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開業(1 / 1)
從接觸到現在,張鶴鳴所表現出來的,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年輕人的心態。
在賈康樂看來,這可能要四,五十歲的人才能擁有這麼平穩的心態。
隨後,賈康樂便把他跟餘高爽交涉的結果,全部告訴了張鶴鳴。
對於這件事情,餘高爽自然是非常的憤怒。
他沒有想到,張鶴鳴會來一招燈下黑。
現在不管他做什麼,都已經晚了。
張鶴鳴的廠子建好,機器到位,明天就要開工了。
一旦工廠開工,就意味餘高爽在鄂爾多的地位,會受到嚴重的影響。
要知道餘高爽整個家族,靠的就是羊絨行業生財。
如果這個行業跟他們沒有關係了,那整個家族的根基都會受到影響。
以後想要瀟灑滋潤地活著,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現在賈康樂親自來找他,餘高爽自然要表達他的態度。
賈康樂讓他不要去找張鶴鳴的麻煩,餘高爽當時就不答應了。
命根子都被人家快掐斷了,他要是不找麻煩,那還是人嗎?
一整個家族都在他手上,這是對整個家族的不負責。
賈康樂當然知道,想讓餘高爽放手,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對此賈康樂沒有廢話,直接就跟餘高爽說到底要怎麼做,才能不去找張鶴鳴的麻煩。
餘高爽的要求提出來之後,讓賈康樂有些意外,同時也覺得在情理之中。
跟張鶴鳴合作,這就是餘高爽的想法。
對於羊絨這個行業,餘高爽可以說十分的熟悉。
他自認為跟張鶴鳴合作,張鶴鳴是絕對不會有損失的。
就算要拿點錢入場,餘高爽都是願意的。
看得出來,餘高爽對於合作的事情,是非常有誠意的。
張鶴鳴微微一笑,“餘高爽,倒不是一個愚蠢的人。”
餘高爽這樣做,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現在事情已成定局,他只能這樣做,才能求得一線生機。
不管遇到什麼反對,都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就算餘高爽真的能夠找人來搗亂,可終究只是治標不治本。
想要徹底改變這個局面,光靠這樣的手段是沒有什麼可能的。
餘高爽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跟張鶴民營合作。
只要這個合作能夠達成,餘高爽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現如今鄂爾多的羊絨市場,主要還是以原材料的價格來進行交易。
一旦這個加工廠建立完畢,價格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
羊絨能夠加工,就意味著它的價值將極大地上升。
就算現在多兩個合作伙伴,可賺的錢絕對會比現在更多。
每個人的份額是小了,可最後分給每個人的利潤,絕對會比以前多。
餘高爽被張鶴鳴擺了一道,心裡自然是不爽的。
可為了賺錢這種事情,這件事情他只能咬著牙認下來。
誰叫人家有本事,有魄力,這是他沒法比的。
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餘高爽是一定要加入到這個合作當中的。
“張總,你怎麼看?”賈康樂小心翼翼地問道。
餘高爽提出的條件,賈康樂知道想要張鶴鳴答應,可能沒那麼容易。
不管怎麼說,這已經到手的生意,誰都不想被人分一杯羹。
可如果不答應餘高爽,對張鶴鳴來說,同樣是很難接受的一件事情。
餘高爽只要存在一天,那麼加工廠就會多一分風險。
不管是任何一個老闆,想必都不願意看到這樣的風險。
對於賈康樂而言,他認為張鶴鳴最好還是答應餘高爽的合作。
餘高爽的加入,確實會分出一部分利潤。
可是相對而言,餘高爽是要帶錢進來投資的。
有了這一筆錢,羊絨加工廠就能夠更好更快的發展。
同時餘高爽在鄂爾多的身份地位,這個廠長以後肯定不會出任何的問題。
用一部分的利潤,換這麼強有力的保證,賈康樂認為是非常划算的。
不過這只是賈康樂的想法,具體怎麼選擇,還得看張鶴鳴。
看到張鶴鳴沒有說話,賈康樂識趣地沒再開口。
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情張鶴鳴才是最終決定者。
過了一會兒,張鶴鳴才開口,“賈處長,你認為我該怎麼選?”
對於張鶴鳴這個問題,賈康樂直接把他的想法說了出來。
就他而言,還是傾向於跟餘高爽合作。
張鶴鳴搖了搖頭,“如果真要這樣做,當初我就直接找他們倆合作了,沒必要鬧到這種程度。”
“張總,你為什麼不願意跟他合作呢?”賈康樂忍不住問道。
張鶴鳴很快給出了回答,“原因很簡單,他這種人不是合適的合作伙伴。”
聽到這話,賈康樂微微一愣,不太明白張鶴鳴的意思。
張鶴鳴見此情況,就解釋了起來。
當初選擇跟聞展鵬成為合作伙伴,就是看中他性子直,不拐彎抹角。
餘高爽這種人,喜歡玩弄權謀的,心思中。
張鶴鳴不會一直待在鄂爾多,他可不想有一天後院起火。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餘高爽並不是一個純粹的商人。
張鶴鳴在瞭解兩大家族的情況時,就知道了一些不好的資訊。
聞展鵬帶領家族做的,都是正正經經的生意。
餘高爽在背地裡,還有一些見不得人的黑色生意。
張鶴鳴不願意跟他合作,這就是最大的原因。
商人想要賺錢,這是無可厚非的。
可要是沒有底線,就會帶來很大的問題。
張鶴鳴現在跟他合作,短時間內確實能夠有很多的好處。
可是從長遠而來,這絕對是非常不划算的。
一旦餘高爽東窗事發,絕對會連累到張鶴鳴。
到那個時候,張鶴鳴恐怕會損失慘重。
羊絨加工行業,以後是肯定是非常賺錢的。
張鶴鳴不想因為眼前的蠅頭小利,從而痛失這麼好的一個市場。
聽完張鶴鳴的解釋之後,賈康樂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說到底,是餘高爽這個人不乾淨,讓張鶴鳴不信任。
在知道張鶴鳴的想法後,賈康樂就沒再勸什麼了。
這恐怕是張鶴鳴合作的底線,任何人都無法去打破。
餘高爽做了這麼這樣的事情,那就必須為之承擔後果。
“張總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可餘高爽絕對不是一個輕易會放棄的人。”賈康樂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張鶴鳴微微一笑,“所以這件事情,還得請賈處長幫忙,也只有你們能幫我的忙了。”
賈康樂聽到這個,臉色立馬凝重了起來。
“張總,我們能夠幫的東西其實很少,你應該知道的。”
在賈康樂看來,張鶴鳴要他幫忙的,無非就是藉助政府的力量去打擊餘高爽。
對於賈康樂來說,這不是他能夠辦成的事情。
就算他願意的話,上面的領導不一定會同意。
餘高爽在鄂爾多經營這麼多年,關係可以說是錯綜複雜。
想要動他,那得考慮到多方面的因素。
貿然動手的話,可能會有非常不好的結果。
看到賈康樂這著急的樣子,張鶴鳴微微一笑。
“賈處長,我想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賈康樂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張鶴鳴,等在他的下文。
張鶴鳴直接道:“其實要對付餘高爽,辦法非常的簡單,這些年餘高爽在鄂爾多做的那些髒事,我想賈處長應該有所耳聞?”
“你想用這個來對付他,我覺得不太現實。”賈康樂搖了搖頭。
張鶴鳴微微一笑,“以前是沒有人舉報他,就算舉報了都是沒有證據的,可是如果他主動鬧事,我這邊還能拿出一大堆證據呢?”
說完之後,張鶴鳴便一臉笑眯眯地看著賈康樂。
聽到張鶴鳴這話,賈康樂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此刻終於明白過來,原來張鶴鳴早就做好了準備。
對於餘高爽這樣的敵人,張鶴鳴恐怕一早就調查清楚了。
有足夠多的資訊後,張鶴鳴就已經決定要對付餘高爽了。
之前沒有動作,就是為了等這麼一天。
等到餘高爽狗急跳船,在進行致命一擊。
想到這裡,賈康樂忍不住有些害怕。
眼前的張鶴鳴看起來如此年輕,行事手段卻如此的果決狠辣。
賈康樂想了半天,覺得只能用恐怖兩個字來形容張鶴鳴。
“張總,我有一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賈康樂突然道。
張鶴鳴笑著點了點頭,“賈處長有什麼問題儘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
“張總,你剛到鄂爾多的時候,是不是已經想著要對付餘高爽了?”
提完這個問題後,賈康樂便死死地盯著張鶴鳴。
他想從張鶴鳴的表情當中,獲取一些他需要的資訊。
哪知道張鶴鳴十分爽快地承認了,“沒錯,想要在鄂爾多斯發展,餘高爽是我必須清除掉的物件。”
賈康樂深深看了張鶴鳴一眼,他之前以為經過多次的接觸,他完全瞭解了張鶴鳴。
現如今看來,他這種想法大錯特錯。
張鶴鳴隱藏得太深,連賈康樂都被瞞過去了。
“不知道張總你,收集了多少證據?”賈康樂問道。
餘高爽在鄂爾多這麼多年,沒有人想著會去動他。
就算真的有人想動,可能不能夠動成功,那都得兩說。
誰都沒有想到,張鶴鳴一個外來人,第一次到鄂爾多,就把目光瞄在了餘高爽的身上。
這件事情,張鶴鳴做得太隱秘了,根本就沒有人知道。
恐怕就連聞展鵬,都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
可就算是這樣,張鶴鳴想要扳倒餘高爽,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原因非常的簡單,那就是餘高爽不會坐以待斃。
況且當地的政府,不會看著餘高爽就這麼倒下。
現在就不一樣了,張鶴鳴的加工廠馬上就要開業了。
只要張鶴鳴不答應跟餘高爽合作,餘高爽到時候肯定會有動作。
一旦有了動作,就給了張鶴鳴動手的把柄。
到那個時候,張鶴鳴再拿出證據來對付餘高爽。
就算是當地政府,都得好好考慮一下了。
外來投資商在當地受到了針對,政府肯定是要拿出態度來的。
不然的話,以後誰還敢來這裡投資?
這件事情不處理好,鄂爾多的名聲都會臭掉的。
經過這件事情,餘高爽在鄂爾多的名聲和地位,將會一落千丈。
張鶴鳴跟聞展鵬只要聯合起來,讓餘高爽消失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想清楚這些後,賈康樂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沒有想到張鶴鳴如此年輕,心計卻這麼的深。
“張總,今天我算是見識了,餘高爽輸得不冤。”賈康樂直接道。
張鶴鳴微微一笑,“這件事情想要成功,賈處長你還得多幫忙。”
話都說到這種地步,賈康樂自然知道要怎麼做。
“這一點請張總放心,我一定會站在你這一邊。”
對於賈康樂來說,今天他必須表這麼一個態度。
從張鶴鳴的舉動來看,他對於鄂爾多的羊絨市場,可以說是志在必得。
現在的張鶴鳴在鄂爾多,只是一個新興的投資商人。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張鶴鳴就快把羊絨市場徹底整頓了。
有這樣的手段,賈康樂相信他未來,絕對能夠統一鄂爾多的羊絨市場。
一旦做到這一步,就算是當地政府,到時候都得看張鶴鳴的臉色了。
這麼一種情況下,賈康樂現在這麼做,無非就是提前站隊而已。
如果不這樣做的話,那到時候就是跟張鶴鳴作對。
這對於賈康樂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對於賈康樂這個回答,張鶴鳴自然是非常滿意的。
第二天,張鶴鳴手下的赫曼羊絨加工廠,就正式開業了。
關於這件事情,三天前就已經開始宣傳了。
鄂爾多所有的媒體,全部來到了赫曼加工廠。
華夏羊絨最大的產地,就是鄂爾多。
羊絨的初級市場,在鄂爾多發展的很好。
唯獨加工這一塊,一直沒有什麼動靜。
這就導致當地的羊絨價格,一直十分的低廉。
對於當地人而言,抱著一座寶山卻不能發掘其財富,可知有多懊惱。
現在總算是有人站出來發展這個行業,整個鄂爾多的人都很關注。
這一天,不僅政府和媒體的人來了,就連大部分的普通百姓,都跑過來看熱鬧了。
這個加工廠一旦開工,就意味著當地的羊絨價格將會快速的上升。
對於本地人而言,這絕對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們聽說這個加工廠的老闆,非常的年輕人。
對於這一個訊息,大部分人都是不太相信的。
他們認為能有這種魄力做這種事情的人,肯定是一個沉穩的中年人。
能有這樣魄力的年輕人,可不多。
政府這邊,自然是由賈康樂帶頭,親自來參加今天的開業典禮。
聞展鵬那更加大張旗鼓,把他認識的老闆全部帶了過來。
今天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捧場子。
這個加工廠的開業儀式,對於整個鄂爾多都是非常重要的。
可是聞展鵬十分清楚,這對他的家族是更重要的一件事情。
鄂爾多的羊絨市場,一向是由余家和聞家把持的。
從今天開始,這種情況要開始發生變化了。
對於普通人而言,他們更多的是來看熱鬧。
張鶴鳴現在這樣做,等於是虎口奪食。
不管任何一個商人,恐怕都不願意看到自家的生意被搶。
他們今天來這裡,就是想看看聞家跟餘家的態度。
“你說是誰這麼大膽子?敢跑到這裡來開羊絨加工廠?”
“聽說是外地一個老闆,非常的年輕。”
“我看這肯定是假話,年輕人敢跑到這邊來趟這趟渾水?”
“你們說餘家和聞家,會是什麼態度?”
“還能是什麼態度?肯定全部反對!”
“可要是他們反對的話,今天這個加工廠還能開業,看來這個老闆果然不一般。”
“今天我倒是要看看,這個老闆到底長什麼樣子,是不是三頭六臂?”
在眾人的議論中,張鶴鳴,賈康樂,聞展鵬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當中。
媒體們見到這種情況,趕緊拿起了手中的相機。
臺下的眾人看到後,頓時激動了起來。
“快看!正主出來了!”
“就是中間那個小夥子嗎?這也太年輕了!”
“你看他旁邊是聞展鵬,這是怎麼一回事?”
“怪不得他能夠在這裡開場,原來是跟聞展鵬展開了合作。”
“餘高爽呢?怎麼沒看到他?”
“難道聞展鵬跟這老闆合作,把餘高爽給踢開了?”
“我覺得很有可能,早就聽說聞餘兩家有矛盾了。”
“今天可能有好戲看了,餘高爽可不是什麼軟柿子。”
“沒錯,餘高爽肯定會伺機報復的。”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張鶴鳴三人說了幾句開場白。
無非就是感謝各位今天到場,一起見證羊絨加工廠的開業。
三人講話的內容,相差不了多大,沒有什麼重要的資訊。
普通百姓今天過來,就是來看個熱鬧的。
對於媒體而言,他們今天是有任務的。
鄂爾多以盛產羊絨而聞名,現在有個加工廠要開業,這自然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一旦這個加工廠開業,對於當地的經濟發展,是有非常大的促進作用。
更為重要的是,它能夠推動當地羊絨行業的發展。
一旦羊絨行業發展起來,那麼鄂爾多當地的經濟,可能會因此而復興。
這一點,是當地政府非常重視的。
今天媒體全部來了,就是為了大肆報道這件事情。
最好的結果,就是讓整個鄂爾多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
訊息一傳出去,羊絨的價格就要上升了。
這對於當地的羊絨市場而言,自然是一個利好的訊息。
同時還有一點,那就會刺激更多人去加入羊絨行業。
那個行業賺錢,加入的人自然會越來越多。
這幾年的時間裡面,鄂爾多的羊絨產量年年都在下降。
其中最重要的一個原因,那就是這個行業的新鮮血液越來越少。
為什麼會少,自然是因為價格太低。
在他們看來,做羊絨這個行業賺不到錢,自然不會願意浪費時間。
與其這樣的話,還不如去做點別的,起碼能夠養家餬口。
現在不一樣了,羊絨加工廠的出現,會讓羊絨的整體價格上漲。
在這種刺激下,相信會有很多人重操舊業,繼續加入羊絨這個行業當中。
想要達到這種效果,那麼當地媒體就必須大肆宣傳。
儀式進行的很順利,就在要結束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一群二溜子突然衝到廠裡,開始搗亂。
有的把花圈給弄倒了,有的用油漆在牆上亂畫。
更有甚者,直接開始驅趕圍觀的群眾。
看到這種情況,張鶴鳴露出了一絲冷笑。
看樣子,餘高爽終於是忍不住了。
只要他一動手,那他就輸了。
賈康樂的臉色很難看,今天這個儀式有多重要,他是十分清楚的。
恐怕此時省裡的人,都在關注這件事情的發展。
這群搗亂的人一出現,會讓著個開業儀式成為一個笑話。
對整個羊絨行業來說,這是很致命的。
至於是誰做的,賈康樂心裡十分的清楚。
不過他知道對方這麼做,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張鶴鳴用的是陽謀,餘高爽只能這麼做。
可是這麼做的後果,那就是永世不得翻身。
在知道張鶴鳴的打算後,賈康樂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此時廠裡面,已經埋伏了很多的警察。
搗亂的人一出現,警察這邊就一級知道了。
之所以沒有急著出現,自然是要等他們動手。
只要一動手,這件事情就算是塵埃落定了。
餘高爽不管要做什麼,都已經沒有可能了。
僅僅幾分鐘,警察就出現了,把這裡全部控制了起來。
原本喜慶的廠子,現在是一片狼藉。
圍觀的群眾沒有想到,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到底怎麼回事?當著這麼多媒體,瘋了?”
“你傻啊!這擺明背後有人啊!”
“你是說餘高爽!我早該猜到的。”
“聞展鵬跟其他人合作,以後這鄂爾多還有餘高爽的容身之處嗎?”
“他現在這樣做,怕是狗急跳牆了。”
“你們不覺得,今天警察出現的很快嗎?”
“確實很快,就好像埋伏在這裡一樣。”
“看來這個年輕的老闆,不是什麼善茬啊!”
賈康樂來到張鶴鳴身邊,“張總,一切得到了控制,你不用擔心。”
此時的張鶴鳴,臉上全是焦急。
可是在他的眼睛裡,平靜的就像是深不見底的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