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帝族來人(1 / 1)
謝川的反應在方蓮的預料之中,方蓮上前抓住了他的手安撫道。
“我知道這很唐突,但這沒辦法,到時候不用你幹嘛,需要的時候你就跟人家聊聊天,沒事的話就走了就行了,只需要你出場。”
我的孃親咧,你當騙小孩呢?
謝川臉拉得長長的,上輩子他都沒接觸過相親,這輩子沒想到趕上了,不對,不是相親,這是未婚妻啊!
人家這就是衝著他來的,能那麼簡單就好了。
“我能不出場嘛?”
謝川苦著臉問道。
“不行。”
方蓮果斷的拒絕了他,臉色嚴肅道。
“好吧。”
謝川無奈道。
看見謝川一臉吃癟樣謝天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也別不開心了,白撿個媳婦兒,這不是好事嘛。”
“還好事呢?我見都沒見過”
謝川忍不住吐槽道,隨後不想再繼續這個問題。
“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休息了。”
說罷頭也不回的走進房間砰的一下把門關上。
“哎?這孩子......”
謝天見狀有些不喜,方蓮拉了拉他的手。
“算了算了,他才剛恢復沒多久,不適應很正常,先讓他靜靜吧”
謝天聞言看向謝川的房門,隨後點了點頭。
“希望明天他別整出什麼么蛾子就好。”
“放心吧,川兒雖然才恢復不久,但他很懂事,我們都這麼說了他是不會的。”
聽到方蓮這麼說他點了點頭,隨後兩人便離開了院子。
“未婚妻?”
房裡的謝川一個頭兩個大,自己來到這世界才多久,一個多月!雖然不是新生兒,但要是沒有老祖給他傳的資訊他也是大字不識一個,強不到哪去。
自己才剛有點起色,現在告訴自己他有未婚妻?
雖然不爽,但是他知道他現在沒有拒絕的權利。
想起老祖站在一群高層中,謝家高層縮著腦袋的樣子他一臉神往。
要是自己有那份實力,何須去看這見都沒見過的未婚妻?
看來要想掌控自己的命運,自己必須得有足夠的實力才行。
謝川的眼神中透露著堅定。
這未婚妻見都沒見過,作為新世紀的人來說,這種事肯定要自己喜歡的才行啊!
感情這種事,怎麼能隨便呢?必須得按自己的意志來才對!
第二天,謝川看著大廳內的自己的未婚妻陷入了沉思。
淡青的絲裙在胸口呈現一個飽滿的弧度,腰間的白條輕輕束縛住那腰肢,盈盈一握。
少女皮膚白皙如玉,動人的面容卻略顯清冷,柳眉微皺。
她也注意到了謝川的視線,兩人的目光在半空相遇。
“哈哈哈,謝老魔!好久不見。”
“哈哈,秦老魔,好久不見!”
沒人注意兩個小傢伙,因為就在大廳內,謝家老祖與一個帥氣的青年男子如同多年好友一般,打了聲招呼上去就是一個熊抱。
“哈哈,這才幾十年沒見啊,那風光無限的謝老魔怎麼憔悴成這個樣子。”
青年拍了拍謝家老祖,打趣道。
“害,不值一提,這樣子其實也挺不錯,倒是你這老傢伙,一把年紀了老裝年輕人,還整得騷了騷的,不害臊?”
“你懂個屁!男人至死是少年。”
大堂之內人不少,卻無一人敢發聲,要知道場上可是兩位成名已久的靈聖,跺一跺腳,先別說謝家,就是整個州也要震上一震。
謝川看著這一幕眼神呆滯,心下老祖那世外高人的形象瞬間崩塌。
“行了,敘舊的事等會再說,先讓我看看你們帝族的丫頭在哪。”
“嗨你個老傢伙?老子趕了大半天路,你話還沒說幾句就急著看謝家未來的媳婦了?”
“一瓶仙人醉!”
“冉冉,過來跟你未來家祖打個招呼。”
謝家眾人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謝川更是不忍直視,原來逗比的存在是不分時空的。
反觀秦家眾人臉色倒是沒有多少波動,似乎已是司空見慣。
秦冉走上前,行了個禮道。
“老祖好。”
“好好好。”
謝家老祖一臉欣慰,看著秦冉一連說了三個好,臉上的滿意誰都能看出。
“小小年紀就已是玄靈巔峰,比我們謝家的謝龍還厲害啊,不愧是帝族之人,還長得這麼漂亮,我謝家撿到寶了啊。”
謝龍聽到老祖唸到自己名字有些不好意思,上前拱手道。
“秦冉姑娘天資卓越,在下不如,但假以時日,定能追上。”
隨即看向秦冉淡淡笑道,沒人注意到他眼底的一抹火熱。
老祖看著謝龍一臉笑意,點了點頭。
原來她叫秦冉,謝川暗道。
謝龍見老祖對自己點頭了,腰板都直了一些。
“哼,也不看看誰的後代,不是我打擊你,少年,十年以後,你們謝家年輕一輩沒一個人打得過她。”
秦靈聖一臉得意,環抱雙手。
這一番發言自然是讓謝家一眾大為不滿,但對方是靈聖,終究沒人敢發聲。
“哎你這老東西,騷了騷的不說,不減吹牛皮的功夫也跟上了是吧。你怎麼不說天下無敵呢?十年,你忘了我謝家的聖體了?”
敢發聲的也只有謝家老祖了,他自然不能任人這般打擊自家氣焰,回懟道。
“哈哈,聖體?那更不用擔心了,他難不成會打我家冉冉?”
“你這......”
謝家老祖眼睛大瞪,被噎得說不出話。
“哈哈哈,你就是謝家的聖體吧,長得倒是不錯。”
秦家靈聖看到謝老祖吃癟很是得意,隨即把目光放到了一旁的謝川身上,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謝川見對方提到自己,上前拱手道。
“前輩有何吩咐?”
“哎呀,前輩什麼前輩,直接叫嶽祖父吧。”
謝川頭皮發麻,但嘴上只得回答道是。
“好了,你們兩個估計需要熟悉一下,你帶我家冉冉逛逛謝家吧。”
聽到對方這麼說,謝川把求助的目光看向自己老祖。
老祖白了秦靈聖一眼。
“這不是應該我來說嗎?你是謝家老祖還是我是謝家老祖。”
“哎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謝家不是你的地盤嘛,咱們的交情還扯什麼啊,你的地盤就是我的地盤。”
“我去你個老不正經的。”
謝老祖拍了拍額頭,對著謝川說道,去吧。
“去吧。”
謝川嘴角抽了抽,但還是點了點頭,來到秦冉面前。
“秦姑娘,請隨我來。”
秦冉點了點頭,跟在謝川身後出了大廳。
謝川兩人走後,謝老祖看向眾人。
“我與秦靈聖有要事要談,沒事的話就散了吧,好好安頓帝族客人。”
前半段是對著眾人說的,後半段他說完看著謝家的族長謝辛。
“遵命。”
謝幸上前拱手道。
“以後都是一家人了,放開了玩兒,不要拘謹。”
這時秦靈聖對著帝族眾人說道,隨後一臉笑意的看著謝老祖。
“哼,我說過的話自然算數,仙人醉少不了你的。”
“哈哈,如此甚好。”
兩人說完,身形憑空消失,剛才的談話還有餘音在迴盪。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老祖不在了,謝辛這個族長站了出來,眾人隨他有序的離開了大廳。
謝龍看著謝川離去的方向眼神陰鬱。
一路上,謝川腦子裡一團漿糊,這謝家我還沒逛完呢,我帶人逛個球!
不能帶著帶著給自己逛迷路了吧。
“前面有個亭子,秦姑娘,咱們先去那裡坐會吧。”
就在謝川焦頭爛額之即,他猛的看到前面有個亭子,而且附近還沒什麼人,這讓他眼前一亮。
“嗯。”
秦冉淡淡的應道,隨後跟隨謝川進了亭子。
謝川本來想坐她對面的,但想想面對面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場景,最終還是招呼著她坐下然後隔開了一點坐在了她旁邊。
謝川感覺很是扭捏,身上感覺像是有螞蟻在爬,畢竟身邊坐的可不是路人,而是自己的未婚妻!
而且看對方老祖那態度,這事大機率準了。
“你叫謝川是吧。”
謝川還沒開口,秦冉倒是先開口了,這讓他微微一怔。
“對,你好,秦冉姑娘。”
對於謝川叫出她的名字她也不意外,先不說他家人會告知,剛才在大廳中謝龍也喊出她名字了。
“你的事我聽說了,你的遭遇令我感到同情,但也僅限於同情。”
秦冉頓了頓,看著謝川的眼睛淡淡道。
“我是不會喜歡你的。”
聲音悅耳動聽,言語卻又是那般的冰冷。
謝川聞言微微一怔。
是啊,誰會喜歡一個見都沒見過一面的人呢?
就像他一樣,他與秦冉也只是剛剛相識,對於秦冉,他也只是欣賞罷了,談不上喜歡。
但是這話由秦冉說出來他還是感到有些不爽。
“我也不指望一個才剛見面的姑娘喜歡上我,兩位老祖那裡你怎麼說?”
雖然不爽,但謝川並未表露。
“我們生下來就定了親,這是兩族的大事,不是我們的意志可以支配的。”
秦冉說到這臉色有些黯然,看得謝川有些同情。
他又何嘗不是被支配的一方?但在終身大事上,不管哪個世界,人們對待這事上,對男人總是比女人寬容的。
他知道這個道理,但是無法感同身受,因此只能沉默。
“我會與你完婚,但我不會喜歡你,你也不準碰我。”
“不喜歡我還要跟我完婚?”
謝川都蒙了,這什麼跟什麼。
“為了帝族,而不是為了你。”
少女淡淡的閉上了眼睛,似乎有些痛苦。
謝川怒了,感覺自己有被羞辱到,同情自己卻不喜歡自己,這算什麼?施捨?
為了什麼狗屁帝族犧牲自己的幸福嘛。
謝川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女。
少女正值碧玉年華,正是憧憬愛情的年紀,而且美麗動人又天資卓越,相信不會缺少欽慕者。
若沒有這婚約,她可以盡情的追求自己的生活與愛情,而如今要放棄掉這一切。
這種犧牲自己的思想當真是無私又可怕。
謝川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兩人不歡而散。
房間裡,謝川躺在自己的床上回想著剛才的一幕。
“我是不會喜歡你的。”
少女的聲音不大,卻直擊他的心絃。
謝川想了想最後嘆了口氣。
先不說如今他在謝家風頭正盛或許惹人紅眼不說,老祖對他的態度也很是曖昧。
他現在的依仗只有他父母和自己,老祖那邊暫時算半個。
定親一事從始至終他都沒有任何話語權,談何退婚?他也不會拿自己的依仗去嘗試。
“哎,終究還是得靠自己啊,沒實力連自己都掌控不了。”
謝川嘆了口氣,明白了這個世界的真理,心下對實力的追求更加迫切了。
秦冉的話,暫時沒有別的辦法了,而且對方都那麼說了,兩人暫時也只能保持這段關係了。
雖然有點對不住她。
謝川搖了搖頭,把一切想法甩到腦後。
如今一切說什麼都沒用,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謝川進入修煉狀態,一股股暖流朝他襲來。
得到了老祖知識的謝川也終於明白了那一股股暖流是怎麼回事。
源源不斷湧向他的暖流就是這個世界無處不在的靈氣!
靈氣肉眼不可見卻真實存在,只有透過修煉才能感知,每個修煉者境界的攀升都需要大量靈氣。
但就算是他不修煉的時候靈氣也會源源不斷的湧向他,透過閱讀典籍他知道了,這是天恩聖體的特性。
那豈不是無時無刻不在修煉??自動掛機好傢伙。
當初謝川剛弄懂的時候也是被驚到了,無時無刻不在修煉。
人家睡覺你在修煉,人家吃飯你在修煉,人家談情說愛你還在修煉。
怎麼會有這麼卷的體質!
不過腦海中的資訊中明確說了,修行本就是奪天地造化,是逆天之舉!為何自己這體質叫天恩聖體?
謝川還想透過典籍瞭解更多關於天恩聖體的資訊,但是典籍記載有限,他也只弄懂了個自動掛機而已。
之前他問過方蓮了,但方蓮也不知道答案,看樣子自己得找個機會問問那老祖才行。
好傢伙,難怪什麼都不幹就通靈境了,原來是掛了十幾年機。
只不過之前十幾年機都只是單純的掛機,沒有任何修煉引導,只是靠靈氣溫養。
唉,謝川搖了搖頭,若是這身體一開始有修煉引導現在都不知道什麼境界了。
但有得就有失,謝川也不能說到底是好還是不好,搖了搖頭,專心引導體內的靈氣......
“哎呀呀......這仙人醉,當真是神仙也得醉啊,不管喝幾杯都是這個味兒。”
一處洞府裡,一名俊朗青年此時正擼起袖子,手持琉璃盞一飲而盡。
在他面前坐著一位滿面紅光的老頭,老頭滿意的看著眼前的男子,撫了撫自己的鬍鬚。
“怎麼樣,秦豐,手藝可還行?”
“謝易你個老傢伙別墨跡了,趕緊再拿一瓶出來。”
“我老傢伙?你個老不要臉的比我還大一百多歲,你叫個屁!”
“老不要臉說誰?”
“你個老不要臉!”
謝家一眾在這的話定會驚掉下巴,因為在那毫無形象破口大罵的兩人不是別人,正是謝家與帝族的兩位靈聖強者。
“就問你給不給!我家姑娘都要被拐走了,你這次休想再用一瓶打發我!”
眼見對方沒有上套秦豐有些失望,但這不是重點!他兩眼緊緊的盯著謝易,彷彿對方敢說不給下一刻他就會掀桌而起。
“哼,又不是你釀的,你當然不心疼!”
雖然嘴上那麼說,但謝易還是大袖一甩,頓時桌子上擺滿了精美的玉瓶。
“我就知道你來肯定不會忘記我這仙人醉,今天我自然不會小氣,管夠!”
“哈哈,還得是你啊謝老魔。”
秦豐看著桌子上滿滿的玉瓶兩眼放光,抓起一個玉瓶就是一陣痛飲。
謝易見狀微微一笑,也是上前拿起了一個玉瓶。
“等等!這些是我的!”
秦豐大手一揮,桌上的玉瓶紛紛沒了蹤影。
謝易抓了個空,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秦豐。
“看什麼看?你拿出來不就是給我喝的嗎?好你個老傢伙,一次拿出這麼多,之前每次都是拿一瓶,敷衍我是吧。”
“一批要釀五十年,能給你喝就不錯了,別人想要我還不給呢。”
謝易翻了個白眼也沒跟他計較,不知從那個地方又掏出一個玉瓶大飲一口。
秦豐訕訕一笑,不過隨即發覺不對勁。
“不對啊!這是我可是帶人過來的,這哪能比!不夠,再給點。”
……
酒過三旬,兩人的臉頰均是染上了一抹酡紅,尤其是謝易,本就紅潤的臉色跟那燒紅的烙鐵似的。
“那馮都秘境裡的猴子看到你可能要摸一下屁股,看是不是跑你臉上去了。”
秦豐調侃道。
謝易聞言忍不住笑了。
“你也好不到哪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吧。”
兩人四目相對,一陣陣爽朗的笑聲在洞府中迴盪。
“那小傢伙現在是你們謝家的誰?”
大笑過後,秦豐突然冷不丁的問道。
謝易一愣,隨即也知道了他在問什麼。
“他不是別人,他就是謝川。”
秦豐一愣,隨即一臉狐疑。
“什麼意思?你沒給他移魂?”
“我本來是打算給他移了,結果他自己好了,騙你幹嘛,他就是謝川!”
謝易翻了個白眼。
“這手段雖然令人不齒,但承認我還是敢的,可問題是我沒做,他就是謝川。”
見謝易都這麼說了,秦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怪哉,明明一切正常卻變成了白痴,如今又無端好了?這是怎麼回事......”
他百思不得其解。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仔細觀察了他,靈魂氣息確實是謝川沒錯啊,這做不得假。”
謝易說道,隨後猛灌一口。
“別想了,我弄了一個月都沒弄清楚怎麼回事,你想一下就能知道?喝酒喝酒。”
秦豐聞言一聲輕笑,隨後舉起酒杯與謝易碰在一起。
“反正聖體是你們謝家的人就行了,那閨女來你們家總比去別家好。”
“哈哈哈,放心,他就是謝川,你們帝族的姑娘來了我謝家自然不會受委屈。”
謝易一聲大笑,兩人的酒杯再次碰到一起。
次日清晨,房內的謝川伸了個懶腰,而他的氣息從玉靈一階變成了玉靈二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