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男子酒後疏狂,女子嫣然一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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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秉蹲在地上用剛撿來的木頭搭起了燒烤支架,在燒烤架旁的魚簍裡則裝著他和阿灶一下午的漁獲。

這一下午二人收穫頗豐,魚簍裡的魚個個鮮美肥嫩,除此之外還有幾隻河蚌和河蟹,個頭也都不小。

“今天晚上應該是能好好飽餐一頓了”,一想到不一會兒就能吃上烤魚,這周秉嘴角的哈喇子便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先等等,我回家拿些調料來。”

阿灶說完話後丟給了周秉一張寫有“火”字的符籙便急匆匆地離開了,阿灶告訴周秉待會搭完燒烤架後就將靈氣灌注到這張“小火符”裡,那樣就可以用這張符籙生火了。

“等……等一下!”

周秉伸手正要叫住阿灶,可阿灶已經一溜煙兒跑遠了,看著阿灶跑走的背影周秉有些哭笑不得,她怎麼就不想想自己會不會使用符籙呢?

周秉拿著阿灶給的那張“小火符”泛起了嘀咕:“將靈氣灌注其中?這靈氣……該怎麼樣灌進去?”

周秉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深吸了一口氣後說道:“既然阿灶覺著我可以使用這張‘小火符’,那我就不能讓她失望。”

再怎麼說,好不容易有了個小迷妹的周秉總得支稜支稜,況且輕易放棄也不是周秉的作風。

架好燒烤架後,周秉端坐在原地,首先回想了剛才阿灶在院子裡沾了沾水凌空虛點幾下畫出那一道陽雨符。

周秉依葫蘆畫瓢,拿手沾了沾口水,然後往那張“小火符”點去,口中振振有辭道。

“去”!

隨著一聲大喝,周秉本以為這一次模仿的可謂是十分到位,一定能順利點燃這張“小火符”,可在這一連串動作之後,眼前的那道符籙卻紋絲未動。

“呃……”

看著絲毫未起變化的“小火符”周秉有些尷尬,再回憶了一遍自己先前的動作和阿灶的並沒有太大差錯,這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周秉敲了敲自個的腦門,尋思道:“難道不是用口水?那試試看河水?”

周秉半猜半疑地走到河邊,用手輕點河面蘸了蘸河水又再試了一次,可這一次符籙依然沒有變化。

接連幾次,周秉試了用口呵氣,用風吹,用石頭砸,用錐子刺,甚至最後把小火符墊屁股底下給它來了枚由周秉獨家秘製的“體內真氣”,只聽屁股下方噗的一聲響,可仍然沒見那張符籙起什麼變化。

周秉從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讓一張紙給弄的沒了脾氣,拿起一截木頭小聲嘀咕道:“折騰了這麼大勁,還不如削尖木頭來個鑽木取火算了……”

正當周秉拿出麥釤準備削尖了木頭鑽木取火,卻又轉念一想道:“不行,這小小一張符籙要把我給難住了,那不是就讓阿灶看笑話了嗎?這釣魚才剛輸給她,這一回可不能再丟人了。”

說起下午二人一起釣魚的時候,起初周秉還是以一副釣魚高手的姿態自居,細數各種魚類的習性特點,喜食什麼魚餌,常在哪處出沒,什麼天氣釣哪種魚更容易上鉤。

只要阿灶提出與釣魚相關的問題,周秉都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算得上是如數家珍,娓娓道來。這可是讓那小妮子站在一旁連連點頭稱道,一臉的崇拜目光讓周秉覺得自己假以時日在阿灶心裡的地位很快就要超過顏夫子了。

周秉釣魚的時候確實也不算丟人,一小時之內連抓了二三十條魚,大的小的都有,品種不一,個頭塊兒也都不小,這要放在釣場裡也是響噹噹的一把好手了。

而一旁的小阿灶趁著周秉休息的時候就提出了她也想試試看釣魚,周秉只覺得小妮子只是好奇,釣上來的魚倒也夠了,就把魚竿丟給她玩去了。

哪知道這小阿灶接過魚竿後,彷彿就有特殊魔力似的,沒過一會兒就紛紛中竿起魚。

那些魚好像對她的魚竿情有獨鍾,只要是阿灶揮的魚竿,這一竿子下去用不了多久魚就紛紛自己上鉤了,片刻之間竟就釣了四五十尾魚,到最後二人還是決定秉著“抓大放小”的原則,又放了不少魚回去。

但這一下午到頭來,周秉淪為了下河撈河蚌和抓河蟹的小丑,小阿灶還在一旁納悶著:這釣魚就這麼簡單的嗎?怎麼和周秉先前說的那些個講究有點不一樣呢?這可是把周秉刺激了有好一陣。

“這一次說什麼也不能再丟人了。”

周秉在心裡默唸道,他漸漸沉下心來,又細細地回想起了先前阿灶說的那句用“靈氣”灌注其中。

可這靈氣又是什麼呢?自從進入這方天地後,周秉只曉得這是一片天地靈氣充裕的地方,似乎在靈氣的籠罩和滋潤下,他依稀也能夠感受到天地靈氣的存在,但這股捉摸不定的氣是什麼,又該怎麼使,周秉並沒有頭緒。

這就好像人在呼吸一樣,人用鼻子吸入氧氣,這個氧氣就是氣的一種,當氧氣在人體內迴圈後,又可以透過鼻子或嘴巴把氣撥出去,而這天地靈氣,是否也是和氧氣相似,在人體內周流迴圈,如果真是如此的話,又該怎樣使用呢?

周秉再度回想起阿灶凌空畫符的時候,那道陰雨符,那道陽雨符……

腦海裡回想起那兩個畫面,他的直覺告訴他,小阿灶在畫陰雨符和陽雨符的時候,似乎有些許的不同,但他卻又琢磨不到……

一次次在腦海裡倒帶那副畫面,讓那個畫面再慢一些,再慢一些……

周秉不斷地對比著兩副畫面,突然…周秉的腦袋裡一道靈光閃過,他大聲疾呼道,“那是氣!”

原來,先前阿灶沾了墨水的時候,手指分別在空中凌空虛點畫出了陰雨符和用清水畫出了陽雨符。這兩幅畫面的不同之處在於,用墨水畫就的陰雨符在空間中對比更加鮮明,那墨水上微微曲折或凹陷或凸起,引起空間微微異動之處,那正是“氣”的存在。

而陽雨符的畫就過程,也引起了空間的波動,但由於是用清水畫就的,這股波動相較於陰雨符就更不明顯。

“氣真的存在!是它在這片空間裡波動著,它宛如精靈一般在天地間無拘無束地存在著!。”透過這麼一番比較,周秉頓時明瞭了。

周秉閉上眼睛,開始感知這天地間的精靈,起初有點捉摸不定,似有似無,但周秉透過先前的分析已經十分篤定它的存在,只是這頑皮的精靈並不容易被捕獲。

過了一會,周秉彷彿捕獲到了一縷氣,他嘴角微微一笑,“就是你了!”

說完,周秉凌空一指,只覺得那隻天地間的精靈迅速地朝著小火符飛去。

“轟”的一聲。

小火符燃起來了!眼前的那道符籙一觸碰到那隻精靈,開始綻放起了一縷焰火。

周秉趕忙把這縷火焰轉移到了柴火堆上,不一會兒燒烤架下的柴火就燃燒了起來。

眼見火已燒旺,周秉拿起先前串好了的魚,在架子上烤起魚來。一縷縷的焦香漸漸地在林子裡縈繞,小阿灶順著這縷香味找了過來,手裡還拿著瓶瓶罐罐的。

阿灶一邊開啟罐子,一邊把調料遞給周秉,“這個是鹽,那個是辣椒,這邊還有蜂蜜呢。”

周秉一把抓過調料,一把在烤魚的身上揮舞了起來,此時的他儼然成了燒烤屆的扛把子,而身旁的小阿灶也投來了崇拜的目光。

周秉似乎很享受這妮子投來的目光,心裡覺得美美的,“這一回該把你唬住了吧?我,周秉,燒烤屆一哥。”

突然,一個身影從樹林裡躥了出來,仔細一看,是一位身穿青衣的男子。

“我沒有來晚吧?”青衣男子嗓音溫潤,開口說道。

“來的正是時候呢。”身旁的阿灶拿起兩串已經烤好的魚,向顏淵遞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周秉在一旁心裡暗暗發酸,“虧我帶你捕了一下午魚,還在這給你烤魚,你這倒好,烤好了直接拿給別人了,也不知道餵我一口。”

都說沒有餓死的伙伕,可週秉怎麼感覺,按照阿灶這上菜速度,恐怕今天魚全烤完了最後留給他的就只剩魚骨頭了。

姍姍來遲的顏淵見周秉此時被燒烤冒出的烏煙燻的臉都有些發黑,笑著把別在腰間的酒葫蘆拋給了周秉。

“你嚐嚐這阿灶釀的松花酒。”

一聽還有酒喝,周秉來了興致。開啟酒葫蘆,咕咚咕咚地往嘴裡倒著。喝完以後周秉一邊手頭忙乎著烤魚,一邊回頭朝阿灶豎起了大拇指,還不忘示意顏淵再來些酒。

一旁的顏淵朝阿灶撅了撅嘴,示意這酒是這妮子釀的,可就這麼多,你還想喝可得找她。

此時的阿灶正拿著烤好的魚湊在嘴邊一陣猛啃,嘴角出被蹭的油光滑亮的,看著周秉和顏淵投過來的目光似乎有些尷尬。

小妮子拉起袖子抹了抹嘴,笑呵呵道:“你們要是喜歡喝,那下次阿灶再釀些,不過這松花釀後勁兇得很,可不興一下子喝多了。”

兩個男人只當是這小妮子一口胡話,沒見識過男人喝酒。

怎麼?就這一小瓶松花釀,還能醉倒兩個大老爺們不成?被小妮子這麼一說,二人倒是你來我往,喝的更起勁了。

天色漸晚,三人皆已酒足飯飽,月光透過雲層的遮擾細細疏疏地打在三人身上。

空曠的草地裡顏淵正在撫琴,不遠處的周秉倒真上了酒勁正在群魔亂舞,而在一旁的是被周秉的醜陋舞姿逗得咯咯直笑的小阿灶。

山間何事?

松花釀酒,春水煎茶。

青衫男子搖了搖頭,食指按壓在琴絃上猛地一推絃。

此時的光景,分明是男子酒後疏狂,女子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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