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陳訴利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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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孫翰林搖了搖頭,“我總覺得你的目的沒那麼簡單。”

張鶴鳴沒理他,繼續往前走,“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多問了,等下記得配合我。”

很快,兩個人便來到了棉紡廠。

這一次有孫翰林在,張鶴鳴很順利地進到了棉紡廠。

馬修遠對於孫翰林的到來,表現得有點頭疼。

至於張鶴鳴的話,馬修遠知道他不是工商局的人,自然沒放在眼裡。

“孫科員,你怎麼又來了?我們廠裡沒有什麼問題。”馬修遠一上來,就表明了他的態度。

看到馬修遠這個態度,孫翰林自然是不爽的。

眼前這個馬修遠,仗著自己年紀大,老是在孫翰林面前倚老賣老。

孫翰林沒有說話,他今天是來看熱鬧的。

馬修遠這樣的人,就得讓張鶴鳴來治一治。

想到這裡,孫翰林露出了一絲微笑。

“馬廠長你不要著急,今天我是陪他過來的。”

馬修遠看著張鶴鳴,臉上全是好奇,“你是什麼人?”

張鶴鳴笑呵呵地把證詞拿了出來,“馬廠長不如先看看這個。”

馬修遠狐疑地接過證詞,毫不在意地看了兩眼。

剛看了兩眼,馬修遠的臉色已經開始發生變化了。

等看到一半的時候,馬修遠直接把證詞拍在了桌上。

“這簡直就是汙衊!”馬修遠大聲喝道。

張鶴鳴淡淡道:“這是派出所審訊後的結果,馬廠長認為不公?”

“你到底是誰?”馬修遠死死地盯著張鶴鳴。

張鶴鳴笑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是馬廠長想怎麼解決這件事情。”

“我覺得這是誣告,完全沒有任何的證據,有什麼好說的。”馬修遠來了個不認賬。

張鶴鳴微微一笑,“是不是冤枉你自己心裡最清楚,如果不認的話,我們可以把這件事情鬧大一些。”

馬修遠頓時沉默了起來,這件事情的真假他心裡很清楚。

他怎麼都沒想到,這麼隱秘的事情,張鶴鳴是怎麼知道的。

“這件事情我們要好好調查的,如果真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廠裡會自己處理的。”馬修遠義正言辭道。

張鶴鳴聽了這話,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馬廠長,這件事情我們已經在派出所報案了,不是你一,兩句話就能開脫的。”

原本臉色難看的馬修遠,此時反而冷靜了下來。

張鶴鳴現在這麼說,明顯是抱著其他目的來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馬修遠在這件事情上面還有操作的空間。

“那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馬修遠盯著張鶴鳴,一字一句地問道。

透過剛才的對話,馬修遠已經可以確定一件事情。

張鶴鳴和孫翰林之間,做主的正是這個他之前看不起的張鶴鳴。

孫翰林今天過來這裡,什麼都沒有說。

“最近合水在打假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張鶴鳴話鋒一轉,突然提到了這件事情。

馬修遠點了點頭,“這我知道,合水工商局這段時間很出名。”

“工商局現在查出了這樣的事情,一定會嚴懲不貸的。”張鶴鳴說。

這一句話,給馬修遠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如果工商局來真的,馬修遠的地位肯定會受到影響。

“這件事情跟我們廠裡沒什麼關係,是陳旭東自作主張。”

此時的馬修遠,已經在想著捨車保帥了。

作為廠長的馬修遠只要還在的話,那麼陳旭東無非就是被罰點款。

如果馬修遠被人趕下來的話,那他們一家人的前程就沒有了。

眼下只要陳旭東把事情給扛下來,那麼馬修遠就安全了。

張鶴鳴微微一笑,“你把事情想簡單了,棉紡廠出了這件事情,你這個廠長是責無旁貸的。

還有一件事情你不要忘記了,陳旭東可是你的小舅子,要說你跟這件事情沒有關係,誰會相信?”

馬修遠聽到這一番話,臉色黑得像鍋底。

張鶴鳴的這一番分析,可以說是殺人誅心。

如果工商局一定要往馬修遠身上按這個罪名,馬修遠無論如何都是說不清楚的。

看著馬修遠陰沉的臉色,孫翰林卻十分的開心。

在此之前,孫翰林沒少在馬修遠這邊吃虧。

今天張鶴鳴這麼一來,就讓這老傢伙吃癟了。

“這麼說,你們今天是來耀武揚威的了?”馬修遠看著張鶴鳴和孫翰林,語氣十分的不善。

張鶴鳴微微一笑,“你想多了,我們今天是來救你的。”

這句話一出,馬修遠和孫翰林都不明白了。

張鶴鳴思維太過於跳躍,他們完全跟不上。

“你把話說清楚。”馬修遠盯著張鶴鳴說。

孫翰林沒有說話,只是皺著眉頭等著張鶴鳴的下文。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打假,合水工商局現在成為了打假先鋒。

棉紡廠作為一個國企,而且是一個年年虧損的國企,你這個廠長要是被工商局查出問題了,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

張鶴鳴這麼一說,馬修遠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係,查不到我頭上。”馬修遠還在狡辯。

張鶴鳴哈哈一笑,“這件事情真要鬧大了,就由不得你了。”

看著一臉難受的馬修遠,孫翰林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這個老傢伙,今天總算有人能夠治他了。

不過孫翰林很好奇,張鶴鳴這到底是要做什麼。

“我可是市裡指定的廠長,不是你們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馬修遠色厲內荏道。

張鶴鳴微微一笑,根本就沒有把馬修遠的話放在心上。

“指定的又如何?如果你把棉紡廠經營得好,說不定上面還會保你,棉紡廠現在這個樣子,你覺得誰會保你?”

這一句話,徹底擊潰了馬修遠的心理防線。

這些年在廠長這個位置上,馬修遠可以稱得上是毫無建樹。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棉紡廠不是現在這個局勢。

對於馬修遠而言,他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在馬修遠任廠長的時候,國企還是華夏經濟的重要組成部分。

只要廠長不犯什麼錯誤,那他就可以安心地幹到退休。

這幾年情況開始發生了變化,很多地方的國企開始了改革。

改革最大的一個變化,那就是要開始自負盈虧了。

這種模式對於馬修遠來說,別提有多痛苦了。

馬修遠對於自身的能力,有一個非常清楚的認知。

想要把棉紡廠經營好,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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