面面相覷,他們甚至都覺得這周濤是不是前來搞事情的,就是為了丟擲這些奇怪的問題迷惑他們眾人。
但無論是宋江還是周圍的這些人,都沒有選擇在此刻說些什麼,他們都決定等明天就去亳州城中,去轉一轉,去看一看。
周濤既然說了多瞭解百姓的生活所需,就能夠知道他剛才所問的那些問題的答案了,那麼他們就想要去找一找這答案。
……
周濤回到家裡的時候時間還早,也不過就是夜裡七八點的樣子,周濤來到書房裡,便把今天跟宋江所聊的那些事情全都記錄在了紙上,等墨跡烘乾了之後,別拿過去給張倩兒看了看。
“娘子,你覺得我今天跟宋江聊的這些問題,對於宋江來說是不是太過於為難他了,宋江只是一個鄉野村夫罷了,他根本沒有讀過什麼書,也沒有什麼獨特的見解,全憑一腔熱血才做到他如今的位置,他也根本不懂得如何治這國家,更不懂得百姓真正需要的是什麼。”
“他只是按照他的理解,想著如果他能夠推翻這黑暗腐敗的朝廷,便能夠讓百姓吃得上飯,也能夠讓百姓的冤屈得到申訴,可這又有什麼用呢,不過就是暫時的而已,時間久了,一切都會變得像現在這般。”
“而那宋江他雖然是北方有代表性的起義軍,也讓朝廷感到忌憚,甚至如果讓宋江也掌握火藥的話,朝廷絕對沒這麼容易消滅他們,若是讓宋江推翻了這朝廷,你說他建立了這個新朝,跟這大乾又有什麼區別呢?”
可以說今日跟宋江一談,讓周濤徹底明白,這宋江跟他根本就不在一個維度上,他本來還想要藉助宋江之手拉攏北方的那些起義軍的,但如今看來,若是宋江沒有辦法從他今天所問的那些問題中找到答案,那麼他便要放棄宋江了,至於北方的那些起義軍,管他呢,到時候只要周濤這邊把那大炮跟火銃研製出來之後,何愁不能推翻這腐敗的朝廷建立新朝呢。
張倩兒這個時候則是笑著說道:“相公啊,這天底下又有幾個人能有你這般的見解呢?你的很多想法,在我看來,很多人是想都不敢想的,尤其是你提出的讓女子也能讀書,也能夠入朝為官,也能夠做她想要做的事情,這在歷朝歷代都沒有過的事情。”
“相公,若是待你登上大位之後,真提出這樣的國策,並且開始實施了,怕是要被這天下的大儒群起而攻之,到時候相公面對的可就不僅僅是那些世家,而是全天下的讀書人。”
周濤只是苦笑了一下,並說道:“管他呢,反正只要我還在這個位置上,就會把我腦海中的這些全都實施出來。”
“我始終覺得既然咱們要推翻這大乾的朝廷,那麼絕對不能建立一個跟這大乾並無二樣的新朝,若是什麼都跟這大乾的一樣,那麼我又何必參加這起義軍,何必要費盡千辛萬苦的,非要推翻這腐敗的朝廷呢?”
張倩兒笑了笑,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了別的事情。
“相公,你前段時間讓我給這城中的女子做一些培訓,現在也算是進行的非常成功,前期培訓的有300多名女子,讓她們學著如何照顧孕婦,如何照顧新生兒,我也準備按照相公你說的那個方法對他們進行一些考核,透過考核的人,便安排他們去婦幼保健館獨當一面了。”
“嗯,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娘子。”
“我這算什麼辛苦呀,真正辛苦的還是相公。”
“那咱們今天就早點休息?”周濤意味深長的問道。
“好呀!”張倩兒羞紅了臉。
房中,燭火搖曳,鶯飛燕舞,好一副人間美景。
……
因為老周已經做了一些安排,所以宋江跟他的一波兄弟在城中走訪的時候並未聽到北方已經被朝廷收復的訊息,他們此刻還覺得水泊梁山那邊大抵上跟他們離去的時候是一樣的,雖然也面臨朝廷的重重圍剿,但朝廷也是拿他們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要他們願意便可以繼續攻佔北方的城池。
因為亳州是周濤等人最先攻佔的城池,也已經按照周濤的治理方法治理了一個多月了,這城中的很多地方都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就比如這城中的一些破舊的街道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新建起來的木屋,屋頂都是青磚。
有了這樣的房子,無論下多大的雨,刮多大的風,都不用擔心了。
亳州城中每個人都有事情要做,他們不是在修路就是來蓋房子。
除此外,城中也建了很多簡單的學社,這些學社同樣都是用木房搭建而成的。
學生裡的每個教室都坐滿了人,五六間教室的人數加起來少說也有三四百人。
而這麼多的學生全部都是10歲以下的兒童。
有男有女,乍看起來似乎女子的數量還要多一些。
這讓宋江不禁想到周濤之前對他所說的話說,說是讓男孩女孩都可以入學讀書,本來宋江還覺得周濤此言不切實際,可當他真的看到這樣的場景之後,心中也只剩下的唏噓。
最讓宋江感到不解的是,這些教室裡面所教的東西並不僅僅只是簡單的識字,算數,他們還學著一門教科學的東西,宋江也重點了解了一下這所謂的科學,裡面包含著物理化學地理生物,人文歷史等一系列的東西在裡面。
這所謂的科學,幾乎等同於是一門雜學了,宋江本來以為他對裡面的東西多少有一些瞭解的,可他跟學社的先生聊了一會兒之後,才發現那些物理跟化學,生物知識,宋江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或許宋江唯一瞭解的就是所謂的人文歷史了,但這裡所教的人文歷史跟宋江所熟知的那個人文歷史完全不是一回事,宋江還以為這學社的先生只是把歷史上發生的一些事情講給孩子們聽,可誰知卻並不是這樣,而是透過這些歷史上真實發生的事情告訴大家咱們要從這段歷史中學到什麼,又該如何做才能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
當宋江問起這些知識都是從哪裡來的之後,學社裡面的先生卻都搖頭表示不知,只是說起義軍佔據亳州城之後,上面很快便發下了一些課本,就讓他們按照這課本中的內容去教學,裡面的很多知識學社的先生也是不瞭解,所以就有專門的人過來給他們進行培訓,直到他們瞭解了這些知識之後,才讓他們進行授課。
這學社的先生還告訴宋江,他們每天授課結束之後都是不能立刻回家的,還是要去城中專門的地方進行培訓,要不然他們接下來就不知道該如何教這些學生了。
接下來的幾天,宋江平一直待在學校裡,跟著這些學生們一起學習知識,只是他越學越覺得這些知識很不簡單,尤其是那物理知識,竟然還提出了電生磁,磁生電,甚至在授課的時候,授課先生還拿出了兩塊黑色的石頭,並拿出了一個細絲金屬,也不知連線了什麼東西,就讓這黑色的金屬在這兩塊石頭中間快速的轉動著,然後他們便看到了一個被玻璃罩著的東西發出了亮光。
雖然那亮光非常的微弱,但卻是真真實實的亮了。
還有授課先生在講授化學知識的時候,直接把兩種白色的液體摻合在一起,這兩種液體混合之後直接變成了紅色。
還有一種看起來像銀質的金屬,扔到水裡之後,竟然開始冒出白煙,併發出大量的光和熱。
這一系列的知識都讓宋江大為觀止。
在上生物課的時候,也讓宋江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這課上講了所有的生物都是由細胞組成的,而細胞又有細胞膜,細胞質,細胞核組成,甚至還有更細分的一些東西。
課中還講解了人體的器官是如何協調進行工作的,甚至也提出了若是某個器官出現了一些病變,理論上是可以透過手術的方法切除病變的部位。
這些都是宋江從未有聽說過的事情。
雖然宋江覺得這些知識都比較神奇,也覺得能夠整理出這些知識點的人算是一位大家了,可宋江並不覺得這些知識究竟有什麼用,瞭解這些就能夠讓大家吃得飽飯,穿的暖衣,並住上擋風遮雨的房子了嗎?
所以第8天的時候,宋江就沒有繼續在學社這裡待著了。
他去了別的地方,比如這城中的酒樓,並不是宋江想要喝酒,實在是他路過這酒樓的時候,便被酒樓中的酒香所吸引。
宋江也是好酒之人,但他從未聞過酒香味如此濃的酒。
在9樓中找了一個位置坐下,讓小二打了半斤酒。
當酒端上來之後,只是聞了這酒香,宋江便感覺自己有些醉了,當下便迫不及待的想要一口喝光,但小二卻在一旁提醒道,讓宋江點些小菜,還重點提醒了這酒不能喝得太急,否則會醉的很快的,宋江只是呵呵一笑,對此也並不在意,直接端起酒罈一飲而盡。
隨之而來的便是喉嚨像刀割一般火辣辣的痛,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了,這讓宋江差點懷疑自己喝的是毒酒,好在這種感覺很快便消失了,隨後宋江竟是感覺腦袋暈乎乎的,他想要站起來卻忽然眼前一黑,便一頭栽倒在桌子上。
但宋江並未失去意識,而是喝醉了而已,意識非常的朦朧了。
小二見到宋江醉成這個樣子,當下也是很無語的自言自語道:“唉,又是一個不聽勸醉成這樣子的人。”
隨後宋江便被小二攙扶著,到後面去休息了,只見後面的休息室裡橫七豎八的躺著十來個醉酒的人,他們的睡姿可以說是非常的不雅,甚至還有人睡著睡著便翻身起來,朝著面前的柱子一頓跪拜,有的人睡著睡著還哭了起來,似乎是想起了非常悲傷的往事。
小二把宋江帶到這個休息室之後,隨便往地上一擱便起身離開了,他很忙,還要招待客人呢,可不會在這個地方停留太久的。
等宋江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2天上午了,宋江只感覺渾身枯燥無力,腹中飢餓難耐,喉嚨更是乾的,都要冒煙了。
宋江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在這裡,只是看著自己身邊還有一些醉醺醺的人之後,宋江才明白原來自己昨日喝醉酒了,只不過醉酒之後發生的事情,宋江則是完全不記得了。
宋江走出酒樓,來到街上,買了一些東西吃之後,才繼續在在城中轉著。
說不上為什麼,宋江總覺得這城中給他的感覺非常的怪,怎麼說呢,他看不到一個乞丐,也看不到一個身上穿布丁的人,也看不到一個閒人,每個人都有事情要做。
無論是修房子的,修路的,還是做些別的事情的,總之大家都很忙。
而且這城中也看不到青樓。
平日裡應該最熱鬧的青樓倒是變得冷冷清清。
宋江對此感到非常的好奇,就隨便找了個青樓,一打聽才知道,這裡已經改成客棧了,而且這城中所有的青樓都改成了客棧。
原本青樓中的女子,也都被安排了一些事情要做,她們不是去紡布就是去學習。
這也是她們每個人自己的選擇,有的人實在是不願意去學習的,那當然就去找一些事情做了。
宋江就這麼漫無目的的在亳州城中走著,他自己也沒有發現,他走過的每一條路都非常的結實,甚至有的地方還鋪了一些碎石子。
這樣的路無論下多大的雨,都不會出現泥濘。
就這麼走著走著,宋江忽然看到前方出現了一個很大的牌子。
牌子上面龍飛鳳舞的寫的幾個大字:亳州第十二婦幼保健館。
“婦幼保健館,這裡是什麼地方?”宋江一頭霧水,他決定進去看一看,可是剛進入大門的時候便被攔了下來。
“非常不好意思,這位先生,你要進來便需要先登記的,對了,你是來找人的呢?還是來給你家娘子做一些諮詢的呢?”
宋江愣了一下,正在納悶為何自己會被攔下的時候,便看到又有一個男子朝這邊走來,只不過那個男子的脖子上似乎掛著一個牌子,而攔下宋江的那個人看到那名男子脖子上掛了牌子之後,便朝著那男子微微的點點頭,直接便放行了。
見宋江不語,甚至滿臉疑惑的樣子,那個人便微微笑道:“看來這位先生完全不瞭解咱們婦幼保健館啊。”
隨後那個人便招呼不遠處的一個女孩過來,並讓那個女孩給宋江好好的講一講他們婦幼保健館是做什麼的。
接下來宋江臉上的表情便從一開始的茫然逐漸的變成了震驚。
原來這婦幼保健館就是專門為孕婦以及新生兒進行護理的地方。
有孕婦即將要生產了,就會被送到這個地方來,亳州城是嚴禁接生婆私下接生的,發現一例那接生婆就會直接被砍頭。
若是孕婦的家人不願意把孕婦送到婦幼保健館的,那麼她的家人就會受到懲罰,反對最強烈的那個人就會直接下罪入獄,甚至還會被重打幾十大板。
“在這婦幼保健館沒有建立之前,女人生孩子都是九死一生的,而且孕婦的死亡率非常高,但在咱這婦幼保健館裡,目前已經接生了200多名孕婦了,還沒有一人因為生孩子丟了性命的,孩子生下來以後,兩週歲以前,也是由我們婦幼保健館統一進行護理照顧的。”
宋江聽到這個女孩對他講述了這一系列的措施之後,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度的震驚之中。
這不正是周濤那次見他的時候跟他聊的那些事情嘛,原本還以為周濤說的那些話都是天方夜譚,可沒想到周濤竟然還真的這麼做了。
可週濤怎麼敢這麼做?他難道不怕被千夫所指嗎?
在宋江看來,周濤在這城中做的很多事情都可以說是大逆不道之事,讓女子讀書,讓女子入朝為官,遣散青樓女子,讓青樓女子出去做事,把青樓強行改成了客棧,還有如今的婦幼保健館……
他周濤,是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