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古拉爾的鍊金實驗室(1 / 1)
“誒?奇怪!古拉爾老師竟然不在鍊金實驗室裡。”錢忻年推開了鍊金實驗室的大門,卻發現實驗室裡頭空無一人。
剛一回到康坦城之後,三人就馬不停蹄地趕來了鍊金實驗室,正打算向古拉爾詢問提純無瑕級地璜的相關事宜卻沒曾想會撲了個空。
“古拉爾老師平時幾乎都呆在這間實驗室裡研究鍊金術,這屋子裡的實驗器械還在運轉,燈也是亮著的,我估計老師只是暫時出去了,要不我們……再等等?”曹青斑一邊說著,一邊好奇地摸了摸面前的實驗臺上一個裝有幽綠色液體的廣口瓶子,這個瓶子長的玲瓏剔透,而裡面不斷泛著墨綠色熒光的液體更是一下將曹青斑給吸引住了。
“別碰它!”
看見曹青斑伸手摸向了實驗臺上的瓶子,錢忻年突然緊張地發出了提醒,曹青斑伸出的手掌也緊跟著猛地往後一縮,只見那廣口瓶內的幽綠色溶液忽然劇烈的震顫了起來,變成了一張幽靈般的笑臉,好像隨時要從瓶子裡擠出來似的。
“這是……鍊金生命實驗體!”曹青斑捂著嘴驚訝道,據她所知,鍊金生命可是被列為“禁忌”類的術法,想不到竟然能在這裡見到。
“噓……”錢忻年緊張的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後將曹青斑拉到一旁,小聲說道:“這是不具備自我意識的鍊金體,所以並不屬於你所想的那類禁忌術法。”
“那……那怎麼剛才我一碰到那瓶子,它就會對我笑!而且那笑臉,怎麼讓人感覺比哭還難看呢。”曹青斑指著此時依然還在廣口瓶內“微笑”著的綠色幽靈,輕聲說道。
“那是古拉爾老師在瓶子上加了一道惡作劇的禁制,是為了防止有人趁著他不在實驗室裡的時候,來實驗臺內搗鼓這些瓶瓶罐罐的。”錢忻年無奈的攤了攤手,連忙解釋道。
這也不怪古拉爾做的小動作,都是因為這門相傳具有點石成金之能的“鍊金術”太過於令人感到震驚,使得法師學院裡的諸多學員都想來鍊金實驗室裡揭開它的神秘面紗,看看這位鍊金術士古拉爾究竟在裡頭做些什麼實驗。
然而每一次古拉爾都會義正言辭的把這幫好奇的孩子從實驗室大門內又給推了出去,並厲聲呵斥他們,想要點石成金?那可不是坩堝和燒瓶就能夠辦得到的。
於是乎這位在法師學院內既不授課也不公佈任何研究成果的最為神秘的導師,便流傳出許多傳聞。或是說這個怪老頭因為在秘密搗鼓著禁忌類術法所以才時常閉門謝客,也有傳言古拉爾沒日沒夜地呆在鍊金實驗室裡頭都是在煉製黃金,這麼些年來由古拉爾所煉出的黃金,都已經能夠將整個康坦城給買下來了。
頗為頭疼的錢忻年深呼吸了口氣,想了一想後繼續解釋道:“學院裡的同學,許多都是好奇鍊金術是怎麼將石頭給變成金子的,且不說這本就只是一則傳說,即便這樣的術法真的存在,我覺著那也不是古拉爾導師所追求的。”
“真的如此嗎?那古拉爾老師平日裡在實驗室是在做什麼實驗?難道是……比點石成金更加神奇的賢者之石?”曹青斑小聲追問,據說“賢者之石”是一種突破了物質規則乃至宇宙規則的存在,有了它就能夠成為和神同等的造物主,擁有了賢者之石以後,不管是什麼,只要你想,它就能夠有。
錢忻年搖了搖頭,擺手說道:“鍊金術始終遵循著理解—分解—再構築的思想原型,要使鍊金術運轉,首先要將鍊金原材料投入到鍊金術式之中,分解材料後再將它們轉化為鍊金術士理想中的鍊金產物。可既然這鍊金產物是由有限的原材料結合後所產出的,它又怎麼能夠變化萬物呢?”
“可我怎麼聽說……還有許多鍊金術士痴迷於鍛造傳說中的賢者之石,甚至說得到了賢者之石,也就等於是得到了通往長生的丹藥呢?”曹青斑輕聲問道。
“哦?所以那樣的賢者之石也只能夠是存在於傳說當中了,要我說的話,真正無所不能的並不是傳說中的賢者之石,而是鍊金術士精研的鍊金術本身。經由理想的鍊金術式就能夠煉製出千變萬化的鍊金產物,這本身就是一項十分神奇的能力。譬如他們可以……將微瑕級地璜提純成無瑕級地璜那樣。”錢忻年對曹青斑剛才的說法加以否定道。
“小子,想將微瑕級地璜提純成無瑕級地璜,可沒你說的那般輕巧!”伴隨著實驗室大門被開啟,此時一道沉穩的嗓音從屋外傳了過來。
“是古拉爾老師!”
看見面前這個戴著古銅色單眼鏡,憨態可掬的老者,錢忻年立刻跑了過去來了一個紮實的熊抱。
“哈哈哈,小年啊,這趟你去沙漠中尋寶,可有收穫啊?誒?這裡還有兩位客人是……”古拉爾忽然發現實驗室裡還有兩個人,便看向周秉二人詢問道。
錢忻年來到周秉二人身邊,一一向古拉爾介紹道:“老師,他們是這一趟學生在沙漠尋寶時認識的朋友,她叫曹青斑,是魔導士分院的學員,這一位就更厲害了,他是從山的另一面來到我們這裡尋寶的探險者。”
“哦?從山的另一面翻過來的?遠來是客,大家快請坐吧,小年啊,你去把那邊的那個蒸餾壺拿過來,等我給大家泡杯咖啡吧。”古拉爾微笑著說道。
一聽到古拉爾要泡咖啡的時候錢忻年臉上的表情忽然間條件反射般凝固住了,彷彿回想起了那些年他在實驗室裡品嚐過的咖啡。
這位古拉爾老師可謂是將偉大的鍊金術士精神發揮到了方方面面,就連泡咖啡的時候嘴裡還要念叨著配比公式,嘗試各種各樣粉水配比的泡法,乃至泡煮咖啡的時間,水的溫度,甚至水的純度也都極有講究,總之那幾年被當做小白鼠的錢忻年一來到實驗室裡頭的時候,就沒少品嚐味道千奇古怪的咖啡。
“呃……老師,咖啡咱要不就不喝了吧,其實今天來找老師您,是有事想找您幫忙的。”錢忻年抿了抿嘴唇,他決定開門見山趕緊轉移話題為好,若是在咖啡這話題上再兜下去的話,他們幾個人都免不得要喝上一壺。
然而另一邊的古拉爾似乎並沒有被說動,自顧自的動身走到了實驗臺邊上,抽出抽屜裡頭擺放著的一包咖啡豆,輕聲說道:“有什麼事這麼著急,連一杯咖啡的時間都不能等了嗎?小年啊,你還沒有跟我說說這一趟去尋寶的收穫呢,怎麼樣?你的這一趟尋寶之旅一定很精彩吧?”
古拉爾隨後在實驗臺上拿出了一個石缽,接著將剛剛秤了克數的咖啡豆倒入石缽之內,拿起一旁的石杵子開始研磨起了咖啡粉。
“這是現磨的咖啡豆,二位客人稍等一會,馬上就好。我煮的咖啡忻年他可喜歡喝了,每一次來都要喝上好幾壺呢。”古拉爾緩聲說著,手上不停地研磨著咖啡豆,還時不時的用戴了單眼鏡的眼睛湊到石缽前細緻的觀察咖啡粉的研磨程度。
而一旁的錢忻年此刻看在眼裡心裡頭卻直打鼓兒,特別是當他聽見古拉爾說自己喝好幾壺的時候,眼睛差點都給拉直了,在錢忻年看來,古拉爾老師親手煮的咖啡,其後勁之大甚至不亞於一頭完全體級別魔物的全力一擊。
錢忻年不停地朝著周秉和曹青斑二人眨著眼,示意他們大事即將不妙,不如快點找個藉口開溜吧!
然而正站在實驗臺旁觀察古拉爾煮咖啡的二人卻仍顯得有些不以為意,心想著這可不就是一杯咖啡,錢忻年他至於這麼害怕的嗎?
“老……老師,您要不先歇會?您不是想聽學生講這一趟去沙漠裡尋寶的故事嘛?學生這就給您說,這一趟學生可是找到了不少的好種子呢。”錢忻年看著研磨的咖啡粉即將大功告成,眼看跑是跑不了了,也就只好使出拖字決來了。
“哦?那你跟我說說看是什麼種子,你一邊說我一邊煮就行。”古拉爾依舊沒有停下手頭上的動作,這在沙漠裡植物的種子可是十分稀少的,就是不知道自己的這位學生這回會找到什麼樣的種子。
“幽……幽藍彩菇!”錢忻年扯著嗓子快速答道。
錢忻年心裡想著事不宜遲,此時他再不祭出大招的話,恐怕古拉爾老師下一步就要開始泡煮咖啡了。
“什麼!是幽藍彩菇!”
果然,一聽到幽藍彩菇這四個字的時候,古拉爾整個人顯得似乎都變得有些不淡定了,一下子就放下了手頭的活計,猛地朝著錢忻年奔了過來。
“彩菇在哪?彩菇在哪?快讓我看看!”古拉爾拽著錢忻年的手,迫切說道。
“它……它被學生加入到召喚圖鑑裡了。”錢忻年撓了撓頭,看向古拉爾一臉認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