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故友相見,早已不再風華正茂!(1 / 1)
於明等人帶領著陳豐很快就來到了玄天門宮殿門前。
在宮殿門前的一棵大樹下,正有著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年拿著掃把在掃地。
這名少年看到於明後,立即放下手中的掃把跑了前去。
“於叔,莫叔,陳哥,你們回來了。”
少年向幾人恭敬道。
於明摸著少年的頭說道:“小遠,你怎麼在這掃地呢,你朱爺爺呢?”
小遠看向於明說道:“於叔叔,朱爺爺剛才有點事情走了,我替他一會。”
“不要掃了,去玩吧。”
於明臉上微微笑了笑,對小遠說道。
小遠聽到於明的話後,臉上瞬間揚起了笑容,甚至還比了個剪刀手,“耶,謝謝於叔叔。”
只見小遠直接放下手上的掃把,往遠處高興地跑去。
“我們進去吧。”
於明看向陳豐說道。
隨後,幾人從宮殿大門內走進,便能看到院內各個地方都有弟子在修煉。
“宗主,大長老,少主。”
三人和陳豐向著院內裡面走著,路過的弟子依依對三人恭敬道。
順著大院內小路向前走著,陳豐感覺越往裡面走靈氣就越濃厚,感覺自己全身都充滿了活力,不再疲憊。
在小路的左邊不遠處,有一個擂臺,擂臺的中央有一棵參天大樹,此時在擂臺上,正有十幾個弟子正在訓練。
陳豐不由地問道:“這個擂臺中間為什麼要種這麼一棵樹。”
莫天這時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玄天宗處在這個地位常年炎熱,也不退暑,為了不讓弟子比武中發揮極致,我們老祖在很早之前就種下這棵樹,就是為了給比武的弟子遮太陽。”
陳豐微微點了點頭,他還以為有其他作用。
魔神殿內。
莫小莊盤膝在地,此時的魔神殿整個大殿內魔氣騰騰。
一道詭異的魔氣很快就進入到莫小莊的體內,緊接著莫小莊體內瞬間魔氣爆發。
一股更加邪惡的魔氣籠罩大殿內。
莫小莊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他的雙眼之中忽然多出了一道閃電標誌。
“魔神的功法果然是強大,短短几天時間就突破到了鍛造圓滿。”
莫小莊感應到自己的實力後,嘴角露出一絲邪笑。
“想要滅殺嗪天宗這點實力還不行,必須突破宗師境,而且還要擴建一波勢力。”
莫小莊的眼睛突然閃了一下轉瞬消失。
玄天門。
於明帶領著陳豐來到了一處大殿的大門前。
在大殿門前,刻立著一座巨大的雕像,這座雕像是一名拿劍的青年男子。
“陳豐,這裡就是玄天門的主殿了,我父親也在裡面。”於明轉頭看向陳豐說道:“希望你不是嘴上說說。”
陳豐淡淡一笑沒有說話,徑直地從大門外向裡走去。
在往裡走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雕像。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還把他弄成了雕像,不過還挺帥,挺用心的。
從他以前還在地球上時,他就一直用煥顏丹保持年輕狀態,所以這座雕像也被刻成了他年輕原本的樣子。
“於明,你們來了。”
幾人剛進大殿,便傳來一道沉重威嚴莊重的聲音。
“父親。”
“老祖。”
“爺爺。”
三人依次拜見道。
而陳豐反而靜靜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於明不禁皺起眉頭,這陳豐怎麼回事,不管他認不認識哪怕拱個手也行。
這不赤裸裸的挑釁。
陳豐看向說話聲來源,只見在大殿的中間最上方,坐著一位老者。
這是一位年過已百的老人,一張飽經風霜的臉,兩隻深陷的眼睛,深邃明亮,看上去很有神,如同仙風道骨,神仙下凡一樣,在他的下巴,還飄著一縷山羊鬍須。
看著這位曾經的故友,他的內心不禁微微一顫。
曾經他還是精神煥發,氣血充足的中年人,現在再次見到他已經成了一個老人了。
他早已經不再跟當年一樣風華正茂,時間已經抹走了他年輕的生機活力。
於逸言看著於明身旁的陳豐,摸了摸下面的白色鬍鬚,臉上微微笑道:“你為何不拜見。”
“我為什麼要拜見,我又不是你們玄天門的人。”
陳豐語氣很平靜,根本沒有意一絲慌張。
反倒是於明幾人慌張了起來,他們生怕父親/老祖生氣把陳豐殺了。
畢竟玄天門是正道門派,不能隨意殺人。
於陳不禁戳了戳陳豐低聲說道:“陳豐,你要死啊,快點。”
陳豐沒有理會於陳,就這樣看著於逸言。
於逸言笑了一聲說道:“一個鍛造境修武者竟有如此膽魄,不錯,不錯啊。”
“那我問你,你不拜為何要來這裡,總之要有個理由。”
還沒等陳豐開口,於明直接對著於逸言說道:“父親,是這樣的,他說他認識你,然後......”
於明一五一十的給於逸言把拍賣會結束後的事情彙報給了他。
聽完後,於逸言大笑一聲,事情似乎變得更加饒有興趣了。
“你告訴我,你叫什麼,看看是我的哪位親戚家的孩子。”
於逸言看著陳豐淡淡說道。
“陳豐,是不是很熟悉?”
陳豐嘴角一撇笑道。
“陳豐。”於逸言不禁喃喃自語了一句,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眼神微微眯起看向陳豐。
不可能是他,他已經在百年前都飛昇了,他之前查過一些古典資料,根本沒查到還能有飛昇上去的修武者能再次回來。
除非實力已經在上界達到極致,強行開闢空間。
但他飛昇上去的時間才僅僅一百年,就算他的天賦妖孽,也不可能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成為巔峰存在。
雖然他不知道上界是什麼情況,但肯定比地球危險數百倍。
“我是認識個陳豐,但不認識你,你到底是誰。”
於明三人似乎見父親/老祖/爺爺有些微怒,便動身離開陳豐身邊,站到了離陳豐一百米外的距離。
“你可知道陳豐是我老師?”
於逸言眼神盯著陳豐說道。
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卻讓陳豐感受到一股強者的威壓。
於明三人臉上不禁一愣,看了看於逸言後又看了看陳豐。
自己父親的老師竟然叫陳豐!
他只知道父親有老師,門口的雕像也是父親為他而刻,但他父親只提起他的老師,並未提起過他的老師叫陳豐。
而面前這個青年人也叫做陳豐,之前說他認識他父親才帶來的。
現在他都有些搞不清楚局勢了。
面前的陳豐與雕像刻的陳豐完全是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