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尋求合作(1 / 1)
回到家之後,張鶴鳴就跟許曼玉說了這件事情。
“什麼?國資處的書記請你吃飯?”許曼玉一臉的驚訝。
張鶴鳴笑著搖了搖頭,“不是請我,是請我們。”
許曼玉看著張鶴鳴,覺得他身上是越發的神秘了。
之前報社的主編請他吃飯,許曼玉都覺得可以理解。
張鶴鳴是棉紡廠的副廠長,雙方之間的地位倒不會差太多。
現在連國資處的書記都要請張鶴鳴吃飯了,這到底是什麼原因?
按照級別來說,張鶴鳴是絕對的下級。
上級請下級吃飯,這在許曼玉看來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可是現在它就真真切切地發生在眼前,由不得許曼玉不相信。
許曼玉是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為什麼每個人都這麼看重張鶴鳴。
“你跟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許曼玉問道。
張鶴鳴說:“上次我們救的那個女孩你還記得嗎?”
“記得。”許曼玉點了點頭,“難道那個女孩跟耿書記有什麼關係?”
張鶴鳴說:“不是這樣的,那個破案的警察是耿書記的兒子。”
知道了這裡面的關係,許曼玉這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請我們吃飯,就是為了感謝上次的事情?”許曼玉問道。
張鶴鳴點了點頭,“就是這個意思,不然人家書記憑什麼請我吃飯?”
許曼玉這才鬆了一口氣,她還以為張鶴鳴又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
“這種場合我去,會不會有些不合適?”許曼玉擔心道。
對於許曼玉而言,她心裡多多少少有些自卑。
張鶴鳴現在接觸的人地位越來越高,這讓許曼玉越發的擔心。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可是我老婆!”張鶴鳴說。
聽到張鶴鳴這樣說,許曼玉心裡還是很感動的。
張鶴鳴現在有錢了,可對她卻越來越好。
“好,我都聽你的。”許曼玉溫柔道。
第二天晚上,張鶴鳴便帶著許曼玉來到了紅星飯店。
張鶴鳴兩人來到包間時,耿慶民一家人已經到齊了。
耿清秋,耿勇軍,張鶴鳴都是認識的。
至於耿慶民身邊的貴夫人,應該就是他老婆了。
看到張鶴鳴出現在這裡,耿清秋的臉色有些難看。
“鶴鳴,我給你做一個簡單的介紹。”
隨後,耿慶民便把他老婆和女兒介紹給了張鶴鳴認識。
“耿夫人,耿小姐,你們好。”張鶴鳴帶著許曼玉打了個招呼。
趙嘉禾笑著點了點頭,“早就聽老耿和勇軍說過你,今天一見果然一表人才。”
“耿夫人誇獎了,我只是運氣好而已。”張鶴鳴謙虛道。
耿慶民說:“你這一口一個夫人的叫得生分了,叫嫂子就好。”
“這有些不好吧?”張鶴鳴遲疑道。
耿慶民大手一揮,“這都什麼年代了,我們隨意一些好。”
聽到父親這樣說,耿清秋臉色就越發難看了。
“爸,你可是國資處的書記,要注意影響。”耿清秋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聽到女兒這樣說,耿慶民眉頭微微一皺。
“鶴鳴是有能力的人,還幫過你哥,你不要有其他的想法。”
耿清秋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說話。
眼下這個場景,耿清秋就要是再說話,就是抬槓了。
耿清秋要是駁了父親的面子,這頓飯可就沒意思了。
“鶴鳴你不要放在心上,她就是想得有點多。”耿慶民說。
張鶴鳴點了點頭,“說起來我跟令愛,早就認識了。”
“還有這回事情,你們是怎麼認識的?清秋,你怎麼沒跟我說?”耿慶民一臉的好奇。
張鶴鳴看了耿清秋一眼,隨後便把孫翰林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你跟小孫是朋友,你怎麼不早說?”耿慶民有些埋怨道。
張鶴鳴說:“我之前不知道有這層關係在,不然早就說出來。”
其實這件事情,馮永歌之前早就告訴過張鶴鳴。
在這個場合下,張鶴鳴自然不會承認。
裝作不知道,是最好的選擇。
耿勇軍說:“以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以後大家都是朋友。”
這一句話,說得非常的漂亮。
今天這一頓飯,耿慶民主要是為了表示感謝。
工作上的事情,大家很默契地都沒有提起。
趙嘉禾一直拉著許曼玉,聊著家長裡短的,好像兩個人認識了很長時間一樣。
包間裡的三個男人,此刻都湊在一起,天南地北地聊著。
唯獨耿清秋,就好像遊離於眾人,沒有什麼存在感。
耿慶民聊了一會兒,就發現了這一點。
今天女兒似乎興致不高,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眼下有外人在,耿慶民不好直接詢問。
不管怎麼樣,今天先把這頓飯吃好。
耿慶民帶著這種想法,愉快地跟張鶴鳴吃完了這頓飯。
張鶴鳴吃完飯後,坐了一會兒,便主動提出了告知。
耿慶民開口還想留兩人,卻被張鶴鳴直接拒絕了。
見張鶴鳴真的要走,耿慶民便讓耿勇軍去送他們。
等張鶴鳴他們離開之後,耿慶民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消失。
一旁的趙嘉禾看到這一幕,立馬就明白了過來。
“清秋,你對這個張鶴鳴有意見?”
耿慶民看了妻子一眼,最後選擇了閉嘴。
妻子已經開口詢問了,那他就不用著急,先聽聽女兒說什麼。
耿清秋說:“媽,我總覺得這個人心思不純,他接近我們是另有目的。”
“你這麼說是有什麼證據,還是聽到了什麼東西?”趙嘉禾立馬認真了起來。
如果張鶴鳴真是這樣的人,那他們確實要十分的小心。
耿清秋還沒有回答,卻被耿慶民直接搶先了。
“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張鶴鳴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經過幾次的接觸,耿慶民對張鶴鳴的印象非常好。
如果說張鶴鳴別有目的,打死耿慶民都不會相信。
原因非常的簡單,那就是張鶴鳴的能力,讓耿慶民不會有這種想法。
短短几天的時間,張鶴鳴就能夠拿出二十萬的現金。
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讓耿書記為之感到佩服了。
更讓耿慶民覺得驚訝的,那就是張鶴鳴的年紀。
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作為,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張鶴鳴就算不來求他,他的生活同樣可以過得很愜意。
正是知道這些,耿慶民才會覺得張鶴鳴沒有其他的目的。
張鶴鳴之所以接近自己,完全就是因為棉紡廠和製衣廠。
至於其他的目的,耿慶民覺得有些無稽之談。
製衣廠和棉紡廠的收購,張鶴鳴都是按照流程走的。
不管從哪一方面看,耿清秋這種想法都是錯誤的。
耿清秋有些不理解,為什麼父親會站在張鶴鳴那邊?
“爸,你可是國資處的書記,他是棉紡廠的副廠長,這明眼人都知道他巴結你是為了什麼?”
看到女兒這個樣子,耿慶民知道他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
“那你覺得他接近我,到底是為了什麼呢?”耿慶民問道。
耿清秋說:“那還不簡單?他現在是棉紡廠的副廠長,不就是想做廠長嗎?或者以後做更大的官。”
“可笑!”耿慶民冷哼了一聲,“你這是自以為是!”
冷清秋有些不高興,“爸,張鶴鳴到底給你吃了什麼迷魂藥?你這麼信任他!”
看到女兒這個樣子,耿慶民知道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張鶴鳴可是幫過耿勇軍的,現在懷疑人家做得太不地道了。
女兒的這種想法,必須儘快扭轉過來。
“知道昨天張鶴鳴帶什麼東西去找我了嗎?”耿慶民突然道。
耿清秋有些不解,她不明白父親為什麼突然說這話。
“爸,難道他給你送禮了?”耿清秋突然想到這麼一種可能。
耿慶民有些哭笑不得,“他帶著二十萬來到我的辦公室,要把製衣廠給買下來。”
聽到這件事情,耿清秋母女倆都愣住了。
“老耿,你說的是真的嗎?”趙嘉禾忍不住問道。
耿慶民說:“這種事情我會開玩笑嗎?收購製衣廠的事情,我已經提上議程了,過兩天就有結果了。”
聽著父母間的對話,耿清秋覺得這個世界有些瘋狂。
張鶴鳴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一口氣能夠拿出二十萬?
不過很快,耿清秋就想到了一點。
“爸,那麼大一個製衣廠,難道就值二十萬嗎?這對你以後不會有什麼影響嗎?”
趙嘉禾同樣想到了這一點,“老耿,你可不能犯錯誤啊!”
耿慶民說:“如果是以前的製衣廠,肯定是不止二十萬的,可你不要忘記它前段時間發生了一場大火。”
這個原因,耿清秋之前確實沒有考慮進去。
現在聽父親這麼一說,耿清秋也就明白了過來。
耿慶民繼續道:“況且這件事情,是要經過開會討論的,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
聽到父親這樣說,耿清秋直接低下了頭。
“現在還覺得他接近我是別有所圖嗎?”耿慶民說。
趙嘉禾微微一笑,“你不要生氣,女兒這也是為你著想。”
“我知道她是為了我好。”耿慶民說,“這件事情可以回家再說,有必要在這裡給人家臉色看嗎?”
冷清秋低下頭,“爸,是我做錯了。”
“就算張鶴鳴真的有什麼其他意圖,可他幫過你哥是事實,請人家吃頓飯怎麼了?”
趙嘉禾見女兒低著頭,心裡有些不忍。
“行了,女兒知道錯了,你就不要再說她了。”
耿慶民這才停了下來,直接站了起來。
“行了,都回家吧!”
另一邊,張鶴鳴跟耿勇軍聊了幾句後,便帶著許曼玉往家裡走去。
“鶴鳴,為什麼我覺得耿書記的女兒好像有點針對你?”
張鶴鳴微微一笑,隨後把之前跟孫翰林認識的事情告訴了許曼玉。
許曼玉聽完之後,才明白為什麼耿清秋會這樣做。
“你說她怎麼會想這麼多?”許曼玉有些不理解。
在許曼玉的認知中,如果大家是朋友的話,那就沒有什麼好懷疑的。
就算不是朋友,可也沒必要處處去針對別人。
耿清秋和洪春香兩人的做法,讓許曼玉十分的不理解。
只能說許曼玉太過於單純,容易相信他人。
這種性格以後在社會上,肯定是要吃虧。
現在剛好趁這個機會,讓許曼玉去好好地去想這個問題。
過於單純善良,以後是要被人家欺負的。
不管任何時候,必須有一顆防備之心。
俗話說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你現在就是太容易相信其他人了,留點心神,算是給自己一個餘地。”張鶴鳴說。
許曼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不能太過於相信一個人是吧?”
“沒錯。”張鶴鳴點了點頭,“說話留三分餘地,你記住這句話就好。”
許曼玉點了點頭,把張鶴鳴的話牢牢地記在心裡。
張鶴鳴沒再提這件事情,改變一個人的性格是需要時間的。
三天過後,張鶴鳴接到了耿慶民的通知。
關於製衣廠的事情,國資處已經開會討論過了。
結果自然如張鶴鳴所想,國資處巴不得把製衣廠給賣了。
這樣他們可以少一個負擔,同時還能拿到一大筆錢。
張鶴鳴得到訊息後,叫上呂俊明立馬來到了國資處。
這件事情對於張鶴鳴來說,越早定下來越有好處。
拖的時間過長,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
只要製衣廠能夠握在手裡,那張鶴鳴後續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一路上,呂俊明表現得有些患得患失。
不管怎麼樣,製衣廠都在他手上支撐了好些年。
現在突然要離開國企體質,呂俊明自然有些捨不得。
他清楚地知道,讓張鶴鳴掌管制衣廠,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如果繼續現在這個樣子,製衣廠只有倒閉一條路。
廠裡這麼多的人,呂俊明必須為他們負責。
國企轉民營,希望製衣廠能有一個好的未來。
“你在擔心什麼?”張鶴鳴笑著問道。
關於呂俊明的患得患失,張鶴鳴能夠猜到一些。
正是因為這樣,張鶴鳴才會故意這樣問。
必須要讓呂俊明清楚,眼下的選擇才是製衣廠唯一的發展之路。
如果不做出改變,製衣廠是不會有什麼前景的。
呂俊明說:“今天我這個選擇,不知道以後會被人罵,還是會被人誇?”
聽到呂俊明這個問題,張鶴鳴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們的功過後人自有定奪,現在操心是沒有用的。”
呂俊明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我想的確實有點多了。”
“你現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好好地協助我發展製衣廠,有沒有問題?”張鶴鳴問道。
看著一臉認真的張鶴鳴,呂俊明突然充滿了信心。
“沒有問題!”
兩個人來到國資處後,很快就見到了耿慶民。
“你們的方案已經透過了,正在走流程了,等一下就可以交錢了。”耿慶民說。
張鶴鳴說:“謝謝耿書記了,沒有你的話,這件事情不會進行得如此順利。”
“談不上。”耿慶民擺了擺手,“不過在此之前,你還需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張鶴鳴眉頭微微一皺,“耿書記有什麼要求你請說。”
“一年的時間之內,你要把棉紡廠給收購了。”耿慶民說出了他的要求。
“其實這不算是我的要求,是國資處商量的結果。”
對於這一個要求,張鶴鳴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就算耿慶民不提,張鶴鳴都會這樣做的。
聽到張鶴鳴同意之後,耿慶民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個條件答應下來了,那剩下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你們坐一會,等會兒小沙會通知你們去交錢。”耿慶民說
耿慶民交代完之後,便直接離開了。
國資處還有很多事情,需要等耿慶民去處理。
沒過多久,一臉笑呵呵的沙秘書就走了進來。
“兩位廠長久等了,錢都帶好了吧?”沙秘書十分的客氣。
張鶴鳴站起來點點頭,“已經準備好了,接下來就麻煩沙秘書了。”
“談不上麻煩,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事情。”沙秘書說。
在沙秘書的帶領下,張鶴鳴很快就交了錢。
交完錢之後,相關的合同立馬就簽訂好了。
沙秘書笑著把合同放在張鶴鳴的手上,“張廠長,我要恭喜你了,以後就是名副其實的張老闆了。”
“沙秘書說笑了。”張鶴鳴微微一笑,“以後可能還要麻煩你的。”
沙秘書趕緊道:“不要說麻煩不麻煩的,大家以後都是朋友了。”
“沒錯,以後大家都是朋友了。”張鶴鳴哈哈一笑。
對於張鶴鳴這個回答,沙秘書是非常滿意的。
不管從哪個方面來,張鶴鳴現在是潛力無限。
沙秘書要是跟他打好關係,以後的好處絕對不會少。
張鶴鳴跟耿書記的關係好,這才是沙秘書最看重的一點。
拿到合同之後,張鶴鳴問了一下具體的交接時間。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可能最少要一到兩個月的時間。
耿慶民如此重視張鶴鳴,時間上面自然不會卡他。
最多一個星期,製衣廠的交接工作就可以全部進行完畢。
對於這一個速度,張鶴鳴還是非常滿意的。
“沙秘書,接下來的流程就麻煩你了,我希望越快越好。”張鶴鳴說。
對於張鶴鳴的要求,沙秘書自然給予了相當可靠的保證。
得到沙秘書的保證後,張鶴鳴便帶著呂俊明離開了國資處。
“我們不去見一下耿書記嗎?”呂俊明問道。
張鶴鳴笑著搖了搖頭,“沒有這個必要,我們把事情做好,這就足夠了。”
“你說的有道理。”呂俊明點了點頭,“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張鶴鳴哈哈一笑,“我們要做的很簡單,那就是儘快提升產量。”
現如今合水周圍的市場,已經沒有太多的訂單了。
南方沿海市場以及加盟店,未來會產生越來越多的訂單。
產量提升不上來,後面的發展就會受到嚴重的影響。
停滯不前是小事,就怕加盟店不能如期開業,鶴曼可能會毀於一旦。
說到這件事情,呂俊明的臉色頓時就嚴肅了起來。
“我現在就回去招人。”呂俊明說。
張鶴鳴搖了搖頭,“招人是不夠的,我們還需要添置機器。”
“添置機器的錢,可是一筆不小的費用。”呂俊明皺眉道。
在呂俊明看來,張鶴鳴剛出錢買了製衣廠,現在應該是處於資金短缺的時候。
現在招人的話,下個月才能發工資。
這裡面的話,就能夠給到他們一個月的緩衝時間。
只要加盟店的訂單成功結算,那所有的問題就能迎刃而解了。
呂俊明相信有一個月的時間,張鶴鳴絕對能夠拿到大批的訂單。
購買機器必須拿出真金白銀來,人家肯定是不能賒欠的。
買得多沒錢,買得少又沒什麼用。
張鶴鳴說:“沒有足夠的機器,你招再多的人又有什麼意義呢?”
“我們可以實行兩班倒,甚至三班倒來提升產量。”呂俊明說。
之前製衣廠追趕產量時,一般都是用這樣的辦法。
說到底,還是製衣廠的規模太小了。
呂俊明的眼界沒有提上來,他認為只要有足夠多的人,產量就能夠提上來。
張鶴鳴清楚的知道,光靠工人數量去提升產量,是最沒有效率的。
只有機器的數量提上來,產量才能大規模的提升。
今後張鶴鳴需要面對的市場,不光是合水周邊,那是全國的市場。
先不說有著非常大潛力的沿海城市,光是一個月後要開的加盟店,就會帶來一大筆訂單。
眼下這個產量,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達標的。
產量的提升,關乎到鶴曼接下來的發展。
“不行。”張鶴鳴搖頭道,“太慢了,機器數量必須上來。”
呂俊明還想說點什麼,卻被張鶴鳴直接打斷了。
張鶴鳴說:“錢的事你不用擔心,這點我來解決。”
“那我去聯絡縫紉機廠商,再訂個五十臺,你看怎麼樣?”呂俊明說。
張鶴鳴搖了搖頭,“太少了,直接訂兩百臺。”
聽到這個數字,呂俊明眼睛都瞪大了。
“你沒在開玩笑吧?”呂俊明說,“一臺縫紉機最便宜都要一千塊錢,兩百臺就是二十萬!”
有這二十萬,張鶴鳴完全可以再買一個製衣廠了。
張鶴鳴說:“二十萬就二十萬,現在沒有什麼事情比產能提升更重要的了。”
“你還有二十萬資金?”呂俊明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張鶴鳴。
張鶴鳴微微一笑,“沒有這麼多的錢,我怎麼有信心把製衣廠和棉紡廠發展起來?”
對於張鶴鳴,呂俊明一直覺得他非常的厲害。
到了今天呂俊明才發現,他對張鶴鳴的瞭解還是不夠。
製衣廠花了二十萬,現在又要拿二十萬出來買縫紉機,這是多麼龐大的一筆財富。
短短几天時間內,張鶴鳴到底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
“鶴鳴。這件事情可不能開玩笑。”呂俊明再次確認。
張鶴鳴說:“我沒有跟你開玩笑,一個月時間內,我必須看到製衣廠的產能成倍增長。”
“那我現在就去聯絡,什麼時候能夠給錢?”呂俊明問道。
張鶴鳴的回答更簡單,“越快越好,他要是明天能把貨拉來,我明天就付錢。”
呂俊明深深的看了張鶴名義,對未來更加的有信心了。
“那我現在就去聯絡,一有結果就告訴你。”呂俊明一點也不拖拉。
張鶴鳴辦完這件事情後,這才慢悠悠的回到棉紡廠。
自從回到合水之後,張鶴鳴就去了一,兩趟棉紡廠。
如今的棉紡廠,一切都已經進入了正軌。
有何立軒在這裡看著,張鶴鳴在與不在已經不重要。
張鶴鳴回到廠裡,直接來到了何立軒的辦公室。
沒想到進到辦公室後,就看到了臉色有些難看的何立軒。
“你這是怎麼了?”張鶴鳴關心的問道。
何立軒抬頭看著張鶴鳴,“我接到訊息,你已經把製衣廠收購了?”
“沒錯。”張鶴鳴點了點頭,“我就是來告訴你這件事情的。”
何立軒看著張鶴鳴,語氣中帶著不解,“為什麼先收購製衣廠?”
聽到何立軒這樣問,張鶴鳴知道他為什麼臉色難看了。
“棉紡廠現在負債多,我短時間內拿不出這麼多錢來。”張鶴鳴如實相告。
還沒等何立軒開口,張鶴鳴便繼續解釋。
“現在有多少訂單你應該清楚,我們要做的是提升產量,棉紡廠還有很多存布,完全可以再等一段時間,製衣廠是一刻都不能等了。”
聽完張鶴鳴的解釋後,何立軒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收購棉紡廠?”
對於何立軒而言,他最關心的就是這一個問題。
張鶴鳴說:“你放心好了,只要產量一上來,棉紡廠的收購隨時都能進行。”
有了張鶴鳴這個保證,何立軒總算是放心下來了。
“你現在還有錢用來提升產量嗎?”何立軒有些擔心。
張鶴鳴說:“你放心好了,我已經規劃好了。”
何立軒沒在說話,心裡卻有一絲膈應。
以前不管任何事情,何立軒都會找張鶴鳴商量。
如今在這件事情上面,張鶴鳴連個招呼都沒有跟他打。
這麼一種舉動,自然會讓何立軒的心裡不舒服。
當著張鶴鳴的面,何立軒不會說出來。
這種事情在心裡積攢久了,以後肯定會出問題的。
張鶴鳴沒有多想,自顧自的問著棉紡廠的發展。
何立軒收拾了一下心情,把棉紡廠最近的發展情況都告訴了張鶴鳴。
總體而言,棉紡廠的發展還是相當穩定的。
這種穩定只是相對於以前來說,廠裡的情況還是很糟糕的。
最大的隱患,自然就是廠裡的原材料已經沒有多少了。
如果再不進原料的話,下個月可能無法開工了。
張鶴鳴眉頭微微一皺,這確實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你有什麼打算?”張鶴鳴問道。
何立軒搖頭道:“我暫時沒想到什麼辦法,你呢?”
“如果這樣的話,不如讓他們去製衣廠幹活。”張鶴鳴提出了他的想法。
何立軒說:“去製衣廠工作?可是他們什麼都不懂。”
“製衣廠的工序有很多,可以給他們挑一些簡單的。”張鶴鳴說。
何立軒有些猶豫,“這樣真的行嗎?一下去這麼多的人,製衣廠真的能提供這麼多工作?”
“你放心好了,製衣廠現在的規模要擴大,這麼一點人完全可以吃下。”張鶴鳴說。
從這一句話中,何立軒很快就抓住了重點。
“製衣廠的規模要擴大?要擴多大?”
張鶴鳴說:“我準備再買兩百臺縫紉機,短時間內要把產量拉到最高。”
聽到張鶴鳴這話,何立軒倒吸了一口涼氣。
可是很快,何立軒覺得更加的難受。
這麼重要的事情,張鶴明確沒有提前跟他說。
不管怎麼說,現在何立軒都是張鶴鳴的合作伙伴。
這樣的訊息都不告訴他,何立軒自然心裡是不舒服的。
“你哪來那麼多的錢?為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何立軒的語氣中,已經帶上了一些埋怨。
張鶴鳴兩世為人,之前沒有往這方面想。
現在何立軒的語氣,已經讓他察覺到了點什麼。
關於這種事情,張鶴鳴知道必須立馬解釋。
誤解這種事情,越早解釋越好。
“關於這件事情,我剛好準備好好跟你說一下。”張鶴鳴認真了起來。
何立軒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等著張鶴鳴的下文。
接下來,張鶴鳴就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何立軒。
何立軒這才明白,張鶴鳴一直沒在廠裡,原來是忙著這些事情。
加盟店這個模式,讓何立軒十分的意外。
張鶴鳴一下有這麼多的錢,原來靠的是這個。
聽完張鶴鳴的解釋後,何立軒心裡已經不生氣了。
短時間內能夠拿到這麼多的錢,已經證明張鶴鳴到底有多厲害了。
張鶴鳴的能力得到了證明,那就說明他的選擇是沒有錯誤的。
現在這麼多加盟店要開業,產量是非常重要的。
收購製衣廠,提升產量,確實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只要加盟店一開業,那就意味著鶴曼以後有源源不斷的訂單。
有了訂單,棉紡廠就能快速發展。
現在無非就是晚一點時間收購,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鶴鳴對不起,是我想多了。”何立軒直接道歉。
張鶴鳴搖了搖頭,“這件事情確實是我沒做好,沒有提前通知你,以後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說回去製衣廠幫忙的事情,我覺得這個要徵求一下廠裡工人的意見。”何立軒說。
張鶴鳴點了點頭,“當然應該要這麼做,如果有人不願意去的話,就留在棉紡廠做其他事情。”
這麼大一個棉紡廠,留小部分人下來還是有事情做的。
“那好,我先去跟車間主任聊一下。”何立軒說完就要往外走。
張鶴鳴趕緊叫住了何立軒,他還有事情要跟何立軒說。
“還有什麼事情?”何立軒好奇道。
張鶴鳴說:“廠裡的管理層,現在也該開始整頓了,千萬不要手下留情。”
現如今棉紡廠大部分的管理層,都還是之前的那一批。
張鶴鳴把馬修遠趕下去後,何立軒就想把這批人清掉。
當時張鶴鳴的意見很簡單,那就是先把這群給人給留下來。
目的非常的簡單,就是儘快把棉紡廠跟穩定下來。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改革,棉房產已經徹底穩定下來了。
之前的那一批人如果能夠好好幹,張鶴鳴會給他們一個機會。
可要還是帶著以前那種混日子的想法,張鶴鳴不會再留他們。
廠子的制度改革過來了,管理層同樣要進行相對的改革。
“現在對他們動手,是不是有點不好?”何立軒說。
張鶴鳴微微一笑,“你怕人家說我們過河拆橋?”
何立軒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表明了他的態度。
“只要他們願意好好幹,留下來也不是沒有可能,可是還有人抱著混日子的心態,廠裡不需要這樣的人。”張鶴鳴沉聲道。
何立軒點了點頭,張鶴鳴說的很有道理。
“這兩天我會把這件事情落實下來。”何立軒說。
從何立軒辦公室出來後,張鶴鳴在廠裡逛了一圈。
經過改革之後,整個廠的變化確實非常大。
尤其是工人們的工作熱情,那不是一般的高。
這對於任何一個老闆來說,都是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情。
逛了一圈後,張鶴鳴滿意的回到了辦公室。
就在這個時候,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張廠長,外面有人找你。”電話是保衛科打來的。
張鶴鳴沒有多想,“是誰?”
“對方叫瞿茜,說是來感謝您的。”
張鶴鳴眉立馬就想起來了,這是他之前救的那個女孩。
“你讓她進來。”
保衛科說:“廠長,她們是開車來的。”
聽到這麼一個資訊,張鶴鳴一點都不意外。
當初看到瞿宏明的穿著,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
“我知道了。”
很快,張鶴鳴就在辦公室見到了瞿宏明兩父女。
“張廠長真是年輕有為,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棉紡廠的副廠長了。”瞿宏明說。
張鶴鳴搖了搖頭,“瞿老闆說笑了,我就是運氣好。”
聽到張鶴鳴這樣說,瞿宏明對張鶴鳴的印象就更好了。
張鶴鳴之前救了他的女兒,讓瞿宏明對張鶴鳴心存感激。
他老婆對張鶴鳴出言不遜,張鶴鳴卻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現在張鶴鳴表現的如此謙虛,能做到這些的年輕人可不多。
瞿茜說:“大哥哥,上次你走的太急,這次我們是特意來感謝你的。”
說完之後,瞿茜就把手上的果籃放在了桌子上。
張鶴鳴擺了擺手,“沒有這個必要,在那種情況下,是個人都會主動出手幫忙。”
“話是這樣說,可真正敢上前的有幾個人?”瞿宏明說。
在商場縱橫數十年,瞿宏明對人性早就已經看透了。
如此危險的情況下,大多數人考慮的是自己的安危。
就算出了手,後面不要求回報的就更少了。
瞿茜說:“大哥哥,你救了我是不可否認的一件事情,我會記一輩子的。”
“你這話說言重了。”張鶴鳴趕緊道。
瞿宏明說:“張廠長,我想請你夫妻倆吃飯,不知道能否賞臉?”
“吃飯就不用了,水果我留下了。”張鶴鳴說。
瞿茜得意的看著瞿宏明,“我早就說過,大哥哥不是那種看重利益的人。”
“你說的沒錯,是我想多了。”瞿宏明說。
聽著瞿茜父女間的對話,張鶴鳴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張鶴鳴的脾氣再好,此時臉色都有些難看了。
瞿宏明趕緊解釋道:“張廠長請不要誤會,我們絕對沒有你想的那個意思。”
“你們人也見了,東西我也收了,沒事就請離開吧!”張鶴鳴語氣不善道。
張鶴鳴脾氣是很好,並不代表他好欺負。
瞿宏明說:“張廠長實不相瞞,我這次是有正事來找你的。”
“有事就儘快說。”張鶴鳴有些不耐煩。
瞿宏明趕緊把他的來意告訴了張鶴鳴,他是來尋求合作的。
說來也巧,瞿宏明剛好是從事服裝原料行業。
知道張鶴鳴的身份後,就有了合作的打算。
“瞿老闆,你也是從事服裝行業的?”張鶴鳴有些意外。
瞿宏明點了點頭,“沒錯,我主要負責原材料這一塊。”
“可惜的是棉紡廠現在沒有錢買原材料。”張鶴鳴如實相告。
能夠認識瞿宏明這樣的原材料商人,自然是一件好事。
眼下的棉紡廠,暫時沒有具備跟其他人合作的條件。
光是那一堆欠款,就能讓棉紡廠寸步難行。
眼下張鶴鳴要做,就是維持棉紡廠的運營。
擴大規模賺錢之類的,那是以後的事情。
瞿宏明這次前來談合作,只能說時機不對。
以後有機會的話,張鶴鳴倒是會找瞿宏明合作。
哪知道瞿宏明的回答,卻讓張鶴鳴愣了一下。
“錢無所謂,先給我打個欠條就可以。”
張鶴鳴很快就明白過來,瞿宏明這樣做應該是報答張鶴鳴救他女兒的事情。
“瞿老闆在商言商,你沒有必要這樣。”張鶴鳴認真道。
對於張鶴鳴這個態度,瞿宏明那是相當的滿意。
不卑不亢,年輕有為,確實是一個非常出色的年輕人。
張鶴鳴有這樣的表現,瞿宏明就越想跟他合作。
在來之前,瞿宏明就已經詳細打聽過了。
對於張鶴鳴的發家史,瞿宏明聽了之後感到十分的驚訝。
如果說張鶴鳴家裡有資源,能夠做到這個地步,並不會讓瞿宏明驚訝。
瞿宏明驚訝的是,張鶴鳴完全是白手起家,沒有任何的資源支援。
這對於一個年輕人而言,算是地獄級別的開局難度了。
恰恰就是這麼困難,才能彰顯張鶴鳴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