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兵分六路!(1 / 1)
陳豐看著西陌等人,沒想到莫小莊如今在那裡面地位已經這麼高了,而且這個暗道組織的勢力看樣子也發展的挺好。
不知道這對於他們來說是好是壞。
“還請陳大人不要阻攔我們,如果陳大人願意幫我們那就很好辦了。”西陌看著陳豐說道。
聞言,陳豐沉思了片刻,隨後看著西陌說道:“可以,你把其他人都叫過來。”
放在其他事情來看,他不會幫莫小莊,但此事莫小莊也是在對抗嗪天宗,都是一致的目標,所以他選擇去幫助,至少還有幫手。
嗪天宗,西廳坐著三中年男子。
“孟軻的下落找到兇手了嗎?”
田坤冰冷四射的聲音向兩人說道。
“宗主,目前四長老還是沒有下落,我們已經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沒有找到四長老的屍體。”
大長老楊碩搖了搖頭說道。
田坤轉頭看向南京說道:“南宗主,你覺得是不是莫小莊?”
聞言,南京沉思了片刻,說道:“我覺得不像是莫小莊,他還沒沒能力能夠殺掉孟軻的,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田坤微微皺眉說道:“難道是武道聯盟或者是一些隱世的強者?”
南京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不確定。”
田坤轉頭看向楊碩說道:“孟軻的事情繼續查下去,現在誰在外面。”
“宗主,現在二長老,五長老和六長老在外面,三長老正在閉關修煉。”
楊碩向田坤說道。
田坤說道:“給他們說讓在外面小心一點,如今強者眾出,我們只能在暗中行動,我們不能在損失大將了。”
楊碩說道:“明白。”
工地一片空地上,差不多有五十多個人站在那裡,在他們的前方,陳豐站立在那。
陳豐看著暗道組織各大隊長,說道:“人都到齊了?”
西陌點了點頭,回道:“嗯,暗道組織有五個隊長都已經來了。”隨即轉頭看向幾人說道:“這位是風雷隊長孫輝,這位是巨劍隊長傅懷安,這位是蠻牛隊長林洛,這位則是修羅隊長袁陽。”
西陌一一向陳豐介紹道。
陳豐點了點頭說道:“行,是這樣,我們兵分六路走,如果誰發現嗪天宗的痕跡不要暴露,立即通知給我或者你們魔神大人,他們的實力還不是你們可以解決的。”
西陌等人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在發現第一時間彙報給你。”
緊接著西陌又補充了一句,說道:“不過,陳大人能不能抓到之後把嗪天宗的人交給我們,魔神大人的命令。”
陳豐看了一眼西陌,說道:“可以啊,只要你們可以解決掉。”
西陌說道:“這就看我們魔神大人了,他自有辦法。”
“那就可以。”
隨後陳豐簡單的給他們部署了一下計劃,準備分六路去尋找,他獨自一路。
佈置好後,五隊就向不同的方向奔去。
而他則繼續往工地深處走去。
嗪天宗那個人還在這裡並沒有走,而是利用一種秘法隱藏了起來。
陳豐慢慢往工地內走著,走著走著便停了下來,眼神掃視著周圍。
“還不出來嗎?”這時陳豐開口道。
“呵呵,想不到一個大宗師竟然能夠發現我在這,果然不是一般人呢,報上你的名字,饒你不死。”
忽然,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了天上,臉上冰冷的笑容看著陳豐說道。
陳豐看到出現的身影后,笑了一聲,淡淡說道:“上一個跟我這麼說話的已經在地獄下面了,看來你也想入地獄。”
男子眼神一眯,冷眼看著陳豐說道:“哦?你就這麼肯定讓我能入地獄?”
陳豐淡淡說道:“你應該很想知道孟軻在哪?”
聞言,男子面色一凝,殺氣重重道:“你把孟軻怎麼了?”
“都已經給你說了,他在地獄下呢。”陳豐笑著說道。
“什麼?”男子瞬間殺意四起,看著陳豐說道:“竟然是你把孟軻殺了,你拿什麼能夠殺他的。”
“看樣子你好像還比他弱吧,我不知道你們什麼膽量敢重新現世,既然出來了,那就別再回去了。”陳豐說道。
“你到底是誰?”男子冷聲說道。
陳豐聳了聳肩道:“既然你問了,那就讓你死的明白些。”
“我就是曾經滅了你們嗪天宗的陳豐。”
話落,男子身軀猛地一顫,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陳豐,顯露出恐懼的表情。
他竟然是那個人,一人滅掉整宗的那個人。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麼自信蓬勃,面對此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能跑多遠跑多遠,把訊息傳遞給宗主。
“你不是已經飛昇了?”男子面色凝重的問道。
陳豐笑了笑說道:“你不是已經死了嗎?現在怎麼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
“我記得沒錯的話,你應該就是嗪天宗五長老南潯吧。”
陳豐繼續說道。
南潯眉頭緊鎖,他現在沒空與陳豐說話,他要想辦法離開此地方。
他好倒黴,怎麼好端端的碰到了這麼一個惡魔。
陳豐看著有些想要逃跑的南潯,嘴角微微一撇,遇到了怎麼可能會讓他逃跑。
“來了就留下來吧。”
“威法!”
陳豐右手微微一抬,一股強大的威能緊緊的鎖住了南潯。
南潯臉色一變,想要動身離開卻發現自己被神秘的力量強制著,彷彿自己被一萬噸的大山壓著無法動彈。
“你...”
看著陳豐一副輕鬆的樣子,他只感覺自己又回到了曾經的樣子。
那是一個慘不忍睹的夜晚,那件事情到現在都極為深刻。
“跑啊,怎麼不跑了?”
陳豐看著南潯淡淡笑著,說道。
“你有本事放開我,我們公平決鬥,你這樣搞的跟那種無賴有什麼區別?”
南潯臉上怒著說道。
陳豐哼了一聲說道:“我無賴?連我一個招式都擋不了的人還說我無賴,只能說你技不如人,可不能怪我。”
見陳豐已經這麼說了,他原本慌張失措的眼神變得平靜起來,看著陳豐說道:“要殺要剮隨便來,給我個痛快吧。”
反正也是一死,早死晚死都得死。