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1 / 1)
有了一個人開口,越來越多的修士便紛紛都站起身來朝著秦軒怒斥。
秦軒見狀並未直接開口反擊,反而是等著所有人都將自己的想法說出。
克無敵和鄭婉卿見狀,相視一眼,也完全沒有想要開口的跡象。
今天來烈家,除了打架的時候他們會出手,其餘時刻,將全部由秦軒百分百主導。
“好了,大家安靜!”
隨著眾人怒斥之聲越來越多,烈全雙手虛壓,運起靈力,暴力打斷了所有人的話。
只不過此時的他,同樣對秦軒沒有任何好臉色。
“今日是小兒烈風的大喜之日,你作為女方親朋,若是來觀禮,烈某將萬分歡迎。”
“可是秦軒小友,你剛剛的表現,是否有些過了?”
“所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婚姻一事,只要父母敲定,雙方就可以成禮。”
“哪有你干擾的份兒?”
“還有所謂同仇敵愾,也同樣是無稽之談。”
“隱世家族之所以隱世,就是不想摻和俗世之間的是是非非。”
“你代表龍國收編我等,便是妄圖打擾我等清修。”
“若是你仍舊執迷不悟,那可別怪我等奮起反抗,維護自己的生命和自由!”
烈全一番話,雖然有一半都是仿照其餘修士對秦軒的呵斥所說,但在最後,他無疑是給了眾人一個合理的動手理由。
畢竟秦軒身後是龍國官方,一般的散修或許敢呵斥,卻不一定真的敢出手。
現在自己帶頭給出理由,一旁還有著盧家的全力支援。
若是秦軒等人真的做出什麼損害他們利益的事情,那這些散修,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只是讓烈全沒想到的是,秦軒此時,並沒有在意自己剛剛說的那一番引戰言論。
甚至於,他連看都沒有正眼看自己一眼,就直奔蓋著紅蓋頭的秦靈兒而去。
“靈兒,這婚,你想結嗎?”
柔聲開口,秦軒不顧一旁面色鐵青的新郎官烈風,便問向秦靈兒。
而秦靈兒也在猶豫再三後一把扯下自己的紅蓋頭,用力地搖了搖頭。
開玩笑,她和烈家那所謂的小公子連見都沒見過,又怎麼可能會想嫁給他?
剛才要不是擔心秦軒會被兩個家主為難,她早就甩開烈風,自己跑到秦軒懷裡了。
只不過現在看來,秦軒似乎不在乎那兩個家族的家主有什麼看法,所以秦靈兒一咬牙一跺腳。
自己今天哪怕是死,也一定要和自己的哥哥死在一起。
秦軒見狀,微微一笑,輕輕拉起秦靈兒的手將其拉到身後。
剛剛眾人的話,已經讓秦軒意識到了這些所謂隱世之人的自私自利。
而烈全的表態,更意味著秦靈兒的事情,不可能和平解決。
既然如此,自己也就不用浪費表情,再去做什麼講文明懂禮貌的乖寶寶了。
尤其是那個盧傲。
雖然他表面上一直表現得十分友好,但背地裡,秦軒總覺得他陰陰沉沉地不像好人。
這次收編之後,他可要好好和這個盧家家主聊上一聊了。
“站住。”
突然,一道清冷的聲音從秦軒的身側響起。
秦軒扭頭一看,出聲的竟然是之前那個一臉不情願的烈家小公子烈風。
此時的他面沉似水,顯然對秦軒的所作所為十分不滿。
尤其是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和另外的男人手拉手,更是讓他怒火中燒。
誠然,他的確是不想向父親的強行逼婚所妥協,但無論如何,秦靈兒現在也已經算是他的未婚妻了。
當著自己的面二話不說,就帶著自己的未婚妻離開。
這種事情無論放誰身上,誰都不會高興。
“盧靈兒,今天是你和我大婚的日子,你就這樣一聲不吭地跟一個陌生男人離開?”
“在你眼裡,還有我這個未婚夫嗎?還有盧烈兩家嗎?!”
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樣,烈風同樣沒有理會站在自己面前的秦軒,反而是衝著滿臉笑意的秦靈兒質問道。
秦靈兒見狀歉意的微笑一下,隨後向對方說出了自己的身世。
“我從小就被父母拋棄到了世俗界的孤兒院,是哥哥和我一起相依為命,供我讀書,供我生活。”
“這次回來,本來我就是被盧家人強行逼迫的,現在哥哥來了,我自然是要跟哥哥一起離開。”
“至於我們的婚事……”
“我只能說,對不起。”
“在世俗界,戀愛和婚姻都已經是自由選擇了。”
“我和你本來就素未謀面,今天即便是哥哥不在,我也會咬舌自盡,不會和你完成婚禮的。”
“盧靈兒,你!”
秦靈兒的話,烈風其實是可以理解的,若是放在昨日,他肯定就二話不說,直接放對方離開了。
可現在是什麼場合?
自己和對方的婚禮現場!
即便自己對秦靈兒也沒有興趣,她這一番話,就已經是在狠狠地打他烈風的臉了!
雙手顫抖,烈風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支毛筆和一張宣紙。
大手一揮,休書兩個大字,便直接出現在了紙張的正上方。
“小夥子,今天的事情對你來說或許確實不太好,我向你道歉,但是這休書,就還是免了吧。”
看到烈風的動作,秦軒眉頭一皺。
他剛剛確實有些忽略了對方的感受,但靈兒和對方,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關係。
若真讓這烈風寫出了這一紙休書,即便靈兒不在意,他的心裡,也會十分別扭,為自己的妹妹鳴不平。
所以歉意一笑,秦軒當即揮手,將還未寫好的休書焚為灰燼。
而原本就手無縛雞之力的烈風見這種場景,也是直接被火焰嚇了一跳,向後方跌坐過去。
“你,你!”
手指顫抖,烈風雙眼含淚看著站在原地的秦軒。
牙關緊咬,不由得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句話,“盧靈兒,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
咚!
烈風話還沒說完,秦軒便一掌切在了對方的脖頸上。
面露驚恐,烈風便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烈全見狀,當即大怒。
如果說剛剛他還對秦軒有些忌憚的話,那自己兒子被打,他便再無法容忍了。
烈風是他的小兒子,雖說無法修行,卻也一直是他的心頭肉。
秦軒此舉,已經是觸碰到了他的逆鱗。
從現在開始,他便要與秦軒,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