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給你磕頭叫爹都行(1 / 1)
眾人也都跟了進來,秦風也懶得跟他們多說什麼。
拿起針灸針,便開始施針。
依舊是之前的穴位。
“這幾針,我剛才都扎過,扎完之後老爺子的更嚴重了,你想要老爺子的命?!”
李盡文還在添油加醋,王鳳蘭更是緊張到不行。
“中醫針法,多進一寸半寸,便是不一樣的效果,橫刺還是直刺,效果也不相同,你不行,那是你醫術不行,靠坑蒙拐騙當上的副主任,能有什麼真本事?呵……”
李盡文可不信這鬼話,或許王鳳蘭確實是被秦風治好的,但張文清的父親隨時都會嚥氣的啊。
他不相信秦風能把這樣的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反正秦風動針了,老爺子就算真死了,也是死在秦風的手中,跟他李盡文可沒什麼關係了。
李盡文如是想著,雖然聽得秦風嘲諷,卻還是一陣輕鬆。
“我坑蒙拐騙?就張老爺子現如今的狀況,只要你能救過來,我給你磕頭叫爹都行!”
話說到這,心電監護儀上,老爺子的心跳突然停止,原本的微弱呼吸也嘎然停住。
李盡文甚至想笑出聲來,但看著憤怒的張文清,李盡文忍了下來。
可他眼神中的怨毒變得不加掩飾了,人死在了秦風的手裡,想到秦風剛剛對自己的羞辱,李盡文甚至已經在幻想秦風一會兒被張文清整的跪地求饒的模樣!
這屋裡,沒有一丁點情緒變化的,也就只剩下了秦風。
他依舊不緊不慢的下針,似乎沒有受到一丁點外界的影響。
肉眼可見,連針柄都已經變成了黑色,這老爺子中的毒,怕是要比王鳳蘭重的多。
就在張文清以為父親已經死了,雙眸含淚間要拽起秦風的時候。
就在李盡文目光都開始變得癲狂,想要看秦風慘狀的時候……
原本發出刺耳聲音的心電監護儀突然又恢復了原有的律動……
筆直的心率圖突然有了變化,床上的老爺子突然一陣咳嗽。
一口黑血從老爺子口中吐出,原本已經沒了心率的老爺子,此刻睜開了眼睛。
張文清愣住了,原本的動作也停住了。
李盡文也懵了,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秦風依舊在下針,老爺子似乎想要坐起來,卻聽得秦風開口。
“別動。”
老爺子頓住身形,張文清趕忙開口。
“爸,您先別動,還在給您治療。”
張文清看向秦風的目光,已經在悄然間變得不同。
“不可能啊,這不可能啊……這是迴光返照,一定是迴光返照……”
李盡文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了,說出了這樣的話。
這讓剛輕鬆一點的張文清瞬間暴怒!
“你他媽……”
張文清抬腳就踹,李盡文被踹到角落裡動都不敢動。
“滾出去!”
踹了幾腳,似乎是生怕影響到秦風給自己父親治病,張文清惡狠狠的對李盡文怒斥道。
卻見秦風已經扎完了最後一根針,站起身來。
“等等。”
張文清不解,李盡文渾身狼狽,在原地一愣。
“我可是記得,剛才有人說,如果我把老爺子救醒,要跪著向我叫爹的。”
李盡文已經不知道這是自己今天丟的第幾次人了。
他不敢在張文清這裡動怒,卻想在秦風這裡頂兩句嘴,可張文清發話了。
“按他說的做!”
李盡文的心裡“咯噔”一下,他木訥的跪下,不情願的叫出了那一聲“爹”。
張文清小心的湊到秦風身邊。
“不好意思,請問,我父親……”
“收了針之後,就無礙了。”
“感謝神醫,回頭我馬上會附上診金!”
張文清能成為上都領導的秘書,什麼樣的人有用,什麼樣的人沒用,什麼樣的人應該怎麼結交,他清清楚楚。
雖然表面沒說,但張文清知道,秦風雖然年輕,但在治病上應該是手段高超。
這年頭,醫術高明的醫生可不好找啊。
張文清一下子就想到了對自己頗為關照的幾個領導,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頑疾,或許可以引薦秦風,給他們診病。
此時秦風的電話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接通之後,那邊的聲音有些玩兒味。
“秦風,你應該已經知道你母親病重住院了吧……嘿……想要解藥麼?你知道應該怎麼辦的!”
“王大柱!”
秦風一下子弄明白了情況。
他記起了那一天王大柱對自己的威脅!
他沒想到,王大柱竟然真的對自己母親下了手!
原以為是張文清家的問題,讓母親中了毒。
沒想到是因為自己,禍及母親之後,連累到了張文清的父親……
電話那頭,一陣笑意傳來。
“嘿……秦風,那毒可不好解啊,你可要儘快做出決定,什麼時候想好了給我打電話,別怪我沒提醒你,如果今天不解毒,明天怕是就沒得解了……”
說罷,王大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已經被逼的沒辦法了,只能出此下策,但他覺得,只要目的達成了,便都是好策略。
王大柱此刻恨恨的咬了咬牙,斜靠在床頭點了支菸,另一隻手掌便遊走在了薛苗苗未著衣裝的圓潤之上。
薛苗苗此刻俏臉羞紅,忍不住有些嬌嗲。
“哎呀,王哥,大早上的,別亂摸嘛……”
……
看著老爺子的狀態越來越好,張文清再三找秦風確定,確認好不會再復發之後,方才鬆了口氣。
眼看到了正午,在張文清的強烈邀請下,秦風和王鳳蘭二人隨著他一起去一農家樂吃飯。
在秦風坐上車後,張文清也付了之前承諾給秦風的診金。
這倒是讓秦風覺得做夢一般。
前兩天還是個窮小子,得了醫聖傳承後,短短几天,自己便已經身家百萬!
待張文清把秦風他們帶到農家樂時,已經是下午一點。
秦風他們也在老闆的帶領下,經過院子進入了大廳的房間。
張文清應該是來了很多次了,一邊點菜,一邊跟秦風說著菜餚如何可口,一邊詢問秦風的針灸之術從何處所學。
秦風也只說自己有一個隱世的師父,便不再多說。
……
一道剎車聲停在了院外,應該是又有食客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